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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程序我不可以与她谈话,我只好求助警方。警方给的答案令我心惊胆颤,只有尤悠下午两点三十分进去的记录,在疏离游客的名单上居然没有尤悠。没有尤悠离开的的记录,也就是说尤悠没有离开博物馆,可是经过警方的彻底搜查,博物馆除了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人。
我一下跌入诡异焦急的氛围,尤悠居然和那价值连城的古镜一起失踪了。我得出这个结论后,惶然拉住古非的衣袖“怎么办。。怎么办。。。?”
古非大概给我的样子吓到一时竟呆立。彼时平日里有主意又聪明的形象荡然无存,我一下子像极了无助的小女孩,当时刚好有一名警官经过,我立时拦住他“求你帮我找我妹妹,她真的不见了。。。。你们搜过的这里没有人,可是却没有我妹妹出去的记录,连摄像资料都显示我妹妹只进来没有出去过,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她。”我急乱的求助。
那警官停下试探的道“尤旋”
他居然能叫出我名字,我抬头细看,这张脸似曾相识。
“司徒!”他竟是小时的玩伴司徒落,自从十岁那年他们家搬离这个城市后,我们再也没见过,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种情形下见面;而且还做了警官。司徒请我坐下“小旋,不要急。我们慢慢来研究下。这件事比较不可思议,我们正在搜寻博物馆的密室密道,很快会有结果。”
在等待的半个小时里,我完全没有心思和这个旧时的玩伴叙旧,论别后概况。只是心里不断祈祷快点发现小妹,不要有意外发生。司徒看出我散乱的心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了杯薰衣草茶过来。古非也一直踱来踱去,并不时的打量司徒。期间两人也很有风度的相互做了自我介绍。间中我听到古非这样介绍自己“我是阿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姓古,古龙的古,单字非,关系非常好非常好的非”
如果不是在那样的情况我或许会大笑,但是我当时却是一点都没心情理会。只听司徒落回“我是小玄子很好很好的哥哥,我复姓司徒,单字落,落落大方的落。”这两个人都够啰嗦。在我的等待的焦急的将要达到极限时,有人来告诉司徒有发现。
我惊的打翻了茶“可是发现了尤悠?”
那警员看看我犹疑着要不要说,看到司徒点头才道“不是,发现了失窃的古镜”
“为什么是古镜,而不是尤悠?”我的眼泪立时流下,对于其他人来讲那古镜是价值连城的,可是对于我说,尤悠是比任何宝物都重要的无价之宝。
“尤旋”古非和司徒异口同声,然后两人很惊诧的住了口,“不要难过”没想到再开口还是异口同声。两人都不再出声,倒是止住了我的泪。
然后又有一警员走过来附在司徒耳边耳语,等那警员走后我马上问“可是有消息?”
“一名叫徐音的工作人员承认是她偷藏了古镜”司徒很干脆,丝毫没有藏掖。我对于他给的信任很是感激。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徐音的行为。徐音是尤悠最好的朋友,她经常到我们家玩,我对于她的人品很是了解,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不法事情的人。更不会监守自盗。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徐音不会做这种事的!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很质疑。
司徒道“是她亲口承认的,已经录了口供。她说要单独见一下你,我们答应了”他说着带我去见徐音。
我也很想见到徐音,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有太多的疑团在她身上。
见到徐音后我不禁一怔,我前天还见过这个清丽水嫩的女孩子,她虽不像尤悠那般活泼但是也神采飞扬,可是此时我真是怀疑我面前的究竟是不是她,那么憔悴,面上一直带着惊恐欲绝的神色,几近扭曲。
“音音”我轻轻的叫她,她的样子如惊弓之鸟一般,我真怕惊吓到她。
她抬头看是我立时抓住我的手“旋姐姐,尤悠。。。。尤悠。。。她。。。”她惊恐欲绝的颤音令我不忍追问。
等她好不容易停止发抖才接着道“是我害了尤悠,我害了尤悠,我不该让她那么近的看那面妖镜,尤悠。。被摄走了。。。”徐音的脸一下变得恐怖的扭曲,再也说不下去,虽然我对她的话感到诡异绝伦不知所以,可是看她面临崩溃的情况下也不能再逼她了。
她被强制的注射了镇定很快便睡着了,我把她诡异绝伦的话转告了司徒,司徒也紧皱眉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想到古非,想到那本被我称为神话传说的古书稿“快,我要看到那本书,或许可以找到线索,还有你尽快的告诉我你究竟如何在古怪老太婆的手里得到那个奇怪坠子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 难以置信的的老太婆与古人笔记
