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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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球王-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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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希望这个赛季会随着2010年一起终止!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球队在冠军杯小组赛中春风得意,也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压过切尔西暂列联赛第四觊觎冠军杯,只是,我,拉斐尔。费迪南德。范德法特,这一生最好的朋友夏,在那个时候依旧生龙活虎的活着,还可以通过Facetime视频通话,聊一聊各自的境况,或者回味当年在托科姆斯特渡过的那些青葱岁月。

    毫无疑问,夏是一个天才,这一点在94年他进入阿贾克斯青训营我就确信不疑,那一年我11岁,而他才9岁,是青训营最小的球员。和我们这些被球队球探在阿姆斯特丹和附近城镇发掘的小球员不同的是,他来自遥远的亚洲。当时的我们,无法想象8000公里外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我依然记得,那时候的他刚开始学习荷兰话,很多时候他都是通过大量的肢体语言和我们做着交流;也依然记得,因为身体柔弱、对抗能力差等原因,青训教练帕特里克先生和阿诺德。穆伦的商讨险些将他刷出俱乐部;还有诸如此类的麻烦。可他都一一克服了,并且很快成为了少年队的头号前锋。当他如火山爆发般地一人独进69球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很多陌生人出现在托科姆斯特,他们来自荷甲的各大劲旅,许下无数的承诺,但夏选择了留下。

    虽然他并不是荷兰人,但人们还是将他的名字荷兰足球史上最伟大的名字联系起来――‘克鲁伊夫二世’。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很有可能成为一代巨星的球员,在自己职业生涯刚刚开始扬帆起航的时候,就因为一次伤病而宣告搁浅。

    时至今日,我都难以忘记那天的一点一滴。

    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东方人是怎么算年龄的,我清楚的记得后来的媒体有给夏算过年龄――那时候的他只有15岁零40天,可他却让教练却相信了他已经17岁的东方算法,并在最后一刻将他添进了一线队名单。

    那时球队很动荡,刚刚经历了换帅,面对一支战绩不佳的球队,所有人都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可当上半场结束时,我们却落后两球,球队的边锋受了伤,他临危受命,然后上演了五子登科的经典戏码。

    那是他职业联赛的处子秀,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完美的处子秀,如果没有那次背德而又残忍的背后铲人的话。

    球队有请过很多运动医学方面的专家,但结果始终不理想。球队希望夏能够留在俱乐部工作,毕竟,他是一个语言天才,精通中、日、荷、英四国语言,可他选择了拒绝。拿着克鲁伊夫从加泰罗尼亚寄来的推荐信,去了德国,科隆体育大学。

    那时候的信息交流方式还不如现在这么发达,所以我们只知道他在那边一边打零工一边读书,好像还读了两个专业。

    直到05年我去了德国,在西尔维娅的帮助下找到了正在酒吧驻唱的夏。我才知道人和人真的是不能比的,有些人,在任何地方上都能活的很滋润。

    在那家叫“兴奋剂”的酒吧,夏抱着一把吉他,或轻声低吟,或声嘶力竭,调动着整个酒吧的气氛,我感觉自己和青训营里一起出来的伙伴白给担心了这家伙那么多年。听酒吧里的常客说,一个据说很有名的叫弗里茨。劳的老头子曾经路过此地,在此驻足停留了一个星期,试图签走他,可他谢绝了。

    对了,那时的他还是科隆队的助理教练,在这个赛季刚刚协助老帅斯蒂文斯将陷入德乙联赛的科隆以德乙第一名的成绩重回德甲。

    那天我们聊得很开心,还喝了一些酒。我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有他那样的遭遇的话能不能如他一般自信而又潇洒的活着,他改变了中国人在我心目中的一贯形象。你我都知道,在我们这儿,很多信息中,中国人有很多缺点。

    在那次会面不久,夏完成了在科隆体育大学的学业,带着两个硕士和一张足球指导证书离开了德国。临别前,他和我们说他要回家乡搞个足球俱乐部。当时我们都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没想到他筹备了接近三年真的将家乡的业余足球队申报进入中国的乙级联赛,并带队在之后的两年险些完成‘三级跳’。

    记得前些日子视频通话的时候他还和我开玩笑说,如果他的球队冲超成功并一直驻留,等我们这批阿贾克斯青训营出来的球员到了快退役的年龄,一起去他那里养老。

    可无论如何我也没有想到,就在昨天……

    亲爱的夏,你的教子达米安快要生日了,你答应有空来看看他的。

    可为什么没有来呢?

    亲爱的夏,你还欠我一份属于未来的球队合同,我还欠你一个答复。

    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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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有出过这么一号人物?”因为毕业以来都一直都没怎么用过英文,邢朕的英文已经退步了很多,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磕磕碰碰读完全文。不知道为什么,工作两年多已经将心性磨的很沉稳的邢朕,内心如同少年般泛起了波澜,迫不及待的点开了百度,敲敲打打着,想知道是否真的有过这么个人,有过这么段经历。

    ――《怀恋少帅》

    ――《留洋球员传记》

    ――《未成起航的绿茵王子》

    ……

    各种相关的帖子充斥了屏幕,让邢朕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好吧,就是这个!

