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自己活的轻松一点,熬到那家伙腻味了她就可以走了。
将两个小型沙发顶到门后,慕楚楚窜上床去,高级的大床果然不一般,躺上去就好像躺在棉花里一样舒服,慕楚楚很快就睡着了。
宫漠南批阅完件已经很晚了,过了好几个小时,有些饿,这才想起来慕楚楚好像一天没吃东西了,于是打了个电话叫了一些外卖。
上楼原本想叫醒慕楚楚吃东西,可谁知道打开拐角处第一间房门慕楚楚居然不在里面,那她去哪了?宫漠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吓跑了?
宫漠南扯下自己的领带,心情有些烦躁转而去开自己的房门,没想到房门紧锁,难不成这丫头把他的卧室当成了客房?得知慕楚楚没有逃走,宫漠南心中的烦躁消了不少。
第二天,慕楚楚睡到大中午才醒来,伸伸懒腰发现门后的沙发不知所踪,昨天他破门而入了么?慕楚楚的心瞬间提到嗓眼里。莫不是昨天她睡得熟,她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慕楚楚有些惊恐的掀开被,性床单上雪白一片,没有传说中那一抹突兀的红。
不能穿着浴袍四处乱走,慕楚楚打开衣柜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客用衣物,没想到整个柜里满满的都是名牌西装,我的天这是客房?慕楚楚倒抽一口凉气。
好吧随便拿件白衬衫穿上好了,反正这别墅里也没什么外人,慕楚楚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没有发现床头柜上那张字条。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慕楚楚没有多想下楼去找吃的,很巧厨房的微波炉里居然有一碗热乎乎的粥,慕楚楚不怕死,擅作主张吃了个精光,但是问题来了,接下来她需要做什么?
像保姆一样整理房间,擦地板?可是这里很干净,不管是哪一个死角都一尘不染。
郁闷不已她将自己的碗洗了个干净看电视才发现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宫漠南那个大忙人中午应该是没空回来的,既然如此她就在客厅看看电视好了。
慕楚楚不否认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的生活除了没自由,右手常年报废以外其实也有那么一丝丝悠闲的,只不过以她的个性,她向往的是自由的蓝天,很快她就会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
而她的手常年报废也是从那件事情以后,那件事情是她从恨上宫漠南以后再也不想想起的事情。
打开电视,慕楚楚犹如小时候宫漠南不在家一般双腿蜷缩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无聊的看电视,然而这一次的平静却比以前任何一次要短暂,很快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慕楚楚认为是宫漠南回来了皱皱眉头头都没抬,只是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视,这种生活她过了七年,就算间隔了十四年她也不会忘,一如以往那样当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
以前她不乖他才会对她那么感兴趣,如果她现在变得很乖,他很快就会腻了吧?一想到以前,慕楚楚的眉头又皱了皱,最黑暗的时光,是在她离开前的最后那年。
“贱女人!”尖锐的声音传入慕楚楚的耳中,慕楚楚这才想起来昨天那个疯婆娘的事情,才想起来现在宫漠南的家里除了她和他以外还有女人可以自由进出的。
而这一次宫漠南不在家中,只剩下她自己
“贱女人,你和南哥哥是什么关系?”女人一进来便气势汹汹的。
慕楚楚看清了来人,这个女人不是昨天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明显要比昨天那个女人漂亮的多,现在宫漠南身边的女人真多,慕楚楚没来由感觉心里苦苦的。
“你是谁,我和宫漠南的关系我想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他本人才是。”慕楚楚也不是吃素的,昨天是她不愿相信,是她魂不守舍才轮得到宫漠南保护她,而今天她已经平静下来了她自己能够保护她自己。
“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南哥哥最疼的人!如果你把我惹生气了,信不信我让南哥哥收拾你!”女人张牙舞爪的,却没扑向慕楚楚,只是将手中的一个黑色手机与粉色的手提包丢到沙发上。
一个白莲花一般楚楚可怜的女人居然会用黑色的手机,慕楚楚心里冷嘲了一下,便起身来。缩在沙发里若是那女人撒泼她倒真不小心会居于弱势。
“他疼你?”慕楚楚嘲讽笑笑,“我不相信她会疼你,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到时候金片贴不住掉了我怕你下不来台。”
慕楚楚一向毒舌,不过不算是天生的,是宫漠南逼的,她毒舌的能力能把宫漠南这么一个冷漠的人都气的跳脚,就别说是一个普通在吃醋的女人。
