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领悟大道也就不远啦!”
听了这番话,陆正才知自己刚才的确是妄言了,连忙向师父认错。白衣人道:“既然你说起生死,以你的境界自然谈不了生死,有关混沌祖气的妙用也很难向你说明白,但是关于何为生。你倒是可以从你的境界感悟来说一说。”
陆正为难道:“师父,弟子已经知错了,刚才的确是心思不明,出语糊涂,听了您的话才知道生死之大。弟子真的不敢妄加谈论了,师父您就放过我吧!”
白衣人呵呵笑道:“你以为我还是故意找你的难堪吗?其实修行境界层层突破,所谓身、心、道、命、天,乃至于脱天,每一重都有对于生死的感悟。我又不是要你说出生死之究竟,而是从你身心两重解脱成就来谈谈对于生的理解。放心,你既然已是两境大成,其实你所知所能要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多,但是这一切需得你修行之中求证,这就是所谓的以法证修,也是演习法术的真正意义所在,不是为了斗法,而是为了印证修行。你不是才见证道门演法大会不久吗?
而且你刚才说的也没错,你现在手持混沌祖气,那老和尚不会轻易放过你,若是他总是找不到你,逼得急了只怕暗中放出你身上有混沌祖气的消息,只怕到时候来找你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倒时候你只怕只有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了。不过你放心,等你说完之后,我可以教你一个小法术,可以让你应对此等困境。”
陆正听得云叶尊者可能放出消息,驱使有心人来追踪自己,心里大是惶恐,但听得后来师父说有法应对,而且是一手法术,这才略略宽心,但仍旧有些担忧道:“师父,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说话好吗?我在这里总是担心云叶尊者还会回来。”
白衣人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和尚修行那么高,看起来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既然用了那么多手段都找不到,自然相信你已经走了。但他也不会相信你会逃出去太远,只怕就在附近百里之内转悠,如果你现在四处乱走,说不定还会一头撞上他,那就是自投罗网了。放心吧,两天之后,这和尚才会想起再回来一探,到那时候我们早就走了。所以这时候待在这看似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而且就算要走,也得等你学会了这手法术才行。”
陆正不无担忧道:“只有两天时间,我能学会您教的法术吗?”
白衣人想了想,一本正经道:“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反正学法术的又不是我。如果是实在太笨的话……”
白衣人说了一半,倒是沉吟起来,陆正忙问道:“怎么办?”
白衣人似带着惋惜的口吻道:“我要教你的法术极为简单,知身大成境界的修行人基本上一天之内就可以学会。如果是实在太笨,过了两天都学不会,那这样的家伙死了也活该。”
转了半天弯弯腰,原来师父在这儿等着他呢。陆正不由一阵气结,苦笑道:“师父。都这时候,您就别拿弟子开玩笑了行吗?把弟子玩死了,似乎对您老人家也没什么好处吧!”
白衣人立即道:“既然知道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那你还不赶紧的说说你的感悟。好让我传你这手法术,你赶紧学会了我们好离开。”言语之中倒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陆正不敢再说,心里暗暗腹诽,想师父既然让自己从身心解脱去谈生,低头略一沉思。说出了自己的感悟。
陆正道:“有生而后有身,是故身者,载生之形。人生而有身,如天地之间的生机元气化形万千生灵;有心方知有生,是故心者,我生之主。既然有生,便有生之理,所以天地之间的万物形貌不同,吃草吃肉,所行不同。或山或水,居处不同,皆是因为生之理不同。我修行至知身大成,知自己一身变化,我修行至知心大成,知自己一心变化,合身心为我,才知道是天地生我。师父,弟子说的怎么样,您现在可以教我法术了吧?”
白衣人道:“说的怎么样?这么说吧。虽然你说的这些简直就是废话,但是世上所有的废话都是极有道理的,也不能算你说错,匆忙之间能够说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这些感悟也足够我教你的法术啦。”
陆正心道。这师父近来是越来越找到当师父的感觉了,训人上瘾。但看在他马上要传自己法术的份上,还是暂且不跟他计较好了,当下静心细听。
只听白衣人道:“其实你这一段废话里,有用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变化’!我要教你的法术。也就是这变化二字。天地之间,物生而有形,从无至有,万物各有其貌。你修行虽然号称知身大成,但这仅仅是从解脱修证而言,倘若论法术妙用,你连个零头都没有。所谓知身,不仅要知你自己的身,更要知天地之间万物众生之身,何时你到达这样的境界,修成众生之身,我才会勉强认为你算是真正的知身大成。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至于现在嘛?既然你现在要以保命为先。而危机来由都是指向陆正,以你现在的修为又打不过任何人。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让天地之间的那个陆正消失了,众人找不到陆正,你自然就没有危险了,我要教你的就是这样的法术。”
陆正一听,喜道:“师父,您要教我隐身遁形之术吗?这可是太好了,这样所有人都看不见我,那就是最安全啦!”
