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棋抱着他走到房门前正要敲门,小家伙却大喊起来,“爹爹快开门,我带娘亲回来了。”
允棋笑了,还真把自己当娘了。
门很快就开了,只见一个长得柔美英俊的男子。这年头是怎么了?做了父亲的人还那么年轻,真会保养啊。
允棋还在自顾自地想着,小家伙扭捏这要回到自己爹爹的怀抱了。
男子笑了笑抱过孩子,“犬子给姑娘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您的孩子真可爱。”
“在下林毕冉,是个做玉石生意的。姑娘把犬子送了回来,在下送姑娘一个小玩意聊表心意。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允棋连忙摆手推脱,“不用不用,小事而已,他刚才只是跑错房门了。”
小家伙跳下父亲的怀抱,看见桌上放着饭菜,“娘,快来吃饭。”
说着,小家伙拉着她就往里走,小家伙虽然年龄还小,还胖乎乎的,但是力气还挺大的。允棋淬不及防,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
28父子
允棋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却被一个结实的怀抱接住了。抬头一看,正是林毕冉。
“谢谢林大哥了。”允棋尴尬地低下头去,怎么自己总是那么不小心。上一次被贼人绑架,路上摔普甸身上,这次又摔人家怀里。
林毕冉笑了笑说没事,“允姑娘不如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我还不太饿。”允棋说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允棋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她饥渴钻进去。
“呵呵,允姑娘坐下来吧。”说着,林毕冉把碗筷推到了一把椅子前。
一直把她当娘的小孩不由分说地扯着她坐下。还给她夹了菜。
“娘,你吃。”
允棋客气了一阵,才拿起筷子。这时候她发现桌上都是些她爱吃的菜。
“林大哥。怎么不见孩子的娘啊?”
还不等林毕冉答话,小孩就抢着说,“你就是我娘啊。”
林毕冉笑了,“兆儿他娘在他出生后不久就死了。”
“那他见谁都会喊娘么?”
“那倒不会。虽然兆儿还小会粘人,会找娘,但是姑娘是第一个让他出声叫娘的人。以前我想着孩子还小,给他找一个后娘,结果他是死活不从,我也只能是作罢。”
林毕冉时不时给儿子夹菜,儿子不愿意有后娘,他也宁愿单着不想委屈孩子,这父亲做得真的是极好啊。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允棋跟那两父子告别,小兆儿却死活让她抱着不肯下来。
“呜呜,我不要娘亲走。娘亲你别走。”
允棋也是无奈,只好哄了他一会。
最后林毕冉强行抱过兆儿“允姑娘给你添麻烦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哄哄他就没事了。”
允棋终于脱身了,在小兆儿包着眼泪的眼神下走了。
允棋回到自己房里不一会,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是会谁来呢?允棋开门一看,却见普甸提着个食盒站在门口。
“刚才不见你出去用餐,也没叫你的车夫给你带吃的,是不是胃口不好?”
“呃,”允棋在那两父子那里吃饱了,却不是因为胃口不好才不出去吃饭。
普甸见她欲言又止,只当是自己猜对了。
“允姑娘,我带了些味道不错的斋菜,你尝尝吧。”说着就把手中的食盒递给允棋。
出门在外还有人关心自己吃不吃饭感觉真好。允棋知道普甸一番好意,便让普甸进屋了,还把遇见那两父子的事告诉了他。
“看来允姑娘挺喜欢那个孩子的。”
“是啊,他好可爱。将来我嫁人了,也要生一个像他一般可爱的宝宝。”允棋美滋滋地想着,没有看见普甸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古时候没什么消遣,特别是在山里,允棋吃过了晚饭外加普甸送来的斋菜,早就饱上加饱了。
普甸知道她应该也累了,也就很识趣地告别了。
普甸离开允棋那里后没有往自己房里去,而是往那对父子房间的方向走去。
那间屋子房门紧闭,里头也不见半点光亮,应该是休息了吧。普甸想着也没敲门,而是转身准备离开。
普甸转身却见一个身穿的华丽黑子男子站在面前把玩着手里的小木梳子,脸上的紫色图腾很是惹眼。
“魔君怎么来人间了?”普甸虽然对他的出现有点意外但是依旧冷淡对待。
魔君冷笑了一声,“当年我们约好,若是有金匙的消息就互相通知。仙君忘得可真是干净。”
普甸笑了,“我不通知魔君,魔君不也一样是来了么?”
