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似乎只扣了一个钮扣,并由于结斜靠在床上的姿势,若隐若现地露着白晳的颈项、优美的锁骨、结实的胸脯、紧致的小腹。
可惜的是某处若有似无间竟遮了个严实,不过那诱人的修长双腿,完全无遮无掩地微叠在床褥上。
一股热流冲上鼻腔,荻珣立即转头用毛巾堵住,这么丢脸的事可不能让结看到,万一他告诉宁巧薇……
荻珣还没有想下去,一个冰凉的身体就扑了过来,紧紧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湿软的舌头沿着他的颈边往上舐弄游走着,大腿处也有个生猛的东西一跳一跳地顶着他。
再忍得住就是圣人,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用毛巾狠擦了一下鼻子,荻珣回身握住结的细腰,一把推倒在床上,染着红迹的毛巾飘然掉落于地。
最 终 话
头还没有低下去,结就一个翻身,把荻珣压在了下面。
荻珣觉得奇怪,结还从未如此主动过。
可结落下的热情的吻,告知着荻珣这一次他有多么主动。
荻珣勾起笑,放纵着结不太熟练的挑弄。
吻,亲过了脸庞的每一个细微之处,最后一个唇舌相缠的深吻。
正觉得呼吸困难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结的舌灵巧地紧紧一缠,带着淫靡的液丝,松开荻珣喘息不已的红唇。
结一直攀着荻珣双肩的手,滑落下来,开始在荻珣的身上抚摸游走,一路点燃起荻珣体内的火种。
吻也随之啃咬在荻珣的肩骨处,荻珣学着结,声调闷在喉间,紧抿着唇不发一音。
红痕点点地开在荻珣的肌肤上,结的唇舌含住了某处红嫣,舔吸揉弄,突然间牙齿轻轻一磨,荻珣身体一颤,一声漏出来的呻吟飘然入耳。
这个结,他在哪里学来的这么一招。刚刚还以为结在模仿他,可刚刚那招他并没有在结身上用过。
结抬起头,轻轻地淡然一笑,似乎还算满意,一低头,又含上了另一边的嫣红。
这次荻珣有所防范,硬是忍着没有出声,他知道自己的忍功不能与结比,但也不能在结的面前太逊色。
吻游离到荻珣平实的小腹,大大的吮XI,重重的啃咬,某种火热不间断地冲击到一个集中点,坐在他身上的结,怕是早就感觉到。
荻珣觉得不能再忍了,刚想起身把结压回下方,结竟然停住了动作。
结对疑惑看着他的荻珣,不好意思地抓了抓棕色的发丝,手一招,一本小书飞到了他的手中。
如果荻珣没看错的话,结还在小书里放了不少书签,而这本书的封面,是两个欲遮还羞的交缠男子!
“结……嗯……”荻珣起身,话还没说出口,结竟一把抓住了他的挺起。
结歉然一笑,把小书往床下一扔,一手把荻珣推回床上,然后退下身放开手,扯下所有碍事的裤子,一个勃动的FEN身赫然跳了出来。
“别!结……”撑起上身,看到结的动作,荻珣连忙阻止,可结依然嘴一张,然后一含。
烫热的触感包裹住身下的脆弱,激引起荻珣一阵控制不住的呻吟。
“结,停!”荻珣的身上已渗出冷汗,趁结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急忙起身拉住结的头,让他离开。
结的眼眸里闪着不愿意,舌头一勾,含入更多的部分。
这次,结不再给荻珣停歇的机会,脑里想着书上的步骤,动起舌头,抚弄着每一寸,把荻珣挑弄得低吟不断。
“呃……别咬……嗯……舔就好……”被结青涩的技巧弄痛,荻珣为了自己好,在抓着结的头发时,不得不开口指点一下。
喘息低呤杂着滴滴滑落的汗珠,神智被蚕蚀着,一阵阵撞击的快感在荻珣的脑里盘旋回荡,有股强烈的热流就是冲出,结口腔一紧,紧紧堵住了出口。
是在报复他么?荻珣皱眉,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么的欲求不满。
荻珣闷哼了一声,以为结会和他弄个持久战,没想到他突然一松顶部,其它的还是紧紧地含在嘴里。
白光刹时在脑海中飞闪而过,一股浓郁间带着腥味的液体喷射而出。
结的喉结在动,荻珣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精华在他的食道间滑下。
一抹潮红染上荻珣的脸部肌肤,让他浸在情YU中的迷离脸庞,更添上一份诱人的万种风情。
※ ※ ※
结吐出荻珣软下的FEN身,上面淡淡地混着透明与白色的液体。
再吞了吞口中的物体,结舔了舔嘴巴,像是刚刚吃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
荻珣一窘,干脆把激烈过后松驰下来的身体靠到结的身上,这样就可以暂时不用对着结与平常很不一样的目光了。
才喘息了没半分钟,结又抱着荻珣双双倒在床上,不过还是结在上,荻珣在下。
荻珣扬眉,刚刚不是结主动的部分结束,该由他服务结了吗。
双手被结提了起来,手腕交叉放在了头顶之上。
“结你想干嘛?”发现不对劲的荻珣立即开口询问。
结翘着嘴角,看在荻珣眼里很是不怀好意。
手突然被从未见过的东西绑住了,荻珣挣扎,发现手腕甚至感到舒适,却怎么也挣不开。
XIA体彻底一凉,荻珣刚才只顾着手上的束缚,现在才发现结已褪去他的裤子,全部甩落下床。
结抚着荻珣的大腿,把两腿大大地张开,放在他的腰际两旁。
荻珣想抽脚,却发现结的力气之大,完全不是他所能挣脱。
“结!”荻珣对上结笑地得意的双眸,惊然一叫。
结的回答,则是捞过一堆抱枕,垫在荻珣的腰下,然后手上出现了一个淡绿色的瓶子。
瓶开,一阵淡雅的幽香传进嗅觉系统。
倾倒瓶子,雪白的粘液染上结的手指,等染上了足够的量,结把手伸向了一个地方。
