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人再说话;就连刚才被他打了一拳的男人都没有说话;场面一下子静谧了。
“杀千刀的!你们这帮人咋就不被雷给劈死啊!祖坟缺德冒烟的啊!我们家究竟是咋得罪你们了!值得你们这样!”邓氏哀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却迟迟不见走出来!
本来大家伙听了田大福儿子说的那邪;不管是不是村长吩咐的那邪;多多少少都有些内疚;没成想这内疚还没有一会;邓氏屋子里骂的那邪让大家伙都气极!
毕竟;再恨别人;也没有骂人家祖宗的!坟地里的祖宗都被你给抛出来骂!谁能不生气!
“你给我闭嘴!”
“臭娘们你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们家祖坟好!你们家祖坟好养出你这么个做损的娘们!”
人群似乎一下子被激怒到了;甚至有人都从地上捡起土块;攥了泥石朝他们家院子里扔!
秦筝拉着田甜;跟李家阿公四个人退到了人群的最后;李家阿公看眼前的场景;无奈的摇了摇头;李婆婆则是解恨的哼了哼。
“够了!”村长看村民们激愤的模样;怕接下来的场面会失控;所以拿出村长的架子;怒斥一声。
村民们果然的消停了;不过虽然都听村长的没有再骂;但是从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仍然是愤慨;站在人群最后的田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梢处染了讥讽;这一家子都太不会做人了;明摆着激怒民众;这种事他们也做得出来!
不过;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跟秦筝安静的站在最外围;看着这一场因为他们家而繁衍出来的闹事。
“效果可满意?”秦筝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田甜听了他的话微笑;不置可否。
没错;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在两个人的预料之中;田甜清楚的明白;就邓氏的那种性格;想要把拿到手的东西往外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来她也确确实实的想要要回地契;而二来则是借此机会来惩治一下;当初看他们热闹的那些人!她不是圣母;也不是懦弱的性格;她本不想争;本不想耍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但是这些所谓的乡里乡亲;那个敢拍着胸脯保证的说;他们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落井下石过?
第一次柳翠珍脑上门;这些人都在院外看热闹;她不理会;毕竟是人都有八卦的爱好;第二次他们家被烧了房子;难道村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看见的?看见了真正帮忙的都有谁?即使是陌生人;看见他们困难这些人都多多少少会伸以援手;为什么要她这里就没有这种待遇了?第三次邓氏闹上门;难道真的单单只是因为女儿被他们给收拾了这么简单?一个连自己家的男人都不管不顾的人;怎么会那么心疼女儿?难道说这背后没有人窜说?最后一次在空场;为什么田大福;田大刚两家别人家都不为难;只为难李家阿公他们一家?一个村子里住着的人;李家阿公跟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仇怨暗恨;他们何苦要冒着粮食被毁的这种可能而来找茬?这其中;谁能保证没有猫腻?
为什么她田甜以前都是在忍气吞声;田大福两家即使是闹到了家门口她都和善至极?为什么在最后一次;她却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狠狠收拾他们?
“哼;这就是活该吧;活该当初惹了我。”
秦筝微笑;对田甜的话保持一万分的赞同;人生本来就是这样;不做个要强要横的;那么便会做那个被人捏被人踩的;这是社会的原则;无法避免。他要做的;只不过是让田甜尽快的适应这些罢了。
村长迈着威严的小步子来到田大福儿子跟前;板着脸训斥:“你都多大了?以后你爹娘老了;还不是你当家!事情咋就不知道深浅?今个大伙就这么被你们家给堵在外面;你自己说!你们过不过分!”
身为一个长辈;这样训斥小辈;他人丝毫都找不出来一点把柄;田大福儿子听了村长这么一说;也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原本就劝着他娘;今个既然人家来要地契来了;那么就痛快的给人家;毕竟当年作证的人那么多;这样霸占着捏在手里也不站理!但是他娘不听他的;他说的多了;当娘的;当妹妹的都对他冷嘲热讽的;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村长大概也是知道他们家的情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其实除了有点贪财之外;还是比较明事理的。
“进屋让你爹娘出来吧;这么多的人;我们就不进去了。”
田大福儿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村长;又看了一眼死了的黑子;满心的不甘!“村长大伯;那我家的黑子……”
“黑啥黑的!赶紧进去去叫他们给我出来~!这狗死了;全都是你家里人的责任!放纵吧你就!”村长顿时脸色一落;连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气势。
田大福儿子不敢再说啥;一手牵了刚救下来的灰子;一手抱着死了的黑子;慢腾腾的进院了。
“唉……村长;您不是说把狗勒死给咱们吃肉的吗?这……这……”村民们看两条狗一条被救了下来;另一条勒死的被抱回去了;顿时有些不干!但是在村长大人的面前也不敢造次;眼巴巴的看着大小子把狗弄回了院子。
“去去去!都啥时候了还想着吃?没事的赶紧都回家干活;哪天我掏钱给你们买两个回来;等着!”
