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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地毯上,铃兰身上米白色的抹胸长裙无疑成了一道耀眼的风景。她的波浪卷发被高高盘起,洁白的耳垂上挂着一对银亮的耳环,淡雅的妆容,脱俗的气质,旁人无不为之惊叹。
幸好会场里有暖气,不然这么漂亮的礼服就无用武之地了。她心里暗暗想着,美丽的眸在众人脸上一扫,刚好对上逸枫冷冽的目光。
冷静了几天,不会又像那样一样胡闹吧?
她迈起步向他走去,礼貌的浅笑道:“谢谢你送的礼服,很合身。”
她身上的名贵礼服是逸枫亲手选的,就像身订做一样,展现了她完美的线条。当然!他看女人围从来都没有试过出错的。
“别谢我,那是工作需要,站在我旁边总不能让我丢面吧。”他面上平静如水,心底却冒出丝丝快意,因为,她将要掉进他的陷阱。他站起身,冷傲地说:“大卫在忙,你陪我去跟来宾打招呼吧。”
逸枫一边在宾客中穿梭,一边点头浅笑来回应大家的笑脸,那双锐利的目光不断在人群里。
“你是我的助理,要跟着我,千万不要走开。”他又重复一遍。
“我知道了。”铃兰小心翼翼地蹬着高跟鞋,紧跟在他背后。
终于找到了……
逸枫停下脚步,脸上泛起一抹冷魅的笑意。
一位质彬彬的男人,看见逸枫连忙走上前打招呼:“王先生你好,谢谢你的邀请,我们是代表法国fashion来谈这次的香水广告……”
听到这声音,铃兰的心骤然一颤!
“我叫于浩,她是我的拍档cristina。”浩神色淡定而平静地向他介绍着,看来他已经把两年前的事忘记了。打扮妖冶的cristina微笑着上前跟逸枫握一握手,又小鸟依人的退回浩身旁。
怎……怎么……怎么会是他们????
铃兰站在逸枫背后,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应该要走!她应该要走!!!可是……双脚却像被钉在地面上一样,害怕得动弹不了。
“喔!法国的fashion。这次将要摧出的五款香水,很大机会跟你们公司合作,不如就由我的助理跟你们谈谈细节吧!”
逸枫猛地把铃兰从背后抽了出来!
天……
浩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震惊的眼神里黯然飘起丝丝愧疚。
铃兰不敢抬头,直盯着地毯上他冰冷的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铃兰?真的是你!”cristina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惊异,然后带着似乎像是关怀的口吻说:“你怎么突然回国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找了你好久。”
左一句我们,右一句我们,分明就是在炫耀胜利的战果!
铃兰的心一阵一阵地搐痛着,连仅存的尊严也被撕碎。
“你们认识?喔,差点忘了,于先生以前是铃兰的男朋友啊,我怎么这都忘了呢~”
逸枫的冷嘲热讽让铃兰的心瞬间掉进无底深谷。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悲愤交织的眼神仿若一把铁锤重重地敲在他心上!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逸枫愣了愣,说了句“失陪”,大步流星地追上去。
“铃兰,段铃兰!你发什么脾气?”
逸枫一手把她拉住,她却转过身,一个耳光闪电般落在他俊气的脸上!
“我这辈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话音冰冷刺骨,深深地刺在他心上,比刚才那耳光还要痛上好几倍!
他愤愤不平,“关我什么事?现在甩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干嘛把气发泄到我身上?”
“可是,你让我连最后的尊严的也没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你想要报复我、折磨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看到她眼里那止不住的泪水,逸枫的心骤然抽痛起来。
不,他并不想看到她掉眼泪。他只不过是想让她知道当初选择的人如今放弃了她,而她当初放弃的人却从来都没放低过她。仅此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可惜他现在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她黯然转身,没有再听下去,此刻只想离这个魔鬼远一点。
“别走!”
逸枫上前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沙哑的声音里渗满了愧疚,在她耳边沉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你……
突然,他的眉头一紧!手背上已落下了一个渗着血丝的牙印。
铃兰趁着他力松懈,手肘往他腋窝的要害部位狠狠的扎下去,再用膝盖使劲往他的命根一顶!