白衣人道:“傻小子,还没学会走,你就想着飞了吗?想要学会隐身遁形之术,必须是知道大成的境界,现在就算教了你,你也是学不会的。而且就算你会隐身遁形,难道来找你的就不会有比你高明的修行人,用各种法术瞧破你的行藏吗?”
陆正争辩道:“那是您说的要让我在这天地之间消失?额,那您的意思不是让我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这算是什么法术?还是说,您想把我杀了,毁尸灭迹,那这样他们倒是很难找到我了。”
白衣人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道:“你可真够笨的,我前面说了那么多话都是白说的吗?我问你,刚才那老和尚一掌把那座小山打成了灰,你还能认出那是一座山吗?我刚才说了变化二字,天地之间的万物不同,所以你能分别。假如你的面孔换成了另外一个人,还会有人叫你做陆正吗?”
陆正这下子明白过来,喜道:“变化!哦,我明白了,师父您的意思是让我变化我的形容外貌,然后我再改一个名字,这样的话,别人就认不出我来啦!”(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是众生相
人皆有五官,但是因为皆有细微的差别,这是由于人的一身之骨肉筋膜所决定的,而每个人的身形面容有所固定,所以才有千人千面。虽然随着岁月流转,形容亦将老去,但因为骨架基本是固定不变的,所以哪怕人的面部肌肉松弛,导致面目丕变,但熟悉之人还是能够通过轮廓辨认出彼此。
但白衣人师父却告诉陆正,对于修行人来说,知身大成之境,元神化显,神识对自己的肉身把握之精准,能够做到凡人所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人身之上有一些部位的肌肉是普通人难以掌控的,但修行人却可以通过神识控制那些细微的肌肉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由此就可以做到改变自己的形容外貌,这便是最为普通也是最为简单的变化形容。只要处理得当,依据骨肉自然生长之纹理,做出修改,便可以使人的面容大变,与之前几乎判若两人。
陆正听师父说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不禁有些难以掩饰的失望。原本他听见所谓变化形容,还以为是变身之术,能够随意变成其他人的样子。没想到师父所教的竟然是怎么简单的转易骨肉之术,这与他所想的实在是有些距离。而且仔细一想,其实这不用师父教,这本就是自己知身大成之后完全能够做到的事,只是自己并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做罢了。现在被师父点破,根本就是不用学就能做到的。难怪师父说两天学不会,笨死也就算了。
白衣人察觉到陆正的心情,道:“怎么,你觉得这手法术很简单,所以不值得一学是吗?”
陆正道:“弟子不敢这么想,只是一路行来,看见的那些高人施展的法术,无一不是惊天动地,所以心里有些别扭罢了。”
白衣人笑道:“你说的倒也是实话,原本教你这个法术也料得到你心里有些想法。往日你所见。没有一人不入当世修行高手之列,也难怪养成你的眼界。只是凡事有利有弊,更何况你所见的那些法术,只是见了一个外相而已。其中玄妙变化不是以你现在的修为可知的。但万仞之山虽高,概因不辞寸土,凡事都得由低到高,从头做起。你还是先把这手小法术练好再说吧,虽然看似简单。也未必如你所想的那么容易。”
这一番话苦口婆心,陆正听得入耳,心中不满之念也抚平不少,当下又听师父讲了不少关于转易骨肉的窍妙,细细谈及如何依循骨肉生长之自然,而不违逆其理,伤及骨肉自然之正做出各种变化,以及最重要的不只是改换骨肉,而是揣摩相由心生之道。什么样的心境才会出现什么样的面容,在改变面容的时候如何做到以相应的精神气质符合。甚至改换不同的心境。
陆正越听越是心惊,原本自大之心已不敢升起半点,当下老老实实虚心听师父教诲,直到师父讲完,然后才提出自己的一些问题,待师父解释之后,才真正着手尝试改变自己的形容。
陆正的面容曾经在青丘山炼化了那一条金龙法力之后,起了巨大的变化,由往日的稚气少年在一时之间长成,仿佛一夜长大。而长成之后的面容。可以说俊秀不输荒未央,但气质却与荒未央那种富丽堂皇截然不同。五官虽然精致但却洋溢出一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