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玩金花,玩的不但是比大小和运气,有时还得看沉的住气不,孙小花成年人的思想,自然旁边的人都看不出她的喜怒!
一场扑克玩下来,加上孙小花又盯的紧,石冬梅和周二根本没有换牌作弊的机会。
打了大概半个小时,石冬梅摔扑克,大嚷嚷道,“不来了!真倒霉!”。
石冬梅输了十多块钱了,这让她老心疼。
孙小花呵呵在旁边窃笑,她赢了二十多块钱。
孙奶奶在旁边心疼她外孙女,毕竟孙女天天看到,没那么重要,而外孙女却一年难得见几回。
所以,孙奶奶说,“小花,把赢的钱都还给你表姐吧!”。
孙小花无奈撇撇嘴,拿了自己的本钱,打算拿楼上找点爆米花大家吃。
她刚刚走开,铁炉子上剩余的钱立即让让其他几人抢着,大吵不已。
这个说钱是他的,那个说钱是他的。
孙奶奶被吵的头晕晕的,到最后,那钱还是谁抢着,就归谁的。
孙老娘中午将就前一天过年的剩菜热了下,叫众人吃饭。
她都是拿大锅煮的,煮了几大锅油油的炖汤。
在中午饭桌子上的时候,孙老爹给他的每个侄子侄女发了十块钱。
当然,孙小花是没有的。
孙小花看着她的表姐表哥表弟,每个人都穿着新衣,再看看自己家里,姐弟三人,都穿的破破烂烂的。
孙老娘每次买衣服,都只买她自己的,几乎不管她子女。
孙小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父母自己有钱给别人,也不会给她姐弟三人买衣服什么的。
宁肯看自己的子女穿的差,自己家里吃的差,钱照样要送别人。
到了下午的时候,孙老爹的两个干儿子来了,孙老爹又张罗着,每个干儿子给了二十块钱。
当然,他给钱的事在他喝完酒后,又开始四处宣扬,说的自己多有钱似的。
孙小花像看怪物似的在暗处看着她老爹。
第二天,孙老娘带着孙小花姐弟三人去舅舅家。
孙老爹是不跟着孙老娘一起回娘家的,孙老娘娘家人比较有钱,孙老爹老觉得,他去孙老娘娘家,那家人都看不起他。
孙老娘背了一背的糖啊,酒啊,什么的。
在路上,孙老娘开始抱怨,说孙老爹不给她钱买走亲戚的年礼。
孙家的所有经济大权,都掌握在孙老爹手里。
像卖猪的钱,孙大伯卖木柴的钱,几乎都交到孙老爹手上。
平时要有什么开销的时候,都得问孙老爹要钱。
孙小花心里琢磨着,年后,她得想办法赚钱,没办法,人经济不独立,不知道要受多少气。
孙小花大舅舅家在镇上,大舅舅是镇里邮局的局长,家里条件挺好的。
孙小花一家四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天才到大舅舅里。
大舅舅家里人很多,很多孙小花都不认识。
孙老娘见人就硬喊三个孩子磕头,孙小花不从,就差点被打了。
这一圈磕头下来,收入当然不菲,孙小花居然有八十多块钱。
孙二娃,孙三娃更多。
孙小花觉得很难为情,脸上红红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之孙小花感觉,在磕头拿钱后,她家的地位在亲戚面前,明显是降低一等的。
在孙大舅舅家吃了午饭,孙老娘又到镇子上的其他二外婆家,敏姑姑家,姑婆家……一大堆亲戚。
下午的时候,孙老娘打了几圈麻将,又带着三个衣服上满是泥泞的孩子去其他几个舅舅家了。
其他几个舅舅家都在乡下,二舅舅是中学老师,三舅舅是小学老师,七舅舅家和孙小花家一样,都种田。
孙小花外公外婆早去世了,剩下几个舅舅,都被舅娘管的死死的。
孙小花在舅舅家里感觉不到什么关切的亲情之类。
说实话,孙小花以成年人的目光在旁边冷静的观察,在这些亲戚面前,对她家,确实有几分不以为然的神情。
孙老娘和三舅娘感情好些,当天晚上孙家四口住在三舅舅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孙小花就闹着要回去,当然,孙小花同时还鼓动孙二娃,孙三娃一起闹着回家。
孙老娘没办法,只有回去了。
孙小花决定,下次和她老爹一样,不去舅舅家了。
面对如此彪旱的老娘,孙小花宁可在家被揍一顿,也不想去别人家丢人显眼。
回到家,孙老娘得意的诉说着三孩子的收入。
孙老爹在旁边道,“把钱拿出来!”。
三个孩子不从,孙老爹拿起棍子,又要打人。
孙小花最了解自己这个小学没毕业的老爹的个性,早早的交出钱,跑开了。
孙二娃被打的最惨,宁可被打,就是不拿钱出来。
到最后,孙二娃的钱还是被孙老爹给拿去给他“保管”去了。
年后孙小花也去表姐家走了几次亲戚,孙小花在等着开学呢,在家里呆着,不是喂猪就是洗衣服,孙小花心里哀叹,难道重生一次,还这样浪费生命?
