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不过当他跨出酒馆后,看到满大街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时,不禁吓了一跳。“师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立即问正安然前行的泽尊。“都没死,只是晕了。这些一言难尽,你不用太在意,跟我出发就行了。哦,对了,等下路过那个叫凤清的人身旁时,替为师踩她几脚。”泽尊虽然还有怒气,不过说话却也开始有些俏皮。心有余悸的李振翔听到泽尊这般说话,心中也渐渐安定了起来。不过当他路过凤清身边时,并没有去踩她。在他的脑海中,凤清一直很热情地款待自己师徒二人,虽是师傅叫她去踩,他也不能这么做。不过他一直不解,那就是为什么他师傅对凤清的态度转变竟然这么大。就这样带着一丝疑惑,李振翔跟着泽尊往东而行。走了半天的路程,李振翔终于在不断地追问下知道了在小镇发生的事情。不过泽尊虽然告诉了他事实,但却故意省去了一些情节。不过饶是如此,李振翔也是一路惊叹不已。叹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人前还是热脸相迎,背后却笑里藏刀。惊的是泽尊所用的风水术竟然能将那样多的人震晕,实在不可思议。不过除此之外,李振翔心里也开始对外面的世界有了一些认识。“书上所说人心隔肚皮,看样子也是有道理的。”李振翔心中想到。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两个又路过了几个小镇。但是除了补充一些食物之外,他们并没有作过多的停留,甚至连晚上休息都是在睡在野外。泽尊一路除了不断寻找着杀害李振翔父亲的凶手外,每天晚上都会为其讲解风水之道。而白天赶路时,泽尊也会经常考察他对于所处位置周围的风水脉络情况。期间,李振翔也向泽尊提出过关于杀父凶手的一些情况,包括为什么要向东行等问题,但是泽尊的回答都是以“以后你就会知道”为语而搪塞过去。出于对泽尊的信任,李振翔慢慢地也不再去问原因,而是在泽尊的督促下,不断提升这自己的实力。因为泽尊有句话他认为很对——“如果实力不够,即使追上凶手也无法手刃对方。这还能叫报仇吗?”在这句话的激励下,李振翔除了赶路便是思考泽尊讲解的内容,然后与附近的山形地貌进行对比,以窥风水之脉。渐渐地,他对风水的认识越来越深刻,甚至开始有了窥脉初期的迹象。不过对于徒弟的这种修炼速度,泽尊还是相当谨慎。他并没有趁势让李振翔加速提升,反而开始重点为他打基础。因为在他眼中,风水界天才有不少,最终能成为鼎鼎人物的却少了很多。其中一部分人,就是因为基础不牢,速度一快便出现许多问题,最终不是疯狂而亡,就是已入魔道。“窥脉,乃是风水入门层级。凡入窥脉者,皆能用风水的走向获取生死祸福信息。如若对敌,处生旺之地而施五行之术,则会拥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因此,熟记五行属性与生旺方位至关重要。”一天晚上,泽尊叮嘱李振翔道。“师傅,弟子记住了。”泽尊微微点头,李振翔这段时间的成长,实际上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若假以时日,李振翔定会有不凡的前途。泽尊一生没有收过弟子,在世间闯荡时最多就像在小镇对杜离他们一样,给后辈一些指点而已。一开始收李振翔时,他并是很愿意,只是事出有因,所以才勉为其难。不过泽尊现在却感觉到自己也许并没有做错。“这孩子,日后定会有所作为!”泽尊心中想到。“要不是因为我对他的承诺和那黑雾之人,我真想带他回去好好培养。不过也罢,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这次追凶的过程就当是给他的磨练吧。”看着陷入沉思的李振翔,泽尊微笑着站起了身。他负手遥望着东方,若有所思。许久,他自语道“东行,也许便是徒儿的成长之路。”
………【第十三章 泽尊的挚友】………
东行半个月后,在泽尊的悉心教导之下,李振翔逐渐有了跨入窥脉初期的迹象。虽然有泽尊的帮助,但这么快就到达这一步,确实显示除了李振翔的优秀。泽尊对此很是欣慰,他知道,这类人如果得到好的培养,将会很有前途。在这段时间内,他们二人在路上没有遇到多少阻碍,不仅没有遇到比较大地凶兽,而且连风水师都很少遇到。虽是一路顺风,但泽尊心中反而隐隐有些不安,似乎好像前路之上危机四伏一般。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李振翔能够安心修炼。在这一路上,每有小兽出来挡路,李振翔便会在泽尊的指点之下尝试降服,一为测试实力,二为增加战斗的经验。甚至当他们在一个山谷中遇到一只实力相当于窥脉初期的凶兽时,李振翔竟将其击杀,在兽脑中获得了一块百年兽元。尽管泽尊以为这块兽元几乎毫无价值,但是李振翔却坚持留了下来。