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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征没有想到寻找一个名叫陈音的女孩,也就是对自己的同学也是同仁陈亦凡的调查竟会结束在两个吧廊女的合租房里。他无法面对眼前这个名叫小美的吧女的目光,他站了起来,默默地走到门口,想了想,回头对小美说,“谢谢。”
“不用你谢,那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我只要你网开一面,不要拘我就行了。哦,你还会找陈音吗?我怀疑她是不是被陈亦凡……”小美欲言又止。
“什么?”印征问道。
“我说了你可别笑,陈音半个月前也就是6月6号最后一次接客的时候我也在场,我感觉,那个客人有女人相,可能就是个女人!我希望你能找到陈音!我真的怀疑她已经被陈亦凡给做掉了!”
站在电梯里下滑时,印征对小美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毫无感觉的,他只是在冥想着陈亦凡,10年来势均力敌的对决竟会因对方的失误而结束,这使印征很觉得无聊。
从王正的房间出来后,印征靠在宾馆走廊尽头的窗台上,点了支烟。这时手机响了,是小美的。
“印大哥,我就要离开E市了。”电话里小美说道,“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找到陈音,她很可怜。听她说,陈亦凡在她考上大学那年强暴了她,还利用她去‘做’客。她真的很可怜,你一定答应我要找到她,还有,她接触的最后一个客人,真的很像女人!你或许可以到‘淑女吧’去找陈音。我的号码暂时不会变,如果换了,我会及时告诉你的。好吗?帮我找到陈音,印大哥?”
“好吧!”印征答道。这时离走廊尽头不远的一间客房的门开了,陈亦凡在纪委两个同志的夹持下走了出来,在向王正的房间走去的时候,印征发现他的背影看起来,已萎顿了很多……
“淑女吧”!印征在心里狠狠地记住了这个在现代社会古典得有些虚伪的酒吧名字,决定一有时间就去,毕竟,没有小美,就没有陈亦凡的罪行曝光,他得还小美一个心愿,找到陈音,况且,当初接受的任务,就是找到陈音啊!
但事实并不像印征想得那么简单。
“淑女吧”不欢迎印征。
这里的空气是“罐装”的,这里的灯光是幽晦的,这里的女人们是暧昧的,这里的酒,是迷魂的……“淑女吧”,这就是“淑女吧”!印征想笑,尤其是环顾一遭,再环顾一遭后始终没有发现第二个男性后,印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他向林童打听“淑女吧”时,林童会那么古怪地看着他。
“什么事,头儿?”林童问道。
“还不是纪委那事,你知道在哪儿吗,‘淑女吧’?”
“知道,”林童淡淡地说,“不过我认为你去哪里不是很合适的。”
“什么?”印征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可是我想那里是不会欢迎你的!”说着,林童将 “淑女吧”的确切位置告诉给了印征。
现在看来,林童说的没错,的确,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来的地方——在女郎们似有似无的窥视中,印征再次产生了会被眼神冲击波掀到街上的感觉——
这里没有人向他推酒。
这里也没有女人上来搭讪。
即便他想找到一双好奇的眼睛,也不那么容易,他仿佛被迫穿上了隐身衣——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但他不能也无视所有的人。于是坐了一会儿后,他向一个站在角落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见过这个人吗?”印征问道。随即将陈音的照片递了过去。
“对不起,没有。”说完,服务生即刻离去,仿佛慢一些就会沾染上病菌似的。
印征只好再次招手,这回过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懒洋洋地坐在了印征的对面,“看来我的门迎失职了,先生,可不可以不影响我们做生意啊?”
“你就是这的老板了?”印征问道。
“除了我还能有谁?不过先生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难道你就看不出这里不欢迎你吗?”
“这里有包厢吗?”印征笑了笑,问道。
“你这样的帅哥还缺女人吗?再说,我们这里实在没有对男人感兴趣的人,至于包厢嘛——”老板拉长了声调,似乎在给印征自己思索的时间,之后干脆地对他说道,“拜托,走吧!”老板显然对印征的不识相有了些恼怒,她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对印征下着明确的逐客令。
“这个东西会告诉你,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女人,当然,我更不想搅扰了你的生意。”印征说着将证件递给了不耐烦的老板。
……
“现在,可以给我找一个灯光不这么暗的包厢吗?最好是你的办公室,如果你叫它办公室的话。”印征对着一脸不解的老板,轻声说道。
“好吧,那就到我的房间吧。”
这是位于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不到6平米的房间,但和楼下乃至室外的昏暗比起来,这里还算灯光明亮。和门相对的墙上有一扇窗。不大的空间里面摆了两个小沙发,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小巧的电视柜,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古装的连续剧,老板抢在印征前面打开了紧闭的窗子。
“好些了吗,探长?”老板问道。
“好多了。”印征将头探出窗外,答道。
“探长来我们这里有公干啊?”
