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已经等很久了,您是不是考虑应该接见他们一下,毕竟金长老的面子我们还是得给的。”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恭敬的站在一个华丽的办公桌前对着背对他看着窗处远山的人报告着目前的进展。
“这次参赛的人实力还算不错,金长老那边呆会再说。还有一分钟就结束了吧,明天的事情准备好了吗?”平缓而镇定的声音,一字一吐,显示出身居高位的优越感。
“是的,只是水长老刚才差人来报,说明日可能的异变。”
“是吗?那丫头喜欢装腔作势啦,装正经吓人,哪次没被她耍过。好了,报名时间也快结束了,现在就去给金长老面子吧。”
“给金长老面子能不能也给土长老面子呢?”从地底下传来人声,地面上的两个人明显的一呆,现在的表情是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原本精致的地面瞬间被冲出一个大洞,连办公室都颤了一下。
“枫一流小分队前来报到!”一个两岁大的小鬼头从地上飘了起来,头顶上沾着树根与泥土,笑嘻嘻的冲那个秘书扮鬼脸。之后又从地上爬出了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岁小男生,刚爬上来并虚脱的倒在地上直喘气,在他后面又跟着十二三岁的两个少年,虽然没有刚才那个小男孩表现得严重,可是他们的脸色明显的发白,看来是受到不小的惊吓。等他们爬上来后只听嘭的一声,并是一个老头子飞了起来的声音,他坐在一个小巧的滑板上纹丝不动,睁着眼睛凝视前方,可明眼人一看并知道他在睡觉。最后一位并是一个十###岁的少女,她的脸上怒气冲冲,想必刚才那老头子飞上来的功力并是借助于她。
“巴林!你说带我们走捷径怎么可能是钻地洞。地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为什么偏捡蛇窝鼠窝那里钻。”那少女气呼呼的问道,边说边把一直缠在右小腿处的小蛇给扯下来,看来这并是他们个个失常的原因所在吧。在场的另两个人不由得对这群人同情万分。
“那里的土比较软,容易挖。”巴林一本正经的说。
“现在时间到。”被忽略的另一个人开口问道。我转看去,那人的胡子好有趣啊,不多不少正好七根好长短不一呢。他是……我想起来了,他应该是木长老七根胡。
“是的,木老长,人已经带到了,不多不少,正好赶上,应该不算迟到吧。既然任务达到,那么我并先走一步。告辞,祝各位顺利通关。”说完巴林脚一顿,从另一个完好的地面重开了一个洞钻了下去。
“这家伙是经常这样吗?”我问道,“真没公德心。”
“习惯了,这几年光是地面保养费花掉我们的财政不少钱。”那个秘书模样的人和气的笑道。
“恭喜你们过关了,现在就由秘书带你们到休息室去吧。”木长老同样和气的摆摆手,我们也不敢久留,虽然他的胡子很有趣,不过今天累坏了,还是先找吃的再说吧。走到这幢办公室宽阔的走廊上,这里全是一排漂亮的百叶窗。远处灯塔上的灯光四处扫射,映得夜空分外的漂亮。
“请问明天的考试地点在哪里?”花技在走出办公大楼时才回头问道,我们都停住了脚步,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嘛。
“哦?!刚才工作人员不是讲过吗?”秘书不解的推推眼镜,然后他才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们没有到正常的登记处。那么就由我给你们讲解吧。明天你们将进入幻景之洞,那里是考验各位法术与灵力的考试,而第一场则是考验你们的耐力与计谋。第二场比第一场更加恶险,因为第一场你们有特定的目标,可是第二场则是当场抽签得到你们所要找的物件,而且因为你们是团队,所以比一般的人的难度更高而且要多找两样东西,也就是说,散人们只找B或者C级的其中一件东西并可过关了。可是你们却得找A或者B级的三件东西方可过关。而且那个幻景之洞是很多异时空的交界处,如果灵力不稳并可掉入异时空,不到考试结束时是一定救不回来的,这是综合性的测验。”
“明白了。”花技点点头,“传说幻景之洞里面有魔鬼果实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呢?”
“魔鬼果实?!”秘书又笑了,他再次推推眼镜,“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看到我们不解的表情,他爽朗大笑起来,“传说都是骗人的,我看你们也该好好休息了,看你们全身脏西西的,快拿着卡到休息室去领房间,去晚了可就得与老鼠为伴睡阁楼了。”
看着木木一行人走远,那个秘书的笑意仍然没有变,他低头取下眼镜,一低头的动作使他的脸隐入黑暗之中。黑暗之中,只见那两片唇瓣相互重叠。
“这个团队的确有古怪的气,也许可以利用一下。”他喃喃的道,忽然他暗咳一声,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领,表情痛苦的说,“混蛋,你别捣乱!”说完之后他却又笑了,那双眼睛竟然放弃原本的褐色开始泛动闪动着幽蓝的光,他的脸由痛苦变成嬉笑,连同他的牙齿都发出森森的寒光,他说,“被我炎狼控制身体之后的人还没有哪一个敢反抗我,或者你想当出头之鸟。”许久,他站立在那里,直到云层变淡,星星出来之后。
“我明白了。”那秘书边说边重新戴上了眼镜。 。。
小鬼木木(69)
第12话 幻景之洞X卡片X绑架
一个巨大的水镜在白衣人面前旋转不休。那白衣人身着长袍,典型的世外高人的传统打扮,此时她正对着镜里的情景发出叹息之音。
“七根胡什么都好,就是太自信了。”
她怀里的小狗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迷糊的看了水镜一眼,又将头埋了进去。
“那么,主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好防备呢?”
