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不过,他们互相顾忌,并没有下手。明山紫魔怕会被铁观心及陈丰合击;那儿是铁观心的地盘,陈丰怕就算击杀了铁观心也脱不了身;而铁观心则顾虑陈丰的修练境界比他高,因为这样,三人虽各怀鬼胎,却没有动手。
而明山紫魔悄悄溜走后,率先查到洪承所在,一心想着赶在铁观心及陈丰动手之前捉住洪承,然后远走高飞。只可惜,被洪阳赶到,硬生生从他的手上救下洪承。
明山紫魔的行动,终被铁观心及陈丰知道,他们两个不像明山紫魔,因为他们都知道洪羽门的道符厉害,主要是顾忌洪羽门的灭神之符,迟迟没敢下手。核实了洪阳被明山紫魔重创的消息,又证实洪阳损失了大量的道符的情况之下,他们才敢真正对洪羽门动手。
铁观心及陈丰本就是互相猜忌的,洪承这个修仙炉鼎却只有一个,谁都不敢先下手,怕和洪羽门火拼后自身实力受创而被对方检了便宜。但他们又怕再次被那明山紫魔抢先得手,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商议对策。
虽然洪承这个修仙炉鼎就只有一个,但再加上洪羽门的地底灵脉,如此,铁观心及陈丰就有了合作的基本条件。商议妥协的结果,就是陈丰的灵谷门占有洪承这个修仙炉鼎,而铁观心的沙铁门则占据洪羽门的门派基地,据有青松山的地底灵脉,如此各有所得,达成协议。
铁观心及陈丰最顾忌的就是洪羽门的灭神之符,如果让洪阳有机会施放灭神之符,凭他们的这筑基期的修为实力还真的不够看。要想捉住洪承,灭了洪羽门占据洪羽门的地底灵脉,首先就要想办法不让洪阳有机会施放灭神之符。
呵呵,他们并不知道洪羽门的镇派之宝灭神之符早已经拿来换了锁阳神功给洪承。因此,铁观心和陈丰才想出了这个上门娶亲的笨办法,骗过洪阳进入洪羽门,待接近洪阳之后,以突然袭杀的方法击杀洪阳。只要不给机会洪阳施放灭神之符,只要杀了洪阳,那么凭着洪羽门那几个才练气期四、五层阶段实力的弟子,要灭了洪羽门那只是反手之间的事情,一个只有练气期第二层实力的洪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洪承赶到议事大厅,没敢冒冒失失的跑出去,从厅旁的一道小门偷偷的往厅内察看情况。
只见突显老态的掌门老爹坐在议事厅正中的座椅上,苍老的脸庞一脸愤色。他左手站着的是大师兄金刚,右手旁站着的是三师兄风飞扬。
别的师兄妹并没在场,大师兄金刚灵根属性为金属性,他还没有法器,手持一柄经过道符加特的金色阔刃大剑。洪承从侧旁可看到大师兄的胸膛急剧起伏,脸上的粗短的须发也爆张,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而三师兄,他灵根属性为木,手持一柄折扇,一身文人书生打扮,身形修长的三师兄,他那俊白的脸上也是一脸阴沉,怒看着在他前面的一群人。
………【第八章 决斗】………
“哈哈,难道不是么?洪阳道兄,我铁观心今天在这里就要说句公道话了。陈丰道兄既然不计较你那儿子洪承的不肖,招他上门做女婿,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两个月前,陈丰道兄本不同意这件婚事,是谁死皮赖脸的非要促成这件亲事的?说真的,我家的青荣可比你家的那个废物好多了,本想跟你洪羽门做亲家,你又不答应,我还想和陈丰道兄做亲家呢,可你又横插一杠子,好女子都让你的儿子霸占了,好了,人家陈丰道兄不和你计较,捏着鼻子认了。今天还请得我铁观心和白虎门、仙鹤门等各位掌门道兄一起来,就是想为这样的好事做一个见证,大家伙高高兴兴的把这亲事办了,也好了结了洪阳道兄及陈丰道兄的一件心事嘛,大家说,对不对?”
