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前的身体很好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杜若男抿抿嘴,一脸的歉意。
顾烁淡淡的撇过来,“我知道,那是以前。”
杜若男讪讪的笑了笑。
两人一阵沉默。
“对了。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还有女厕……”
顾烁的眼神一瞬间就黯淡下来,“我妈妈以前生病,有一段时间脚有毛病,不能走路。我妹妹还小,我又请不起护工,而我妈妈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人,她不愿意在病床上方便,所以,我只好每天都这样抱着她去上厕所。”
顾烁的语气淡淡的,不过杜若男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
“你妈妈会因为有你在这样的儿子而骄傲的。”杜若男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像顾烁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别人可怜的。至于安慰,那不过是在提醒他过去的伤痛而已。
“我知道。”顾烁的语气当带着淡淡的无奈,从小,他就是妈妈的骄傲,即使他没用本事给妈妈筹够医药费,妈妈依然笑着对他说,她这辈子很幸福,因为有他和小贝儿。
即使是去世的前一刻,妈妈仍然微笑着,让他们不要记恨任何人,更不要记恨生活。
但,他怎能不恨?
顾烁的心情很沉重,然后掏出手机递给杜若男。
杜若男的眼睛转了转,接过来,然后输入自己的私人号码,然后储存。
顾烁抿抿嘴,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干这些迷糊的事情?
“我是想,让你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找个人来照顾你。我还有事。”顾烁本来是打算在这里陪着的,但,刚刚提起妈妈,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他不想再呆在医院里,他对医院没有太多的好感,当初那些因为钱而把妈妈赶出院的医生,每一个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全都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被医药委员会检告,然后丢了工作。
这些人,害他失去了妈妈,他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
杜若男有些想要撞墙的冲动,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囧?
杜若男红着脸给家里去了电话,除了家里人,她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告诉谁。
很快,杜家的人就都赶了过来,刚好的杜江也在家,然后就跟着老婆和小女儿一起的赶了过来。
91,非一般的碟片
从海边回来,顾贝儿就觉得自己头有些重,晕坨坨的,应该是吹了风,感冒了。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常常生病。
当她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君大叔手里端着一只碗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搅动,“起来了,来喝点粥。喝完粥再吃药。”
声音有点僵硬,语气却很温柔。
君南夕把碗端到小贝儿面前。
顾贝儿小嘴巴一扁,“我不要吃药。”
“不吃药,那就要去医院打针。”
“不去医院,不打针。”
“好,那就要乖乖的吃药。”君南夕看着比平时更加小孩的小兔子,因为有些发烧,所以脸蛋红扑扑的,像极了秋天的大红苹果。
上面还泛着光泽,好像在说,‘快来咬我一口啊,快来咬我一口啊。’
顾贝儿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小花粥看起来非常的诱人,白白稠稠的粥,混着浅潢色的蛋花,还有绿绿的小葱花覆盖,极其勾人。
想不到君大叔的手艺这么好。
不过,当顾贝儿吃下去的时候,就想要吐了,因为粥里放了很多的姜,还有那青色的也不是葱花,而是薄荷。
呜呜,小贝儿最讨厌的就是姜了。
不过,在君大叔的威逼利诱下,小兔子只能乖乖的喝掉。
“乖乖的。喝完身体就暖和了,然后出一身汗,就好了。”
“那不用吃药了。”顾贝儿有些兴奋,她还真的不知道姜片,薄荷居然还有治感冒的作用。
君南夕在顾贝儿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弹,“当然不行。必须吃药,吃药和打针,自己选一样。”
顾贝儿有些哀怨的看着君大叔,然后只能咬着牙说道,“吃药。”
“这才是乖兔子。”
顾贝儿瞪瞪眼,‘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突然的,就后悔当初为了几张毛爷爷把自己的名字给卖了,居然会那么没有骨气的同意被叫小兔子。
吃过药后,顾贝儿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君大叔也跟着钻进了被窝里来,“君大叔,你,你。。。。。。”
顾贝儿看着爬进来,搂着自己的君大叔正在解他的衣服。
“你,你想要干什么?”
“小兔子,你哥哥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领证了,是合法的夫妻了吗?”