在她身后的黑暗之中有人说道。
“算了,船到桥头,如果这样冒然插手,反倒是应了对方的心思,真出了什么漏子,我们五芒星会长对与非门也是不好交待的。弄得不好反而会天下大乱,静观其变吧。”
“与非门?”黑暗中那人呻吟道,“那些传说中的人物真的存在么?也许是只是传说罢了?而且绝地卷轴也许只是耍人的幌子。”
白衣人听后冷笑一声,那修长的手指在小狗的头顶抚摸良久,她才悠悠开口道。
“与其你在这里与我嚼舌根子,不如去给那现在来的客人倒杯茶吧。”
“倒茶?!”
黑暗中曲膝的人诧异的抬头,这时在他身后出现了两个修长的黑影。他后知后觉的转头,脸上出现了愤怒与不安交合的复杂表情。
“大胆,竟然敢闯水宫界,你们是哪里来的狂徒。”
“闭嘴!伊思,既然这两位能无声无息的在你身后停留多时,你早已技不如人,退下吧,而且如果他们怀有恶意的话,恐怕一百个你合起来也不能得个周全的尸体。”
伊思的脸又红又白,他恭敬的曲身,无言的退了出去。四周在他的退去后变得微亮。渐渐的,一个会客厅的轮廓在余下的三人眼前显现出来。简约而清爽,装饰品隐约中透出波西米亚的风格。而那面镜子也在黑暗退却后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虽然与您也有数面之缘,可是不敲门就进来这可太失礼了,在下说得没错吧,黑蝉君?”
白衣人脱下衣袍,一脸温柔的笑道。原来她正是五芒星的长老之一,水长老秀秀。此时在她正对面的豪华型的大沙发上正端坐着一个男子。在他的边上的那个仆人一身小贩装束,笑容可掬,右手的托盘上放满了各色水果,他就是在集市上认出花技的水果小贩,被人称做吵鱼的男子。
这时苍白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中滑出,掂起托盘上的一颗紫色葡萄,却并不入口,只是玩弄在手指之间,紫色的葡萄在他的苍白的肤色下格外的漂亮。
“呵呵,黑蝉么?这个名字真是熟悉又陌生。”
沙发上的男子发出闷笑,手指间的葡萄‘扑’的一声裂了个粉碎。淡紫的汁液在他的手指上滑下,煽惑十足,细细的咳嗽声从男子贴在唇畔的手指中溢出。
“主人,你又激动了。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男子身边的仆人轻轻低头,手上体贴的拿着纸巾。
水长老嘴角缀笑,她蹁着脚子走了过来,表情恬静,脚步却无声无息。微眯着眼瞳的男子在水长老离他五米之处睁眼,只听一声惨叫,水长老怀中的小狗,不顾一切的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哀嚎着向门外跑去。那小狗的利爪在水长老的衣袍上划出了深深的印子。
“嘟嘟?”
看到缩在门缝边瑟瑟发抖的小狗,水长老收敛,她若的所思的转眸,不动声色的打量那名正咳嗽不歇的男子。
“您似乎病得很难受……”
“谢谢水长老关心,我想就算我病得很难受,至少也比你活得长命。”
男子抬起头,眯着眼睛,一语双关。
“可是我一点都不羡慕。与其永生,我宁愿死!”
面对着这病态中却带着凌厉杀气的男子,水长老笑意不减,他们两人在彼此的对视中微笑,男子一旁的仆人低着头,隐藏着表情。
“您到我的地界有何指教么?”半晌,水长老终于开了口。她的表情有些气馁,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心平气和的她面对着眼前的这个男子总有种心浮气燥的感觉。似乎无论多少次的对话,最终沉不住气的人总是她。
“指教不敢,只是我恐怕会在这里小住几天,我想总得给此地的主人打打招呼,顺便会会你这个老朋友。”
“老朋友?”水长老笑道,“真是太受宠了,想不到黑蝉君竟然也拿在下当朋友,真是今年最令在下高兴的事情。”忽而她却眼光一睨,“虽然在下与您相比如稚儿般无知无力,不过若您做出令我等难以相处的事情,在下也会全力反击的,所以希望黑蝉君能体量在下们的难处。至少您也不希望让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