管他会不会绝绝孙,总之此仇不报非女!
。。。
 ;。。。 ; ; 铃兰走出餐厅,一辆黑色的机车驶到她前面,“叽”一声刹住车。言利地脱下安全帽,对着她爽朗的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分钟前才发了信息给他,这么快就到了,真是神速!铃兰笑盈盈地说:“又要麻烦你来接我了。”
“我工作的武术馆就在前面街口,这么近都不来接你,还是人吗?”
寒风吹拂着他暖暖的笑脸,缠在颈上的白色围巾欢天喜地的在风中飘舞。
“你当然不是人,你是神,我的守~护~神。”正要往前走,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了!转头一看,背后的逸枫神色木然,面容冰冷,幽深的眼眸隐隐透出一抹薄怒。
才刚刚拒绝了他,这头又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他心头一紧,沉声说道:“跟我走!”
“站住!”言马上丢下机车,把铃兰另一只手拉住,冷冷的向他发出命令:“放开她!”
逸枫眸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低吼:“该放手的是你!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争?”
言的架势一点也不比逸枫弱,他浑身发出一种慑人的气息,一手把逸枫的衣领拉住,要大打出手的模样,“有种你就别放手试试。”
他以前当保镖的时候,铃兰已经见识过他的拳脚功夫相当厉害,这位身娇肉贵的少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刻,她居然担心逸枫会受到伤害,用尽全力挣扎开来,拉着言往后退几步,“逸枫,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过来!”他的声音沉沉的,渗满忧伤,火辣辣的目光里,仿若带着哀求。
“你别这样,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谈恋爱,伤痕累累的心负荷不了一段新的恋情。
逸枫冷笑一声,“段铃兰,你到底是不是脑进水了?为什么老喜欢粘着这些没出息的穷小?你的苦头还吃不够么?还要跟着他吃一辈?”
本来只想息事宁人,冷静过后再慢慢解释,但现在他这样践踏言的尊严,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跟谁在一起都没关系,只要不跟你一起就ok。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你死心吧!”
他们骑上车“呼”一声消失在逸枫视线范围内,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心头燃起了愤恨之火。
…………
如墨般漆黑的天空,星光点点。
铃兰喝了一口啤酒,抬头昂望这片星空,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烦恼接踵而来,把这小小的脑袋都快要挤爆了。
“小心着凉。”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她抬头浅笑,“谢谢。”
“干嘛一个人在天台喝闷酒了也不叫我?”言在她旁边坐下来,开了一罐啤酒,大大地喝了一口。
“睡不着,就突然想喝点酒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在夜里荡开。言静静地凝视着她染满忧伤的小脸,心痛的感觉越发强烈。不能否认一直以来心里那份异样的情感,就算她去了法国一直查无音信,就算他跟雨凝开始交往,她依然在心里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
他不舍地收回目光,沉重地说:“刚才雨凝给我打电话,说奶奶可能快要熬不住了。”
“是吗?!她一定很伤心了。”知道失去亲人的感受,铃兰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放心,她很坚强。不过……她想我也回去见见奶奶,让她走得安心……”修长的手指不由地握紧啤酒罐,乌黑的眼眸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他不想这样做,见了长辈后就不能轻易卸下责任了,但是又不忍心让一个老人家带着遗憾离世,所以心里矛盾得很。
“你去吧,她这个时候一定很需要你的关心。我也是过来人,很清楚那个感受……”
声音渐隐,心痛泛了起来。
言眉头紧蹙,“可是,我不放心你呀,要是他像今天这样缠着你,我又不在你身边,你会很危险的。”
“反正圣母之泪的产都顺利摧出,我也正想要请几天假,让他先冷静下来。几天之后你们也该回来了,到时我再继续上班。这样的安排你满意了吧?”
言犹豫了一下,也只能这么办了。“好吧。不过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铃兰心里一颤,长长的睫毛开始湿润了,把冰冻的小脸贴在他的肩上,幽幽地说:“哎,如果你是我哥哥那就好了。”
言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好。”
“为什么?”铃兰侧着小脑袋讶异地问。
“不喜欢你当我妹。”
“这么漂亮的妹妹也不要,”铃兰嘟着小嘴,往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