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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法器】………
“什么?五年后……你要在这儿把我踩在你的脚下?哈哈……”
伍师兄听到重阳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过了半晌才止住笑声,转头对那女孩子说:“师妹,你也听到了,他可是已经答应了五年后的约战,这回你该没什么话好说了吧?”
“这……”那女孩子带着几分怪责的轻轻瞪了重阳一眼,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旁边退开了一步,以示不再理会他们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了。。
“很好,看在你还敢站出来接受挑战的份上,今天我就饶过你了。”伍师兄傲然的扬头,露出一副居高凌下的样子,接着说道:“我是苍一门的伍伯轩,现在我以师门的荣誉发誓,五年之后的今天,我将会在这里和你一决生死,决无反悔……好吧,小子……你也学我的样子发个誓吧!”
重阳板着脸点点头,说:“我是丹器宗的重阳,现在我以师门的荣誉发誓,五年之后的今天,我将会在这里和苍一门的伍伯轩一决生死,决无反悔……这样子可以了吧?”
“丹器宗?那是什么门派,怎么没听说过!”伍伯轩闻言皱着眉喃喃自语了起来,不过修仙者一向都把师门荣誉看得至高无上,料想重阳也不可能会在师门来历上说谎,因此只以为那丹器宗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也就没有太在意,随后补充说:“不行……你还要在后面加上一句,如果有违誓言,就让你的师门灰飞烟灭,永世不存!”
重阳闻言大是恼火,心想你自己为什么不这样说?却又单单让我发下这样的誓言?
不过他也明白强者为尊的道理,现在的他可万万不是人家的对手,刚才要不是那女孩子及时拦住了伍伯轩的攻击,天知道自己胸口被那火焰所化的大手掏上一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因此现在和这家伙讲什么道理根本就是相当愚蠢的行为。反正他虽然学了大梦诀,可是却没拜过什么师父,更加没入过什么宗派,这样的誓言发了也等于没发一样,就算将来他违背誓言,也不会有什么愧疚感的,因此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完全按照伍伯轩的意思重新说了一遍。
“很好……既然约会也订下了,誓言也发了,那我就不难为你了,只要再在你身上种下一个标记,你就可以滚了……”伍伯轩说着阴测测的一笑,手上飞快地掐了一个古怪的法诀,然后突地伸手在他那个碧绿的小葫芦上轻轻的一拍,只见“嗖”的一下,一点幽蓝的火苗从葫芦中喷出来,笔直的射落在重阳的肩头之上。
“啊……”重阳感觉到一股锥心刺骨的灼痛感传来,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退后几步低头一看,只见左肩上的衣服被烧破一个圆圆的窟窿,而破洞下的肌肤上却多出了一块蓝色的火焰标记来,就好象纹身纹上去似的,色彩艳丽之极。
“这是什么……”虽然那股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不过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多出这么一块蓝色的斑纹来,任谁也不会感觉好受了。
伍伯轩冷笑了一声,说:“你不用担心,那只不过是我们苍一门的独门标记符种而已,对你本身并不会有什么伤害。不过只要种下这个东西,无论你距离我有多远,我都可以通过符种感应到你的准确位置,而且十年之内任何外力都无法将其抹去。所以你千万不要打着什么事后溜之大吉的念头,如果五年后的今天你不来这里赴约的话……哼,那就别怪我亲自找上门去了!到时候只要你的人还在这地球上,就休想当缩头乌龟!”
其实伍伯轩这话很有些夸大的成份,这符种标记的确可以让下符的人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具体位置,不过以他现在修为,最多也就能感应到一千里之内符种标记的气息而已,如果超过这个范围,他也没辙了。不过有了这个符种,要想把一个人从茫茫人海中揪出来,到的确是方便无比的,否则现在人口密度这么大,到时候重阳只要随便往哪个大城市里面一钻,就算伍伯轩的神通再大,也休想找得到了。
本来随便给别派的子弟种下符种的行为是修仙界中的一种忌讳,不过伍伯轩自恃苍一门是关东三大修仙派别之一,而且他的家族在苍一派中也占有很重要的一席之地。而重阳所说的丹器宗根本是一个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小门派,自然不怕对方门派中的长者找上门来,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肆无忌惮。
重阳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留下了这么一手,看来五年之后的这场约战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念及此处,却也没有如何害怕,反而更加坚定了快速提升自己实力的决心。当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扭头对那曾经帮过他的女孩子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后就默不作声的转过身,独自扬长而去。
既然人家可以通过那块蓝色的火焰标记找到他的具体位置,重阳也就没有再费心的绕什么圈子,直接骑着三轮车就回到家里。不过担心那个伍伯轩真会跟踪他,所以可没敢把自己那些秘密的铁鼎拿出来,一到了家里,索性就立刻爬上床去,开始修练起大梦诀的炼气法门来。
现在得知了这大梦诀竟然就是传说中修仙的法门,重阳当然会对之投入更加的修练热情了。更何况还有那五年后的一场约战,如同一座大山似的,死死的压在他的心头呢!本来他当初答应这场约战时,是打着主意不行的话就有多远躲多远的,毕竟听那女孩子话中的意思,伍伯轩现在就已经修练到什么入气期第八阶的境界了,虽然彼此间所修练的功法可能有所不同,但境界划分上估计怎么也不会差太多的,重阳现在还只是入气期二阶的水准,并且还在饱受散气劫的折磨,这两者间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就算不考虑两人之间的差距,重阳也至少得把那大梦诀的炼气法门修练到第六阶段以上才行,因为小册子上记载的所有法术可是都需要六阶以上才能运用的呀!如果他到时候连一个最基本的法术都施放不出来,那还怎么和人家斗呀!难道就靠着他的一身蛮力,用拳头和人家那些神奇的法器斗吗?
