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号?对了。”杨颠峰说:“就叫‘啸侠’吧,我曾经在联合国那边被某位女王封为啸侠,呃,虽然那是个很小很小的国家。”
其实一点也不小,只是名存实亡罢了。而工作人员丝毫没有不信,慎重地把发音正确地记了下来,心想:“那大概是个只有几千人的小城邦国,而以杨颠峰先生的身手,他会认为至今只受过这样的册封有点尴尬吧。”
工作人员离去后,少年心想:“对了,比赛前要朗诵参赛者名号。等一下还有播报员播报比赛经过;啊!罗丝诺的加油队伍比起嘉希昂的大概只多不少,我的啦啦队却不到十个人,真丢脸~~”
他并不是觉得比不过别人很丢脸,却是觉得自己的啦啦队一定因此更引人注目而感到丢脸。准备妥当后,看看开赛时间已经接近,少年主动走向了比武场。
即使已经见识过两次八强战,可是自己成为当事人后感觉便不同了,走进赛场后才发觉,一倍以上的席位万头钻动的感觉真是壮观,也给选手更大的压力。他定了定神,还是先挥手向伊东华打招呼。
英布里逊就坐在她的隔壁,也挥着手说:“杨兄,多谢赠票!”
杨颠峰只好苦笑以对。他怎么能说,那是因为送给瑟那和乎也目的票都多出来了,想想也没别人可送,就吩咐大会处理单位送给英布里逊?
对了,瑟那和乎也目应该也都坐在电视机前面,不,后面,为自己加油吧!少年不由得举目四顾,找到了电视台的摄影机。
“这个位置真是太棒了,特等席啊!”英布里逊又喊出声来。对伊东华努了努嘴,又比了个“好赞的马子!”的手势,被少女发现,羞得她满脸通红。另外,杨颠峰发现了他手上也有摄影机,看来不单纯是来加油的了。
的确,如果只是来加油的,或许英布里逊还不愿意来坐这个位置呢,毕竟以往他都和亲卫队同进同出。只听他又喊道:“杨兄,你一定要赢!把那个目中无人的母夜叉狠狠地修理一顿,然后我们再在准决赛分个高下,来个精采的比赛!”
“你说得倒轻松!”杨颠峰终于忍不住回吼道:“我可是紧张的要死!我还真希望现在我们就调换一下,我坐在那里,对你喊这些话!”
英布里逊楞了楞,赛前公开说丧气话是太不智了,不过杨颠峰的口吻却相当轻松,一听就知道是在说笑。“这家伙真的想打倒罗丝诺?真是个大人物!”他想着想着,只听身边的少女忍不住问道:“这次的对手……很厉害?很危险?”
“……是的,非常厉害,也非常危险。”英布里逊严肃地回答,却又破颜为笑道:“不过你不需要太担心,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胸有成竹了。”
此时罗丝诺也登场了。杨颠峰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加油呼,回头一看,差点又要找地洞钻,原来他的啦啦队成员增加了差不多四倍,站成三排之多,杜黎娜和提乌姆都站在抢眼的位置,卖力地喊着跳着。
“……对了,也许是大会帮我找来凑数的。”少年这样想,心里轻松不少。其实他有一半猜对了,因为第三排真的有几个人是迪乌姆拉来凑数的,不在话下。
参赛两人刚走到定位,观众席上又起了一阵骚动。
有观众喊出声来,为少年解答了疑惑:“‘却魔者’赫尔艾铁和‘双尖金枪’素云藏!”“晋级的八强六人当中,居然有四个人到了这个赛场!他们都是来看罗丝诺小姐的比赛的吗?”“笨,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这一场才来?那个罗丝诺的对手他们也很在意!”“他叫什么?”“赫尔艾铁或英布里逊先生可能在败部遇上他,他们在意还有道理,几乎笃定成为甲组冠军的素云藏也来做什么?”
素云藏跟刚才不同,胡渣剃掉了,也带了大批随从,可是他的衣服倒是还有些凌乱。只见他在位上坐定后一看罗丝诺的手套和佩刀,再看看另一边杨颠峰精神抖擞不像是要弃权的样子,忍不住欢呼道:“爽毙了!来这里已经三个多月,总算亲眼看到了一场能看的比赛!”
旁边的随从心想:“素云藏先生该不会只是真心喜欢看比赛所以就来了……”
罗丝诺的加油队伍则是乐队(附指挥),使用的清一色是一种若细里安独特的传统乐器,个头虽小声音很宏亮。因为有很多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除了两方的啦啦队以外,场中的吵闹声很快地消失了,两名选手来到了定位。
“……”罗丝诺并不说话,只是瞪着对手握着刀柄欠了欠身。
杨颠峰连忙也跟着欠了欠身。这却让对方忍不住噗哧一声,道:“这在联合国是一种礼仪?”
“……这在贵国是一种挑衅?”少年马上想到了。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看了观众席一眼,淡淡地说:“你好像有情人。来之前应该有好好地跟她诀别了吧!”
