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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都来了……”
这一来可真把重阳吓得魂飞魄散,不过由于满天闪烁的符文是从四面八方一起飞来的,重阳就算想躲也无处可躲了,只能惊呼一声,然后认命的闭了眼睛,任由那无数个诡异的符文如同一群归巢的蜜蜂般纷纷撞到他的眉心之处,然后一一闪没入脑海之中。
“轰——”当所有闪烁的符文全部没入重阳的脑海之中时,一条条清晰却又深奥的信息好象潮水一般的涌入到重阳的意识之中,刹那间把他的意识之海充填得满满当当,差点儿就把他的脑袋生生的涨暴。
头疼!疼得要命!
重阳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好象同时被人插进了十几把锋利的匕首,而且这些匕首还在他的脑浆子里面不停的搅动,好象要把他的全部意识搅成碎片……
重阳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终于开始一点一点的痪散开来,一生中从有记忆开始所经历过的事情仿佛电影中的快进镜头一样飞快的在脑海中闪动着,让重阳重新经历了一次人生的悲欢离合,随后又被那从外入侵的狂暴信息绞成了碎片。融合后、再绞碎……再融合……
重阳痛苦的哀号了起来,就如被施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似的,抱着脑袋痛得满地打滚。
这种非人的折磨让重阳仿佛一下子经历了十八层地狱中的所有刑罚,强烈的痛楚让他全身下早就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汗水浸透了衣衬,甚至开始出现了严重脱水的症状。
重阳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昏迷过去的话,所受的痛苦也就会再也无法纠缠住他了,可是他一旦真的在这时候昏迷过去的话,那么他很可能将会永远的睡去,再也无法醒来。至少……这么强烈的痛楚也会把他的意识撕得七零八落,此后就算不死,怕是也要变成一个白痴了!
重阳当然不甘心变成一个白痴,更加不愿意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掉,所以明知到每多撑一刻,他也就要多承受一刻锥心刺骨的痛苦,但是他仍然还是紧咬牙关,苦苦支撑着,无论如何,都不让神识中那一点清明的光芒在狂暴的压力下为之熄灭……
由成千万个符文组成的狂暴的信息终于好象袭过千山万里的飓风一样,在重阳的识海之中缓缓的平息了下来,那无边无际的痛苦也随之迅速消退而去。就好象钱塘江的潮水似的,来得凶猛,去得也快。
当重阳终于意识到要命的危机已经过去时,才发现从第一个符文钻入到他的眉心中开始,直到识海中的风暴停歇,竟然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过去。
然而这一分钟的可怕却注定要让重阳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他甚至连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自己怎么能够在那么恐怖的痛苦中居然硬挨了一分钟之久!
事实若非是重阳自创了凝炼神识的法门,在区区入气期二阶的时候就开始了对于神识的凝炼,那么在刚才的那番强烈的痛苦之下,他可能连五秒钟都撑不下去,就会神识狂乱而死了。
然而这一番非人的折磨显然也没有白挨,当重阳刚刚为劫后余生感慨了一下后,就忽然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在这一次的狂暴之后一下子强大了许多。
当然了,重阳本身还不大清楚神识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以前他差不多只有在集中精神,并且按照大梦诀的炼气法门缓缓运转呼吸的时候,才能够感应得到体内灵气的运行轨迹。然而现在只要他心仿一动,就完全可以清晰的把握到体内的一切笼统的变化,比如心脏的跳动,肠道的蠕动,血液的流淌,筋脉的收缩,这所有的一切都简直比X光透视更加清晰无数倍的在他的脑海之中展现了出来,让他仿佛一个旁观者一般,真真切切的把握到了自己体内正在无声的运行的奥秘……
然而真正让重阳惊喜万分的还是刚才那成千万个符文所带来的庞大而又深奥的信息。
原来那最后的一页黄纸中所蕴藏的竟然是修仙界中曾经显赫一时的宝符门的镇派秘典。所谓的宝符门,当然是以符术见长,该门派中所有的神通几乎都是以符术的形式表现出来,甚至就连镇派的秘典,竟然也被宝符门的前辈制成了一张灵符。
整个儿宝符门,积累了数千年、几十代人的心血而形成的一个独特的修仙知识体系,其所包含的内容是何等的博大精深,重阳相信他脑海之中接受到的信息如果整理成藉的话,估计能把他这间屋子给直接堆满了。这可绝对不是记载大梦诀的那本银色的小册子可以比拟的,那小册子中收录的其实不过只是适合刚入门的入气期修仙者所用,炼丹、炼器之术也都停留在比较初级的阶段,所以小册子中的内容实在很是有限。
而刚才钻入到重阳脑海中的那些信息则包含了修仙界差不多可收集到的全部符术的知识,从最基础的炼符、制符之术,一直到传说中的三大神符都有所记载,如同一本符文学的百科全。
这也就难怪刚才重阳会受那么大的苦,差点儿没有直接挂掉。想象一下,哪怕是没有感觉的电脑,如果一下子储存了过多的信息也难免会宕机的,就更别说感觉敏锐的人类了。一下子塞到脑子里一座图馆来,就算是人类的脑海中未开发的领域再大,也很难一下子承受这么多的东西!
