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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跟在他身边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心底的那股隐隐的热开始烧了起来,变成了一团火,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密。
张洁洁飞快地扫了一眼已经开始有了异样的楚留香,暧昧的笑道:“洞房一刻值千金,洁洁就不打扰楚香帅和护法了。”
楚留香暗自运功抵抗着开始在体内发挥的药性,虽明白这都是苏蓉蓉策划的,却仍是装做奇怪地望着张洁洁,“适才不是说要怀孩子的是圣女吗?为什么现在新娘子又变成护法了?”
“呵呵,这个嘛,等过了三天以后你就知道了。”张洁洁又是眼睛笑得如弯月了,她一边笑着,一边迅速退至刚从神坛上降下来的那块铁板上,顺手在一边的墙上某处按下,她脚下的那块铁板又再次向上升起,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升向何处。
石室里现在就剩下楚留香和苏蓉蓉对视着,楚留香看着苏蓉蓉“蓉蓉,别做傻事,以后你会遇到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俩个人在一起了,就会幸福了吗?就算今天晚上我们真的做了什么,今生今世我也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
苏蓉蓉迷离地看着他,站在壁烛下的她带着一种朦胧凄迷的美,她取下头上插着的金簪,将盘起的长发缓缓放下,“楚大哥,我没想过你会娶我,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喜欢的是慕容红叶。”
“那你为什么……”她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傻事?楚留香怔怔地望着她。
苏蓉蓉苦涩一笑,竟开始解起了身上那件麻衣,“我是很傻,我没想过楚大哥会娶我,我只想做楚大哥的女人,哪怕一次也好,最好还能有楚大哥的孩子,有着和楚大哥一样的眉,一样的鼻,一样的……”
“蓉蓉!你疯了?”楚留香震惊地望着已脱下了外衣的苏蓉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对!我是疯了!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苏蓉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起来,“我从十三岁起就跟在楚大哥身边,你喜欢什么我学什么?你不喜欢的东西,我再喜欢我也能舍弃。就是为了以后能做个配得上你的女人,不辱没楚留香的名声。我学制衣,学做菜,包括学易容术,哪一样不都是为了你?”
她一脸地泪……幽怨地望着他,“可是,我花了这么时间,这么多功夫换来的是什么?那个慕容红叶,她是哪一样比我好?她什么都不会,又单纯又白痴,可是为什么却能得到你的钟爱?还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娶她为妻?”
“蓉蓉,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的,爱上一个人没有为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她也许并不是最好,可是,却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够了,别再说了。”苏蓉蓉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楚留香,一边继续脱着剩下的衣裙,一边朝着他走来,“什么都别再说了,我只求能做一次楚大哥的女人,这一生我就再别无所求了。”
楚留香往后退了几步,偏过了头,不再看向苏蓉蓉。她麻衣下的底裙内竟是寸缕都未着。心底的那团火瞬时扯动了起来,运了半天的内力竟是没有压制住合欢散的半分药力。
“楚大哥,别白费劲了,合欢散的药性用内力是压制不住的。”她洁白的胴体向他走来,带着媚惑人心的韵律,又似乎带着几不可闻的轻微叹息声,这叹息声听在一个中了春药的男人耳里,又是一番别样的让人气血翻涌。
她面向楚留香,伸展着肢体,将女性的曲线尽展在他面前,“楚大哥,别折磨你自己了,要了我吧。你会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柔媚地声音妖绕地身体在他面前盅惑着他,“楚大哥,合欢散地药性你抵抗不了的。放心,蓉蓉不会要你负责,只是想做一次你的女人,真真识识地拥有楚大哥也被楚大哥拥有一次,再有个楚大哥的孩子,就够了,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隐居起来,我保证我和孩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楚大哥面前。”她哭着扑上前趁楚留香没有防备,一把抱住楚留香。光洁如瓷玉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楚留香是个正常的男人,又正值血气方刚,这样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扑在怀里,曼妙的胴体紧贴在身上,他又中了合欢散的毒,血气上涌,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来,伸出了双手。
苏蓉蓉听着他渐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他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胳膊,不由一阵窃喜,“楚大哥,
我……”
话还未说完,眼前一花,她已被楚留香使劲推出了怀抱,摔跪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楚留香,他明明是中了合欢散的毒,药性已经发做,自己已经脱得光光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居然还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他是不是男人啊?还是他刚做出来的药性发作的样子是骗她们的,他根本就没有中合欢散?
