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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羞死了。
这该死的身体,竟已不受她大脑控制!
“敏感的小东西!”男人的吻再度回到唇边,莫潇云迷蒙地睁着眼,将他眼底的不怀好意看得清楚,一时羞得连还击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湛黑的眼眸深邃,眼底隐着蓄势待发的激情,两片带着魔法般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又划过鼻尖,而后低喘着吹气,故意看她被逗得浑身轻颤的样子。
莫潇云颤抖着闭眼,放在他腰上的小手情难自控地抓紧他洁白的衬衫,咬了咬牙,一句话说得格外艰难。
“陈子敬,你够了!”
男人低笑,改用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上轻刮,似乎对这游戏乐此不疲。
“不够……”他慢条斯理地,最后,唇又回到她嘴边,语气紧了些,黯哑不堪,“想让我放过你,就主动点……”
凤眼一怔,她盯着男人,似乎在斟酌这话的真实性。
男人却已经等不及,再度吻下来,有力的舌尖长驱直入,闯
进她香甜的口中一通气势汹汹地扫荡。
她一愣,片刻后,闭着眼回应起来。
一定是那些酒精的威力太大,把她也麻醉了,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男人满意极了,双臂用力一捞,她顺势抬起腿盘在他精瘦有力的腰间。
“到床上去,嗯?”男人故意问。
她回以狠狠一口。
引来笑骂:“妖精!”
从墙边走向大床,两人的吻从未间断,混乱的夜就此拉开帷幕——
*
陈子敬醉酒又发烧,到底体力不支,原想“狠狠”教教她,可一场酣畅淋漓的爱做下来,他便力不从心。
看出他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莫潇云心疼,嘴上却还要调侃着:“果然是老了,越来越不中用。”
话音未落,男人阴寒的眸子射过来,一把抓住她卡在臂弯里,磨牙:“再说一遍,嗯?”
怕他为了证明什么而勉强自己的身体,莫潇云笑着瞥他一眼,求饶:“你不老不老,可这些天我没休息好,很累了,早点睡吧。”
他松了力道,却并没有放手,女人顺势躺在他肩膀上。
沉默了片刻,陈子敬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莫潇云顺手一些,就主动取了过来,抽出一支烟放到他唇间叼着,又将打火机凑近,给他点烟。
两人虽亲密相处三年,但亲自给他点烟的事做的很少,陈子敬一边就着她的手一边就勾唇笑了。
她觉得不好意思,放回烟盒跟打火机,再度躺下一巴掌拍在他胸前:“笑什么!看在你最近诸事不顺的份上,伺候你一下而已。”
男人继续笑,凑过来亲她一口,被她嫌弃地用小手扇着风,“全是烟味!”
“倒不至于诸事不顺……”眸底色泽清冷了一些,他转身掸了掸烟灰。
莫潇云想起什么,抬头看他,问:“上级又下命令,不让我们查你公司的案子了,是不是你或你家里授意的?”
男人垂着眸,闻言视线移过来,看了看她:“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是警察,在我床上能不谈这些么?”
“……”
“要么,你穿上警服让我做一回,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陈子敬你去死!”看着一本正经,矜贵高冷的模样,骨子里居然坏到这个地步!还想玩制
服诱惑?!
呸!
知道他是故意插科打诨回避那些问题,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莫潇云瞪他一眼,“睡觉!”
男人笑了笑,眼神温润地目视着她躺下钻进被窝里,一双眸若有所思。
良久,他又出声,冷不丁地,“以前种种,一笔勾销?”
她蓦地睁眼,向上抬起,望着男人低垂的视线,心头忽然就热热地一片,心跳也乱了节奏。
嘴角弯弯,她似有几分得意,竟然回道:“那得看你表现。”
若是表现不好,她肯定会翻旧账的。
男人故意曲解,捻灭烟头也滑下来,不过不是躺下睡觉,而是翻身将她定在床上。
“喂,你干嘛啊!”
“好好表现啊!”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臭男人,无耻下流!
*
翌日。
天气很好,可是陈子敬的状况不好,身体一直处于低烧中。
莫潇云柳眉紧蹙,看着已然起身正在穿戴的男人,劝道:“不能休息一天吗?”