“其实,得到坠子的过程很平常,我那天无聊就随便在西蜀街的旧货市场闲逛,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个卖仿古饰品老婆婆,那是一个很老很老很老的婆婆,老的简直令人觉得仿佛是尊化石雕像,但是很奇怪的是她能借助那腐朽褶皱遍布的躯体表现出令人不可解的一种美,那种美我想再厉害的艺术家都很难来诠释的。尤其是当那褶皱无数的面上有表情时,难言的动人,那一瞬间我简直以为我有严重的恋。。。老情节”古非一直强调着那老婆婆的老,我一直在意的听着,后来居然听到古非奇怪的来表达起那老妪的动人来,我一头雾水“古非请说重点”
古非也觉得自己跑题了不好意思的按了下额头接着道“我当时很好奇的上前看了几眼,在我转身准备走时眼角的余光暼到摊位边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放着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桃木盒,我一眼就觉得喜欢,当我打开后,看到那坠子就更加觉得不一般,当即就问价,那婆婆说不是很值钱,只是她以前梳妆镜上镶嵌的一颗石头而已。可是那个坠子哪里像石头啊,我觉得一定是不凡的宝贝。我放下身上所有的现金,问老婆婆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再送些过来给她,可是那老婆婆只是点点头说算了,又说我能看到它也是一种缘分,就当送我,看来我留下的七千多现金婆婆并没有在意。”
“你说老婆婆说那个坠子曾是她梳妆镜上镶嵌的东西?”我提出疑问。
“恩,是的,这个东西怎么看都不会是凡品,如果这个曾经只是那个婆婆梳妆镜上的装饰品,那么这个婆婆的来头一定也不一般,可她为什么会在旧货市场摆摊子呢?”古非所提正是我心中所想。
“我们先去旧货市场”我和古非一起叫出来。
车子掉头直接向旧货市场冲去,期间我又提出了个疑问“你说当时盛放这个坠子的是个桃木盒子,可是为什么你给我的时候是檀木盒呢?”
“是这样子的,那个桃木盒子和这个坠子并不相衬的,那个桃木盒子异常的大,似是不像专为这个坠子定做的。于是我就留了下来做纪念,那个坠子因为要送给你,所以我又配了个和这个坠子大概相衬的檀木盒子咯”古非解释道。
很快到了旧货市场,我和古非下了车一前一后去找那老婆婆,可是我们搜遍整个旧货市场,却没有发现古非所说的老婆婆,问周围的人都说没有见过,古非所说的老婆婆现在居然毫无所踪。
“也许老婆婆今天不出摊,我们明天再来,现在先去研究你的那部古书稿”我只好放弃。
“无论怎样能找到尤悠最要紧”我要尽快为尤悠做点事才行,最好不给在国外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不然他们会比我更担心。
我在古非的密室捧着那本古书稿苦思了一个小时,毫无头绪。
在我最烦躁不安时古非端了茶过来劝我休息,谁知一不小心茶被我泼翻,倾到了书上,我大叫糟糕,那可是古书稿啊,本来就很难保护,可是现在居然被我弄湿,我忙抓了吸水纸想放上,却一眼发现在湿的书页上显现出密密麻麻的小篆,我勉强认得十之*。
用特殊方式记载的人叫司徒昭,记录时间是德佑元年十月。记录是采用第一人称,应该是那个叫司徒昭的人自己编撰的故事。他记录的故事其实很杂乱,不过我还是大概的知道了他记录的内容,当我看完后,我很惊诧,也更觉迷雾重重。不知该不该信记录者所讲的绝非虚言。现在我先把这个故事大概的翻译过来。括号里的是我读时的一些想法。
生于气数将尽,国势已败的南宋,作为一名转战沙场的将领,我的内心纷乱而感慨,我常常借酒来麻醉自己,因此我竟分不清我所经历的这些究竟是梦幻还是真实。
我想除了见过她的人,其余的人是不会相信我的遭遇的,谁会相信我竟像传说中一样遇到了天上的仙子呢,我不同意世杰兄说她是妖的论点,妖精哪会有她那么善良可爱,虽然她有时会戏弄下别人可是是没有恶意的。【看样子这个司徒昭很喜欢他想象中的这个女性】
德佑元年六月,天狗食日。大凶。世杰兄兵败焦山,我前去接应途中遇伏兵,我军大半都身负重伤,我手臂也受了点伤,无奈只好扎营暂休,我心中愁苦难言,就在附近随意走走,走到一处湖边时,我停下来对着湖水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我都怀疑当时是幻还是真,可是我的神经告诉我非幻觉。【司徒昭强调他所见不是幻觉,但是他也不很笃定自己所遇,所以还是当故事吧】就在我出神时,水中涟漪一荡,浮出一位身着淡淡绿衣的美人,她肤若凝脂,美丽清灵,带着仙气,我当时使劲揉揉眼睛又看,那美人还在,光华照人,令人不敢逼视,稍多一眼都怕亵渎了她。我想她一定是来凡间游玩的仙子,因为只有天上的仙佛才坦颈露盈盈华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