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她早已住进了心中。她的笑,她的泪,全部记在心上。
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难怪他没有受到灵犀之境的影响,闭上眼,愿你永远长乐。
此生有缘无份,愿来世还能与你相见。
此爱无期…
慢慢闭合的眼帘,一个白色的身影蓦然闯入,宵月展颜一笑,是太过想她了吗,竟然都出现了幻觉,还是她长大后的模样。
不过,真的很美,如此,他也该知足了。
远远的,牧歌一眼就看见那浑身染血的白色灵犀鹄,羽毛凌乱的散了一地,血迹斑斑,可以相像之前的战斗有多激烈,而宵月更是无力的拉拢这翅膀,趴在地上。
“宵月!”
这还是那个清秀雅静的人吗?那样的人哪怕是魔兽形态,身上一定也是一尘不染吧。
“宵月,你醒醒。宵月!”托起宵月的头,牧歌摇晃了几下,发现没有一点反应,还好身上还有温度,掏出治疗药剂一个劲的灌进去。
她身上什么不多,就各种治疗药剂多的吓死人,本以为欧普尼亚他们会用很多,没想到只是把药草拿走,药剂只用了一点点,对于魔兽来说,还是药草发挥的效果更好。
“喂!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插手我们的事!”一声呵斥在头顶炸响。
忍的牧歌非常不快,柳眉一蹙,吐出一个冰凉的字音,“滚!”
“这只灵犀鹄是我们先发现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詹妮弗双手插腰,指着牧歌就准备破口大骂,为了这只灵犀鹄,可是让她们好几个兄弟都受了重伤,而且,这一耽误,手头的事情也被耽误了。
正准备用这只灵犀鹄来弥补这次的损失,却被人捷足先登,在她看来,牧歌就是准备抢走这只灵犀鹄,说什么她都不同意。
就在詹妮弗喋喋不休的功夫,服下药剂的宵月也悠悠转醒,入眼,牧歌着急的脸在眼前放大,让它激动的想要站起来,牵扯到身上的伤口,顿时又萎靡的趴了回去,眼中却是止不住的欣喜,“是你对不对!”
“嗯。”牧歌倒是没想到宵月会一眼认出她,上下瞄着宵月,“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那个…别看了…”宵月被打量的浑身不自在,这种感觉就像他光着身子躺在牧歌面前一样,让他脸上红云密布,干脆化作人型,脸朝大地,不敢看牧歌此时的表情。
他发现,牧歌变坏了,这还是那个趴在他怀中无声哭泣的纯真小女孩吗,可是,不管牧歌怎样变,他都不讨厌。
“哈哈哈…”
看着宵月连耳根都变成粉色,牧歌才收声,她怕她再这么戏弄下去,宵月会直接趴在地上。
这么久不见,想不到这只灵犀鹄还是这么纯良。
转头,之前的笑容顿时消失,勾起嘴角,牧歌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棕色的大波浪自然的搭在胸前,一双闪亮的大眼正生气的瞪着她,一抹委屈夹在其中。
之前牧歌一直低着头,只看见一个背影,如今,在看见牧歌的瞬间,詹妮弗正喋喋不休的嘴巴也停住了,说了一半的话也忘记了下文,有如被定身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牧歌,“好美…”
没想到这女人骂了半天,居然会冒出这么一句话,牧歌挑眉,“然后呢,你要说什么?”
詹妮弗脸上一窘,她居然看一个女人看呆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哇的一声,就跳到别人身后去了,说什么也不敢出来。
看着一脸懊恼的小妹,詹合德无奈一笑,不过牧歌确实美到令人惊叹,连他在刚才也忍不住呼吸一顿。
“在下詹合德,黑豹佣兵团的团长,是因为捕获这只灵犀鹄,我们不少兄弟都受了重伤,而且这次的任务还被耽误了,一切有先来后到,是我们先胜了这只灵犀鹄,还请这位姑娘能够收手。”一番文邹邹的话说完,詹合德肠子都快扭弯了。
但是,对待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女人,还是大美人,让他粗暴也凶也不起来。
“你们的损失我会做出补偿,但是,也希望你们不要狮子太开口。”牧歌准备息事宁人,就凭她现在只身一人,就连面前这个叫做詹合德的人都打不过,更别说后面还有十几个人。
“不行!这只凶残的魔兽,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怎么说也不能轻易放过它!”不等詹合德说话,詹妮弗不知从哪冒出的勇气,站出来大声反对。
“战斗的时候,它有伤及你们的性命?”牧歌斜眼,瞥了一眼詹妮弗,她认定以宵月那纯良的个性,绝对不会伤及别人性命。
“没有…”
“那它可曾有要你们命的冲动?”
