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的保镖已经伸手入怀。要掏出枪来了。
郑元深伸手阻止两人说道:“没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郑老先生一定很关心这位亲人吧。不然你不会经常用手碰他,也不会因此被他传染了。”罗旭说道。
“什么?”
“不可能。”
两个保镖同时惊叫。
董浑成也是一脸担心地看向罗旭,说道:“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种病会传染?”
“不用过分担心。只有身体接触才会传染,而且,被传染的情况也比较轻。郑老先生被传染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了。”罗旭说道。
“你这么说。我们怎么知道老板是真的被传染了,还是你信口胡说的。”黑保镖瞪大了眼睛说道。好像只要他一发现罗旭说谎,就会狠狠给他一拳似的。
“简单。”罗旭说着,手上一摆。便多出了一根银针,“郑老先生,麻烦把你的手伸出来。”
郑元深点点头,把手伸了出来。
罗旭动作飞快,手上银针一动,已经在郑元深手上扎出了一个口子。一股黑血娟娟流出。
很难想象,只是银针随便一扎。就会有这么多血流出。
旁边的董浑成正担心这血留得太多,郑元深身体会受不了。那黑血就止住了。郑元深全身一振,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突然充满了活力。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么精神?”郑元深惊讶问道。
“这些天,你被‘黑瘴’的毒性侵蚀,生命力沉寂,如今毒性祛除,生命力恢复,自然显出差别来了。”罗旭说道。
“黑瘴?那是什么?”郑元深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是你那位亲人沉睡不醒的原因,一种罕见的毒,放出来的时候好像一阵黑烟,很类似瘴气,所以才叫做‘黑瘴’。它的潜伏力很强,极难根除。”罗旭说道。
“罗先生真是杏林圣手。这么厉害的毒,你扎一针就治好了。”董浑成半是奉承,半是怀疑地说。
罗旭摇摇头,说道:“郑老先生中的毒虽然轻微,却也不是那么好祛除的。我只是放走了毒血,让郑老先生暂时恢复过来,病根还没有消除,过几天,又会侵蚀郑老先生的生命力,累积出新的毒血。”
“这可怎么办?难道没有办法消除病根吗?”董浑成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郑老先生的情况不急,倒是他的亲人很危险。他现在应该已经昏迷不醒了吧。有多久了?”罗旭说道。
“辉儿已经昏迷五天了。”郑元深叹气道。
“什么?中毒的是辉儿?已经这么久了。我这么不知道?”董浑成惊讶道,“前几天我还去过你家呢。”
“我们实在是找不出原因,也不想让你担心。”郑元深说着,看向罗旭,“罗旭,你真的可以治好这种‘黑瘴’吗?”
“自然。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罗旭说道。
“那就麻烦你。到我府上走一趟了。”郑元深拱手说道。
“好说。”罗旭说道。
两个保镖也对罗旭信服了很多,恭敬地请他上了车,开着车,回到了华夏街另一头的住宅区。
这是一片高档住宅区,没什么人烟,偶尔有一两个人走在路上,都是目不斜视,一脸高大上,不是贵妇就是精英,跟不远处喧哗的华夏街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果可以,我倒喜欢住在华夏街,就算住在公司里也不错。可惜,我几个孙子离不开我这个爷爷,这里离学校比较近,就留在这边了。”郑元深对罗旭说道。
“郑老先生是从下面摸打滚爬上来的。你的后辈生来就在上面。恐怕不会喜欢下面的生活。”罗旭说道。
“要是不能习惯下面的生活,要怎么驾驭下面的人?唉。不行了。后继无人啊。”郑元深叹道。
罗旭不想多谈郑元深的家事,没有继续说,转开了话题。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华丽的别墅前面。
郑元深的座驾自然没有人阻拦,门房远远看了一眼,就把大门打开,迎了上来。
“老爷回来了。”
门房躬身屈腰的样子,让罗旭有种回到上世纪的感觉。
郑元深下车来,看到门房,说道:“家里情况怎么样?”