一身青色道袍的铁观心排众而出,从厅中站在一起二十来个人的人群中大笑着走了出来。他说的话虽然像是做着和事佬劝着洪阳,但却更像是在挑刺找事,句句都像是在诉说着洪阳的不是。特别是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瘦削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那小眼珠子更是闪烁个不停的左右而顾。
“就是啊,洪道兄就只有一个儿子是没错,但人家陈丰道兄不也是只有一个女儿吗,嘿嘿,这人嘛,要不是你娶我就是我娶你的啦,再说了,你洪阳掌门的儿子是什么东西?相信各位的心里都心知肚明的,一个只懂风花雪月的花花公子,你洪羽门难道还想靠他来承担起门派的振兴?这样的一个废物,陈丰道兄不计较,招他上门,这……这已经是他洪承最大的造化了。”铁观心的话音刚落,一个嘴唇上留着两撇老鼠胡子中年汉子紧接着道。
“不错,铁道兄及毛老弟说的不错,洪掌门,老夫算过了,令郎和陈丰道友女儿的生辰八字,如要结为伉俪的话,今天正好是良时吉日,错过了今天,今后难有如此好的日子了,依老夫看,洪掌门,你还是去把令郎请出来,送他到灵谷门去和陈道友的女儿成亲,呵呵,待成了亲后,你们灵谷门和洪羽门就是一家了,到时候,灵谷门还不是洪羽门?洪羽门也不就是灵谷门吗?大家说对吧?哈哈。”
……
洪承近两年虽然到山下的小镇去胡混,但是对于这些七嘴八舌猛劝自己老爹把自己送去灵谷门成亲的家伙还是见过的,身体里还有这些人的记忆。那身穿青袍的老者是沙铁门的掌门铁观心,留着两撇老鼠胡的中年汉子则是白虎门的掌门毛仕仁,那最后打哈哈的老头则是仙鹤门的掌门李道子。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的小修仙门派的掌门都在场,另外还有一部份是各门派的长老或弟子。
这伙人,一个个面色不善,显然不是只为见证而来,洪承估计,铁观心及陈丰一定是许诺了他们不少好处,他们才会和铁观心、陈丰一个鼻孔出气。
“哼!诸位道兄是什么意思?我洪某的儿子和陈道兄的女儿有婚约是不假,可是我洪某有说过让我儿子做陈道兄的上门女婿了吗?我有说过今天就让我儿子成亲了吗?你们似乎有点偕越了吧?我洪羽门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多管!”洪阳霍地站了起来,目光如电的扫了一眼他们,目光定在人群中那身形特高,面色红润,有点道貌岸然的灰衣道人,冷着脸道:“陈丰道兄,你说呢?咱们两家的亲事,我看不急,还容日后再商议吧,如果各位道兄来我洪羽门是为了商谈购买道符的事,那就好说,如果是别的事,那就请恕洪某不送了。”
“洪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其实都是我陈某请来的媒人,媒人自然有权利说说我们两家的亲事。我觉得嘛,这件亲事也是时候了结了,拖着也不是办法,该办就办了,择日不如撞日嘛,招洪承为陈某的上门女婿,这个我也考虑了好久,这也是为了洪承好嘛。”陈丰掳了一把他那长长的胡子,慢条斯理的道。
“要办了也可以,那也是陈道兄把令爱送来完婚,而不应该是把我儿子洪承送过去吧?”洪阳极力的保持镇定,语气也不紧不慢的盯着陈丰道。
事实上,洪阳此刻的心里焦急万分,他和洪承一样,都明白他们是为了洪承这个散灵之体来的,今天一个应付不好,洪羽门可能就要遭受到灭门之祸。
眼前这些人不来则已,来则必有图谋,之所以还在磨磨叽叽,那是出于对自己还有多少顾忌,怕自己祭出灭神之符,如若让他们知道自己手上根本就没有了灭神之符,他们或者早就动手了。洪阳亦知道,他们是在寻找一个适合一击击杀自己的时机,和自己谈论洪承的婚事,是想引开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减低对他们的提防罢了。
洪阳也不是没有想过在陈丰、铁观心等人来到洪羽门时就发动护派大阵,不让他们进入山门。只不过,他现时只有练气期第七层的实力,并且还不能够随便动手,一旦动手,今后想再复原会更加的麻烦。再说,今天来了这么多筑基期的修仙者,没有了大量高级的灵符,没有了灭神之符,就算是发动护派大阵也未必能阻挡住他们。
洪阳昨晚虽然交代了洪承及叶馨儿离开洪羽门,但却没有交代别的弟子。原想待送洪承和叶馨儿离开之后,再安排门下弟子今后的出路,最后自己再离开洪羽门,但想不到陈丰、铁观心等人会来得这么快,根本就不给时间自己从容布置,此时只怕想交代门下的弟子也没有机会了。
一个小小的修仙门派,如果没有一个强硬的靠山,被灭了就灭了,不会有什么的后顾之忧。这也是灵谷门及沙铁门敢于打洪羽门的真正原因。
当然,修仙界也有修仙界的规矩,一般情况之下,无故灭了别人的修仙门,占据了别人的门派基地,这也是修仙界的大忌。因为你今天灭了别人,抢占了别人的东西,难免会有更强的修仙者也同样会这样做,他日别人也不用问个原由也可以来抢占你的东西。
所以,要灭洪羽门,最好也找一个由头,找一个立得住脚的理由,至少要让别人一看就会认为洪羽门的灭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在场的人,都被铁观心及陈丰用重本收卖,只要杀了洪阳,到时候要怎么说就由得他们了。但现在的情况,暂时没有机会突袭击杀洪阳的情况下,只有激怒洪阳,让洪阳得罪在场的所有人,最好就是逼得他主动动手,如此,铁观心和陈丰就可以公然的下手了。他们也料准洪阳不敢一出手就祭出灭神之符的,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更加引起公愤,被杀了今后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哼!洪道兄也太过霸道了吧?小女虽然不肖,但怎么说现在也是练气期第六层的实力,人又天生丽质,如果不是早年我们两家有了口头婚约协议,那些踏破我山门门槛的求亲者我早就答应了,还能留到现在便宜了洪承这个小子?说句实话,你家的小子还配不上我家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