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维德看了看大家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如果确定了。我们将会有很多的物资,这样诸位将不会再为物资而发愁了。”
拉德维德此话一出口,众将一阵欢呼。
这些时,其他人都在忙碌些什么呢?
沙利文这天抽时间给呼延那都打电话,让呼延那都在昆州也弄点事出来。不要让益州这边的压力过大,他感觉到拉德维德快支撑不下去了。
欧阳银铧目前仍在偷偷的把从海上缴获的军需物质运至诸葛武威的指定地点。前几批运到的物资,诸葛武威已经开始准备着手处理出去。
上官凝霜没日没夜地整备训练她的东海舰队,沙利文已经和她通过气。这次无论如何要将北海舰队打下去获得那两艘江门级大型战列舰的所有权。她在战术,战法上按照沙利文提供的方案进行深度训练,按她的说法是要志在必得。
呼延那都现在正好也是闲着,每日以安慰瓦列娜散散心为借口。带着瓦列娜游山玩水,好不快活。直到接到沙利文的电话才百般不情愿的回到驻地。
(沙菲尔的近况我确实不知道,据说和她的四大金刚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事呢?具体,你就别问我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兵,一个邋里邋遢每天游手好闲的兵油子。你可能要问,沙菲儿不是你的女朋友么?是我的女朋友,不过那是在想象中的。
现在终于该轮到我了,我已经默默无闻好久了。也难怪作者实在是偏心,我这个主角,现在完全是群众演员的级别。等出书后,俺的身价提高了,我要好好的和作者谈谈。)
这天我和东东闲得打屁,穿上便装准备出去溜达。虽然现在局势很复杂,但我们知道哪里安全而且好玩。我不准备回家,因为离家一年我变化了很多,我可不想爸妈看到他们的宝贝儿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兵油子。
“哎,我说文文。你带了多少钱?”华东东还没出校门就问我这个问题。
“华东东,我警告你。你再这么暧昧的叫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给卸了。”说完操起手刀做欲切状。
东东连忙护住*:“别呀文文,咱这不是慢慢在改么?叫顺口了!”
“屁!别跟我扯野棉花。你就损我吧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理也不理东东朝前走着。
“哎,我说秦汉文啊,你可为难我了!叫你秦汉文吧,太长太绕口,叫你汉文吧!肉麻!叫你文文吧,你感觉肉麻我觉得还行。这样吧!你说我叫你什么?”东东这屁孩就是嘴劲足,你要是不小心打开了他的嘴匣子,他可以嘚吧嘚吧一天中间不带歇的。
想想也是这个理啊,名字没起好不能怪爸妈。不过让这小子每天文文长,文文短的却是太丢份了。再说,咱好歹也算是个军官,这让大伙听见了那叫丢份。万一让大学军听见了那叫丢人,叫什么呢?一个词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但是我还想确定一下。于是故意问东东:“东东,上次你跟我说江南五星哪一颗星陨落,建制消失了?”
东东想都没想:“将星北斗!”
“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我坏笑着看着东东。
“叫你北斗?那不扯淡么?烟不烟,茶不茶的。你让我叫你北斗?这要是让国防部长听见了,那不要了我的小命!”东东说什么就是不愿意。
“华东东,你别逼我知道不?你叫是不叫?”我手里有东东的小辫子,不怕他不就范。
“不叫,没好处我凭什么叫,你当我是小白啊!”东东依然不愿意叫我北斗。
“好,你不叫是吧,我去找米巴尔,说你上次偷了他珍藏的名酒礼炮十一,我可是有照片和视频为证的。”这小子太不自觉了,非要人家动杀手锏。
东东听我说完义愤填膺动情的说“苍天啊,大地啊!人世间还有天理么?”
