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出逃,我的夫君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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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出逃,我的夫君不是人-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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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妖艳的花朵,苏嫣一眼就认出来了。

    “罂粟花。”苏嫣想起了那晚上寻找蛊虫看到的花,这儿也有罂粟花,那这大夫人和哑奴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在这个时候,从里面破旧的房屋之中走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她的身材消瘦,脸上带着一张黑色的轻纱,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是那眸子很是好看。

    女子看到他们的到来,很明显是愣了愣,随后问道,“你们有什么事么?”声音轻柔,如同一根轻柔的羽毛。

    苏嫣道,“我们是来找大夫人的。”眼前的这个女子看上去虽然清冷,不过待人倒是挺柔和的。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女子愣了愣,然后看向苏嫣和玉清道,“我便是大夫人。”

    大夫人说完话后,走到了一旁水缸面前,用破损了一角的水瓢舀起了一勺水,然后走到了一旁的花坛面前,细心地蹲下身子给花木浇水。

    水缓缓从水瓢中流淌而下,大夫人长长的睫毛闪了闪道,“我似乎不认识你们。”

    玉清上前一步道,“没关系,夫人,我们想知道,您为何一个人住在北苑,张大人似乎不是那般绝情之人。”

    大夫人的手一颤,然后她道,“难道他以为我还活着么?”这么几年过去了,就二夫人阿红还知道她还活着罢了。

    不过这般的苟延残喘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夫人的那种淡然让苏嫣觉得,或许她不是凶手,但种种迹象分明都指向大夫人。

    玉清踱步到了大夫人身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罂粟花道,“夫人,这话很美啊。”

    听到这话的时候,大夫人笑了笑,伸手将那罂粟花的花枝碰了碰道,“这花是哑奴教我种的,很漂亮。”

    哑奴!

    苏嫣想起了那日哑奴死去的惨状。

    不过才提到哑奴,大夫人的脸色微变,她叹了口气道,“说道他,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们。”

    大夫人站起身来,将水瓢放在了一旁道,“可以和我一块儿进去么?”说完笑了笑道,“在外面说话,未免失礼了。”

    虽然在荒凉的北苑之中,但大夫人的言谈举止分明是一个有严格教养的大家闺秀。

    苏嫣和玉清点了点头,跟着大夫人进了屋子。

    那屋子简单得很,除了一张小chuang;就只有一张木桌,木桌之上放了破旧的水壶和一个被子,还放了一碟已经冷了的炒青菜。

    恐怕这是大夫人一日的膳食了,看了这些,苏嫣未免不觉得有些心酸,想到张府那几位夫人,没有一个不是绫罗绸缎加身的,倒是这正室大夫人这般凄凉。

    而大夫人又在这府中,张大人又怎会不知呢?那一日,他对玉清说大夫人去世的时候眸中闪过的几丝悲伤倒不是假的。

    桌旁也只有一张椅子,大夫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张罗着,“平日这北苑也没有人来,真是对不住你们,招待不周,去chuang上坐吧。”

    苏嫣摇了摇头道,“大夫人客气了,今日我们贸然来访,该是我们的不是才对。”

    一旁的玉清不客气,朝着大夫人笑了笑便坐在了那有些破小的chuang上。

    破小的chuang上只能坐下两人,大夫人微有些吃力地将那椅子搬到了chuang旁,然后坐下道,“我是想问问你们哑奴的事情,哑奴····他死后,身后事是怎么办的。”

    大夫人的语气中含着几丝淡淡的忧伤,哑奴不过十六岁,还是一个孩子啊!

    还是····她和那个人的孩子,他不认他,所以让哑奴做了奴才!

    苏嫣和玉清对视了一眼,却是不忍心将那日二夫人吩咐的话说出口,她说,扔出去喂狗。

    苏嫣想了想,还是扯出一个谎言道,“张大人将他厚葬了。”

    “厚葬啊。”大夫人敛眸,府中没有一个人知道哑奴的身世,就连他父亲也不肯承认他,那不明事情真相的二夫人甚至以为哑奴是她的······

    大夫人为何会为了一个哑奴这般伤神呢?