当然了,知道是一回事,领悟是另一回事,还真正的掌握就更加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了。庞大的符术知识犹如一个浩瀚的海洋,为重阳打开了一面广阔的天地,但是能否领悟到其中的精髓可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这些事情重阳到也不急,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利用这些符术,在明天的比赛中战胜那个拥有很强大武力的白涛白校长……
………【第七十一章 擂台】………
火红的太阳缓缓的在东方升起,薄薄的晨雾如同一片轻钞刚一心让美丽的清江上,然而如此美景秦叔却是无福消受,昨天下午在白涛走后,市公安局、工商局、防瘦站等几全部门立刻就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么妹子火锅城,勒令火锅城停业检查,并当场从客人的火锅中抽取了一些食物和汤料,准备拿回去化验。
秦叔这才知道白涛在清江市的能量有多么的强大,他一怒之下,这么妹子火锅城怕是真的开不成了!
火锅城一停业,等于是断了泰叔的财路,不过现在秦叔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事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等一下要如何面对白涛的拳头和怒火,本来这事既然官方已经介入,而的到重阳的保证后,泰叔对于增味散又多了几分信心,于是便想联系白涛,想让白清等到化验结果出来大家再分个青红皂白,只是可惜人家根本就不肯接听他的电话,也绝对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看来这次白涛是真的受到严重的打击,已经快被气疯了,为了发泄心头之恨,他能多等一夜都算是不容易了!
绝望之下,泰叔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逃离清江,抛弃现有的一切,回老家去哪怕过回原来的苦日子,不过当他昨晚拉着泰小爱鬼鬼祟架钻出火锅城想要先探探路时,却立刻被四个彪形大汉给毫不客气的挡了回来,他这才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被人监视起来了,现在想起白涛那一脚的威力来,泰叔仍然还是不寒而粟,虽然他知道重阳也不是寻常之人,不过,人家白涛可是在全国散打比赛都拿过奖的厉害人物,而重阳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过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正当盛年的白涛呢?
而白涛的怒火显然主要还是冲着他这个么妹子火锅城名义上的承包人、总经理来的,一旦在擂台上重阳斗不过白涛,那么只要白涛对着他来那么一脚”秦叔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还能不能有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可是重阳还是没有出现,秦叔就更加心慌意乱起来,不知道重阳是不是自知没有把握,自己一个人先跑路了!
如果有重阳在的话,泰叔还多少有那么一线的希望,可是如果连重阳都跑了,那么等待他的结局估计最好也得是在医院里住上一年半载,落下个终身残疾什么的,那,免不了的!
放下电话,秦叔额头上的冷汗就如挂在墙上的挂钟一样,挂钟的钟摆每“哨塔”的响一下,秦叔的头上就会滴下一滴汗水来,而他的脸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苍白,整个儿人好象刹那间老了十几岁似的,他已经第七次拨打了重阳的手机,可是系统提示,重阳的手机仍在关机中,这一来秦叔真的要彻底崩溃了!
秦小爱见到泰叔吓成这样子,眼泪早就忍不住流了下来,不过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担心秦叔被打死,还是因为重阳没齐来赴约而黯然神伤,“报警?”秦叔苦笑了一声,说:“我们昨天又不是没报过,有用吗?听说公安局的副局长就是白涛的徒弟,估计白涛只要不搞出人命来,没人会理我们的!”
“哼“,我还就不信了!”泰小爱气呼呼的说:“要不我们给报社打电话,如果有媒体给曝光,那白涛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秦叔闻言心中一动,正琢磨着女儿的主意是否可行时,就听火锅城的大门“蓬”的一声被人重重的踢开,然后四个一脸横肉的壮汉凶神恶煞般的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瞪着泰叔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时间差不多快到了,秦总经理不会把我们校长的约会给忘记了吧!”
秦叔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一下墙上巨大的挂钟,顿时间面色如土”
从被那几个凶神恶煞给硬架上了汽车,秦叔的两条腿就没停止过抖动,等到最后被人家硬架上了扬威武术散打学校室内的揍击擂台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