想到法器,重阳又是一阵的郁闷,看人家都带着一身厉害的法器,即可以驾驭着凌空飞行,又能用来伤人,看得他眼馋无比。可是他这个所谓的修仙者可是穷得很呀,身上连根法器的毛都没有……
好在他那本小册子上有炼器的法门,只是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照着上面的方法也炼制出法器来。以前抱着唯物主义理论不放的他,就因为炼器篇中提到的“法器”这两个字,便很华丽的将小册子里的炼器篇给忽视了,等过两天可一定要抽空好好的研读一下呀……
………【第二十一章 炼器篇】………
就这样睡到醒、醒了再睡,重阳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拼命的修练着大梦诀的炼气功法,几乎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每次睡醒后,顶多喝上几口水,就又接着躺到床上,继续凝神修练起来。
不知道是他修练的够勤奋,还是那个该死的散气劫竟然自行消失了,反正这几天里,重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条银线一天比一天迅速的壮大了起来。这让他感觉格外的兴奋起来,如果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他估计自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迅速的进入到入气期第三阶的境界了。那样的话,似乎距离他的最低目标入气期六阶,也就只有一半的距离了!
然而好景不长,重阳刚刚高兴了没几天,当他体内的那条银线迅速的增长到了上次被铁鼎将其吸走之前的程度时,就又忽然间开始停滞不前了起来。虽然每天晚上大睡一觉之后,体内的银线也会略微增粗一些,不过在一白天的功夫,不管他是在继续练功还是在干别的,总之一晚上增长出的那些灵气,肯定又会莫名其妙的消散而去,仍旧保持着前一晚时的水平。
连续好几天皆是如此,让重阳不得不无奈的确认那该死的散气劫依然还在作怪,如此一来,在没有解决散气劫的问题之前,他每天只要晚上修练一下炼气法就可以维持住现在的灵气状态了,至于白天则没有必要再白白的浪费时间了。
碰到修仙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重阳相信那个伍伯轩无论如何细心也不可能这么有耐心的在附近监视他这么多天,于是在小心的检查过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风吹草动后,就放心的将一直埋在锯末子里的那个铁鼎扒了出来。
上次做过实验后,那两个一元钱的硬币他并没有取出来,这时候掀开盖子一看,只见那两枚硬币果然又比先肖增大了不少,不但比原来大了一圈,而且厚度明显也增加了一些。
重阳拈起那两枚硬币,和没有被增大的普通硬币对比了一些,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喜色来。看来他原来推测的没有错误,象金属类的东西在这铁鼎中尽管每天只能增长一点点,但是却可以连续不断的增长。而上次他被一下子吸入到这铁鼎中的那一整条银线……或者说是他体内所有的灵气也果然可以支持这铁鼎增大物品的能力使用好长时间。
当然了……用这些苦练出来的灵气来增长硬币是很得不偿失的,但是以后重阳有了值钱的东西放在鼎里,然后用铁鼎的特殊能力不断的将其变大,那他想不发财都难了呀!
不过这种好事暂时也仅能想想而已,现在他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为了节约铁鼎内的灵气,重阳索性把那两个硬币也取了出来。然后再次把已经空荡荡的铁鼎重新藏匿进了锯末子里面,深深的埋了起来。
随后的两天,重阳就把精力主要放到了那本让他脱胎换骨的银色小册子上。要想应付五年之后那场约战,怎么着也得先弄出两件差不多的法器才行。而且就是不为了那场约战,看着人家别的修仙者可以踩着法器满天飞来飞去,也让他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