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伯见他们每日忙的热火朝天,一时激情冲动,便主动找了李蔓,他想开个医术班,主要教一些常见病的医治。
李蔓觉得这个可行,就又额外加了个班。
待校舍盖好,开始招生。
因学校的事早就宣扬了出去,大家早就盼着这一天呢,所以,招生的第一天,整个招生办公室被挤的水泄不通,最后不得已,李蔓等人全部到了学校操场上,分成了四组报名。
让大家意外的是,这次报名上学的,下至五六岁的小娃,上至四五十岁的中老年汉子,各个年龄层的都有。
不过,年龄小的主要是读书识字,年纪大的多数是学习技能的。
李蔓便让大家选报班级,再按年纪划分,以二十岁为准,分两个年龄层次。
这样一来,光报名分班,排课程,就花了约摸一周的时间。
但事情总算慢慢的步入了正轨,学校开学了,哪怕还有这呀那呀的问题,慢慢的也都克服了,最重要的是,学生们学习特积极。
李蔓偶尔会去学校里转一圈,特能在这里感受到一种学习的氛围,一种积极向上的能量。
渐渐的,各个村子的面貌都发生了变化,以前农闲时,男人们聚在一块不是喝酒就是打牌,女人们就是扯闲话,如今,聚在一起不是讨论学习就是切磋技艺,甚至,在李蔓办的图书馆里,有人专门借了书,趁着晚饭后的时光,就在村口给乡亲们
念书讲故事说历史,村民们的文化生活有了很大的提高。
就这样忙着,时间一晃而过,京城里的信都来了好几次了。
雪儿说想姐姐,雪儿说肚子很大,似乎快生了,很害怕。
李蔓最担心这个妹妹,可神女沟这边的事忙的差不多了,竟然五月收尾,到了六月了。
大家便商议着回京的事,可田宁安父子却到李蔓这边来,说是不想回京了,一家人就想在神女沟。
主要是李香玉不想出远门,总觉得年纪大了,还是老家住着最安生。
珠儿一来神女沟,便喜欢上了这里,她说这里似乎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哪怕不够繁华,但够亲切,尤其是她住下来的这些日子,村子里的人对她都很和善,她想跟田宁安在这里组建组建的家,一起孝顺爹娘。
另外,田宁英这丫头跟学校一个新招的年轻夫子混的挺熟,也没心思回京了,全然没有第一次那样死乞白赖求着李蔓的劲儿了。
无奈,这一次出门,只剩李蔓一家了。
其实,李蔓也不想走,唯独不放心雪儿。
罢,去看看雪儿,等她生了孩子,做完月子,她就回来。
主意一定,一家人就出发了。
到了京城,已然又是最炎热的时候。
李蔓一到上官府,就听管家说,二小姐添了一位小公子。
已经生了?李蔓顾不得休息,只换了一身衣裳,便带着夫君们孩子们,一起赶往燕锦和上官雪的新宅。
得知姐姐姐夫们回来了,上官雪激动的了不得,连忙亲自来迎。
这可吓坏了李蔓,她当初做月子的时候,讲究可多了呢。
可两人一见面,问了才知道,上官雪竟然已经出了月子,这孩子都快五十天了。
李蔓看了孩子,觉得太漂亮了,才五十天,那眉眼就出落的精致如画,像燕锦多一点,将来准得跟他爹一样俊美的让人无法直视啊。
两姐妹一起聊了很多。
看雪儿圆润的脸颊,晶亮的眸子,甜美的笑容,李蔓就知道她过的不错,为此,她放心了不少。
晚上,一家人回到家,李蔓还十分感慨,明明当初她还反对妹妹跟燕锦在一起,可如今人家孩子都有了,真快啊。
李墨等人都说是。
这一晚,小五却睡不着了,他看着雪儿脸上幸福的笑还有她身边那小的可怜的婴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当初,李蔓可是要撮合他跟雪儿的,可如今,雪儿都为人母了,而他呢,还要继续等吗?
他想当爹。
于是,纠结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在李蔓等还在睡梦中时,小五便摸到了大哥李墨的房里,弄醒他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哥,我要跟媳妇圆房。”
“什么?”李墨以为自己听错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小五目光坚定的看着大哥,重申,“大哥,我想跟媳妇圆房,你选个日子。”
李墨一下子愣住,愕然的看着弟弟,“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这事了?”