“哼,我知道你想私藏起那个女子,不过她却是找到金匙的关键,我不会容你私藏她。”
“魔君言重了,我从没想过私藏她,她不过是长得像我的妻子,不是我们要找的兴余。”
“日久见人心,是不是日后就知晓了。只是仙君别忘了若是没有我,就算你拥有了金匙,你也取不出里头的力量去复活你的妻子,好自为之吧。”说要魔君就走了。
普甸心里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29琴痴
29
山里的空气清新怡人,鸟鸣虫声此起彼伏,奏出欢乐的树林晨曲。
车夫看允棋出来蹬车的时候手里多拿了一个盒子。车夫就想,怎么这小姑娘把护身符装盒子里呢?
“小姐,护身符用红布包吉利些。”
允棋本来听了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有点楞,但见车夫看着自己手里的盒子,当下也明白过来了。
“陶叔误会了,这是高人赠的,给孕妇补身的药丸。”
车夫陶叔听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了。
允棋来到金家后,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陪阿南。
陪她逛花园,陪她聊天,陪她吃饭。。。。。。不过几日下来,允棋也觉得有些不妥的地方。
比如说金子获一个的闲人少爷,自从允棋来到金府他就没出现在阿南身边陪过她,丝毫没有做父亲的样子嘛。
允棋曾拐弯抹角地问过阿南,但是阿南都扯开话题或者说金子获忙。但是忙不忙的话,允棋是绝对看得出来的。
这日,允棋问了好几个下人,终于找到了金子获平日呆的书房。
四下无人,连找人通报都不行。允棋拍了拍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没关,一拍就开了一条缝。
好吧,这是暗示她自助服务的意思么?
允棋推门进去一看,与其说这是一个书房,还不如说这是一个琴房。
只见一把琴摆放在矮桌上,旁边则是放着翻开着的琴谱和还冒着热气的茶。
奇怪,明明有人活动的迹象,怎么偏偏就是不见金子获?难道是去方便了?
允棋自己走了一圈书房,依旧不见金子获出现。
无聊至极的允棋只好拿起琴谱来看,看着看着觉得谱子挺不错,试着哼唱,略感婉转而抒情。
允棋看了一会,也不见金子获回来,就干脆照着谱子弹起来。
一曲完毕,允棋正要感慨这谱子写得好。门口却响起了鼓掌声。
来人正是她要找的金子获。
允棋站起身来,因为允涉的关系,允棋跟他也不算陌生,“子获,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一会。”
“你弹这曲子真好听,你是第一次弹么?”金子获笑嘻嘻地问她。果然是琴痴,一心只关心琴曲而不是问她找他什么事。
允棋翻了个白眼说道,“是第一次弹。那个,我是找你说点事的。”
“第一次弹居然就能和晨韵姐不相伯仲,棋儿你好厉害啊。”要知道,这曲子虽然好听,但难度可是很大了。晨韵练习了好久,才能完全不出错。而她第一次就没出错,堪称完美,金子获想着曲子,完全就忽略了允棋说找他有事。
允棋看着金子获一脸痴相地看着自己,心里后悔,自己不应该弹那曲子的。现在金子获连魂都叫不回来了。
允棋颇废唇舌,才把这个琴痴从刚刚那首曲子中拉回魂来。
“棋儿,你说你们家阿南什么事来着?”
允棋无语,“什么叫我们家阿南,她虽然不是明媒正娶,但好歹也是你夫人,坏了你骨肉的。你怎么连看都不去看她一眼啊?”
“我。。。。。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是她非往我床上躺的。”
“那人家现在怀孕了,你就不闻不问?没有你,阿南姐她能自己怀孕不成?你就整天躲着弹琴。”允棋实在是讨厌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知道我爱琴。我要娶也应该是娶一个懂琴的女子,就像你,而不是你那阿南姐。你刚才弹那曲,真的很出色。。。。”
允棋一听,他又说回曲了。允棋跟他说了好一会,也说不通这个傻子,只能是气呼呼地走了。
金子获则是开心自己得知了身边多了一个懂琴的人。以后不用偷偷摸摸去青楼,也可以与人说曲了。
正文 30栽赃
允棋说不通那个金子获,也只能是陪着阿南,以便开导她。
“呕。”阿南又干呕了起来。
允棋赶紧摸了个梅子给阿南,阿南摆摆手,表示不用。
“阿南姐,你害喜那么严重,都吃不下东西,这怎么行啊?”
阿南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棋儿你别担心。”
“对了。”允棋想起了在庙里跟普甸告别时,普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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