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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如此强大之威的紫火在靠近天巫山十丈之距的时候,不知为何居然折返向赤灵冲了回去,前方虚空之中似有一堵看不见的屏障,居然挡住了紫火之威。赤灵见紫火折返,也是吃了一惊,急忙又是一吼,口中喷出一股旋风,将回头的紫火尽数吸纳,又吞回了腹中。
赤灵紫火无功,立即化为人身落地,来到了嗔心和尚面前,道:“大和尚,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救出陆老弟吗?”若不是为了救出陆正,他是断然不肯跟着杀害同族的和尚联手的。
哪知嗔心和尚却摇头道:“只怕即便你我联手,也难以突破屏障,上山一步。天巫山的这件法器,果然如传闻之中一样的厉害,难怪千年前的佛尊和道天都无法上山!”
“不试试怎么知道上不去……你说什么?千年前的道门忘情天和佛门世间尊是真的上不去这天巫山?什么法器竟如此厉害?”
赤灵心情之下只顾自己说话,等听清嗔心和尚的话,吓了一跳,什么法器居然能拦住佛尊和道天?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当初天巫山传说之中佛尊道天也不得上山竟是真的。若是如此,以道佛第一人的修为还被拦住不得上山,那的确不要说只有自己和这嗔心和尚联手,哪怕再来十个自己和十个嗔心和尚,也不可能上山一步了。
嗔心和尚看了赤灵一眼,摇了摇头,道:“贫僧也只是听说有这样一件法器,能挡住天地之间一切法力。但具体情形如何,却是不知道了。不过以贫僧所见,陆施主此去未必就是祸事,我等还是稍安勿躁,先在此静待一会儿吧。”
赤灵心中焦急,哪里肯听这话,尤其他对这和尚没什么好印象,只道他是不肯出手面对强大的天巫山。于是他白了嗔心和尚一眼,哼得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天巫山走去,他决定以自己的力量登上天巫山,救出陆正。就在转身之间,却见前面多了一个身影,挡住了他!(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灵地巫山出巫女
挡住赤灵的不是别人,正是兰迁。赤灵怒道:“兰迁,你拦住我做什么,你师父现在身处危境,难道你要坐视不管吗?”
兰迁道:“赤灵大哥,师父教过我,当由知而行,不可无知而动。现在情况未明,如果鲁莽动手,反而有可能坏事。刚才赤灵大哥对师父在说起天巫一族的时候,兰迁在一旁听得清楚,至始至终天巫山对冒犯的修行人不过是略施薄惩,并没有伤害他们一人的性命,所以觉得天巫一族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修行人。何况师父是自己飞天而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再者,师父是天命之主,气运所加,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兰迁一番话,说的赤灵也有些冷静下来,但仍是有些担忧。兰迁又道:“赤灵大哥,兰迁有句话,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赤灵道:“兰迁,你以前话虽然少,但向来直接爽快,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虽然你拜了陆老弟为师,但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各交各的,你也不会比我矮一辈,我还是你的赤灵大哥,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是了。”
兰迁点头道:“赤灵大哥,兰迁是觉得你现在实在是有些躁进,其实是你心中太过关心师父的安危,所以难以克制自己的不安,其实这样鲁莽未必是对师父好。”
赤灵一怔,脸色变了几番,兰迁道:“赤灵大哥,兰迁并不是指责你什么,只是……”
兰迁还要解释,赤灵却是一摆手,叹了口气道:“不必多说了,兰迁,你的确长进了。你的话说的很对,我这样的确是出于自己的急躁,没有平心静气好好为陆老弟着想。幸亏你能指出来,看起来我是为了老弟。其实是为了自己。”
兰迁道:“还有一件事,兰迁心里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赤灵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其中的缘故?”
赤灵有些意外,道:“什么事?”
兰迁道:“我见赤灵大哥似乎十分担心师父。觉得有些奇怪……”
赤灵不解地打断道:“我关心你师父,这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
兰迁思索着道:“不只是如此,总觉得赤灵大哥对我师父除了关心之外,还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赤灵大哥虽然一口一个老弟的叫着师父,但总让兰迁感觉。你对师父的尊敬,远远地超过了一般的尊敬的感觉。这种尊敬,以前兰迁只在赤灵大哥你面对赤先大长老的时候才看见过,现在居然在我师父面前也是这样,所以感觉赤灵大哥有点奇怪!不知道我师父在赤灵大哥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身份?”
赤灵没想到兰迁居然问出了这个,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嗔心和尚,却见嗔心和尚背对着他们站立,显然是表示没有听他们说话。赤灵心念一动。便道:“兰迁,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赤焰豹一族的火灵神树的根本火之神,就在你师父的体内。若不是你师父,只怕这火之神就会被忘我老人给抢走了。因为火之神在你师父身上的缘故,我才对你师父显得更恭敬一些。其实若不是你问起来,我自己都没发现呢!”