“雪儿都能当娘了,我为什么不能跟媳妇圆房?我俩一样大。”小五理直气壮地说。
李墨沉下脸来,有些为难。
小五瞅着他,有些恼了,冷哼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不想我跟媳妇圆房,你们怕我分了媳妇对你们的好。”
“胡说。”李墨沉着脸打断他的话。
小五撇撇嘴,“那就给我定日子啊,大宝二宝早就能喊爹了,可是,他们只喊你们爹,却总是哥哥哥哥的喊我,这像什么话?”
说起这个,小五就十分的懊恼,为了让孩子们喊他五爹,他都哄过多少次,可偏不奏效,这俩小东西始终默契的喊他喊哥哥,连叔叔都不屑,这辈分都乱成什么了。
“这事得从长计议,我找你二哥他们商量商量。”李墨忙起身要出去。
小五拦住他,“别,大哥你就坐着等着,二哥他们我去叫。”
他才不想让大哥借口溜呢,今儿这事必须得给他个说法。
378。番外 159死心(万更)
这封信被揉的皱巴巴的,上头的字迹有些凌乱,甚至有几个字下笔太重,连纸张都戳破了,看的出来,写信的人当时的心情非常糟糕。
李蔓想着,这肯定是小五昨晚从她这儿走了之后写的件。
她知道他那时心情定然不好到了极点,可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傻的事情来。
剃度出家?也亏他想的出来。
“会不会是这臭小子故意吓我们呢?”李书思虑再三,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画脸色说不出的凝重,“小五性子倔,做的出这样的事。”
尤其是一月赌约将近,这孩子心理压力大,一手承受不了做这样极端的事也是有的。
“但愿大哥二哥能将他追回来。”
李蔓颓然的靠在床头,有些头疼。
李画朝她望了望,看她脸色很不好龊。
才一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没往心里去,这会子瞧见她眼圈还有些发青,顿觉不对劲了。
“蔓儿,你怎么了?不舒服?”
李蔓轻轻摇头,昨晚没睡好,身上乏,有些倦罢了。
“大哥他们去追多久了?”
“也没多久,我早上起来没看到小五,就看到这封信,拿给四弟看了。大哥知道了,就和二哥立刻去追了。”李书道。
“嗯。”李蔓想着,小五还是个孩子,能跑多远,李墨李言一定能将他追回来的。
李画却突然站到了她跟前。
李蔓一愣,抬眼看他,“怎么了?”
李画弯下身子,猛地伸手掀开她的衣领。
李蔓大惊,忙要将衣领拉上去,“你扯我衣服干嘛?”
“这谁咬的?”李画不让她扯,目光凌厉的盯着她锁骨处的咬痕,雪白肌肤中的牙印,见了血,咬的极深。
李蔓使劲推开他,强做淡定的将衣领拉好。
“什么谁咬的?虫子吧。对了,大哥他们是坐马车去追的吗?身上带银子了没有?”
“别扯开话题,是小五干的,对不对?”李画脸色气的脸色都青了。
李书在一旁握紧了拳头,气道,“等那臭小子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
“我没事。”李蔓忙道。
“都咬这样了,还没事?”李书心疼的看着她。
李画从抽屉里拿了药膏出来,坐到床边,为她抹药。
看他俩这神色,李蔓也不敢多言,心里竟然隐隐期盼,小五还是不要那么快被找回来吧,不然一顿打是跑不掉的。
而事实上,李墨李言这一追出去,回来已经是十天后。
而且,回来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十天里,李蔓几个在家等的心都焦了,可终于等回来了李墨李言,却没有小五。
李墨很生气,至少李蔓从未见过他这样,他从回来,就一句话没说,只一个人关在屋里不出来。
李言则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
其实第二天,他们就在路上追到了小五,李墨狠狠的说了他一顿,小五貌似知道错了,也答应跟他们一起回来。
可是,谁知中途在饭店吃饭的空儿,这小子说要上茅厕,竟然偷偷的将马车牵走了,一个人偷溜了。
他们兄弟身上并没带多少银子,雇不了一辆马车,想回来拿,又怕耽搁时间,幸好遇到了一个赶车给灵山寺送货的,他们便搭了便车。
到了灵山寺,还真见到了小五。
还是住持大师领着他们见到了他,看的出来,大师也被他家小五给烦透了,一见他们如遇救星啊。
原因是他一来就说要出家,住持大师见他年纪尚小,且穿着气度不凡,怎敢轻易给他剃度,只劝其回家。
可小五铁了心的,死活赖在寺里不走。
住持没法子,正想差人去山下打听哪个大户人家出走了孩子呢。
这不,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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