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嘴角泛起高傲的笑意,“可是刚刚才说我哪里都不正常呢!”
“哎哟~别这么小气嘛!”他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哪门的救命恩人,我今天可被你害惨了!你要赔偿哦~”
“赔你一顿夜宵可以了吧。”
“你真吝啬……”
……
同一片星空。
他头顶上没有灿烂的星光,只有乌压压的人群。那些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密密麻麻地打在他身上,但依然没能让他屈服。
一只洁白的玉手优雅地在空中举起,所有拳头都停了下来。
“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言吃力地说道。
“哼。”她妖艳的红唇在夜里勾起美丽的弧,“没想到她身边也会有一条这么忠心的狗,可是你的忠心,得到的是什么?是苦头!”
“我得到的,是她的笑容。”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打——”
言抱着头,承受着他们拳打脚踢。可是每落下的一个拳头,就加深他的想法:去哪里都好,不要回来。
“夫人!夫人不要打他了,我知道小姐的下落。”
雨凝不忍心看着言继续被暴打,跪在她面前恳求。
“说。”
“小姐她本来是买了今天去法国的机票,可据我所知她应该还没有上机的,我想可能是被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才延迟的。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坐明天最早的飞机去法国。”
这臭丫头,难道想去法国向她父亲求助?不可以,不能让他知道公司出事了,那会让一连串的秘密被挖掘出来……
夏红雁幽冷的眸珠骤然收缩。
“tomy,带人去机场阻止小姐上机。无论如何一定要带她回来。”
“是。”
……
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到处都弥漫着玫瑰的暗香。
言带着一身的泥巴,在地上卷缩着伤痕累累的身,嘴角冒出血迹,痛得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扶你起来吧。”
带着浓浓的歉意,所以声音很轻,就像那飘落的花瓣,一不留神就会从指尖错过。
他摧开她的手,冰冷的眼睛如午夜的寒雾,“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永远也不知道,他的冷漠会使她陷入无尽的痛苦里。
“我不能看着他们打你,如果我不说出来,你会被打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她是怎样的人……”
“你不想看着,那就闭上眼睛!你明知道夫人是怎样的人,还让她找到小姐?你知道小姐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吗?”
“我只知道不说出来你会有怎么后果,我不能让你死!”
她的双眸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夜里的宁静。使这个深沉的夜,开始谱写着某些人的爱恨交织,某段情的辛酸离合。
一切一切的笑与泪,爱与恨从这个晚上开始……
。。。
 ;。。。 ; ; 一场狂奔开始了追逐彼此人生的序幕。
都说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求生意志是最强的。她只记得人群、车辆、一切景物都从脑后闪掠而过,至于是怎样“拖”着一个人跑那段记忆几乎是空白的。到了渐渐清醒的时候,身后的呐喊声和脚步声已经消失。
她停下脚步,焦虑地望向背后——
那绿油油的田野被烈日烤得像一张碧绿的地毯。
他们居然跑到郊外!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你?”
他喘着大气不忘地问。
她凝视着他俊俏的面,揣摩为什么他没挣扎,反而跟着她一起跑。
“你偷了他们东西?”
他又问。
真鸡婆!
“要你管!多管闲事。”
“喂!你害本少爷跑了那么远的一段,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吗?!要是他们又跑出来把我们都砍死了,也得知道是啥原因吧。”
“是谁害你跑了?要不是你绑了这该死的东西,我也不用受罪!”
她举起被绑在一起的右手。
暗红色的领带层层叠叠地缠在他们手腕,恍若将她和他的命运,一层一层地缠绕在一起。
“再说,如果你怕死,就快把我给放了。我可不想跟你做一对冤鬼。”
“我才不想跟你做冤鬼呢。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
他伸出手掌,洁白的掌心上除了条分别向不同方向延伸的掌纹,还布满细细的幼纹。掌相上说,这是挫折。
“什么你的东西?我说了多少遍……”
话音未落,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好舒服……
现在飞机上头等舱的座位怎么阔了那么多,简直跟床一样舒服……
铃兰拉一拉被,翻个身意图再入睡。
“喂~起来了起来了!在别人家还能睡的那么香。”
逸枫拼命摇晃着她可怜的身。本来想等她醒来看到他在旁边守候的温柔的一面,没想到她睡久了,等得不耐烦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他的模样渐渐清晰起来。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繁星点点,闪闪烁烁,如眨动的受惊的眼睛。
逸枫捂着刺痛的耳朵,“叫什么?你见鬼了吗?!”
