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箫听得爹爹呵斥,干笑两声,缩了缩脚,还是走了上来。众人立即为其让开一条通道,这样一来还真有那么一点阵势。秦飞看着走来的身影,一时间哭笑不得,这才晓得眼前的孩子是寒家少爷,开口说道:“孩子,阿叔的事情你是帮不上的,如此年纪就这番仗义,阿叔在这里给你赔礼了。”
寒箫没想到秦飞居然当众赔礼,心里倒是敬佩起此人,正颔首嬉笑,突然下身传来一阵揪心的剧痛,一声痛呼:“谁在掐我屁股。”说完转身。只见嫣苒红着脸,说道:“你这混小子,来凑什么热闹,他们都是叔父叔伯有你说话的份么?赶紧的跟我走。”
寒箫摸了一把痛楚的屁股,甩开嫣苒的小手,说道:“妹子,放心,我心里有数,你瞧着好了。”说完来到肖远面前:“大叔,我跟你比怎么样。”
肖远挥了挥手,如赶苍蝇一般,说道:“你个小娃子,走开,我在办正经事儿,耽搁了我,你可吃罪不起。”
寒箫正要开口,身子突然被人抓了起来,熟悉的呵斥声灌入耳中:“我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多读四书五经,你倒是学了几层,现在开始好勇斗狠,给我回去。”
阁老刚好梳洗完毕,出门就看见这一幕,心里盘算一番,赶紧上前说道:“箫儿,你刚才说的可没撒谎?你要看清楚眼下是在干嘛,可不能耽误叔伯们的事情。”
寒箫回道:“爷爷,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有办法制他,你们不相信,更应该让我演示一番吧!再说了,那个大叔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肖远见他一脸的认真,顿时来了兴致,说道:“小娃子,你能使我这样的力道么?看你也不过十二三岁,只要抱得动那块顽石,我便算输,怎么样?”
众人顺着肖远的手指看去,只见门口躺着一块磨刀石,少说也有三百来斤,别说孩子,就算是大人都不一定移的动,顿时激起一片嘘吁声。楚门瞧了一眼磨刀石,说道:“那个太小,我用不上手。”
只见肖远怒极而笑,一声冷哼:“好得很,只要你能让大家口服,我便给你磕九个响头,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方法胜的了我。”
寒箫咧咧嘴,回过头来,对着一脸黑线的寒肃说道:“爹爹,孩儿自有方法,你不用担心,我的法儿可多着呢。”说完朝着秦飞二人点了点头,大步走到大厅zhōng ;y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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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比斗 下 【求收藏】
() 此时众人将屋子围的是里外三层,大家都想瞧瞧寒家小哥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先前那人差点将盘子大的中庭柱给掀翻在地,难不成他的力气更大么?一番闹声传开,就连乾明与林毕几人均是睁圆了眼。
寒箫立于中厅,被数百人凝视,心里不免有点紧张。突然脑中想起李猜猜的顺口溜,一喜,开口吆喝起来:“大家过来瞧一瞧,看一看,有人的捧个人场,有钱的捧个钱场,今儿寒箫楼两手,以供大家观赏观赏。”说完吐了两泡口水在手心,搓了搓,顺便将束带提了提。众人瞧他吆喝还是那么一回事,只是最后提那两下腰带,引得无数欢笑,说道:“寒小哥,你得把腰带看紧咯,不然等下垮掉,可不好收场。”话声脱口,阁老几人更是笑开了花,哪里还有紧张的气氛。
寒箫红着脸也不理睬,平复心绪,朗声说道:“大家看好了,今儿我要将这块地皮给顶起来。”说完用力的跺了跺双脚,顺便回头看一眼肖远。
在场的人愣住了,要将地皮给顶起来,能顶的起来么?再说地皮在下方要如何去顶?大厅中激起一片惊怪。阁老放下茶杯,看向寒肃,只见他是摇头苦笑,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是摸不准心思,只能任由他去胡闹了。
肖远带着一脸的疑惑看向自己师兄,只见眼前这几人各自面面相觑,不知所云。他赶紧回头,说道:“小娃子,你要是能将这块地皮用手顶起,老子不服都不行。”说完带着一丝戏谑。
寒箫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你就瞧好了,可别走了眼神,到时别不承认。”说完,头朝下,双手托住地面,将整个身子缓缓撑起,双肘弯曲,一上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他憋着气,艰难的说道:“大家把头转过来看看,我有没有将这块地皮给顶起来。”
此话一出,众人终于明白寒箫的用意,不少人还真倒过头来看着他,一时间场面倒是变的安静异常,只有微凉的风吹动着窗户发出吱嘎声。半响后,不知是谁,一声大喝:“寒小哥,好样的。”一人出声,随即,大厅之中由内到外,喝彩声真如波浪一般,层层铺开。