“好嘞!那咱们先谢谢村长了哈!走走走x家了回家了!”村民们一听村长这么说;也就不干巴巴的奔着院子里的狗使劲了;笑呵呵的招呼着左邻右舍回家。倒是有不愿意走想要留下看热闹的;田甜把留下的那些人都一一的看了一遍;微微一笑。
抬头看身边的秦筝一直都神色淡淡的站在那里;田甜转了转眼珠;有心思考他一下;手肘碰了一下秦筝;见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她朝剩下的那些人点点下巴问:“看看;哪些人可疑?”
秦筝顺着田甜的目光看了一眼;仅仅一眼而已。
“都走了你还要我猜?”
“咦?你咋知道人走了?”本来田甜就是有意的为难秦筝;让秦筝看看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挑拨离间之辈;却没想到他这么说。
秦筝好小的睨了她一眼;“当我傻呢?还是当你自己傻呢?这人一直都在通风报讯;但是你大娘……”
“你大娘!你大爷!”
听见田甜这个呛声;秦筝知道她这是不喜欢跟邓氏这样的人挂上关系;符合她:“对对对!我大娘;我大爷!我大娘一次都没有滚来这个人;那就说明每次吵架的时候这个人都不在现场;应该是聪明的;懂得避嫌。”
最后一句是对这个人的赞叹;田甜无语的撇了撇嘴。
“那你知道是谁么?”
“人。”
……“废话。”
这个人究竟是谁;两个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不过这个时候田大福家也终于算是出来了一个主事的人。
是邓氏。
脸蛋虽然不红不肿了;但是那天扇的太用力了;青紫的痕迹还是在的;邓氏也不知道擦了多少的粉;才让那脸蛋看起来还能入眼;不过就是脸色太白了些。
邓氏从出门走到院门口;眼睛就一直盯着田甜;那摸样是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节奏。连带着对周围的一干人等都不待见;也不管这些人之中;哪些是叔叔大爷悲的;那些是她应该叫的。
“有话就说;就p就放!老娘还要等着回家养伤!”说道养伤两个字;唇齿紧咬;像是要嚼碎了这两个字;看田甜的目光更是毫无顾忌的怨恨。
秦筝;轻巧的走到田甜身前;把邓氏的眼神给隔开了。
“大福家的;你这是跟谁说话呢?”村长怒斥一声;本来以为田大福家里的会多少有些惧怕;说话多少会有些收敛;却没有想到……
“跟你们说话呢!跟你们这帮老匹夫!跟你们这帮收了这小贱种的钱财;就来做这种丧尽天良事情的老匹夫说话!~!”
周围不算看热闹的;单是秦筝他们请过来的九位证人顿时面色发青;气的胸膛起伏。
田甜只是用脚尖磨着地面上的湿泥;听见邓氏这不客气的话;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傻逼。”
秦筝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梁;再转过头来的时候;俨然已经一副刻板;淡漠的脸。
“装逼。”田甜又来了两个字。
秦筝嘴角一抽;这女人……
“大福家的!你这话是啥意思?难不成是我们合谋的来害你不成来了?你这话要给我说明白了!要不然就给我滚你们老田家的家祠里给我跪着去!”村长原本手里拎着小拐杖;听见邓氏这么扇他们这些七老八十;眼看着黄土埋到脖子人的脸;小拐杖一举;差点就摔在了邓氏的脸上。
亏的邓氏闪的快;盯着地上的拐杖看了一会;又转过来看着门口站着的这些人;哈哈的笑了!
“让我跪老田家祠堂?你一个姓李的还指使不动我!你他娘的算是老几?少在老娘跟前横!”说完不理村长要开口训斥的话;又看向田甜等人;唧唧怪笑:“想要地契是不是?告诉你们;当年地契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去县衙门销户另立了!现在没有你田大生家半垄土地!全是我家的!哈哈!全是我家的!”
众人都想过这次要地不会那么顺利;却没成想这邓氏早在那么多年以前就已经有了打算!现在还真是弄的他们这帮人措手不及!
田甜跟秦筝两个人也都皱着眉;他们是真的没有考虑这一点;也不知道还有这一招能使!看向李家阿公;意思大概是问邓氏说的话靠不靠谱?千万别是蒙咱们的!
李家阿公脸色也不好的点了点头;镇上衙门的确是有这么一跳规定的。
死去或者是搬走的人;手里的地契如果不想拿走;那么可以卖给别人;也可以交给别人保管;卖给别人的话;买房可以直接去镇上衙门销户;让土地另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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