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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小姐,赛拉公主有请!”
“好的,我这就是和你去。父亲,我可以走了吗?”玛雅回来以后就很少说话,让她和别人多接触是有好处的,奥尔姆点头同意。
营地中心的树屋里,赛拉公主已经知道了消息,阿斯兰帝国的太子已经同意迎娶自己,虽然只是侧室,赛拉公主也高兴不已。莫瑞亚人的长寿和阿斯兰人的长寿不一样,莫瑞亚人是整个成长过程都被拉长了,像玛雅已经四十几岁了,可是她才刚刚达到少女时代,而阿斯兰人是正常的成长成熟,他们的老年时间很长,所以像竞天霆这种五十几岁的人已经是中年期的中段了。虽然年龄上是委屈了赛拉公主,可是以竞天霆的身份,赛拉公主是不可能奢求成为正室的。
赛拉公主在意玛雅和竞天霆的关系,虽然玛雅已经把竞天霆完全忘记了,可是塞拉还是不放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玛雅拴在自己身边,不让两个人有见面的机会,不可以让他们旧情复燃。
“玛雅帮我看看这件长袍,我希望在袍子角上刺上一朵花,然后把它染上太阳花的颜色。你能帮我吗?以前你可是莫瑞亚最好的织女呀!”赛拉公主嚷求着。
“这是个好主意,让我来试一试,一定不会耽误十天后的大婚。”
“你知道婚礼的事情了?”赛拉公主毕竟不是政治家,她的心虚让自己失态。
“是呀,父亲,刚才说的,那位阿斯兰帝国的王子要迎娶你去什么云上城,那是很远的地方吗?”玛雅一边琢磨着怎么刺花,一边慢悠悠地说着。然后她停下来,很疑惑的样子:“云上城?是华棕来的地方吗?我怎么会在那里的?”
“……玛雅,你说太阳花的颜色好看还是象爱草的颜色好看?”赛拉在岔开话题。
“什么是象爱草?”
“就是乳齿象的饲料,它的花是紫色的。”
“还是红色的太阳花好看……”赛拉公主成功地打断了玛雅的思路,一个本来可以解决的误会成了永远的伤痛。
十天以后。
阿斯兰帝国太子和莫瑞亚国王妹妹的婚礼热热闹闹地进行着,这是莫瑞亚人在走出坑洞以来的第一次重大婚礼,虽然大地还不时地轻轻颤动着,可是已经习惯了的莫瑞亚人就把这也当成了大地的礼物。
既然身在莫瑞亚,就一切按照莫瑞亚的习俗来办理,竞天霆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懒猫,只是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和纳斯卡和阿斯兰都不一样,莫瑞亚的婚礼讲究特别多,什么都有仪式,他们对大自然的恭敬是亚细亚人学不来的。
每个人都对婚礼的虚伪都心知肚明,每个人都和新郎一样挂着礼节性的笑容。只有那斯卡的嘉扶莲公主用心新地观察着婚礼的细节,一直在对卢瑟说,我们的婚礼缺少这个,我们的婚礼怎么没有那个。卢瑟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如果没有她偶尔的叽叽喳喳,自己根本坚持不到婚礼结束。
终于,礼仪的部分结束了,纳斯卡的美酒成为了主角,许多人这时候才真正地放松下来,国王和自己新任的妹夫要一醉方休。卢瑟和乐意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似乎人群中的玛雅根本不存在一样,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都不需要为了一个懵懂女人的命运负责。
晚上,月亮神为大地带来了光芒,已经醉死的竞天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新娘,可是新娘拿出的一件装饰品却把他的目光拴得死死的,那是他送给玛雅的火红晶钻,现在已经到了赛拉公主的手上,她一边摇着项链,一边问:“好看吗?”
第五节 暗中叫劲
莫瑞亚的事情已经告以段落,竞天霆再如何的不舍得也要放手,他们回程的时候到了。竞天霆远远了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玛雅,然后就把自己的情感完全地尘封,现在莫瑞亚的赛拉公主才是他要关心的人,他绝对不希望赛拉成为第二个孔惜,更不希望迪亚哥成为第二个孔儒。
可是,赛拉胸前的火红晶钻实在太耀眼了,烧得竞天霆头昏目眩,他一看见这条漂亮的项链就会痛心一阵,可是她的新娘偏偏要是喜欢这条项链,从莫瑞亚到云上城,她就没有摘下来过。有几次,竞天霆痛到眼睛都要流下来了,他几次都要开口向赛拉提出要求,要求她不要再把这条项链戴出来,可是几次话到嘴边,他都止住了,赛拉并不是什么天真的少女,她是生在帝王家,长在帝王家的公主,她会不知道竞天霆的心思吗?