“嗯……结,你停!……啊……慢……慢点……嗯……”
靠着上好的润滑,结的手指轻易地探入,并随着他的深插,滑向更JING窒灼热的深处。
结的手指一勾一挑一旋,抚弄着荻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内壁。
一种满意的笑染上结的嘴角,荻珣却因为结越插越多的手指,而冷汗泠泠,外送无法压下去的呻吟。
之前结在他下面的时候,几乎没有一次是没有忍住的,而他只是手指,就叫地淫DANG得连自己也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的声音。
结……他之前对他应该更温柔些的。
“啊!……等……”正在荻珣走神的时候,一个火硬的物体从身后的入口,一口气刺入他的体内,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
荻珣的脸部几乎扭曲,疼痛直冲击着他的神智,那个地方被涨得很大,异物的插入感紧实地让他有窒息的错觉。
以为会马上进行剧烈摇动的结,出乎荻珣意料,竟然再次停了下来,不过这次结不是找书,而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看着结为自己心痛的表情,以及伸上来为他温柔擦汗的手,荻珣的心头不由一软。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适应着XIA体传上来的种种异样,荻珣向结点了点头。
结低头吻咬上荻珣的唇,片刻后放开,双手扶着荻珣的腰,做起了原始的律动。
※ ※ ※
柔和的风摇曳着葱绿的枝叶,款款生姿,清香的花草味揉在风中,婉转飘扬。
琉璃屋舍延伸出来的一处,泉水孱孱,彩蝶飞舞,绿荫下花架旁,一个黑发少年,坐在白雅的台桌边,轻尝着上好瓷杯中的清甜,一抹诡异的笑勾上他的唇边。
“什么事这么高兴呢?”敞开的琉璃门扉里,步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轻闭着双眼的小巧脸蛋,称不上美丽,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恬静。
过腰的瀑发,由一条天蓝色的丝带轻轻地束在身后,随着风起,撩动着几缕发丝迎风轻舞。
一身拖地,看起来却不繁重的长袍,上面刺绣简约,却更衬出她出尘脱俗的气质。
“我们由仇家变亲家,不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黑发少年,也就是悦风,对着少女明媚一笑。
“Vincent怕还是会一样憎恶你。”少女的眼睛并没有睁开,虽然脚步优雅缓慢,但她却像是能视物一样,从容步过石路,来到花架旁,细长的手抚上怒放的洁白花瓣。
“我又没想他喜欢我。”悦风说地很是随意。
少女侧耳听着,浅浅的笑染上了嘴角,“小悦你还是少结怨一些比较好。”
“我也不想,不是情势所逼,就是磁场不合,再不然就是对方性格太扭由。”悦风说地好像他有多无辜似的。
少女含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你身边,好像多了一个气息特别的人。”少女转过头去对着悦风,问。
放下杯子,悦风轻然一笑,“他叫境,是个新降生的生灵。”
“境?”少女尝试性地唤了一声。
“境,境,境……”少女低头细声轻喃,像是在一步步地品味着这个字里面的深意。
“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赠予他一个新生祝福。”悦风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少女自顾的低喃。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笑,双手触上一朵半苞半开的嫩白鲜花,巧然折下捧在手中。
向悦风旁边的方向走了几步,少女停下,赠出手中雅致的花朵,“我空无在此,衷心祝愿新降生于大地的境,在他的生命里永远有指明方向的光明。”
鲜嫩花儿,离开了少女的手,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浮现出一个纤弱少年的身影。
阳光折射在他白晳的肌肤上,几近透明,一头悠长的银发无风自舞,衬着一张精致剔透的脸庞。
一双清澈的绿眸,淡然的仿佛永远不会染上世俗的尘埃。
“谢谢。”润泽的薄唇轻轻开启,空灵而飘渺的声音从中逸出。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声音轻落,一双庞然的黑色羽翼,从悦风的背后哗然而现。
漆黑如子夜的羽毛,飘零落下,落在桌上,椅上,地上,却都在碰触到任何一物时,消散不见。
“欢迎你们下次再来。”空无向悦风微微点头示意。
“有空会来的。”悦风灿然一笑,扇动双翼,飞上半空,向境招手,“境,我们走吧。”
“Yes; my master。 ”境飞身跟上。
“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Master。”悦风淡带着无奈,笑着纠正。
境垂眸想了一下,再抬眸看向悦风,唇瓣轻动,“Windy。”
悦风满意地加深了唇边的笑,抓住境的手腕,拉着他往高处飞去。
最后在空无的仰头送别下,两个身影消失在湛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