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松手了。”牧歌叹气。
“不,不要…”奥沽丁当即拒绝,手下不仅不送,反而拽的更紧,橘色的双眼喊着惧怕,戒备得打量着四周。
再次叹气,牧歌止步,把衣摆从奥沽丁手中抽出。
“啊!”
好在牧歌提前捂住耳朵,可惜,离得近的艾琳,巴特,凯宾,欧克曼的耳朵,惨遭摧残。
“副团长,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哎呦,我的耳朵,再这么下去,迟早变成聋子。”巴特揉着耳朵,一脸哀怨。
“奥沽丁,你…你…快放手!”艾琳一张脸滚烫,简直能煎蛋,不断扯着身上的八爪鱼。
“不要,我不放,有鬼…”干脆直接把脸埋入艾琳的脖子中,奥沽丁死活不肯从艾琳身上下来。
巴特,凯宾,欧克曼淡定得擦身而过,站在牧歌身后,目光放到别处,哼着小曲,他们不认识那个树袋熊,那个才不是他们的副团长,太丢了,一个大男人,怕鬼居然怕成这样。
香满堂,铁无涯,邢何川这时跟了上来,看着面前“黏”在一起的两人,这是唱哪出?
“看这。”牧歌指着面前的大门,完整的石门找不出一丝缝隙,只在正中间的位置露出一个凹槽。
三寸长,一寸宽,细长的凹槽处于正中心位置,除此之外,再找不出其他特殊之处。
“牧歌,这是什么?这么小的孔,难道让我们把它劈裂?”铁无涯挠头的模样甚是憨态可掬,可惜,那张遮住面容的络腮胡,破坏了这份和谐,显得有些滑稽。
此话一出,立刻收到一众白眼,劈开,你倒是想得出来!
先不说这里的墙壁质地有多坚硬,就但说这扇石门,万一厚度达十几米,他们难道要像穿山甲那样凿洞?
尴尬的退到一旁,铁无涯很是委屈,他这不是提建议吗。
望着那扁平的凹槽,牧歌拎起手边的多罗那岐,不顾多罗那岐的抗议,径直插进石门上的凹槽中。
顿时,四下无声。
半晌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多罗那岐嗖的逃离牧歌的魔爪,飞在半空大声嚷嚷,“我又不是钥匙,你拿我塞进去有什么用,哼!简直太没礼貌了,一点也不知道尊老。”
------题外话------
感谢亲,离、弦殇……送的花花,咱清新可人的宵月小帅锅,也有人要了么。
第一百零三章 青石板
同样的情况,不止一个两个,一路几度濒临绝望,已让众人麻木,究竟哪里才是终点,哪里才是尽头。
是否还能出去,这是众人心中刻意回避,不敢去想的问题。
“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进退的话,大家一定可以出去,我是如此坚信着!”香满堂不负众望得铿锵有力说道。
“嗯!只有大家一条心,一定能回去!”铁无涯握拳举过头顶。
“一定能回去!一定能回去!一定能回去!”
众人跟着握拳举过头顶,异口同声的激扬声,在偌大的房间里不断回响,传向更远方。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有人催促起来。
“是啊,是啊,大家快走吧,真想早点走出这里啊。”
“那这里的剑?”邢何川放眼扫过众人,尾音拖长,似询问。
“不要了,我们已经收集不少好东西了。”刚刚还闹着要拔出几把剑带出去的人,听了铁无涯和牧歌的话,哪还敢有半点宵想之心,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牧歌又是似笑非笑勾起嘴角,鼻翼中轻嗤的声响,被喧闹的声音盖过,无人察觉。
就在香满堂下令,准备继续前进时,欧克曼突然朝着牧歌大喊,“团长,你快来看这里。”
就在刚才众人说话的功夫,欧克曼就与巴特,凯宾在四周做了侦查,听了牧歌的话,本以为不会有什么线索,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荧光石余光下的这一处。
“有何不妥?”牧歌快速走向欧克曼,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欧克曼用手拨开上面厚厚的灰尘,只见一块一人高的青石板立刻显现出来,若不是离得近,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何异样。
众人一眼便发现问题,“奇怪了,这里应该是连为一体的构造才对,为何这里会突出一块?”