“今早您一离开,二少奶奶就偷偷去请了个道士,现在正在房里做法驱邪呢。”门房的样子似乎只是在陈述事情,没有社么倾向,也不知道他对道士驱邪是抱着什么样的看法。
反正,郑元深是很不高兴的。
只见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罗旭也有些被他吓到,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的火。
董浑成显然知道什么,上前说道:“郑老哥,你也别生气了。她不过是担心孩子,病急乱投医而已。她懂得躲着你,偷偷进行,也算是还有几分孝心了。”
“什么孝心,如果真有孝心,就不会做这种事情。”郑元深气冲冲地向着内院而去。
董浑成落在后面,悄悄对罗旭说道:“罗兄弟,你在郑老哥面前可以说道士,却千万不能说驱邪。他最讨厌的就是驱邪的道士了。他小时候叛逆,不肯听父母之言,娶一个名门小姐,执意要娶一个平民女子。有个道士居然说他中了邪,要给他驱邪,他父母居然也真的相信了。那段时间里,他不知道被那道士泼了多少狗血,喝了多少符灰,更可气的是,那道士本就不可能成功,居然说那平民女子是妖怪,把她给害死了。郑老哥后来脱困,为那姑娘报了仇,却跟这驱邪的道士接下了仇。听都不愿意听到,跟别说见了。”
“那……你不拦着他?”罗旭指着远处的郑元深说道。
“放心。郑老哥再生气,也不会胡作非为的。最多把那人骂一顿而已。”董浑成说道。
听董浑成这么说,罗旭也就懒得去管闲事了,跟董浑成慢慢向前走。
临走前,罗旭看了那门房一眼,也不停留,又继续前进。
预料中骂人的声音没有出现,只是一片吵杂,罗旭和董浑成对看了一眼,加快脚步,来到了里面。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人群。
只见郑元深一脸铁青地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孩,虽然心情不好,但摸着孩子脑袋的手却很轻柔。
旁边,几个妇人正围住一个黄袍道士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吵闹得像个菜市场。
看到罗旭和董浑成进来,郑元深便对几个妇人呵斥道:“安静。要吵去别的地方吵。没看见客人来了吗?”
那几个妇人害怕地可能了郑元深一眼,又看向罗旭和董浑成,忙上前招呼。
一个老太太模样的妇人带着那黄袍道士,做到了郑元深旁边。(未完待续)
183
罗旭和董浑成在几个妇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郑元深旁边,正听见那老太太说道:“夫君,现在虽然有很多假道士到处骗人,不过,这袁道长可不是假的。你看他一来就把辉儿的病治好了。我想,这辉儿的病虽然好了,但邪气还在,不如我们就请袁道长为我们好好去去邪气,以免辉儿在遭了罪。”
这时候,那黄袍袁道长也趁机说话,道:“郑施主,你这个地方妖邪之气甚浓,对大人来说没什么,对小孩却是很危险,贤伉俪年纪也大了,将来的危害更甚。如果让在下设坛做法,保你家宅平安,长寿健康。”
“你想要多少钱就说吧。没事不要在我家里晃悠,拿了钱快滚。”郑元深语气不善道。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么跟袁道长说话,他可是有道真修。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辉儿,还不是他给救了。”老太太软言细语劝道。
如果不是那道士真的让自己孙子醒过来,郑元深可不会这么客气,眼见这家伙不肯拿了钱就走,似乎还想跟自家扯上关系,郑元深就特别不高兴,看到罗旭过来,眼前顿时一亮。
郑元深对驱邪之说是一点也不相信的,在他看来,道士向来都精通杂学,很多道士驱邪的传说应该都是以医术救人的传奇演化。
这个道士能让辉儿醒过来,想必也是靠着精湛医术,其他的都是装神弄鬼。
郑元深对医术一知半解,没自信能够看穿对方的伎俩,但罗旭可以啊。
郑元深对罗旭的医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罗旭,快来看看。我家辉儿怎么样了。”郑元深直接拉过罗旭,把自家孙子推到他面前。
罗旭本来并不打算掺合袁道士跟郑元深的事情,道士中虽然有败类,却也不能一竿子都打死了,郑元深的心结却不是随便可以化解的。反正如今他的孙子已经恢复了。罗旭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虽然罗旭并不是单纯为了帮郑元深孙子治疗而来的,但没有这份交情的话,也没有太大关系,毕竟,他已经想郑元深展示了自己的部分医术,郑元深也对他的医术有了信心。
可当罗旭仔细观察眼前这个小孩子的时候。脸色顿时变了变,瞪向了一旁的袁道士。
那袁道士被郑元深不待见,又因为罗旭受了冷落,心情也很是不好,虽然勉强维持着笑容。但眼中也是有些忍耐不住,看到罗旭瞪他,也瞪了回去,口中先发制人:“这位小友,你虽然有几分医术,但神鬼之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没有本真人的道行,是治不好郑小施主的。你还是不要乱操心。不仅自己会沾上邪祟。还会连累罗小施主。”
“罗先生是大夫?”老太太惊讶地看向罗旭,有些吃惊,又佩服地看向袁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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