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胡思乱想若是夜岚笙问起了自己要编个什么借口蒙混过去,没想到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邵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开心了。
他不问是不是并不想知道,也就是说不在意?
“在想什么?”夜岚笙在邵轻身边躺下,却没敢靠她太近。现在他只恨中了忘情蛊的人不是自己,自己不能替她承受痛苦。
邵轻愤愤的瞪了夜岚笙一眼,真真是越看他这张脸越是生气,索性就举起拳头扑了过去。
“让你骗我!”
“让你欺负我!”
“让你擅自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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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揍死你丫的!”
……
天微微亮的时候,任笑就过来敲响了邵轻的房门。
因虎头帮中有事务需要任天处理,任天大婚次日便要赶回虎头帮,因而邵轻必须赶早和任笑一起去见任天,当做是提前把回门之礼提前了。
任笑推了推邵轻的手臂,贼兮兮的问道:“昨夜你们动静可不小啊,***否?”
邵轻一脸困意的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瞥了任笑一眼,没有理会她,扶着腰肢歪七歪八的走到了前面。昨夜她为了当一回翻身奴隶,和夜岚笙在榻上真真切切的干了半夜的架,最后是以完败的结果闷着一口气睡着的。
任笑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脸鄙夷的瞪着邵轻,“这点儿事情都不肯说,我们还是不是夫妻了。”
“谁屑与你当夫妻。”邵轻真的很想将这个女人吊起来揍一顿。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任笑,“没事儿少在老子耳边嗡嗡叫……你这婆娘就是啰嗦,迟早老子会被你烦死。”
任笑掩着唇嘿嘿的笑了起来,用手肘捅了一下邵轻,“看你这模样,昨夜该不会真的和那个美男子盖被子纯聊天了吧?”
“不是姐姐说你,这样的好男人就该牢牢的抓住,不然等被人抢走了,我看你到哪儿哭。还有,想要留住男人的心,这闺房之术……喂,相公你别走这么快啊,等等奴家。”
邵轻忍着没有一个拳头砸过去,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你再说一句今晚看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邵!”
见邵轻真的要发火了,任笑见好收好,扭着腰肢走近邵轻,自然而然的挽上邵轻的手臂,低声道:“行了,我不问你了,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你这婆娘又有什么屁事?”邵轻狐疑的看着她,暗道这女人不会又对哪个男人起了非分之想没有机会扑到吧?
“瞧你说的。”任笑推搡了邵轻一把,眼底有光芒大盛,声音低了又低:“我听闻薄姬那个女人被薄魇派出去做任务了,趁着这机会我正好可以……”
“别找我,我什么都没听到。”邵轻打断任笑的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任笑精致小巧的鼻子,“爷先不说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觉得你当着你相公我的面儿说这样的话,甚至还要你相公我帮你,你觉得这像话吗!老子可没有戴绿帽的癖好!”
任笑没有丝毫愧疚之意,无辜的眨了眨眼,松开了邵轻,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既然你瞒着不了我又不帮我,那我只好……咱院里那个公子生得可真不错,不论从那儿看都不必薄尊主差……”任笑一边嘀咕着一边甩动小手帕,卖力的扭着腰肢走到前头去了。
“什么?!该死的,你这臭婆娘你给老子站在!”邵轻反应过来后立即就怒了,撒腿追了上去。敢肖想她的男人,这婆娘作死不成?
与任笑一起见过任天后,两人再次将任天等虎头帮的人送到了龙门门口。因婚宴已过,不少人都陆续离开,这会让甚是热闹。
“我们笑笑可是好姑娘,姑爷你一定要对她好啊。”任海笑道。他没有女儿,因而从小便和大哥一起将任笑放在手心里疼着,这门姻缘虽他们也不太看好,但总归是给虎头帮带来了利益,而且也是任笑自己选的,他们心底的愧疚便也少了些了。
邵轻连忙点头,“这是自然。”
虽不满意任笑这婆娘,但在她家人面前,总是要留几分薄面的,况且这还是薄魇让自己拉拢的人呢。
“笑笑,从今日起你便为人妻了,要以夫为天凡是多为夫君想想,知道吗?”任天宠溺的揉了揉任笑的发顶,眼底隐有泪花闪动。
“女儿知道,父亲请放心吧。”
又寒暄了一番,虎头帮众人才陆续上船离开。
任笑望着甲板上的父亲,突然叹道:“还未离开家时总嫌弃父亲啰嗦,天天想着要独自离开去外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今真的离开了却很是不舍,总有种这辈子都见不到的感觉,光是想想心底就不安,想要再多看看父亲。”
邵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横了任笑一眼,“女人见识就是短,日后你若想回去见你父亲,与我说一声便是,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什么一辈子见不到,净是胡扯!”
