狼签了契约,不止放了他们出来,还赐于了他们新的力量。”
“他们出来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联手找仙狼算帐。已经安逸太久的深海宫殿,血流成河,那一代仙狼的王,用尽自己所有的魔力,把剩下的仙狼们分散至各个空间,其中包括了他刚满一岁的儿子。”
“虽然情节老套,不过那个一岁幼儿就是你。”悦风的视线还是落到了荻珣的身上。
这,就是他的身世?他一直隐隐想要知道的身世?荻珣皱起眉,脑海里回忆起过去。
从小到大,他从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亲生父母又是谁。他只知道自己是在海滩边上被空无发现,然后被捡回去养育,连荻珣这个名字都是上一代暗皇为他取的。
“接着呢?”见悦风已经停下来了好一会,宁巧薇不由开口催促。
“接着?”悦风没有回答,反而赖皮地蹦出一句,“接着我口渴了,我要喝热可可。”
宁巧薇一时没控制住,拧起抱枕就往他脸上砸,最好能在他这个艺人的脸上砸点瘀青出来,看他不被经纪人骂个底朝天。
不过那个软软的抱枕怕是承担不起这么重要的任务,而且宁巧薇也不敢真地给他的脸砸出伤来,不然她可要吃不完兜着走。
“给,里面我可是下了毒的。”人砸过了,气也勉强消了一些,宁巧薇当真给他递上了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里面也当真地下了一点有伤大雅的毒。
“为我这么用心,真是深感荣幸。”悦风扬起他一贯的好看笑容,接过杯子就凑至唇边喝了一口。
第 九 话
“接着说吧。” 见荻珣已经平复好自己的思绪,终于完全自由了的Vincent提醒道。
“因为仙狼的王把魔力用尽,所以自己也逝去了,听说是和妻子相拥而去的,很幸福呢。”悦风抬眸,看见荻珣微微地振了一下,“之后天狼和地狼找不到封印他们的那个秘宝在哪里,如果没有秘宝的话,他们就没办法把还在深山里的族人放出来。”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另一个方法,就是把所有的仙狼都消灭干净,秘宝的封印力量就会彻底消失,因此他们又与魔王签了新契约。靠魔王的帮助,他们很顺利地逐一发现了仙狼们逃往的空间,于是他们一一前往消灭。现在他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仙狼族的族人只剩下一个。”
“那个人就是你了,荻珣。”悦风与荻珣的目光交叠,“小V是赞成合作的,你的意见呢?”
“我可以说不吗?” 荻珣可看不出他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当然可以,只不过结果都一样。”悦风笑容里的深意,在场的人都明白,就算荻珣不合作,事情还是会按着他的安排向他要的方向发展。
“得罪你的只是天狼吧?地狼你想要怎么样?”宁巧薇担心他只是搞定自己目标中的天狼,以悦风以前的行径来看,在得到他保证之前,不排除他会干这么恶劣的事。
“放心,既然跟你们谈合作了,地狼我也会顺便搞定的。”悦风把热可可一饮而尽,“小薇你泡东西的手艺不错,只是厨房的手艺就……”
一个软软的抱枕再次精准地砸向了悦风的脸,止住他就要说出口的话。
“我是仙狼后裔的话,应该有魔力吧?”为什么他一点也感觉到不到体内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为了你不会被太快地发现,你父亲把你过于强大的力量封印起来了。”悦风拿开脸上的软枕,掏出手机又掐断了一个电话,“我时间有点急,荻珣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谈谈。”
※ ※ ※
应悦风的要求,荻珣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
“知道吗?你把我家的结,弄得很不开心呢。”悦风毫不客气,主人还没招呼,自己就坐到高档电脑椅上,享受它的舒适。
荻珣嘲讽地扬了扬嘴角,“你护短也得有个限度,谁整了谁还不清楚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家的结对不起你?”悦风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危险。
荻珣没有回答,随意地交叉双手,靠在墙上。
“我承认我发现你是天狼要追杀的仙狼后裔之后,就派了结去时刻监视你,但我也吩咐了结要绝对性地保护你,从利用的角度上来看,这算是很公平的相互利用吧,只不过没跟你说清事实而已。”悦风的语气里丝毫不见愧疚。
“那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荻珣冷言反问。对他那么有利的事,他当然会配合不是吗?
“你想知道为什么?”悦风轻扬细密的眉,细细看向荻珣,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荻珣被他的神秘弄得更觉事有蹊跷,眉头淡淡地皱了起来,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再不告诉你,就显得我很坏心眼了。”悦风低头自言自语了一番,才抬起头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地说,“因为,我高兴。”
如果手边有一个抱枕的话,他也会学宁巧薇毫不留情毫不手软地,直接扔到悦风欠扁的脸上!!