“我不知道…”
“如果不是你们之前做了什么,它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我…”
詹妮弗被牧歌问的一愣一愣,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了,之前的炮语连珠的气势顿时消失,无措的搓着衣角,闪亮的大眼中已泛起了泪花,加上牧歌那锐利的目光,让她有种做错事的感觉,哇的一声扑倒詹合德的怀里。
可怜的詹合德只得软声细语的安慰詹妮弗,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不宝贝她宝贝谁。
第九十七章 舆论
“叩叩叩。”临时搭建的大门被人轻轻的叩击了三下。
看了一眼简陋的大门,院长嘴角一抽,“进来。”
院长诧异这个时候会是谁,貌似没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包括牧歌轰烂大门时,旁边的包间也没人。
推门而入的是一位侍者,礼貌的把手放在腰部,弯下腰,目光垂地,自始自终都不看一眼看房间里的人,“刚才有人吩咐我,把这个箱子送给这个包间的客人,希望没有打扰到各位的雅兴。”
把推车留下,侍者又礼貌的把门关上,退了出去。
没有说明谁送的,也没有说是送给谁,就这么留下一个大箱子,房间里几人面面相觑,威兹曼格莱特,菲雷斯几人围坐在一起,心中依旧对五人存留一丝芥蒂。
如果可以,他们本打算立刻就走的,只是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如何?水澜塔的塔主瞄了一眼火炎塔的塔主。
恰巧,火炎塔的塔主也正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她,你怎么看?
“我说你们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箱子都能把你们吓住,亏得现在我们五人都在,要是单独一人还不吓破胆。”漠行阁的阁主哑然失笑。
其他四人不由得尴尬起来,刚才被牧歌的事刺激的,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轻咳一声,幽之谷的谷主站起身,走向箱子,“打开看看不久知道是什么了吗。”
手中微微用力,扣起的锁随即断裂,掀起盖子,入眼的东西让幽之谷的谷主愣在了原地,饶是见过市面的他也被镇住了。
水澜塔的塔主耐不住好奇,施施然的走过来,“什么东西,让你如此惊讶。”目光刚落在箱中,便没有言语。
眼见一个两个如此,菲雷斯也禁不住诱惑,悄悄的凑上去,一眼,目光便被箱子中的某件宝物吸引了。
超大的刀身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金色的刀背上是一排锋利的倒刺,诡异的造型早已脱离了平常的刀的形态,似勾非勾,似刀非刀,尤其是它那夸张的长度,体弱的魔法师怕是都拿不起来。
上次没有好好看,这次近距离的观察,更是精美绝伦,等菲雷斯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它拿在了手中,满眼赞叹。
“…”众人的目光集体落在菲雷斯的身上,沉默,没有声息的静。
“我,我,我…那个…”菲雷斯一手执刀,一手大幅度的挥动着,他不是故意的,可是让他把刀放下又有点舍不得,在他触碰的刹那仿佛有电流窜过,让他的心怦怦直跳,产生了共鸣。
“主人就知道你会选这个,她说谁第一个拿起里面的东西,那件东西就归谁了,这把刀叫做九转金月刀,是一个人死前托付给主人,替它重新寻找一个主人,主人说,如今它便是你的了。”布布从院长怀中探出头,有板有眼的重复着牧歌走时给她的灵魂传音。
原来是牧歌…
菲雷斯欣喜的双手抚摸着刀身,划破手指,滴血认主,九转金月刀,今后就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吧,菲雷斯心中默默说道。
九转金月刀也嗡嗡轻鸣,像是在回应菲雷斯,惹的菲雷斯更加爱不释手,那模样,简直像是在对待心爱的姑娘。
看的伊戈尔抖三抖,搓搓胳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眼馋的凑上去,想看看箱子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还有吗,还有吗?哇!”
一声惊呼,让火炎塔的塔主也忍不住,慢步走去,一眼便发现箱子中间居然还放着一把短剑,说它是短剑,更不如说是一把匕首,但又比一般的匕首稍长一点,用作防身再也合适不过了,可攻可守。
这又是给谁的?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投向布布。
“主人说了这是之前欠萨麦尔的,长剑在萨麦尔修为未到达那个地步时拿出,只会引来宵小之辈,这把长匕首最为合适了。”晃着脑袋,布布一本正经道。
萨麦尔没反应过来,“给我的?”
倒是凯文激动的把匕首取出,放到萨麦尔手中,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触感,银白色的刀身,没有九转金月刀那么引人注目,细看上面的精美浮雕,却也有着它独一无二的风采。
他很喜欢!
兴奋的抬头,一脸激动言溢于表,可惜牧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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