    其中肯定有故事吧。

    “大夫人····”苏嫣正打算开口,却看到一个通红的眼睛在窗台旁一闪而过。

    “什么鬼怪!”玉清抢先坐起身来,然后便追了出去,为了不吓到大夫人,玉清追出门后在他们瞧不见的地方侧过身。

    瞧见那一个漆黑的身影在一个角落闪过,那一双通红的眼睛盯了玉清一眼。

    “该死的,以为我追不到你么?”玉清摇身一变,直接化身为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一个闪身便跃上了房顶,循着那黑影的方向追了出去。

    屋中的大夫人一头雾水,苏嫣刚才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但那恐怕不是人。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子烧焦了的味道,和那日哑奴死的时候味道相同。

    说不定,是哑奴的魂·····只是哑奴究竟是怎么死的,若刚才那人真是他。那为何他的魂魄还没有被鬼差押走。

    “姑娘,刚才那姑娘是怎么了?”大夫人对刚才玉清匆忙离开有些不解。

    苏嫣张了张唇道,“她有些事情,所以便先走了。”这个理由太勉强了。但大夫人明显没有多想,她点了点头道,“今天谢谢你们告诉我关于哑奴的身后事。”

    “无事,应该的。”苏嫣道,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总觉得大夫人身上还是有许多秘密的,不过看大夫人这清雅的样子,倒是看不出任何凶手的迹象。

    况且,这般消瘦的样子,和那凶手的身形也不大像。

    “时候不早了,我该告辞了,今日打搅大夫人了。”苏嫣站起身来,这些谜团,恐怕得去问问张大人了。

    大夫人也连忙从椅子上起身相送道,“未有茶水招待,不周之处请多多见谅。”

    两人辞别之后,苏嫣走出北苑,才将门替大夫人合上,却看到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正倚在那一旁的墙上。

    颀长的腿随意交叠在一块儿,他看向苏嫣的小腹,神色有些奇怪。

    苏嫣被他看得有些怪怪的,她总觉得今天的季宸渊有些不对劲,她走上前道,“阿渊,你怎么来了?”

    看着苏嫣有些慌张地样子,季宸渊便松了松有些凝重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苏嫣柔顺的青丝道,“没事,或许你也不知道。”

    冥胎和普通怀胎不是一样的,苏嫣这迷糊的样子,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吧。

    只是不知道这是喜还是忧。

    他从未想过,僵尸还会有后代,这件事,超出他的预料之外。

    只是不知道苏嫣有没有这能耐,三个月后······

    季宸渊伸手拉住了苏嫣的手道,“去峰山。”

    现在去峰山?

    苏嫣有些不愿,她蹙了蹙眉道,“过几天吧。”

    季宸渊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然后道,“知不知道三个月后你可能会死。”

    三个月?冥婚的期限不是是三年么?

    苏嫣听了这话,有些愣住了,然后她突然扯出了一抹笑意道,“反正三年后也会死,都是一样吧。”

    这句话中带了些许的释然,但是她该死的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季宸渊突然冷笑了一声,松开了苏嫣的手道,“给你三天时间。”

    他知道苏嫣的性子,平日唯唯诺诺,看上去很冷静,但是遇到了一些坎,她一定要自己做好,才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

    说完这话后,季宸渊转身就离开了。他很少这样不冷静·····

    苏嫣动了动唇,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季宸渊很少这样不理会她的,“阿渊·····”苏嫣呢喃道,想要追上去,但是才走上两步,脚微微向外崴了。

    整个身子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掀起了一阵灰尘。

    “啊。”一声尖叫在身后响起。

    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他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

    突然感觉苏嫣就是嘴硬。    四人围着桌子开始了打马吊。

    一块块印有标记的小木块被他们叠成了长龙。

    “一条。”三夫人手上的牌很好,她随意抽出一张,抛在了桌面之上,而眼观四夫人和五夫人,四夫人不断蹙眉,看样子牌并不大好。

    五夫人低着头一直在看牌,五夫人虽说胆子小,但是是个明眼人,他们打马吊输赢向来不大,她不敢赢任何一个人的。

    做人低眉顺眼,是五夫人一向的样子。

    三夫人媚眼一勾,有意无意地瞟在那孙大夫的脸上。

    苏大夫浓眉紧拧,似乎有几丝不悦,长指顺着那马吊牌缓缓滑过,任意取了一张无用的牌出来道,“一万。”

    四夫人蹙眉道,“今儿的手气真是太烂了!”她顺手扔了一张牌出来,五夫人也不急不慢地顺便跟了一张牌上去。

    过了一会儿,眼瞧着差不多了,三夫人估摸着自己能计算到孙大夫的牌,便微微一笑道,“我这牌也不是大好。”

    其实,若她的牌不好,谁好呢?只不过她能猜到孙大夫要哪儿张牌。

    “三万。”三夫人白嫩的指尖轻轻将牌放在了桌上。

    这次,孙大夫的眉舒展了开来,他将排在他面前整整齐齐的牌轻轻放倒在桌面上道,“胡了。”

    三夫人笑了笑道,“孙大夫真是好手气呢。”

    说完,四个人将散乱的牌开始和了起来,手起手落之间牌已然叠好。

    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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