即使拥有上千的天灵草,李振翔依然觉得这兽元是他成长的一个标志。就在这样的修行中,李振翔和泽尊来到了一个叫翠云城的地方。这是一个小城,方圆尚不到十里。此城位于天霖郡最边缘,往西便是李振翔他们行来之地——武衢郡的地盘。此城虽小,却五脏俱全。从官衙到豪府,从酒楼到货摊,可谓是一应俱全。不过对于泽尊来说,来到这里最开心的一件事,莫过于能见到一位至交好友——同为一品行尊的火云尊。当初都处在掌脉期时,泽尊和火云尊两人因为性格和所修五行属性的缘故,可谓是水火不容。凡是有两人出现的地方,便会有无法调节的激战。不过,两人却从来没有因此而针对过对方。换一句话说,他们是因为彼此心中都不服对方,所以每次都想通过战斗来决出胜负。可从掌脉初期一直比到后期,数十年内两人却从未赢过。不过就在五十多年前,风水界组织了一次入东山寻宝的行动。当众人进入东山深处后,泽尊无意中救了火云尊一次,而且自己也身受重伤。从那以后,火云尊便将泽尊视为挚友。风水界的很多人都知道,火云尊虽然做事磊落,但脾气急躁,一不顺心便可能火冒三丈。但对泽尊,他却能忍耐得住,即使泽尊那随性的性格,火云尊都视为直爽。在泽尊这里,火云尊同样是一位深交的好友。他虽闯荡世间许久,但因性格太过于随散,行为有时近乎疯狂,所以在风水界也少有好友。从这一点看,其实泽尊和火云尊也算是难兄难弟了。翠云城,这是李振翔到过的最繁华的地方。不过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磨炼,他已经不像之前在小镇那般幼稚了,心中的兴奋之情也不那么明显。进入了城中,泽尊便有些激动了,开始对李振翔讲这他与火云尊的一些往事。“徒儿,你是不知道。这城里有个老鬼,从踏入掌脉开始我们便相识,只是从初期一直斗到后期都未分出胜负。最后因为一些缘故我们却成了挚友。哈哈,这老鬼是个暴脾气,对谁都牛气哄哄的,唯独见到我就没有。”讲到这里,泽尊开心地笑了起来。“哦,还有这样的人?那师傅来这里岂不是要去好好叙旧一番?”李振翔听泽尊有故人在此,便提出了这一个建议。“叙旧?叙个屁!我们要是见了面,肯定少不了一番缠斗。哈哈。有十多年没见了,不知道这老鬼长进了多少。还有,他家以前的那个叫二牛的厨子不知道还在不在,想起他的手艺,我真是忍不住流口水。”泽尊虽然一口一个老鬼地叫着,但却对火云尊甚是想念。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冲着美味的酒菜而来的。李振翔见此,心中不免有些偷笑。对于泽尊的这种品性,他最初确实有些鄙视,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无奈地习惯了。不过现在,他却是开始慢慢理解起来。人生长短是一世,只要不祸害天下,为何不潇洒而行?一路前行,泽尊一路侃侃而谈。当李振翔听到翠云城有七位掌脉风水师,而行尊只有火云尊一人之时,他随口说了一句“这么少”,结果招来了泽尊的一阵白眼。“少?想翠云城这样的地方,七位掌脉和一位行尊还算少?你可要知道,天下行尊总数加起来还不足百人,却有八个郡,每个郡又有近十个城池。你要知道,每郡的郡城是行尊的主要聚集之地,所以其他的城池中要是有一两个行尊坐镇的话,其地位必会比其他的城池要高不少。翠云城是个小城,却因为有了火云尊,所以每逢年底都会收到郡主赏赐的年礼。”泽尊说到这里,脸上竟然泛出了自豪之意,似乎收到赏赐的是他一般。“天下行尊不过百人?偌大一个国家,方圆万里之内,行尊数量竟然这般稀少。看样子,要达到师傅他老人家这个层次,确实十分困难。”李振翔听完泽尊的话,心中暗暗想到。此时,他突然有一个问题,便对泽尊说道:“师傅,那天下的地神有几人?”“这个,风水界有名号的,好像是八人。五位初期地神,两位中期地神和一位后期地神。”泽尊沉思着说道。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传来一道响彻翠云城的声音。“哈哈,你这个老水龟,这么多年没见你,我还以为你躲在北固城不敢出来了呢!今天你来到我的地盘,要不斗上几日,你休想离开!”李振翔惊讶地抬头,却并未发现声音的来源。他心中想道:“谁的声音如此响亮?!敢当着翠云城数万人的面叫我师傅老水龟,莫不是师傅口中的火云尊?”他有些不解地看着不过泽尊听到后,顿时开怀地很。不过他并未急着朝前走去,而是特意慢慢腾腾起来,左顾右盼地在人群中穿梭。李振翔见泽尊如此,想了一下,不免轻笑了起来。“知道火云尊的脾气还故意这样磨蹭,师傅真有些意思。”数息之后,李振翔看到远处街角上空急速飞来一位红发红须,身着红袍的老者。当这老者看到泽尊在人群中溜达时,不禁大笑起来。“哈哈,老水龟!可想死本尊了。这十多年来,本尊做梦都在和你比斗。今日相见,等下先斗上一阵,再为你接风!”红发老者,正是泽尊的挚友,火云尊。李振翔闻言,顿时无语。这火云尊的脾性,果如泽尊说的那样,急躁的很,哪里有老友见面还要先比斗才接风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