“对,找一个人。”说着,印征转过身,从夹子里取出陈音的照片递给了老板,“见过这个女孩吗?”
“没有!”老板仔细地看了看,将照片还给印征,肯定地说道,“这个人很面生,而我们这里如果没有熟人引介的话,是不欢迎陌生人贸然闯入的——我不记得有哪位熟客带过这样一个女孩子。”
“可以把你们这里的服务生叫来吗?当然了,一次一个。”印征环顾了一下逼仄的小屋,笑道。
“好吧。你等等。”老半说完走到门边,叫来了一个服务生。正是印征刚才询问过的那个服务生。服务生狐疑地看着老板,不知道一向对男人不感冒的老板为何会对这样一个男子毕恭毕敬。
“阿蓝,告诉这位先生,见过这个女孩吗?”老板说着,将照片递给了阿蓝。
“没有啊,刚才我都说过的啦!”阿蓝嚷嚷道。
“好吧好吧,没你事了,去把阿立叫来吧。”看到印征点头后,老板冲阿蓝挥挥手,道。
……
“我说过的,这个女孩没有来过我们这儿的。”当印征询问完最后一个服务生后,老板看着照片上的陈音,有些自恋地对印征说道。
印征没有理会老板,他的注意力显然转向了电视屏幕,电视里正插播着E市新闻:
“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砺磨服装企划有限公司首席设计师、‘血浪’品牌设计师菲佳神秘失踪……据悉,菲佳是我市半年来神秘失踪的第五位年轻女性,她们失踪前均无反常表现……”随着播音员的声音以不同拍摄角度出现在观众面前的菲佳,身着“血浪”,光彩照人!
谢过老板后,印征离开了“淑女吧”。虽然在“淑女吧”的查访无果而终,但——失踪,又是失踪,而且是不到半年里一连失踪了五个女性……却是意外的收获了——那么如果正如那位吧廊女小美怀疑的那样,陈音也失踪了呢?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如果这些不仅仅是巧合呢?想到这里,印征感到问题或许并不仅仅像寻找陈音那么简单了——只是,他还不能确定这直觉一闪念的想法,会不会是庸人自扰?哦,直觉!
菲佳?“血浪”?菲佳……菲佳……菲佳……印征走后,“淑女吧”老板愣愣地呆在门外,愣愣的想着,菲佳……菲佳……菲佳……可我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长发女子,从老板的身边一晃而过,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答者:俗了你!
问者:可笑!
答者:我不知道两天来是你否够足时间清理垃圾,但我知道今晚你俗了你,别不承认!
问者:当然不承认了。
答者:“不”不可能成为*布。
问者:本来就没有要*布。想象力丰富了你。
答者:我闻到了脂粉的味道。
问者:还闻到了什么?
答者:还闻到了今晚堕落的你。
问者:不是我的意思。
答者:但你去了。
问者:知道了还说,你知道我恶心那里。
答者:只要不恶心我。
问者:再讲,现在就……
答者:不用作势了,你知道我要的就是现在的你。
问者:美的!
答者:我本来不想问,可……
问者:我知道你心操的是哪一门子?
答者:垃圾啊!急我!!!
问者:没有垃圾了。
答者:笑话!
问者:真!
答者:说!
问者:一个自我清除了……
答者:另一个呢?
问者:……
答者:我知道堕落的理由了。
问者:?
答者:一般成为不了谱系组成的分子,你一向慈悲。
问者:嗤!
答者:没有去哪里吗,和那块你慈悲的岩石?
问者:被人圈地了。我得从围墙进去。
答者:进啊!又不是没有干过!
问者:你知道我得戴上口罩。
答者:知道了,注意别进去出不来啊!
问者:不会的。
答者:你得知道重点!
问者:知道啦!我不会让别的什么……人,看到我无意中留在岩石上的……
答者:面谱!
问者:你好像聪明了比我先。
答者:借光了!
问者:猜猜需要多长时间采集到那块放射岩石?
答者:半个月吧,一般你在半个月的观察期后才会开采。
问者:错啦!这次我要速战速决。
答者:我看到阴霾消失了从你的脸上,不过得提醒你,围墙!
问者: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