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着进入捷运站,在车厢里犹豫着要不要瞬间移动,不过因为怕到了那里之后我却派不上用场,又刚才被莉琪安严重警告过,还是决定不用。幸好捷运没让我失望,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照样用跑的出了捷运站,招计程车坐到蓝京东路口也只花了十分钟多一点,全部加起来不到三十分钟;我知道这种速度应该满意了,可是心里还是万分不安,几乎是用冲的进了拉抬咖啡店!
和唐蕙婕打照面的瞬间,我才安心下来;面都见到了,我无论如何不会让她出事的!她不知是否也这么想,突然松了一口气,和她同桌的一男一女顺着她的眼神向我望过来,登时露出不安的神情。
我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眼神,友善地说:“你们是我姊的朋友吗?我姊身体好像不太舒服,所以刚刚call我来接她,今天不好意思,请两位先回去吧!”
“嗯,那,我们不打扰了!”那个女的眼看有下台阶,敷衍地笑了笑便带头转身走了,男的也只好随着离开。
唐蕙婕强打着精神看了看我。她虽然不是穿着超迷你裙或内衣外穿,不过一身衣着已经够性感了:牛仔裤裤管紧贴着腿腹曲线而短大衣只刚好盖过膝盖;温暖的毛绒大衣下,居然是露出肚脐的小可爱上衣。红艳时髦的头发一如往昔,眼神十分朦胧。换个场合会是十分令我兴奋的光景,现在只让我觉得“难怪被盯上”。
“‘姊’,可以自己走吗?”我在她身边坐下,语带讥讽地问道:“你有没有钱?我没钱叫计程车送你回家。”
她眯了眯眼睛说:“……包包里有,自己拿,扶……扶我一下……”
我从她的皮包拿了张千元钞才放下心,另外也不是扶她一下,是半推半拉地拖着她出了咖啡店门口。载我来的计程车居然还在那儿,而且我现在才注意到开车的是个半秃的老头。他若有深意地笑了笑,语气无奈地对我说:
“我不是第一次载匆匆忙忙冲进咖啡厅的客人。”
唉!台北的治安真是……我扶着唐蕙婕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她家的地点。
她一上车之后立刻就睡着了,而且很不客气地把我的肩膀当成靠枕,一头长发随便洒在我的脖子上,弄得我痒得要死。哼!我的肩膀枕头要价可是很高的,一定要叫她付出代价。
“姊,要睡回家再睡?”我毫不怜香惜玉地拍拍她的脸,说:“你在车上睡的话,一煞车就会……”
车子好巧不巧“嘎”地煞车。原来,前面的小巷冲出一辆摩托车,若无其事地右转走了。司机大骂了两句,重新换档踩油门。
我幸好及时在煞车的瞬间抱住了她,少女才没有倒下去。就这样抱着吧!
可是……
女孩子的身体好纤细啊!
……真是!刚刚一路把她拖到计程车上都没啥感觉,现在才脸红心跳做什么?唐蕙婕身上还裹着厚厚的一层大衣,若说什么“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才是笑话哩!
真该死,一想到大衣,我的视线便不由得移到她大衣前头敞开的部分;那里头有小可爱和裸露的肚脐,小可爱里头……哇啊啊我在想什么!
因为这段路边在施工,路上石头多,我环着她的双臂又不自主刚放松了些,唐蕙婕便皱起了眉头“嗯”了一声,仿佛是觉得一直摇来摇去很不舒服,突然两手一张把我紧紧地抱进怀里!
呜!小可爱里边的……我是说,小可爱就……就紧贴在我的胸口!