“你也有情人吗?”杨颠峰大喜过望地说:“那,我也祝你在今天的比赛中全身而退,回去和情人团聚。”
“我有没有情人关你什么事!”罗丝诺有点恼羞成怒,但不失冷静地说:“我上战场的目的不是全身而退……”
“我上战场的目的是全身而退,不是获胜;你跟我相反?”杨颠峰抢着说道。
“我上战场的目的也不是获胜,是把对手杀死。”罗丝诺冷酷地说。
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但一股杀气登时从她身上冒了出来。少年忍不住摆出了三体式、气沉丹田才化解了恐惧,故作轻松地说:“我吓得发抖呢。”
英布里逊皱着眉头心想:“气势上果然还是输了对方一截啊。”
战况播报员从刚刚开始已经朗诵了不少东西,而杨颠峰竟然完全没听见。“比赛开始!”裁判挥下了红旗。
罗丝诺马上前进了,不过不是冲上前,而是以脚几乎贴地的方式前挪。杨颠峰错过了出鞭的最佳时机,因为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冷气。
“一开始就用上了‘冰之领域’,罗丝诺果然认真了。”素云藏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空气分子的动能也会被夺走,所以当然会凉飕飕的。”少年心想:“这个念场到底有多硬,打打看吧!”
他出鞭了。而念场的作用力,远超乎他的想像之外!杨颠峰的菱鞭前端,好像打进了水中!只见罗丝诺捻花似地一拂,正中菱鞭七寸要害,整条鞭子好像断了的风筝线一样软了下去。
杨颠峰运劲抽回,而罗丝诺已经随之欺上,少年连忙手腕一阵抖出几个鞭圈,勉强阻止了罗丝诺进一步逼近。
“原来这招‘一塌糊涂’可以这样用。”少年心中想着、手下不停,接着一招‘开门见山’向对手攻去,而对手却未卜先知地先一步冲上前来、拔刀!
“哇!”杨颠峰惨叫了一声,踉跄后退,下巴出现一道血痕。
伊东华双眼一黑,差点晕倒,邻座的凯琳连忙握紧了她的手。
少年惊魂甫定,心想:“这种距离砍得到吗?危险!”
他全然不知罗丝诺却想:“这种距离砍不到吗?危险。再近半尺的话,他用那光拳击中我要花0。27秒,我拔刀要花0。14秒,才差0。13秒……太冒险。还是照预定用‘那个’解决他吧。”
罗丝诺的亲卫队中起了一阵骚动:“你、你有见过罗丝诺小姐拔刀挥空吗?”“一、一定是手下留情了啦!那个对手还不认输,真是呆子……”“你才是呆子,要手下留情的话,一开始小姐就不会拿真刀上啊!勇武大会果然卧虎藏龙。”
杨颠峰明知练拔刀者一刀没中是很大的破绽,却无法贸然进攻,因为对冰之领域的底细未明,他想:“她好像从肩膀动作看穿了我的出鞭时机,幸好我练过光用手腕发招,但是那个冰之领域实在太难对付──试试那个吧!”
他掏出了短刀,没想到罗丝诺却毫不犹豫地欺身向前,拔刀砍掉了那把短刀。这次杨颠峰趁机挥鞭进攻了,而虽然对手轻描淡写地化解着,可是也让少年渐渐把握住冰之领域的效力有多大。
“糟糕,只用手腕发招,而且还要额外施力对抗冰之领域,累人啊。”杨颠峰虽然拥有几乎无穷的体力,可是在连续运动下的酸痛程度,却比一般人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那是源自于氧化不完全的废弃物的堆积,虽然他的新陈代谢速度快,但还是需要休息的机会。
不过已经渐渐把罗丝诺逼到掉落的短刀附近,少年心下暗喜。他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样让刀掉得比较自然,没想到对手那么配合。
没想到罗丝诺一踏近掉落的短刀,就用脚尖灵活地一挑,把短刀远踢到观众席上去了。惊人的是,她这么做的时候一边轻松地应付鞭招,丝毫没有失去平衡。
“我是傻瓜吗?就算她不知道我能让短刀飞起来,也不会让场上留着会让她分神的东西呀!”杨颠峰失笑着收了鞭,在这样挥下去,他要先累垮了。
罗丝诺一样随着少年的收鞭逼上,虽然少年早有防备而退开,她却足不贴地的一直逼近了过来。
杨颠峰也展开步法相抗。少年的菱鞭步法就算是嘉希昂也不敢小看,何况罗丝诺的移动速度乍看之下并不快,英布里逊本来以为他能应付裕如。
但是罗丝诺只花了片刻去适应,便渐渐地把杨颠峰逼出了“楼顶”之外。少年虽然心叫不妙,但是这里毕竟不是他家楼顶,又不是一踏出去就摔落楼底、宽敞得很,便沉住气继续和罗丝诺绕着***,也观察对方脚法的破绽。
两人移了数十步之多,这一部份就是“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没热闹看”了,英布里逊或素云藏看得目不转睛、兴味盎然,而迪乌姆只觉得无聊。
罗丝诺的者们不安地想着:“这一场比赛拖得真久,比前五回战全部的时间加起来都久,真希望小姐是准备跟以前一样一刀把他的头砍掉,不然光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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