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找死吗?刚刚我明明就提醒……”万煌猛然一停,傻着双眼瞟了下关上的木门,旋即摆了摆手。
“你先跟我过来,这里现在不是说话的地儿。”
万煌谨慎的走到平房前面的果林里面,徐伟思考着紧跟其后,只是刚刚站稳身脚,万煌立马又吼了起来。
“你是想找死吗?刚刚我都提醒你了你还不出来,要是你被困在了里面怎么办?”万煌怒斥的发问。
“呵呵!”徐伟微有歉意的笑了笑。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万煌顿时说不话来,无奈的摆了摆手表示算球。
徐伟再次一笑:“行了,跟你闹着玩玩而已,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况且就算我已经死了,我人不是还在这里吗!”
徐伟歉意的说了几句,随后平和问道:“说说吧,你跟那个老头聊得怎么样了,他是真聋还是假聋,试探出来了吗?”
“m的,别跟我提那个老不死的。”万煌更加生气的道:
“现在一想到他我就来气,一个不聋不傻的老家伙非要在那里装聋,搞的我真的想上去揍死他,草。”万煌握着拳头发起了牢骚,不过看似牢骚,实则不是。
“看来你已经试探出来了。”徐伟在万煌的牢骚当中听到了回答。
“恩。”万煌忍着一肚子的气点了点头。
“那个老家伙完全就是装聋,在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他发生了细微变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可以确定,那个老头就是在装聋。”
“恩。”徐伟同意万煌的看法。
因为在屋子里面响起敲门声的时候,老头明显的有些慌张,至于慌张什么,他也不知道。
“你呢。”万煌突然反问过来。
“你在里面找到了什么?”
“呼……”徐伟平和的吐了口气。
“我在里面找到了我想找的东西,并且还发现了一些新东西。”
“什么?”
徐伟得意一笑:“暂时不告诉你,不过我要你现在帮我演一场戏。”
万煌微有不愤的盯着徐伟眼睛:“不告诉我还想让我帮你演戏,你把我当我什么了?”
徐伟依然得意一笑,狡猾说道:
“兄弟是用来出卖和欺负的,我自然把你当成是兄弟。”
“得!”万煌无奈的摆手。“现在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是吧,说吧,演什么。”
“呵呵!”徐伟再次一笑,俯首凑到万煌耳边掩嘴说了起来。
几分钟后,徐伟指着万煌的裤兜叮嘱道:“你的天眼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在演戏之前你最好重开一次,不然到时候可演不了。”
“行了,你去吧,估计我的天眼重开之后你的戏也开始上演了。”万煌明白的点下了头。
徐伟放心一笑,想要拍拍万煌的肩膀,但是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他,只能欣慰的看了一眼万煌猥琐的嘴脸,随后放心的离了去。
在刚刚给万煌说戏的时候,他已经把开天眼的方法和远离一并说了出来。
道士开眼一般采用的是柳叶或者是桃叶,然后结合法术开眼,但普通人开眼就要稍微麻烦一点,因为他们不会法术也没有法,不过万物之法皆于自然,普通人没有法可以向大自然去借。
朱武给了万煌一瓶天水和几片柳叶,其中的天水就是借法之物。
天水,其实就是凌晨的露水,当每一天结束和开始交替的时候,自然之****赋予在清澈无尘的露珠身上,但这只是露珠,还不是天水。
当自然之法附属在无尘的露珠身上时,两者之间会有一段过渡期来进行融合,时间也就是凌晨到清晨的六个小时,经过一晚上的融合之后,天水便会在清晨诞生,但这只是诞生,还不是成形。
自然之法在赋予到凌晨时刻的无尘露珠上时,它的前提是要有无尘二字,只有天然之水,也就是没有受到任何灰尘和一丁点污染的露水才能在凌晨的时候得到自然之法力。
两者相遇之后,在融合的过程当中一样的不能有一丁点的杂质参与进来,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全部归于为零。
想要得到天水当真是十分难得的事情,凌晨的露珠固然很多,但要没有污染又没有杂质和灰尘的露珠,这数目可就有点不堪入目了,并且还要经过六个小时的融合,在六个小时内一样的不能受到任何的污染,像这样的露珠更是屈指可数了。
况且现在社会环境,还真不知道哪里才能有一块小小的净土,就连空气里面的氧气也是被污染到了不行,所以道士们在搜集天水的时候一般都会出大森林里面,然后待上几天几夜,一个月的世界时间能收集到一小瓶已经是很不错了。
收集天水一般都是在清晨六点到七点之间,那个时间段是天水成形的最佳时间,若是被太阳的光照到,天水一样的会在瞬间变成普通的露水,当真是很难很少,好东西固然稀有,天水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借法,对于道士们来说就可以增法了,是个提升法力的好家伙。