竞天霆收回了所有的思路,暂时忘掉对玛雅的想念,桫椤王的召见比什么都重要,因为阿斯兰帝国的太子已经把帝王的急召摸清了七八分。
“乐意!”竞天霆走出寝宫,轻声地喊到。
“在,疾鹿已经备好了,路也探好了,一切安全。”乐意说地很机械,自从他升级为太子的贴身总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开心地笑过。乐意最佩服的人就是他的二哥乐水了,因为以前这些都是乐水的工作,虽然他的人一直呆在右丞相孔生的阵营里。
竞天霆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乐意,这个天真的孩子蜕变得太快太完美了,让竞天霆有些不适应,难道自己是魔鬼吗?可以让一贯毫无心机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就成了特工的头子。
在路上,竞天霆急弛着,他没有时间去细细体味乐意的感受,他知道自己顺利地登上太子的位子,并不是自己幸运,而是自己的弟弟们雪藏了实力,他们等的是实权,如果这次真的幻兽人打过来了的话,那么这次,竞天雷兄弟会不遗余力地和自己死斗到底的。
竞天霆还胡思乱想的时候,银宫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了,他鹿鞭交给门卫,只身进宫,他一路的悠闲自得是有原因的,乐意一直守在暗处,一如当年的乐水的死士一样。
“见过父王!”竞天霆双膝跪倒,虽然桫椤王已经免除了他晋见时的大礼,可是每一次竞天霆依然是谨遵礼仪,他知道老人的心思,他不能越雷池半步,面前的这个人不仅是他的父亲,还是最有权利决定他未来命运的人。
“起来吧,这么急召你进宫是有天大的事情,北方陈将军来信了,只有四个字,我记得十年前,他也是写了这几个字,结果你的两个叔叔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桫椤王的声音很急,语速也很快。
“一切由父王圣裁,儿愿意带兵阻击幻兽人。”竞天霆避重就轻地说着。
“可是,*亚美利加蛮夷是要地毯式搜索的,除了中路以外,东西两路还要各选出两位将军带队,不知道霆儿有什么好的建议和人选。”见儿子什么也不说,桫椤王只能自己开口了。
“中路自然是王朝的大元帅邵老将军带队了,右路我来带,左路可以交给天雷来带。”竞天霆的不假思索是因为他早就有了答案,这个答案在他的心里已经酝酿了千百回了。
“邵老将军已经年华老去,不堪重用,前几天他还向我请辞,只是因为他的战功我没有同意,不过这回,他是不可能参加北伐了。我们要选出一个主帅来,同时还有两路副帅。至于你二弟……他的病不轻呀……”
一切早就尽在竞天霆的计算之中了,陈万生在为他创造机会,夺取兵权的机会,谁都知道邵克西是孔生的人,也就是娜娅侧妃的人,他与乐家的仇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得了。
竞天霆的心里暗暗盘算着,可是他不论如何也想不到,竞天霜已经收到了陈万生的秘信,内容就是桫椤王要选帅,让四殿下做好一切准备。竞天霜一阵得意以后,二个身影就进入四殿下的府第,那是老元帅邵克西的两个儿子,其中包括他新婚的小儿子邵勇敢。他们进入房间后就恭敬地坐着,他们知道自己阵营里的主心骨是无所不能的威樯。
其实,镇北将军陈万生并不是倾向于娜娅侧妃或者是乐家,他只是受不了两派的拉锯战,军人性格的他要一个痛快的结果,哪怕自己成为催化剂。不过他的第一条件就是保全自己儿子陈游龙的性命。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兄弟情深
当月亮神让出天空,太阳的光芒再次普照大地的时候,竞天霆还呆在银宫里没有出来,银宫外面的乐意已经站了一夜了,虽然很累,可是这是他的职责,不能推卸的职责。
终于,一个传令官的声音响起,因为同样是累了一夜,他的声音带着干涩:“恭送太子!”
乐意连忙掐掉还没有吸完的烟斗,并且抽出一片知秋草咀嚼起来,这种草叶的苦味可以很快的掩盖住烟丝的香味。烟丝是纳斯卡的贡品,竞天霆并不喜欢这种味道。可是乐水是烟丝的臣民,现在乐意也是,烟丝成了压力大的时候,疲惫的时候最好的消遣品。
“我要见乐水!”竞天霆的话很简单,这是下达给乐意的任务,说完他骑上疾鹿向着智慧公主的府第,他要见镇北将军的儿子。
乐意没有立即行动,因为他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自己的二哥。昨天晚上,亲信告诉他,乐水一身夜行衣出门了,乐意的人在几个转弯以后就把乐水跟丢了,乐意知道最大的可能就是乐水有了乐山的消息,他去营救大哥去了。这就是乐意为什么觉得烦躁不安的原因,对于自己的哥哥们,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傻傻地 在宫墙的外面。
现在太子殿下要面见乐水,乐意甚至不知道他见首不见尾的哥哥在哪里。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够知道乐水在哪里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华榈,不过乐意对此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自从乐风缠上华榈以后,这个神秘而不可一世的男人就算是废了。虽然乐风的剑从来没有伤到华榈的身体,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刺在了他的心上。华榈越来越冷,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乐意已经开始行动,他知道华榈的住处,看来他只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