“干什么!胡闹!你给我乖乖的睡觉,这种时候乱动做什么!给我静静地躺着!”我拼命地想着。幸好,这时我突然想起,如果此刻进入了无心状态引发了超小型氛爆,就算只炸掉一只手指份的质量麻烦也够大了。这个冷笑话让我注意力转移了不少,鼻血也因此差点儿没喷出来。
不过默背着“久久”乘法表──我知道它是九九乘法表,不过背起来真够久的了──好不容易捱完了计程车上了路,付钱下了车,接下来的路段更是难挨。她家就住在大鞍区的高级公寓三楼──我不知道高级公寓是不是都这个样子,可是我出了电梯,好不容易抱着她到了家门口,发现这里真是个宽敞但是阴暗的角落。
这里不像普通公寓的门口楼梯间,只有一个仅供转身的窄小空间,而且和对户的门直接贴近;也不像普通公寓的门口楼梯间,距离窗户只有半层楼梯之遥,大白天就算不开灯也很明亮;地上更铺着柔软的绒毯。说了这么多,总之,我现在和唐蕙婕共同的处境,离“密室”根本相距无几。
唐蕙婕的吐息已经完全低沉下来,若有似无的感觉更让我颈痒难熬,柔若无骨的身躯本来就够轻了,恐怕还要再减掉三公斤的大衣。
短时间内可能醒不来吧!如果我是歹徒,也不可能使用效果太弱的催眠药。
双手抱着她根本不能按门铃啊!我吸了一口气,决定把她先放下来。
我是希望让唐蕙婕靠着墙坐下来的,可惜天不从人愿,我的手刚离开她就向左手边倒了下去。紧闭的双眼下,两排修长的睫毛没有半点动静;倒下方向那一侧的外套衣襟完全敞开,甚至看得见小可爱上衣那端裸露的肩膀,腹部更不用说;双腿弯曲微微分开,姿势煞是惹火撩人。
“这样不行!”纷乱思绪下的我,此际只觉得这个半密闭的空间闷热异常,让自己快要烧起来似的,偏又口干舌燥流不出半滴汗来。难道这栋大楼通风空调没做好吗?也许是吧!因为软倒在地上的唐蕙婕,脸儿也红噗噗地甚为可爱。
我咬了咬牙关,弯下身子,对她缓缓伸出了我颤抖着的双手,虽然去势甚缓,但对象毫无抵抗能力,还是顺利地握住了少女敞开的大衣的两侧领襟,然后──
帮她把外套扣好,扶她坐起来。哼!不然我还能干嘛?按了电铃之后,再把唐蕙婕抱起身。唐家大门应声而开,不过只有里边的木门,外侧的铁门还关着。
隔着铁栏杆,唐家的女佣满脸疑惑地望着我。我连忙解释道:“她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来……”
女佣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想起来了,唐蕙婕好像说过她是菲佣的样子,便结结巴巴以别脚英文说道:“Sheisfeelingsic,soshecallmetosentherbac。”
菲佣侧着脑袋皱着眉头想了一阵,才搞懂我的意思,把门打开接了少女过去,用很奇怪的口音说道:“WouldyoupleaseXXXXhaveatea?”XXXX的地方是我没听懂的部分。
我猜想她是问我要不要进去喝杯茶什么的,连忙摇摇手说:后落荒而逃。唔,突然想起我刚到葛里布林特的时候也是这副蠢样,幸亏有姿荷妲耐心、恒心地教导我……
……姿荷妲,以后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吧……嗯?想到她的遭遇,好像联想出了什么事情。啊!不会吧!可是──
钟妙婷只不过跟我见过一面,就因为叛乱罪被判处死刑;虽然搞不懂是为了什么,不过席佳宜上高中之后一直很不快乐,似乎也跟我有关;提恩丝居然被刺杀;施蒂莱空有女皇身份,过得比一般女孩还不快乐;杜黎娜和爱莎露被我带到塔尼夫夏附近挨饿受冻的飘流;姿荷妲孤独地陪伴着守护神;就连我最喜欢的伊东华同学,呃不,伊东华,才刚被我伤透了心……
我……我该不会是那种专对接近我的女性带来厄运的扫把星吧!
这……这该如何是好,呣……唉!我看我也没那个胸襟因此就离群索居,免得为别的女性带来厄运,所以就当作不知道吧!仔细想想,其他人也就罢了,施蒂莱的不幸跟我真的扯不上什么关系,或许是我多心了。
……至少要让伊东华得到幸福,虽然我觉得她的幸福与否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唐蕙婕同学又怎么办?刚刚发生的事,越想越奇怪。好吧!送她回家的酬劳就不跟她计较了,“为什么找我”这件事倒是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我在胡思乱想中踏进了家门,刚回到家老妈便笑着喊道:“有你的快递!好大一包。”
“哦!”我应了一声,从客厅桌上的笔筒中拿出了美工刀,开始拆那快递包裹。
打开只看了一眼,便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是提恩丝答应送给我的游乐器。
“这是什么?”老妈双手湿湿地拿着抹布从房里出来,看到箱子里的东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把手在裙子上抹了抹,便弯腰从箱里拿了一封信出来,看出信上“杨颠峰先生亲启”的几个歪斜中文字是莉琪安“研究员”的笔迹,便说:“阿弟啊!这是曼彻斯特学园﹝我差点忘了这名字是指啥睦锤愕模觳鹂纯蠢锉咝戳诵┦裁矗俊�
我答应着,把信打开看了。里边是史乌基犹文,虽然老妈也把头凑了过来,但是没有被她读懂的顾虑。
“提施号已经停放在台湾附近海域的大陆棚,控制权已经移交给你了,坚纳利夫当然也在里边,有空去点收吧!你用自己的手机就可以遥控了。我的新电话是0000-000-0000000,星期二以后有事可以打给我。莉琪安。”
“信上面写什么?”老妈当然会问。
我假装还在读,脑子拼命转着念头,终于找到了一个藉口,说:“信上说这是语言学习机,要我利用空闲的时间,先多花点时间学习那边学校所使用的语言。”
老妈惊奇地说:“哦!没想到你看得懂那封信。看来你已经学了一些德文嘛!到底是什么时候花下的功夫。”她往游乐器又看了几眼,突然嘴角浮现一丝奸笑,道:
“你讲话不够实在喔?这个机器不只是语言学习机吧!我在电视上看过,不是叫什么艾克斯巴克斯的游乐器吗?”
我装作发窘地低下头说:“现在里边只有语言学习软件啊?”
“好……好,我不管里边有多少软件。老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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