赤灵一边说的时候,一边看着兰迁。兰迁见他眼神有异,当即反应过来,赤灵大哥所说的并不是真的原因。而是因为嗔心和尚在场,他不愿意说出。于是立即配合道:“原来是这样,赤灵大哥你们赤焰豹一族奉火灵神树为神树,最为尊崇。你这样一说,我就想明白了。”
赤灵道:“兰迁,我刚才说的没错,你果然长进了很多。如此细微的不同也能被你发觉,好吧,我是实在应该听你的。先冷静下来,等一等再说。但愿这天巫一族没有什么其他的谋求。”
就在赤灵和兰迁担忧之际,在天巫山山顶一块平地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方形玉石台。这玉石台十分奇怪,下半落地部分约莫十丈见方,乃是一个正方之形。而上半部分却是被削圆了,成了半截柱子一样。玉石台上圆下方,并不是堆砌拼接,乃是整一块玉石切磋琢磨而成。而且整个玉石台色泽均匀、质地温润,在日光之下更隐约显出七彩之色,显然也是一块罕见的玉石,也可算作是一件天材地宝了。
正是正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但是阳光落至天巫山之上的时候,却不知何故离奇地减弱了光芒,变得有几分暗淡,甚至泛出一片黑色,成为了一种幽光。所以即便是在天空之上光辉耀目的阳光,落在了天巫山上,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加上天巫山上各种古木参天,让天巫山变得很是幽静,只有那玉石台上,才分外的通明!
此时在玉石台周围,整齐而有序地跪着许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个个身穿盛装,身上也悬挂这不少玉石雕刻而成的饰物,或者雕琢成佩悬于腰间,或者琢磨成串挂在脖子上,围绕着玉石台一圈又一圈地跪着,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是差不多,从里到外一共围成了九圈。虽然是跪着,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匍匐在地,而是后背挺得笔直,手中都持有一块长条形的玉牌,却并不都是白色的。而是依次分成了红、黄、青、黑、白五种颜色,各自都有数量等同的人持有,与他们身上佩戴和悬挂的玉石饰物是一模一样的。
这些人除了装扮如此隆重之外,个个神情肃穆,目光注视着玉石台上方。在玉石台的上方,有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正在跳着一支十分特别的舞蹈。与其他所有人不同,这女子身上并无片玉,明眸皓齿,面目饱满如月,却有五种色彩交错,勾描成奇异的图纹,遮住了她本来的容貌。她将一头紫红头发盘起,带着一顶高高的古冠,身穿束身黑衣,却是男子的装扮,但黑衣贴身却显出他一身无比翘凸的丰满曲线,上身露出一对雪白的小臂,左手手腕上带着一串蛇骨缀成的手串;下身露出两条小腿。光着白嫩的双足,右脚脚腕上系着一个铃铛。
这女子就在玉石台上起舞,并不如寻常的舞蹈一般动作流畅连贯、一气呵成,反而是每做一个动作。形成一个身姿后便会停顿在那里,维持数息之后,接着再变化成另一个动作。而在动作变化之间,随着她双脚之动,铃铛都会相应发出一声响声。她口中便会发出一连串古怪的音节,似吟唱歌曲,又似吟诵密咒。
铃声响动,伴随吟唱,这女子抬脚落足间,一时单足而立,双臂交迭,歪着脑袋作沉思之状;忽而变化,双腿交换,整个人前倾送出双手。向天空探去,作捧月之状,原本支撑之足向后伸出,令人感觉立即就要破空飞去。正令人忍不住想要夸赞,身形又再生变,这一次那女子居然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候,却已移转他处,呈一手抚耳,作附身聆听之状。如闻万物……却见玉石台上,这女子身姿幻化千般,无一重复,如云遮月。如风过松,清奇不已。
随着身姿的变化之际,这女子也围绕着玉石台一圈一圈走着,不多时便来到了玉石台的中央。只见玉石台的中央之地居然有一双数寸之深的足印,边缘整齐、中间凹凸似乎是细心雕刻琢磨而成。而那女子最后一次身姿变化,双足正好踩中这一双足印。双脚严丝合缝地落在上面,足底凹凸也和脚印之中无一丝一毫的差错,同时一阵法力从双脚涌出,让这女子与玉石台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这才知道,这双脚印并不是雕琢而成,就是这么被这女子这么踩出来的。只是那法力并不是专门为了踩出脚印,而是为了沟通玉石台和那女子,因此,对于石台的影响可谓微乎及微。要踩出这么深的一双足印,也不知道是用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