“你……你在干嘛?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家,你刚才晕了,我还以为你是中署。可是刚才医生说是血糖低才晕的。”
一个个零碎的画面在脑中浮现,对,就是跟他争吵那个时候晕到的。
那么……
她一看时间,傍晚7点!!!!
“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虽然这不是他的作风,不过难得做一次好人那就做到底吧!他风翩翩地端起一碗粥在她面前。
“咣!”铃兰看也不看就把它翻掉在地上。
“遇见你我真倒霉!为什么你那么爱多管闲事?!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全做了!”
“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我从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把你背回来你居然还说我多管闲事?早知道丢下你被饿狗毒蛇吃了算!”
“要不是你在关键时刻拉我后腿,我现在用得着躺在这里吗?!我遇到你真是倒霉十辈了!!!!”
她发飙地尖叫。
“到底是谁倒霉了?!我说你这女人除了相貌正常一点,哪里都不正常了!本少爷菩萨心肠救你回来还像疯狗一样吠。”
真把他气疯了!真把他气疯了!!多少女人得到他青睐都得不到,偏偏她就一点都不稀罕。真不该贪图美色把她救回来!他心里抱怨着。
“像你这种没血性的人会救人?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你救我一定是有什么企图的。”
想起他看到她的手流血也不屑一顾的冷血样,“菩萨心肠”真的要靠边站呢。
“你……你说什么?你怎能这样冤枉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妈就没有教你要知恩图报吗?”
居然被看穿了!
那张一直板着的黑脸顿时泛起一阵阵红晕了。
“我没有妈,你别提我妈——”
如向海面掷下一颗沉重的石头,彼此心里都瞬间溅起层层涟漪。
随即,一直下沉到心灵最深处。
如死寂般寂静。。
因为这样,才沦落到当小偷?
闷痛像无数个小气泡从最深处冒起,石头似乎压到的是他的死穴。
铃兰故意扭转身。
她不想看到这种怜悯的目光,对她来说,那是一种侮辱。
不曾对人提起过的,居然一时情急说了出来,段铃兰你为什么要自揭伤疤这么蠢啊~
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她纤细的手指不由紧紧收拢在掌心。
“走!”
一股巨大的力气拉动她的手臂。
。。。
 ;。。。 ; ;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清澈的眸,深褐色的眼瞳如水晶般闪动着光芒。
“怎样?是你自己先对我无礼的,难道想要我给你道歉吗?还是你想要我付你钱?”
“你……这臭丫头!”
竟然敢抢他的对白!真是气死人了!
“哼!别以为我好欺负!”
“现在是谁欺负谁了?偷了东西还动手打人,你最好快点还我钱包,不然我就报警!”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偷你东西?”
“你别耍赖了,你刚才摧开我之后钱包就不见了。我看你就是拿不到赔偿就干脆偷东西!快把钱包交出来。”
“耍赖的是你才对吧!我看根本就没有不见钱包,是你设计的陷阱来蒙我的!哟~真看不出来,开着宝马的还出来做骗。”
扇完耳光还要反咬一口,这是王家大少爷第一次受到如此“优厚”的待遇哪!
“我警告你,再不把钱包交出来的话……”
“我没有时间跟你纠缠下去!”
别的女孩摆弄风骚还来不及,从来没有女孩会打断他的话还头也不回地离去!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他倏地把她的手拉住,没有方向地拖了起来。
“你!跟我到警察局!”
“喂!!你放手!我没时间跟你闹了!”
她又踢又打的还是拗不过他的力气,看来要攻击他的要害了!头部?不行,个高了。小腿?对,这个踢下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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