坐在大堂内厅的几人,也是一脸错愕,没想到寒箫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将地皮给顶来起来,口中顿时哈哈大笑。而肖远则是两眼圆鼓,脸sè气的发青,吼道:“你这是哪门子的法儿,一个倒立而已,谁不会,不算,不算。”
寒箫滚到在地,呸!吐了一泡口水,说道:“嘿嘿,不算?那我来问你,咱俩有没有规定不能使倒立。其二,我有没有将这块地皮用手顶起来。其三,我说的是将这块地皮顶起来,又没说要将它挪动,怎得不算?话说回来,如果输的是我,我绝对不做泼皮。而你呢?却来唬弄我这个小孩子,羞也不羞,还好这里有着数百人呢。”
一连三个问题瞬间将肖远给拿住,特别是最后两句话,将他活生生的骂成泼皮,更可恨的是让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更不是,一口怒气憋在脸上,开了花。这时耳边传来众人的催促声,脑中立马又想起九个响头的赌注,那张脸再次换了个sè。他哪里知道寒箫常常混迹于街坊,早将那张嘴练得是如刀似剑,动则就气人,挨着可就得伤人了。此时的他对于九个响头的事儿,那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极怒之下一把抓向寒箫。
“你着死。”秦飞眼疾手快,身子带着一阵劲风高高跃起。林毕见师弟如此藏不住气,一个行走于江湖的人,居然对着孩子动起手来,这脸皮可不知往哪里放,急忙出声提醒。肖远突然从暴怒中清醒,想着自己居然会栽倒在一个屁孩的手中,这面皮丢的实在太大,总得讨些回来,五指依然向前抓去。秦飞见他不顾旁人的提醒,执意要为难孩子,怒意犹生,右手拍出,掌风卷向寒箫,左手紧扣成爪,随风插下。
肖远万没想到秦飞来的这般快急,指风刮的脸面乍痛,想也不想,赶紧一个懒驴打滚向后翻去,秦飞招式不改,紧逼其后,五指弹点合谷穴、尖指抓拿神门穴,始终让他不得出剑,急的他是哇哇大叫。
鹏勇上前扶住寒箫,yīn沉一笑:“好一个驴打滚,慢来,对付我师弟的招数就你这招管用,使的好,我也试上一试。”林毕嘴角抽动,张了张嘴,又将口中的话语给吞了回去。倒是肖远耳尖听到嘲讽声,脸sè涨紫,翻滚中只能将一腔怒火压下。
此时内厅荡起一窜灰土,二人一翻一滚,如猫戏耗子,从厅前直追到厅尾,众人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使得肖远更是怒不可言。当下一声大吼,双脚踢在地面,身子快速向后滑去,这身子刚退开丈许就听得一声长啸,见秦飞落地之时,右手顺势在地面抹了一把,身形急窜如灵猫,再次追了上来。
林毕一声惊呼,见秦飞身法如同野兽,回头看向乾明。见他起身靠上来,说道:“兽拳果然jīng妙,以前也只是听说而已,今儿算是开了眼。”
“兽拳?大人你口中所说的就是苗疆七兽拳?“蛇走,牛守,猫蹿,猿跳,龟伏,鸽子翻,鹤冲天?”林毕不敢确定的问道。
乾妖人双眼虚眯,对林毕的问话并未作答,自顾说道:“先用鹤冲天,将肖远掌控在手,接着使用猫蹿攻的他无法拔剑,此时怕是要使用猿跳吧!如果是比力气,你师弟倒是力压秦飞,但是要真动手比划起来,可有的你师弟受了。”说完两人向前看去。
肖远趁着一滑之力,将距离拉开,长剑出鞘至半尺,就被秦飞绕到身后,以二指压住了剑身。这一指之力奇重无比,肖远整个后心都被震的生痛,正要运气拔剑,一股粘力接踵而至,压得长剑紧贴后心。肖远号称‘力剑’出剑不仅快而且重,已在江湖颇有名气,此时连番受制,再也顾不得经脉受伤。内劲强提,双脚连环后踢,身形窜到上方,没看清他如何拔剑,白茫茫一片剑光扑下,秦飞一个白鹤亮翅,五指顺势搭在剑身,一推一送,回身出来,凌空抱脚成圆。
“师弟小心,他要施展猿跳。”从乾明口中得知秦飞所用的正是苗疆兽拳,此时的林毕只盼两人趁早收手。毕竟这个兽拳略有所闻,不仅威力极强,而且每一种身法都有相应的攻击、防御招数,再加上七式顺着、倒着都可以连用,这样一来,七式瞬间变为四十九式,心里开始为师弟担忧起来。
“林毕,你唱的事哪一出!现在开口提醒你师弟,这算哪门子的事情。”鹏勇一开口,立即引起众人一阵呼吁。林毕顿时满面通红,理亏之下,气的脖子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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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灭门 一 【求收藏】
() 得师兄的提醒,肖远身形凌空,倒立连出三剑,秦飞上冲之势立即止住,双手疾出,指如钢铁荡开剑尖,手肘诡异扭动爪尖直取肖远顶门。
两人也快对快,使得众人眼中一片乱影,正吊心眼时。肖远一声呼喝,右手出剑,左手大力出拳,一左一右,将秦飞的擒拿手化解。他长剑下拖,使出剑招“飞流直下”,剑身如水瀑冲向下方。
众人瞧着剑尖不过寸许即将秦飞捅个窟窿,妇、孩早已捂住双眼,不敢再看。站在鹏勇身旁的寒箫一脸愤然,两手叉腰,叫骂林毕不应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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