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恶心?别人没有权利干预你的喜好。
他以为,西杰斯就是他的朋友了,为此兴奋了一整天。没想到第二天就受到西杰斯已经返回家族的消息,从此再没见过。
当他带着不安去寻找西杰斯,却发现他也可以对别人露出那种温暖的笑容。
从那刻起,他才知道,原来,会得到那种笑容的并不止他一个,而他也不会是西杰斯唯一的朋友。
可是,对他来说,他只有西杰斯这么一个朋友。
西杰斯的笑让他看见了天堂,但也可以让他坠入地狱,体味那痛不欲生得滋味。
一直以来的信仰支柱崩塌,也造就了他现在的他。
朋友?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
他只需要有一群忠心跟随的佣兵就行了,他会对他们笑,赞扬他们,然后欣赏因得到他夸奖的佣兵兴高采烈得模样。
那会填补他内心的空虚,让他充实,他也是被需要,被人接受,被重视的人。
这一切都被克洛伊打破了,如果他没有出现,今天站在西杰斯身边的就是他!
挚友?呵呵…他求而不得的东西,那么轻易被人抢走了,他如何能保持淡定。
只是一句讽刺,就让西杰斯整张脸变得如此可怕,若是他做了什么其他事,是不是要对他出手?
他只是想做他唯一的朋友,却换来他一句,他们的思想不同?
“呵呵呵…”颓然的垂着头,古沉香自嘲的低笑起来,思想不同!思想不同啊!
是啊,他是个喜欢女装,喜欢穿女装,对女装喜欢到痴狂境界的人!怎么会有人与他思想一样…
“你果然,是看不起这样的我…”如果讨厌,当初为什么要对我伸出手,对我露出那种笑容。
我不懂啊,亏我还把那当成支柱!原来一切都是笑话!
如果一切能重来,他绝对不要在那时认识西杰斯,也绝不会产生要与谁倾吐心声的可笑想法。
对于性格扭曲的古沉香,西杰斯不知道他究竟受过怎样得打击,才会变成这样,当初碍于五大家族的友好关系,他好心安慰过他,没想到,他现在的想法反而更极端,“你的喜好别人无法干预,但也别让这成为你的枷锁。”
又是这句,当初就是这句话,让他白开心一场。现在又拿这句话来忽悠他,可他已经不是当初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了!双拳用力握紧,古沉香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
西杰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有时候连他也憎恶这样虚假的自己。
但是,从小没有父母陪伴身边,他已经习惯戴上假面,就算心中再不愿,看见这种情况,身体早已比他的思想更快做出了行动,想改也改不掉,“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让你一眼看见,心蓦然安静下来,和他在一起让你无比舒心的人,而那个人,才是你值得用心相处的挚友。”
什么挚友,他的心早就死了,看见谁都不会在跳动,又如何安静?
捂住脸,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嗓眼里,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拍开西杰斯想要触碰他的手,“走开,你的挚友不是我,也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怜悯我!”
他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他还有佣兵团,他是被接受,被重视的人…
所以,挚友什么的,太可笑了,他不需要。
西杰斯长长一叹,转身离开。
望着空无一人的帐篷,古沉香嚎啕大哭,明明是他赶走西杰斯,可是他还是会难过,揪住胸口,蜷缩在一起,他会过的很好,很快乐,身边的人也不会嘲笑他。
明明从以前就下定决心了,现在却因为西杰斯的出现而全盘瓦解。
温暖的手在头顶轻拍了几下,伴随着叹息。古沉香的泪却突然消失不见,心也被这双大手抚平,安静下来,悲伤的情绪消失无踪。
“团长,很久没有哭过了呢。”
“嗯…”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知道…”
“暗香永远都在你身后,只要你愿意,随时转头都会看见我们。”
“嗯…”
“所以,不要哭了。”
“嗯…还有,谢谢…”
以前似乎是他恣意妄为了一些,暗香不是他的玩具,暗香的成员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起来的,而他却把他们当成掩饰内心恐慌的工具。
“团长,只要做自己就好,因为是团长,我们才决定跟随您,与其他无关。”
“如果哪天连你们也抛弃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只要团长在一天,我们就永远站在您身后。”大家怕的其实是古沉香突然消失,谁都能看出他身份不一般,经常是不是玩失踪,过段时间再笑嘻嘻出现。
虽然谁都没点破,却依然可以马马虎虎猜出,古沉香有他不可以推卸的责任。他们怕的也是古沉香哪天消失就永远消失,不留下一句话,甚至连告别也没有。
“呐,晴雅,刚才有人对我说,当我遇见那个可以让我安心的人,那人就是我唯一的挚友,那心相待的人,刚才,我突然发现,在你出现时,我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了。晴雅,你会是我的挚友吗?”把脸深埋臂弯,古沉香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胆怯。
他没看见,站在他面前的人此时得表情多么温柔,眼中的柔情多么深,“可以啊,若是团长觉得我是,晴雅很开心能当团长唯一的挚友。”
第三十四章 怪癖的古沉香
要不要这么巧?