“楚大哥,你没中合欢散?”可是,他此刻脸上更显潮红,汗珠开始顺着额间滑落。
楚留香背过身子不看赤着身跪坐在地上的苏蓉蓉,“那个时候,张洁洁的母亲说必须得喝了那碗莲子羹才能见到你,我担心你的安危,虽然明知道那碗莲子羹十有八九有问题,却还是喝了。只是没想到,这都是你的计谋,蓉蓉,你太让楚大哥痛心了。”
苏蓉蓉仰着头望着他,“为了你,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我爱的连尊严都不要了,只求能做楚大哥一次女人。合欢散的药性比上次红叶中的迷蝶毒还要厉害十倍,没有解药,你根本就抗不住。”她并没有再起身扑向楚留香,流着泪的双眼竟充满了胜利的眼神。望着他如同望着一只马上就要自投罗网的猎物。
楚留香如雷的心跳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顺着额际,流到脸颊再滴到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渐渐透湿,自己更能感觉到身体某处的生理变化。那团扯动的火在随时想伺机吞灭他的理智。
苏蓉蓉这时才缓慢地站起了身,绕到楚留香面前,让他对上自己□的胴体。想给他最后夺魂的一击。他的种种表现,证明了这个男人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马上就可以手到擒来。嘴角升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嘴角的笑意才刚刚升起,又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望着面前的楚留香,“楚大哥,你在做什么?”
楚留香右手手里拿着一把随身带着的短匕,左手横在胸前,衣袖已被他拉到手肘处,小臂外侧一道深深地伤口正往下淌着血,血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地上,打得叭叭做响,在死静的石室里听着让人心颤。
“楚留香对天发过誓,这一生一世只有慕容红叶一个妻子,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叶儿的事。”楚留香咬着牙,借着被刀割的痛楚抵抗着合欢散的药性。
“没有用的,楚大哥,你这样做只是白白伤害自己,合欢散的药性岂是借着这刀伤的痛就能抵制地住的?”
银光一闪,楚留香的小臂外侧,紧挨着先前那道伤口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又多上了一道伤口,比第一刀更深,血流得更快。他这一刀割上去,似乎是割在别人身上,毫不客气,也毫不手软。
“楚大哥!”苏蓉蓉看着他滴落在地上的血,再次骇地大声尖叫了起来。为什么?他在中了合欢散的毒之下,宁可忍受这样的刀割之痛,也不愿意要了她。为什么?就为了那个女人—慕容红叶?他不怕被合欢散的药性逼得血脉暴裂而亡?他为了那个女人就这么甘愿?
只这片刻之间,楚留香又在手臂上添上了三道刀痕,都是一刀比一刀不对自己留情,一刀比一刀狠,他站的那块地上,已经滴落了一大淌的鲜血,他却还是用力继续割着。苏蓉蓉不知所措地呆看着他。
药力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他的一个小臂外侧上被他割出了十数道刀口,全都潺潺地往外流着鲜红的血。
“够了!够了!楚大哥,你别再伤害自己了,我输了,我认输了,我给你解药,只求你别在割了。”苏蓉蓉大声哭嚷着,她终还是不忍心看着他伤害自己,哪怕是为了那个叫慕容红叶的女人。
爱屋及乌?
她认输,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她痛彻心扉,她走到她丢弃的衣服旁,一件件的拾起再重新穿戴整齐。从那件麻衣的内袋中,摸索出一颗小蜡丸。轻轻一捏,送到楚留香面前。
楚留香审视地看着她的眼睛,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是合欢散的解药,楚大哥只要现在服下它就没事了。”
楚留香垂下眼敛,视线移到她送到眼前的那颗药丸上,苏蓉蓉将药丸更往他面前送近些许,“楚大哥,蓉蓉不骗你,这颗真的是合欢散的解药。只求楚大哥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她微抬起头看着石壁上插着的灯烛,自己就像是扑火的飞蛾,明知道最后的结局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扑火的渴望。楚留香将匕首擦近收起,这才接过苏蓉蓉手里的药丸,一边盯着她,一边慢慢地放进嘴里吞下。
苏蓉蓉见他吞完了药丸,又立即走到石床边,在一边的石柜上拿出了一个白色羊瓷瓶,回到楚留香身边,准备扶过他的手臂,却被楚留香闪开,苏蓉蓉愣愣地看着他,片刻后低下头,幽幽地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蓉蓉只是想帮楚大哥上药而已。”
楚留香不语地望着她,伸出手从僵直立着的苏蓉蓉手里取过小瓷瓶,打开瓶塞,单手将瓶里的药粉倾倒在被他自己割出的十数道刀口上,果然是上好的金创药,一撒到伤口上,往外潺潺流着的鲜血立时就被止住,伤口处也凝结了起来,结出了浅浅的痂疤。
上好了药,楚留香将瓷瓶递还给苏蓉蓉,心底那团燃烧着的烈火,也渐渐平熄了下来。她没有骗他,刚才给的那颗药丸,果然是合欢散的解药。
楚留香放下左手的衣袖,在石桌旁坐下,“我可以走了吗?”
苏蓉蓉立在原地,轻轻摇摇头,“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权利放楚大哥走。”
“不是你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