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泽尊一边缓缓地讲,李振翔一边仔细地听。两人在这种教学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
“今天且到于此。你初入风水之道,需要时间去理解感悟。另外,从现在到我下次讲道的这段时间,我会带你继续追查凶手,同时也会在各处教你如何去探查风水之脉络。”
泽尊说完,便独自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后,脸上恢复到了嬉笑的模样,开口说道:“哎呀,真是老了,就坐下这么一会便腰酸腿疼的。不行,我得去弄点好吃的东西回来。”
说走就走,话刚落音,泽尊便朝着天空一跃,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一点也不顾沉思中得李振翔。不过,李振翔此时也无暇去想其他。
泽尊刚才讲的东西,对于从小读书的李振翔来说,依然有一些深奥。但是他相信,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这些东西便不会这样难理解了。
这天夜里,李振翔盘坐在原地思考,不知疲倦,不知饥饿,也不知双腿的痛麻。泽尊在离开不到一个时辰后已经回来,随手扔给李振翔半只烤鸡后就躺在一棵大树下呼呼大睡而去。在他眼里,好像此地压根就没有其他人一样。
不过,即使再厉害的人,也不是钢铁的。在思考了三个多时辰后,李振翔终于因为困倦而倒地而睡,连身旁的烤鸡都没有吃。
有些时候,努力同样也会让人感到难以接受。第二天一大早,李振翔起来后就发现了一件事,那便是他的肚子饿的发疼,两脚如刚断一半,又酸又痛。
这下,李振翔真是哭笑不得。他昨晚也只是认真了一点,就带来了这样的结果。本来他还打算继续参悟,但是以如今的状态来说,这种想法却是无法实现了。
强忍着剧痛,李振翔想从地上站起来。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就这样坐在地上,他以期望的目光朝还未睡醒的泽尊看去。
“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几天都没办法行走,但凶手的追查不能停止。哎,看样子只能指望师父能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李振翔干脆又躺在地上睡了起来。不过,即使感觉到了些许困意,全身的疼痛都让他难以入眠。半个时辰的翻来覆去后,天已经大亮,眼看就到辰时了,泽尊才从睡梦中惺忪地睁开双眼。
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后,泽尊逐渐精神了起来。他站起身,对着天空说道:“天都大亮了呀!哎呀,这一觉真是爽呀。不知道我那徒儿怎么样了。”
说完,泽尊转头看向了李振翔。当他看到李振翔还躺在地上时,顿时口中碎语爆出:“好个小子,我都起来了,你还偷懒。看我过来收拾你。哼!”
在泽尊刚起来之时,李振翔并没有发现。但泽尊一说这话,他立即就听到了,于是赶紧坐了起来,激动地看着正坐过来的泽尊。
还没等泽尊开口,李振翔便急切地问道:“师父,你醒了?我的双脚动弹不得了,这该怎么办?”
看见李振翔突然坐起来问他,泽尊初时还顿了一下,然后佯怒骂道:“你小子,吓我一跳。你脚动弹不得,那能怪我呀。动不得就动不得,我能有什么办法?!”
刚刚说完,泽尊又转而一想。
“不对,他走不得,那不是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不行不行,我这一段时间在这个地方,已经很烦了,不能再待下去了。再说我还要去追查凶手呢,虽然是帮这小子的忙,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了。对,应该想个办法把他带走。想什么办法呢?哦,有了!”
一想到办法,泽尊立即就双眼放光,嬉笑了起来。
“徒儿,今天让你享受一番。哈哈。”
李振翔一听,立即就有一股不妙的感觉。果然,只见泽尊右手食指朝李振翔身下的地面一点,一张一丈见方的透明的水床涌了出来,将他托了起来,悬空在一丈多高的半空中。
“师父,这,这是干什么呀?”李振翔紧张地问道。
“嘿嘿,徒儿,你脚不方便,就不用行走了,有这玩意,包你舒舒服服地日行百里。好了,我们走咯!”
话音一落,泽尊朝前快步走去,而那透明的水床,也托着李振翔跟随而去。
………【第八章 一波三折】………
李振翔怎么也没想到,泽尊竟然用这么张扬的方式来帮他解决不能行走的难题。这要是被旁人看到,那还不引来无数围观?所以一开始,李振翔不断请求泽尊换一种正常一点的方式帮他,但是泽尊一路却跟没听到似的,毫不搭理。好在他们走了几天的山路,并没有看到旁人,这一点倒也让李振翔心安了一些。
三天过后,李振翔感觉双脚能下地行走了,于是便让泽尊将那夸张的水床收了起来。因为脚还没完全好,所以他行走的速度略有些慢。
只是这下泽尊有些不耐烦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最不耐的就是磨蹭。要不是带着李振翔,估计他早就飞跃前进了。现在倒好,李振翔连正常的走路速度都没有,他心中岂不更烦?