“可是,我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啊。”
“你哥哥帮你改了。”
“哦。”一听是哥哥改的,顾贝儿淡定下来,因为哥哥绝对不会害自己,这个是她骨头血液里最深的认知。
这下,君大叔又不爽了,自己的地位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大舅哥,好像很遥远。
“可是,这跟你要睡觉有什么关系?现在是大白天,而且你也没有感冒?”顾贝儿看着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的君大叔,眨巴着眼睛。
君大叔叹口气。
其实,他昨晚才叫没睡好,好不好?小兔子在旁边翻来覆去,偶尔还说一两句不靠谱的梦话,睡又没睡相,然后那只小手还隔三差五的就‘啪叽’的往他身上招呼。
每次在他睡着的时候,小兔子就像一团火一样的黏在他身上,然后啃的,咬得,高兴了还啧啧两下,最最不能忍受的是,居然还说了一句,‘哥哥,今晚的鸡腿很好吃。’
君大叔简直就想一把的提起这个小兔子,然后狠狠的打屁股。
但,人家好像知道他所想一样,每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那个嫣红的小嘴就亲上来,虽然嘴里还是叫着‘鸡腿’,不过他还是觉得很幸福。
即使,他浑身发热。
即使,一晚上爬起来洗了三次凉水澡。
他也傻乐得想要笑出来。
君南夕搂着还像个小火炉的小兔子,闭着眼睛,闻着小兔子身上的薰衣草味道,心里很安然。小兔子的沐浴露还有洗头水全都是薰衣草的味道,就连洗衣液也是。所以浑身都有一种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突然的顾贝儿动了动,想要爬起来。
“别乱动,乖乖的睡觉。”
“可是。。。。。。”
“别动。”君大叔的大手掌在小兔子的屁股上随手就是一巴掌。
“可我想要尿尿。”顾贝儿可怜兮兮的,生病了,居然连厕所都不能上。
君南夕爬起来,抱着顾贝儿就往厕所里走。
“完了,我再抱你出去。”
顾贝儿要哭了,她上厕所,君大叔就站在旁边,虽然没有看着,但。。。。。。她尿尿也是有声音的啊。
她突然的不想去了。
“不是要尿尿吗?”君大叔转过身来,看着坐在马桶上,苦逼着一张脸的小兔子,顺手的在小兔子娇嫩红润的脸上捏一把。
顾贝儿好哀怨。
君大叔突然的邪恶了一把,居然吹起了口哨来。
呜呜。这个真的是冷面王君大叔?
不会是比掉包了吧?怎么会这么邪恶?
“君大叔,你快出去,男女授受不亲。”
“小兔子,我们不亲才出事。你尿你的,我看我的,没有任何的影响。”
小兔子真的想要奋起反抗,大喊一声,‘老娘不尿了。’但是,生理反应太过诚实,她只能捂住自己的小脸。
君南夕听着那细细的声音,浑身一震,这种感觉很奇妙。
顾贝儿满眼哀怨的瞪着君大叔,最后干脆索性的装起了小孩子。
哼,某人不是想要装大尾巴狼吗?
那就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君大叔,我手很软,提不上裤子。
君南夕听着小兔子软绵绵,糖糯糯的声线,脑海中一个词闪过,‘诱惑’。
“大叔。。。。。。”顾贝儿拖长着音调,嘟起嘴。
君南夕有些艰难的弯下腰,帮小兔子提裤子。
小兔子看着那小帐篷,然后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竖起个胜利的手势,狡猾的笑了笑。
“君大叔,抱抱。”小兔子双手缠上君大叔的脖子。
君南夕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双腿有些僵硬的往床上走去,怀里抱着个小美女,这个小美女还是自己老婆,但,却不能吃。
好哀怨。
满屋子的怨念。
其实,小兔子已经成年,应该可以做了,但他每次看见顾贝儿那清澈的眼神,他就下不去嘴。
“君大叔,我想要看片。”小兔子在君大叔的耳边咬一口。
像是被羽毛给轻轻扫过,轻颤到心底深处,君南夕觉得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的,只要怀抱里有这个小兔子。
“家里没有碟。”君大叔把小贝儿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乖乖的睡一觉。”
“我要看,我就要看,就要看。”小兔子开启撒泼吵闹的模式,双脚踹着被子,扁着嘴,还一边撒娇道,“大叔,我睡不着。我已经睡了很多了。我就想看片子。”
“小兔子,乖乖。”君南夕半裸着抱着小兔子,“家里真的没有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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