许是被触动了心底最深的那一根弦,邵轻眼眶有些酸涩,没有理会任笑,转身就走。
<;p笑连忙追了上去,挽住邵轻的胳膊,笑道:“虽然你不能满足我,可有你这么个相公,也挺不错。哦对了相公,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的父母呢?”
邵轻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淡淡道:“死了。怎么,你想去见他们?”
任笑哆嗦了一下,干干道:“不想。”
邵轻没有再开口,只听任笑仍在耳边喋喋不休继续道:“我之前与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挺喜欢你们尊主的。”
“你到底要不要帮你到是吱一声呀,你这么不声不响的装深沉真的让我很难做耶……喂,走这么快做什么,等等我。”
回院子之前,邵轻打算去大殿看一下薄魇。
邵轻问:“你可要与我一道前去?”
任笑显得一副兴趣蔫蔫的模样,挥着小手帕道:“不去。他这会儿受伤什么都干不了不是,奴家看着还心疼呢。”
邵轻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她,独自前往大殿,分开前没忘警告任笑:“别打老子男人的注意,不然回去当心老子弄死你!”
任笑撇撇嘴没有答话,扭着小蛮腰转身就走。
经此一战薄魇伤得委实不轻,他不似夜岚笙有邵轻帮忙治疗,所以这会儿还半死不活的躺在榻上。
“阿轻还记得来看本尊,本尊甚是欣慰。”虽是一脸苍白无血,却别有一种病态妖娆的美。薄魇就是薄魇,无论什么时候都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邵轻翻了翻白眼,正欲转身离开,只听薄魇又道:“对了阿轻,本座特地将凤阁来的那几个客人留了下来,你若无事便替去本尊去招待招待他们,莫要让人留下话柄啊。”
“你留他们下来做什么?”邵轻不满。
“自是有事商议。”薄魇笑得意味深长,没有回答,只是轻咳了几声,蹙着好看的眉头一脸委屈的看着邵轻,“本尊渴了。”
邵轻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走出屏风去倒了杯暖茶,很快便折了回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薄魇,将茶水递给他。
“阿轻。”薄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本尊现在是伤患。”
邵轻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不甘不愿的坐了下来,将茶递到薄魇的唇边,没忘在嘴上占便宜,“尊主你小心点儿喝,别呛死了。”
“咳——”
薄魇本来无事,被邵轻这么一说还真的呛到了,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凉凉的看了邵轻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很想本尊死。”
“怎么会,属下还希望尊主您长命百岁呢。”邵轻睁着眼说瞎话。
薄魇推开邵轻的手,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在邵轻的肩膀上,柔顺的发丝垂落,又几缕粘在嘴角处,一双微眯的眸子潋滟着水光,别有一番风韵。
“尊主,属下该回去了。”邵轻强忍下丢开薄魇的欲。望,故作平静道。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昨夜夜岚笙几句占有欲的话,脸不由自主的就红了。
真真是该死的男人啊,阴魂不散。
“阿轻,陪我说说话吧。”薄魇的声音几乎呢喃般,没有了平时的阴冷疏离,隐隐透着一丝无力。邵轻心头微颤,终是忍了下来,任由薄魇靠着。
某个阴暗处,一双眸子将殿内的场景纳入眼中,淬了毒似的眼里狠光闪烁,手掌下的扶手不知何时被握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夜晚,因着邵轻白天没有答应帮忙,任笑命人打了一桶水进房后,便没有再出来了,只是偶尔会有几声豌豆儿凄厉的惨叫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倒也平静。
邵轻有些不忍了,问道:“将母豆儿放任让任笑那婆娘虐,这样真的好吗?”
夜岚笙修长的手指扣在壶把上,动作优雅的倒了两杯茶,放下茶壶,将其中一杯推到邵轻面前,轻声道:“你又焉知不是豆儿欺负她?”
“……”邵轻默了默,觉得夜岚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她这媳妇儿不识武,虽有一身媚术,但对于一颗豌豆来说,有等于无,就实力而论任笑一定不是豌豆儿的对手。这么想着,邵轻便放宽了心。
垂头喝了口茶,清清淡淡的香味儿从喉咙渗入,邵轻突觉浑身通体舒畅,舒服的呼出一口气,问道:“这是什么茶?”
夜岚笙浅笑,“月见草花茶,可喜欢。”<;/
怪不得这味儿这么熟悉,邵轻点了点头,又饮了一口,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拧,重重的放下茶杯,愤愤道:“不要以为一杯花茶就可以让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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