“徒儿,瞧你这速度,就算凶手是个蜗牛,你也赶不上呀。这样吧,你不要自己走了,我把那水床再借你躺两天。你看,那水床那么舒服,而且还不要自己走路,多好。呵呵,就这么定了!”
说完,泽尊便要召出水床来。
见状,李振翔赶紧打断道:“师父,不要了!我再走快一点就是了,你看,我能走快的。”
李振翔一边说,一边忍着痛快步向前走着。虽然痛,但是他脸上却佯装微笑,好像跟没事一样。
泽尊嬉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徒儿,咱们得快些了。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过两天就能遇到我们追查的那个家伙了。”
听到泽尊这么一说,李振翔立即就感到疼痛减少了一大半。他应了一声,大步地超过泽尊向前走去。
泽尊脸上依旧嬉笑,只是双眼中却隐含了一丝赞许。
就这样又走了两天,李振翔和泽尊来到了一座小镇。镇子不大,但往来的人却不少,只是大部分都是过客而已。
两人走进镇中,看到这镇子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不仅有酒馆,茶摊,杂货铺等常见的店子,还有两家赌坊,甚至在镇子中央偏东的地方,还有一家不大的妓院。
李振翔长这么大,很少出远门。印象中去过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他老爹带他去过的当阳镇。那是离他们村子有两个时辰的镇子,大小与眼前的这个镇子差不多,不过明显没有这里繁华。于是,李振翔进入镇子后,感觉到了异常的新鲜。他两眼不断地看着两旁的店铺和货摊,眼中不时流露出好奇。
不过泽尊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这种小镇显然没什么兴趣。他一路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朝着镇中最大的一家酒馆走去。李振翔虽然想到处看看,但是泽尊如此,他也只能快步跟到了酒馆门前。
酒馆大门正朝主街,一丈见方的古色木门和门框上精致的雕花,让李振翔不觉开口赞道:“好气派的酒馆!”
“哈哈,徒儿,你没见过酒馆吧?这也叫气派?!等有空了,为师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气派。我跟你讲,要不是肚子饿了,我还不愿进去呢。”泽尊听到李振翔夸赞这座酒馆,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对于师父的这种无赖性格,李振翔已经有些习惯了。因此对于这番言语,他虽有些尴尬,但并没有计较太多。
但口气大并不一定面子大。泽尊正要跨进酒馆,门口冒出两个中年大汉直接将其拦在了门外。
“哪来的叫花子!要饭要到这里来了,快滚!不然老子打掉你的门牙!”其中一个脸有伤疤的大汉对泽尊吼道。
泽尊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恍然大悟。不要说别人,连他都觉得自己像叫花子了。
饶是如此,泽尊听到大汉的吼叫,心中不免也有些怒火。他反吼道:“叫什么叫,你属狗的呀!本尊只是这几天没洗澡而已,难道还不能吃饭喝酒了!我告诉你,本尊看得起你们这破酒馆才进得,不然八抬大轿请我,我都懒得来!快让开,本尊饿了!”
说完,泽尊就要往里闯。那两个大汉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他们本是打手,怎能受得了如此之气。于是也不答话,出手就朝泽尊脑袋而去。
李振翔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超前去帮泽尊。因为他知道如无意外,这两位大汉今天要被收拾一顿了。
果如李振翔所想,不到两息时间,两个大汉就被泽尊打翻在地而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泽尊悠闲地朝门走去。
正当此时,酒店里面涌出几个壮实的年轻人,看模样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护院家丁。他们出来后立即站在门的两侧,空出了中间的位置。随后,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走了严肃地走了出来。
“站住!好大胆的乞丐,竟然伤我馆中之人!你若要饭,好言相乞就是,怎敢出手伤人!今天你哪里也不要去了,留在此地给我馆一个说法!”
中年男子话一说完,两侧的几个家丁便一拥而上,将泽尊围了起来。泽尊脸上露出讥笑,对中年男子说:“你们这个酒馆真麻烦,吃饭前还要打一架。就这么几个小娃娃,本尊一点兴趣都没有。要打,你下来,本尊正好也指点一下你这个窥脉中期的年轻人。”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一愣。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乞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实力。这表示,这个乞丐很可能比他要强。
“窥脉中期?”李振翔听到泽尊最后一句话后,心中逐渐有了一些猜测。
中年男子皱起眉头,对着几个家丁说道:“你们退下,让我教一下这个老乞丐该怎么做人!”说完,他纵身一跃,在空中抬起一脚,朝泽尊踢去。
泽尊不慌不忙,用一只手轻轻一挡便化解了一次的攻击。那中年男子见泽尊如此轻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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