正文 21一筹谋离家出走
三月初的时候,太阳懒洋洋的出来了。
孙小花端根板凳坐在家屋檐前,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
对面竹林上边,已经有一些树木开着含苞待放的白色小花骨朵,马路两边的树木发着嫩绿色的枝芽,小鸟唧唧的,欢快的叫着,整个世界焕发出一片生机。
刘军在王家商店买了一大根甘蔗刚刚出来,看着坐在屋檐前的孙小花,拿截切好的甘蔗递给她道,“孙小花,在干嘛呢?”。
孙小花接过来,顺着咬一口,“晒太阳呢!”。
刘军贼贼的在她旁边找块石头坐下,问道,“听说你过年捞了不少钱来着?”。
孙小花白他一眼,“你听谁说的?什么钱都没!”。
刘军不高兴的道,“你老爸说的,还有假?”。
孙小花无语的叹息道,“钱全让他没收了,我一分钱都没有。”。
刘军怀疑的道,“不会吧?”。
在旁边玩水的孙二娃道,“是真的,老爸把我的钱也全拿走了。”。
刘军听完这话。耷拉着脑袋。“这下完了。没戏了!”。
孙小花奇道。“我地钱没了。你耷拉着脑袋做啥?”。
刘军道。“嘿。不和你说。和你说你也不懂。”。
他把手里地甘蔗榍往外一仍。人站起来就要走。
孙小花在他后边道。“喂。刘军。啥事。你得说清楚才准走!”。
刘军犹豫了下。还是道。“打算给你借钱呢。不过现在你也没有。”。
孙小花道,“不是吧?你给我借钱?你家里不是有不少钱吗?你拿钱做啥?”。
刘军不理他,回家去了。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没两天,曾小芳也来找她借钱。
她连忙问曾小芳借来做啥,曾小芳犹豫了下,还是没告诉她。
只是有一天放学的时候,曾小芳忽然对她说,“小花,我们两结拜吧!”。
孙小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嘻嘻的答道,“好啊!”。
她觉得太有趣了,一切,似否又重演了。
曾小芳当下回到家里,迅速把书包放了,吃口饭,拿了钱纸香烛,背个背篼就来找孙小花。
孙小花刚刚才吃完饭在洗碗呢,曾小芳已经等不及了,在旁边催着她道,“快点,需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不过我家里没有酒,你一会记得拿了你爸的酒瓶子走!”。
孙小花点点头,表示明白。
当下两人背起背篼,鬼鬼祟祟的朝山里走去。
在路过沈家门口的时候,沈如鹃看到两人一起,忙问,“你两做什么去呢?”。
曾小芳紧张的道,“我……我们……割猪草!”。
沈如鹃自然的道,“那你两等等,我也去!”。
两人正要拒绝,旁边黄小洪和刘军正好来了,刘军嘲笑道,“得,有了你,我们都没法干活了,见你就恶心,你要做什么自己去,上次可是你背叛我们的,哼!”。
沈如鹃气道,“你才恶心!”。
刘军对着沈如鹃做鬼脸。
黄小洪道,“我们走,别理她!”。
孙小花奇道,“你两怎么也来了?”。
黄小洪嘿嘿笑道,“我两怎么不能来了?我两不但要来,我们还知道你两想做什么?”。
“我两能做什么啊?呵呵呵呵……”,孙小花尴尬的笑笑。
刘军在旁边道,“切,不就是结拜吗?也要算上我们两!”。
“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两说的那么专注,我们两路过听到了。”。
孙小花那个汗!
四人商量一会,当下决定就到附近的一座山去,先结拜,再去割猪草。
由于冬天刚刚过去,这时的山湿气很重,不过山上开了很多白色的,黄的野花了,山上的映山红也已经开始起花骨朵了,山里很宁静,空气又很清新,四人像郊游一样,一边走,一边采些野花,都很兴奋。
终于,在山顶找了块空地,四人把钱纸拿出来,点上香烛,又把开始拿竹子削好的杯子摆上,拿上孙老爹的酒瓶子倒上酒,开始供奉天地。
只听黄小洪先开口,声音庄重的道,“我,黄小洪,今天和刘军,曾小芳,孙小花,结拜为兄弟姐妹,从此以后,荣华共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他但求还没说完,孙小花却立即道,“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了,你们都比我大,我们同时死,那不是我很不合算?”。
刘军在旁边道,“切,我还不稀罕呢!”。
黄小洪想了想道,“那好吧,那我们从此以后,荣华共享,有困难大家一起上!”。
孙小花立即同意了这个提议。
最后几人核对年龄,曾小芳年龄居然是最大的,她比黄小洪大三个月,比刘军大一个月,比孙小花大两年又一个月。
她八月的生日,孙小花九月的生日。
按照年龄,她应该是大姐。
这下黄小洪不乐意了,他怒道,“不行,不行,我要做大哥!”。
四人最后闹不过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