寻而不得,不寻自来。
不得费南多开口,古沉香已快速搂过西杰斯的肩膀冲进附近的帐篷,丢下一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牧歌几人很自然的跟了进去,留下费南多和一帮成员风中凌乱。
牧歌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标致美人竟然是古家的那位,而且还是个男人!
除了没有傲人的胸部,怎么看怎么都是女人,惹的瑶频频咂嘴。
暗香的名字来源于古沉香的名字,还有另一层意思是隐在暗处,不被人察觉的含义。没人知道堂堂暗香的团长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份,同样得是五大家族也无人知晓他自己还倒腾了一个规模不小的佣兵团。
对于古沉香近乎女装的装扮,克洛伊十分不解,“就算是为了不让家人发现,你也不用这么大牺牲吧。”
西杰斯只想说,初见古沉香时,就发现他有些另类,没想到他居然有异装癖,以前在家族不好穿,现在出来了当然不会放过大好的机会。
“难道你们不觉得我这样的打扮美极了吗?”古沉香抚脸顺势抛了个媚眼,想到今天出去又有多少女人嫉妒地牙痒痒,他就想笑。
瑶鄙夷,“再美也没有小牧歌美。”真是做作,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被瑶踩到痛处,古沉香当即不淡定,“谁是小牧歌?让他站出来给穿给我看看,我就不信还有谁能穿得比我妖娆比我娇!”
几双眼睛唰唰望向牧歌,不用说,古沉香也知道是谁了,揪住牧歌的领口,“就是你是不是,有本事你穿给我看看!”
为什么她又躺枪?万般无奈地张开手臂,只因瑶已快速抽出一件纱裙,与其让她强行扒光她,还不如顺从。
瑶的脸都快绿了,虽然不知道她是被气的,还是被女装的古沉香给打击到。
任由瑶脱去外衣,给她换上纱裙,还好是中式风格,并非西方化的抹胸长裙,简单用手把弄乱的发丝理顺,瑶突然大叫,“对,就这样,别弄啊。”
转头,得意洋洋地冲着古沉香宣战,“怎么样?看了小牧歌的女装,有没有无地自容?”
自认为天底下绝不会有人可以比过他,当看见牧歌仅仅是穿着纱裙,没有修饰的发丝自然垂下,就那么安然而立,便盖过他所有光芒。
岂止一个美字可以形容?“这简直是欺诈!”克洛伊半天憋出一句话。
若不是那双湖蓝色的眸,真要以为是换个了人。
瑶笑得像偷腥的猫,牢牢捏紧袖中的手链,她在换衣的时候可是把牧歌手腕上的这个东西取下来了。哼哼,恢复女态的牧歌穿上女装,还有谁能比得过。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在作弊。
就是不爽一个男人居然比一个女人还好看,而她一开始居然看呆了!
大受打击的古沉香面色萎糜,“我认输…”
好笑得看着一脸胜利的瑶,伸出手,“这下你满意了吧?还给我吧。”
好嘛,好嘛…觉得有点闹过头了,把手链放回牧歌掌心,又快速用衣服挡在上面,催促牧歌去换衣服,顺便把手链戴上。
若是在众人眼前突然转换性别,不管怎么解释,都会被发现。
现在他们没有发现,只是惊讶太大,一时没往那方面想,若是这样久了,也会发现端倪,女人的牧歌不管是线条还是整体气息都柔和了不少。
换好衣服,重新戴上手链,牧歌没有再穿之前那套白色衣服,而是选了一套淡蓝,既不张扬也不会与之前的视觉有冲突。
果然,虽然有些小小的诧异,还是没人发现异样,或者太过相信牧歌,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古沉香早就陷入被打击到得自我怀疑中去了。
“瑶她只是爱玩了一些,你不用太在意。”因为她本就是女人,用这种方式打击古沉香确实有够无耻,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啊?思绪被打断,眼前的牧歌与之前判若两人,古沉香只觉得那份自豪之情再次死灰复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