这个死小鬼,不管过多久,都这么爱耍人,而且又被他耍了的自己更显悲哀。
“你在暗皇组里混得也够久了吧,只不过是被隐瞒着利用了一下,而且也付了代价给你。”见荻珣似乎还是没了解,悦风把话说地更明白,“我家小结不是把你保护得好好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结,你现在还能完好地站在那里吗?”
代价?他记得宁巧薇当初有和他说过,被追杀是他一定会遇上的劫难,但却有人插手保护了他,而他得为此付出代价。
他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所谓的代价就是这个吧——感情被欺骗了。以为只是无私的保护,一心对他抱着信任,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被利用的事实。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巧薇的?该来的自然会来。
其实可不可以不来呢,生活在欺骗里,原来也可以有着快乐,不对!他怎么可以有这么消积的想法。
※ ※ ※
悦风清亮的声音把荻珣从飘远了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我家可爱的结还帮你打发无聊时间,简直是对你好过头了,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认为他是大骗子。”悦风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暗皇身边怎么会出现你这么不大度的人。”
“你说的相互利用是没错,不过我还是要送你一句——强词夺理。” 荻珣才不会三两下子就被他给洗脑,“而且我不想听到一个比我还小的小鬼向我说教。”
“我心理年龄可绝对比你大。”悦风不服输地回他一句。
“不用一再强调,我知道你未老先衰。” 荻珣平时是不爱说话,但是要说到调侃,他也不是个会轻易败下阵来的人。
“小珣珣不要脸,欺负小弟弟。”悦风装着一脸哭丧,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表现出与他年龄相符的稚气。
“解药。”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抛给悦风。
悦风一笑,轻巧接住,却没有马上吃,只是放进了口袋里。
反正已做到这步了,荻珣也懒得理他,信不信,吃不吃随他便。
但是巧薇下的那种急性毒应该早就发作了吧,怎么看不出他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算了,他向来不是他们搞得清楚的怪人。
“话说完了就请离开。” 荻珣瞄都不瞄悦风一眼,转身就想开门送客。
“等等,荻珣。”悦风的语气回复了正经,“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不会原谅结?”
“不关你的事。”心里的那份疙瘩,荻珣知道自己暂时还放不下。
“那我和你说一声,从现在开始,结都会时刻地在你周围保护着你,可是你和他说过不想再见到他吧?所以非特殊情况,他绝对不会出现在你视线的可及之处,你放心好了。”悦风浅浅地笑着,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话语里的残酷,“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要我消去他关于你的一切记忆也可以。”
荻珣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不自觉拳头已握地死紧,“结是你用魔力创造出来的?”
“是。”悦风的声调微沉,有种对峙的气流在两人间流转。
“就算是你创造的,他也不是个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偶!” 荻珣忍着自己的拳头不要挥出去,“他也是个人,他不是属于你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悦风勾起嘴角,却不见笑意,冰寒之气一点点地泄了出来,刺得荻珣的肌肤如被针锥般生痛,“谁说他不属于我。”
“荻珣我没找你算帐,就别自认为自己安全。”悦风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如同他凭空出现那样,他又凭空地消散了身影。
失去了迫人的压力,荻珣得扶着墙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他刚刚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替结生气,替结说话。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 ※ ※
水声?
在耳边响起,在身旁流过,是河流?
不对。
这种深邃感,是专属于海的。
这是哪里?
睁开双眼,入目的是斑斓的鱼群,鲜艳的珊瑚,还有夹杂其中的断柱残石。
谁?
谁在叫我?
虽然听不清被唤的名字,但他就是知道,有谁在一声声地叫着他。
感觉好像不再那么遥远了。
在那里。
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
想知道,所以向着那个方向飘去。
熟悉的感觉一点点地增加,令他加快了速度。
一个庞大的阴影出现在前方,看不清。
进去。
这是谁的命令,还是他自己的愿望。
飘过去,模糊间,阴影里似乎出现了一扇门。
抬起手。
冰凉冰凉的,有点冷,却不讨厌,所以他没有甩开,反而握了上去,一个令人安心的手掌。
突然,猛力的一扯!
“铃铃铃铃!酷弟弟快接我电话!快接!快接!快接!怎么还不接!败在我手下的冰山接电话!本小姐没耐性了!铃铃铃铃!小心你的手机爆炸!!!”
从梦中惊醒的荻珣,愣了好几秒,才分清了梦与现实的界限。
还真是个怪异的梦。
荻珣抬起自己的右手,他明明是想触向阴影里的门扉,为什么好像被谁抓住了手,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似乎还淡淡地留在上面。
“铃铃铃铃!酷弟弟快接我电话!快接!快接!快接!怎么还不接!败在我手下的冰山接电话!本小姐没耐性了!铃铃铃铃!小心你的手机爆炸!!!”
手机很有耐性地响起了第二遍,直逼着把它忽略掉的荻珣正视它。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荻珣继续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