有了天水和柳叶,剩下来的就差法决,法决很简单,只要万煌跟着朱武的动作去做,最后再念一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天眼、开。”就行了,其实并没有多难,难的只是天水而已。
徐伟带着浅浅的微笑,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看似悠闲又似沉重的消失在了果林里面。
接下来,便是他的好戏上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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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到底是谁
木桥上,程军苦着脸跪在王娇的尸体旁边,哽咽的声音不断在嘀咕着什么。
“娇娇,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是被鬼害死的,那我也一定会把那只鬼的全家杀了帮你报仇。”
在万煌和朱武听到枪声跑进去之后,欧阳月就和程军分了开来,互相沉默着都没有说话,还在等徐伟他们回来。
只是过了几分钟后又是几声枪响传来,欧阳月和程军还有李铭都有些急了,但是徐伟的话让程军不敢离开木桥,他只能忍着待在桥上等他回来。
程军不走,欧阳月也自然留了下来,欧阳月不走,李铭也同样不动于衷,三人一时互相沉默起来,气氛也随着时间慢慢的变得沉重,谁都想去看看情况但是不能走。
“现在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李铭不安的趴在桥栏上自言自语,身体不停的来回扭动,他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昏暗的月光之下,欧阳月犹如夜中的白莲亭亭玉立的站在桥栏边上,微微仰头望着暗月,白皙的皮肤不断泛着柔滑的浅光,明亮的双眸时而朦胧时而闪烁,带着一层蒙蒙的光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呼……”
一阵清爽的夜风袭来,拂动着欧阳月柔滑的黑丝翩翩起舞,但却吹凉了她的心。
“徐伟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欧阳月不安望着暗月轻声祈祷。
刚才的几道枪声已经拨动了她对徐伟的心弦,心里已是放心不下,现在凉风袭来,欧阳月更是微微的皱起了娥眉。
“这阵风、有点怪!”一股不祥的预感只涌胸口,欧阳月迷惑的把头跟着风向转了过去。
在这股凉风里面,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至于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但她曾经也遇到过一次,那是自己的妹妹欧阳丹死后的第七天。
“呼……”风声越来越大,吹得欧阳月的黑丝胡乱飞舞。
程军直挺挺的跪在王娇身边,嘴里还在哽咽:“娇娇,如果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鬼,可你为什么还没有来找我呢,我想见你,你告诉我……”
程军话没说完,突然。
“呼……”片面的凉风突然聚集到了一处,形成一股风流全部疯狂的涌入程军身体。
程军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然打了几个颤抖,手脚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糟了。”欧阳月脸色失惊,连忙对着程军身边的李铭叫道:
“李铭,快,快把你手上的符纸贴到程军的头上,他被鬼上身了。”
李铭脸色一变,微有不信的把符纸拿了出来,但在这时。
“呵!”程军停了抽搐阴险一笑:“你们认为这样有用吗?”
话一说完,程军右手撑在地上,两脚一蹬,当即在地上完美的反身踢腿,一脚揣在李铭的脚上,李铭扑通倒在了地上。
程军就地一跳,飞身翻了起来,带着阴笑一脚踩在李铭的手腕上,使劲的踩着的他的手腕。
“啊……”李铭吃痛大叫,手掌一张,降鬼符随后被风吹到了一边。
“住手。”欧阳月一声怒喝,拿着降鬼符随后冲了上来。
“呵,不自量力。”程军微微一笑,踩着李铭一动不动。
等到欧阳月靠近的时候,程军突然一变,一脚踩在桥栏上再次飞身跃起,狠狠踢在欧阳月的手上,硬是把她的降鬼符也打掉在了地上。
“你先别急,咱们一个一个的来。”程军阴笑着再次回到李铭的身边,抓住他的衣领轻松的把他提了起来,慢慢的把他伸到了桥栏之外。
李铭死死扣住程军的手腕挣扎,但是他的力度实在是大,李铭完全扳不开。
见李铭就要被程军丢到河里,欧阳月连忙把打电话拿了出来,着急的按下了徐伟的号码。
“嘟、嘟、嘟……”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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