    邢朕终究还是点开了一个回帖很高的帖子,淡黄的页面给人一种翻开老旧书卷的错觉,页面的正上方,排首那明显大一号的华康欧阳询体骨气劲峭的列着:

    ――《一个阿贾克斯球迷的记忆》



………【楔子 球迷日志】………

    现代竞技赛场真是冷酷无情,很多时候,当那些球员离开这个赛场,我们就无法知悉他们的消息了,如果他们不能像克鲁伊夫这样伟大的话。可对于像我这样习惯于念旧的老家伙来说,我多想知道那些曾经带给我们快乐的小伙子们最近过的怎么样,工作是不是顺心,家庭是不是美满,生活是不是幸福。比如夏,那个断断续续只为球队踢过几场职业比赛的小家伙。

    可我无法想象的是,当我再次获悉他的消息时,竟会是这样的一幅情景。

    突然间,我翻箱倒柜的寻找起自己当年的日记来,我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好习惯,能够在需要的时候,翻着那些泛黄的纸页,找回过往的那些点点滴滴。

    那是荷甲联赛1999-2000赛季第27轮,联赛第6名的我们(阿贾克斯)对阵排名15位的NEC奈梅亨。

    3月25号,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礼拜六,阿雷纳球场外从中午就开始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教师、船员、码头工人、政府官员、博物馆长、画家、甚至红灯区的头牌……不管在外面你是什么身份,处在什么样的阶层,可此刻,大家都是阿贾克斯的球迷,仅此而已。

    球场工作人员甚至将位置加到了六万八千个座位,要知道;这是一些顶级艺人在阿姆斯特丹开演唱会时才会出现的场景,可阿雷纳球场外依旧徘徊着很多没有买到票的球迷,有幸一票在手的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期待着球队能够带给我们一场从过程到结局都很完美的比赛。

    球场内到处都是穿着阿贾克斯球服的球迷,各种时代的款式都有。当然,最多的,却是4年前球队在欧冠折桂的那一款。以一场未负的成绩获冠,那真是一个梦幻般的赛季,大家都希望球队能够能够再次带给自己这样的奇迹。到处都飘扬着《WeLoveYouAjax》的歌声,阐述着自己对球队的爱与忠诚。我也一边跟着唱,一边感受着这幕沃特斯执教时很难看到的场景。

    “哈哈,看看那些从奈梅亨跟过来的乡巴佬们,”依稀记得一个酒糟鼻的粗壮中年男人指着和我隔了一条宽宽过道的奈梅亨球迷,大声的叫着,“奈梅亨的乡巴佬们,你们准备好纸巾了么,猜猜我们能进几个?”

    过道那边混杂的人群中有人立起身来,想要争辩些什么,更有几个同样粗壮的大汉撸起袖子,似乎要和这边的人拳脚理论,但很快又被同伴拉了回去,不知道劝解着什么。酒糟鼻男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周围的一些阿贾克斯球迷也附和着浅笑,这让奈梅亨的球迷们那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愈加的苍白起来。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比赛开始了。

    我们的大声的呐喊着,唱着队歌,马赫拉斯、小劳德鲁普的名字不时飘扬在球场的上空,球迷们希望这对本赛季联手为球队贡献超过20粒进球的锋线搭档能够给球队继续攻城拔寨,为球队首开纪录。

    可足球是圆的,谁也不知道球场上将会发生些什么。这正是我们这些球迷喜欢这项运动的原因。可此刻,这样的未知性带给我们这些忠诚的阿贾克斯球迷无法接受的上半场。

    0:2!鲜红的比分如同刀子般刻入我们的眼帘,是那么的刺目。

    这是我们的主场,我们的球队是荷甲豪门,无数人对球队的复兴充满了期冀。可我们的球队却在上半场碌碌无为,反被那支鱼腩球队桶了两刀。

    “是啊!你们有光辉的历史,你们有大牌的球星,你们深爱着阿贾克斯,并承诺不离不弃。我们有的只是不断的财政危机,战绩的反复无常,和其他人口中那个‘鱼腩’的称号。可是,足球是圆的,我们即将赢得比赛,而你们,在堕落的深渊,愈行愈远……”过道另一边的奈梅亨球迷在自己支持的球队领先后开始兴奋起来,或许是为了反击开场那个酒糟鼻男人的话,他们很不多见的唱着现编的歌曲,那浓重的鲁尔口音,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

    球队主教练维斯特霍夫先生的脸色相当难看,对于他这样的青年教练来说,能够执教阿贾克斯这样的荷甲豪门几乎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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