说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叫你北斗。但是,那瓶酒你就当没看见。”
“啊!什么酒?冬冬你喝酒了?”这就是我们的游戏规则。
想想真服了这小子的脸皮,要他称自己是天下第二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至此,北斗这个名号就冠以我秦汉文身上了,一直到我老了躺在海边的沙滩椅上吹着海风的时候,这个名号依然陪着我,令我感到无尚的光荣和自豪。)
出了校门我和东东拦了一辆的士,一上车我们就告诉司机去三河湾。
“文文”东东刚一出口,我用我*的眼睛鄙视他,他马上改口。
“北斗,你说我们去的时候老米会在那里么?”东东现在最关心米巴尔,自从他偷了米巴尔的礼炮十一后,米巴尔象疯了一样到处找人查那瓶酒的下落,那之后的任务里,米巴尔完全像战场上的恶魔。
所以东东尽量避免和米巴尔正面接触,执行任务除外。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三河湾,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里是一个黑市,只要你能够想到的这里几乎都有卖的。东东来这里的意图我知道他还是想把老米的那瓶酒给还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喝到那酒的时候总认为那瓶酒如何如何的好,真拿到手里后喝了觉得也就只有那个味。瓶子开过了又不能还,所以干脆索性就由拿变偷把那瓶礼炮十一给顺走了。
“小哥,来点什么?我给你们指路?”我和东东刚走到三河湾巷口的时候,一个痞子就凑了上来。我们明白他说的意思,就是要给我们当向导牵针引线。不过也有不地道的,在这里黑吃白。
“滚开!小爷眼高。”东东见多了这种人,也特烦这种人。说完腿一抬冲里走去。那痞子刚准备跟上,东东迎面走来一人。此人身材不高,不过一脸的奸商像。
“哟,华爷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说完冲刚才那个痞子使了个眼色,那痞子一看知趣的回到巷口。
“崔爷,上次我托你的事,行的怎么样了?”妈的东东在这里真是如鱼得水,黑话蹦得我直愣的。
“这个……华爷,实不相瞒你说的那货别说我们这小小的三河湾,我估计就是放眼江南也没几瓶啊!”那个姓崔的商人看来能力有限。
“那,崔爷,谢了!您忙!”东东的谱在这里可拽的够大。
这位姓崔的商人无奈,但又不甘心说:“华爷,我这有单大买卖需找切口。您想走不?”他原以为东东会有兴趣,可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华某,谢过崔爷!有好事还想着咱家,可惜目前没这个福分。日后有空咱们坐下慢慢叙。”说完把我一拉,往前走去边走还边摇手。那个姓崔的商人,一看这手势知道没戏也就不缠着东东了。
“哎,我说东东。你小子怎么在这里混这么熟,原来你每天叨唠要来三河湾是有目的地啊!”我有点不认识东东了,这小子在这的表现哪像个军人,活脱一黑市老贩。
“你还别说,不光这地方。湖州的沙头角,昆州的康巴寨,瀛州的糯禾溪再加上这益州的三河湾,抬出我华东东的名头那可是响当当的牌子。”我倒给根棍子他就上墙真服了他了。懒得跟他吹牛,我倒要看看他昨天就嘟囔着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突然从右手边的窄巷里过来一人,东东看了他一眼就迎了上去。那个人身高约米,皮肤黝黑穿着一身迷彩军用棉夹克,拉链拉到胸口看得出里面只穿了一件绿色的背心,看身板相当结实。只见那人在东东耳边耳语了几句,东东听完一扭头看着他说:“不会吧,以前没出过这个问题啊!”
然后,东东走过来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十分钟我马上过来。”我点点头说到:“就十分钟,过了我立马走人。”东东做了个ok的手势,跟着那个人进了巷子,这巷子很窄很深所以不一会他们就消失在阴影里。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这个地方又不熟。一看周围啊,都是黑古隆冬的小门面房,连里面卖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哥,寂寞么?需要人陪么?”声音很嗲,我寻思着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四周看了看愣没找到。
“小哥,上面啦!”嗲嗲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我才弄清楚,原来声音从上面来了。
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身着暴露的女子,年龄大约也就18岁左右冲着我直勾手。
“原来是鸡啊!”看到她的同时这个就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怎么样,小哥上来乐乐?”她一边说一边拨开胸前左侧宽松的衣肩露出饱满的胸部。
造孽啊!对我这个刚刚成年涉世未深的少男施以此种酷刑,这不是惨绝人寰么!甭管那多了,现在就是没有好处咱都招了,而且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想到这我就满天满地的找上去的地方,但是看了半天愣没找到。这女子看我猴急的样子窃笑不已,用手指了指她正下方黑黑的门洞,示意从这里就可以上来。
我一看表还有点时间,反正到时让那小子等下也无妨。遂一头钻了进去,你还别说这门洞口看着不大里面还挺深,走了近十多米的距离才在左手边看到亮光,顺着亮光走上去就来到一个开阔的平台,我约莫记得那个女子应该就在平台的尽头栏杆的位置和我打得招呼,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我正纳闷那个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哥,我在房里等你呢!”
原来右手这边好多看上去破破的铁皮屋,中间一间的门开着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来到门口又是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里面,弄得像是恐怖片的情节一样。
我想都没想抬脚就迈了进去,就在我进屋的一霎那,门从外面关上了。突然一记闷棍打在我右耳的上方,顿时我连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那时只是有感觉到那会什么东西不停的打在我的身上,疼不疼已经没感觉了。
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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