“你不相信?我告诉你,我和那些边的莺莺燕燕不一样,我可是安梦筱!放眼这安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安梦筱急的跳脚,面前这个女人难道从来没有听过她安梦筱的消息,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封面杂志么?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女人。
“不好意思,不管你是谁和我都没有关系,如果你看不惯我在这别墅里呆着,就请你自己去和宫漠南说,要他赶我出去,不然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走的。”慕楚楚神态淡然,丝毫没把这个言两语不和就跳脚的女人放在眼里,一副这别墅女主人的模样。
不是她自己这么以为,是很久以前就有人这么评价她,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十五六年前,一个小女孩气势汹汹的冲到宫漠南别墅里说宫漠南喜欢她,她是别墅未来的女主人,她要慕楚楚滚,然后呢慕楚楚冷嘲着讽刺那名女孩,最后那名女孩被佣人连拉带拖丢出别墅外。
佣人们都说她当时嫣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当时她只是笑笑,其实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可以真的滚,只是她知道宫漠南不会同意。
。。。
 ;。。。 ; ; “你想干什么!啊——”慕楚楚惊慌失措用手去推,右手腕处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痛,不由令她惊呼出声来。
“做什么?男人和女人单独在一起,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爱做的事情。”宫漠南的神情冷冷的,眼神中丝毫没有任何动情的欲火。
“不可以!”慕楚楚左手施力,一把将宫漠南推开,飞也似的朝着大门处逃去,她以为宫漠南会再次将她抓住,但她想多了,直到她的手握住门把手打开的时候,宫漠南依然站在原地,没做任何动作。
慕楚楚松了一口气打开门,只要现在能离开这里,她马上就飞回临城,让自己的父母和自己一起搬家,躲的越远越好,不再出现在暮城,和临城。
“喂?赫廉是吧,可以动手了,手脚麻利点,让她们两个老人家少受点苦。”宫漠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拨通了电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慕楚楚的耳中。
“你想对我的父母做什么!”慕楚楚冲回宫漠南身边,将宫漠南的手机一掌拍掉,手机掉到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肢解成四块。
“这个手机价格是100万,再加上十四年前那个花瓶一千万,你总共毁了我一千一万的东西,你不觉得这些不还了你不能走么?”宫漠南冷冷的笑着。
他手里握着慕楚楚最在乎的东西,他丝毫不怕慕楚楚会逃走,更不怕她敢自杀,慕楚楚心里应该很清楚,她只要死了,那么她的养父母必然要为她陪葬!
“你到底想怎么样。”慕楚楚撰紧了拳头,她不会拿自己的养父母开玩笑,以宫漠南的实力,她很清楚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一个人有多么简单。
“我要你当我的奴隶,直到我对你不再感兴趣为止。”宫漠南面容森冷。
“不……不可以……七年,我没有那么多的七年当你的奴隶。”慕楚楚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当初他一折磨她就是七年,现在她握着她的把柄,再次要将她捆在身边,七年,不对,可能更久,她怎么可能接受。
她的童年,她的青春为什么一定要毁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呢,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孤儿,无意中踏入了他的家中,成为了她家管家的女儿,所以她就活该被他凌虐吗。
“你没的选择,这是我暮园别墅的钥匙,暮园你应该知道吧,二十七号别墅,今晚回去如果看不见你或者接到你以任何型式离开暮城的消息,你知道的,你的养父母……”宫漠南没有在说下去。
“我知道了。”慕楚楚捏紧拳头,没有想到她终究还是没能逃掉,还是落入了这个恶魔的魔掌,不知道今夜面临的会是什么,只希望有一天宫漠南能厌倦了对她的折磨,放她离开。
艳阳高照,在阳光下行走明明本该是很温暖的,但是慕楚楚却感觉周围裹着一圈冷气。冻得她直发抖,令她只能勉强支撑着身缓慢前行。
“楚楚?怎么失魂落魄的?你今天不是去曙光总公司面试了吗?怎么,结果不理想,被刷下来了?”慕楚楚大同桌安暖将失魂落魄的慕楚楚拦下,“其实也没事的,就算被刷下来了也很风光了,我们还没有那么机会去面试呢。”
安暖摸摸自己的头,嘿嘿笑着,想要安慰慕楚楚,她以为慕楚楚是因为被暮光集团刷下所以才心情不好。
“不要烦我,让我自己静一静。”慕楚楚一把甩开安暖的手,自己再漫无目的往前走。
“你到底怎么了啊?告诉我啊,我们关系不是很好么。”安暖不依不饶的跟着慕楚楚,慕楚楚这个表现很反常,安暖这才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都说了不要烦我。”慕楚楚捂上耳朵奔跑起来,她的世界里好像有一千万个人在对着她尖叫,她怎么可能听得到身旁的人在说什么。
“好,我不烦你。”安暖也是生气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