“这上面还有字,不过我看不懂。”生怕牧歌看不见似得,欧克曼捏着袖口,快速擦去青石板上的浮灰。
奥沽丁轻咦一声,“真的有字耶,我看看。”说着凑上去,歪着脑袋,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摸着后脑勺退了下来,半天憋出一句,“我也看不懂。”
“切。”等待答案的众人,立刻不满得丢给奥沽丁大大的鄙夷,期待的目光落在香满堂,铁无涯,邢何川和乔楚柔身上。
铁无涯倒是爽快的第一个出马,可惜,只扫了一眼,便放弃了,成天只知炼器的他,从来没研究过其他文学。
香满堂擦擦额头的冷汗,要是不懂,那可就丢人丢大了,迈着稳重的步伐,香满堂故作镇定得站在青石板前,不时点头或是摇头叹气,看得众人心急似火。
终于,约莫十分钟后,等到香满堂刚转身,众人立刻一窝蜂涌上去,七嘴八舌争先问道,“香会长,这上面写了什么?是说如何出去的法子吗?”
“我们还能出去的吧,这后面还有出路对吧?我们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的对吧?”
“大家静一静。”香满堂伸出手,众人立刻乖乖噤声,那殷切似讨食的小狗的目光,看得香满堂无比汗颜,他总不能说,他是怕被人鄙视,才装出一副学者模样吧。
“看来香会长也无法看出这上面写了什么呢。”邢何川及时开口替香满堂解围。
众人一听,立刻放弃香满堂,转为冲着邢何川围过去,“邢会长也不懂这上面写了什么吗?”
邢何川有些无奈道,“是啊,这恐怕不是摩罗格大陆的文字。”
“我也这么觉得。”乔楚柔顺势开口,即便她这么说,也不会有人抱怨一句。
如焉了的黄瓜,垂头丧气得拉拢着脑袋。
这块青石板既然出现在这里,上面写着的东西,必然要传达很重要的信息。
可是,他们完全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的话,谁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里走。
万一,这上面写着的是警告语,往里走打扰了剑冢的安宁,只有死路一条的话,那岂不是再也无法出去?
从站在青石板面前的那刻起,牧歌便察觉青石板上有刻写着什么,那并非大陆通用文字,所以,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怕再惹祸上身。
趁人不备,牧歌悄悄抬眼,快速浏览青石板上的刻字。
“此处乃剑之归所,长眠之地,忌喧哗,忌血气,忌纷争,忌鲁莽。贪婪者,引祸需自负。心怀邪念之人,失心性,乱人间,为避毁灭,永生囚禁于此,伴剑长眠。善者,心怀大义者,以诚心感动之,成者,必助尔成名登榜,翱翔天际。福祸苍生,只在一念之间。”
龙腾凤舞的字迹爬满青石板,不似利器刻写,倒像是是人用手,随意在泥沙上滑动,牧歌甚至能想象,此人每写下一句话的表情。
咀嚼这句话,牧歌只觉胸膛发烫,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引出,跟着这些字不断澎湃沸腾。
目光不经意一瞥,青石板的最右下方,似乎还有其他字,仿佛被人牵引般,牧歌弯下腰伸出手,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
“给大地之上所有生灵的忠告。落笔人:罪歌。”
捂住嘴,咽下那差点惊呼出声的惊讶,牧歌瞪大双眼,湖蓝色的眸中满是不敢置信,原来,这里竟是她造的,果然是她造的…
难怪,她会像在自家后花园一般,行动自如,每一次的险境,每一次的应对,每一次的第六感都准的可怕,原来,冥冥之中,她便已熟知这里。
见牧歌蹲在地上半天没动,“牧歌,怎么了?”艾琳跟着牧歌蹲下,奇怪得看着青石板,“诶?这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在哪里,在哪里?”奥沽丁也跟着蹲下,一字排开,把青石板挡的严严实实。
即便其他人想看,也只得站在后面焦急等待结果。
“什么嘛,这不和上面是同一种字嘛,又看不懂,有什么用。”奥沽丁忍不住抱怨,亏他刚才那么激动来着。
艾琳想哭,她又没说她看得懂啊,她只说下面有字。
赌气得死死盯着那一行小字,奥沽丁心头突然涌起一股熟悉感,歪头嘀咕,“我怎么好像在哪看过这个字?”
“真的?”艾琳眼中满满的不信。
“到底在哪见过呢,好像不是字,是符号来着。”
艾琳看着奥沽丁的目光,从不信到怀疑,再到鄙夷,奥沽丁仿佛看见艾琳对他说:该不会是骗人吧,不懂就不懂,反正大家都不懂,你在那装懂什么啊。
“我是真的看过啦!”奥沽丁抗议,用手指着那一行小字,“就是这个,我绝对见过!我真的没骗你。”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两个字,而是一个字?”艾琳依旧不信。
这一声大吼,倒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香满堂,铁无涯,邢何川,乔楚柔探着身子,从三人脑袋的缝隙中,目光落在奥沽丁手指着的位置。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似曾相识。”铁无涯皱眉,“有种以前见过的感觉,但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赶紧想,说不定能想到其他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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