陈子敬高大挺拔的身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修长手指一颗一颗系着纽扣,俊脸又恢复一惯的漠然,“今天约了人谈事情,很重要。”
知道劝不动他,莫潇云拿了领带起身,主动上前给他系领带。
他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却是命令:“尽快搬回别墅,我不想见你一面还要去打扰你朋友。”
搬回别墅?那岂不是意味着正式同居?
她心里还有些犹豫,“等你忙完这阵子不行吗?”
男人微微眯眼,“时间先后而已,有区别?”他没说的是,如今敌人在背后蠢蠢欲动,她可能随时会有危险。
“那……等我有空收拾一下吧——”
其实哪有什么好收拾的,当初闹的那么僵,她只带了生活必需品逃出来,让张婶把她的东西直接清理了扔掉就好。
此时不愿回去,除了对两人未来的不确定外,也因为那个地方留着她最不堪回忆的一幕,她怕触景生情。
毕竟,陈子敬对她做了那样用强的事,她要是有骨气,就应该一辈子都不见这人才是!
可现在,男人的三言两语,她便气节全无。
见她恍惚,陈子敬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只是那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无法抹去,他纵然后悔也无济于事。
在酒店自助餐厅用完早餐,陈子敬直接驱车去了公司,吩咐经理
派人送她去单位,约好晚上若是有空一起用餐。
下了车,看着送她上班的房车掉头离去,莫潇云脑子还有些恍惚。
就这样跟他开始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痛彻心扉的过往后,他们能像正常情侣那般恋爱相处吗?
为什么心里总飘着一股不安稳的感觉?总觉得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不真实?
*
董倩倩看着手里的照片,平静美丽的容颜渐渐激动起来,捏着照片的葱白素手也剧烈颤抖,到后来,嘴里喃喃低语:“不可能……不可能……子敬明明跟我合好了,他还约我吃饭,陪我逛街,他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这个女人纠缠着他,一定是!”
昏暗的房间只在她面前亮着一盏灯,剩下的空间全是漆黑。她语无伦次的呢喃渐渐失控,精神受了刺激,很快那个瘾又发作了,整个人痉挛抽搐起来。
有两个黑衣人靠近,手里拿着针管在她胳膊上扎了下,过了会儿,她渐渐平复下来,睁开眼看到面前一个高大的黑影。
虽然那人的脸看不真切,但她莫名觉得害怕,觉得有一股森冷的寒意靠近。
身体本能地蜷缩,她哆嗦着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从来不肯露出真面目?你跟子敬到底有什么仇!”
刘煜笑了下,“董小姐莫急,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你知道这一切。”
董倩倩没说话,防备地盯着那道黑影。
“怎么样?这些照片有没有让你的脑子清醒一些?你还要取消跟我的合作吗?”变了调的沙哑声音轻缓地问,带着轻蔑和不屑,仿佛为她愚蠢的脑子感到可悲。
董倩倩怔怔地垂下视线,陷入两难境地。
自从陈子敬发病后,两人的关系有了改善,子敬肯见她,跟她好好说话,甚至约会,陪她逛街——她以为两人已经合好了,被子敬迷惑的心便有了转变,想要终止跟这神秘人的合作,甚至想着找个时间主动去戒毒。
戒毒很残忍,很痛苦,可是为了跟子敬在一起,她甘愿,她不怕!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昨晚,子敬的司机去接了那个女人,把她送到酒店。早上,他们一起在酒店吃了早餐,他赶着去公司上班,还不忘安排酒店的房车将她送去单位。
孤男寡女入住同一酒店,会发生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她不愿相信子敬是在骗她,不愿相信那个女人跟她的子敬还有来往,而且关系匪浅。
可证据摆在眼前。
董倩倩无声落泪,楚楚可怜,怔怔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子敬,你为什么要骗我!啊——”
安静的女人忽然发飙,将面前的照片拿起来疯狂撕拽,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一旁清然而立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笑。
*
临近中午,陈子敬打来电话,那会儿莫潇云在外面办案,接到电话时正喝着阿添递过来的瓶装水,“咕咚咕咚”的声音让男人听得皱眉:“你在干什么?”
她喝完喘一口气,才有功夫说话:“喝水啊!今天好热,又在外面跑了半天。”
喝个水的声音也像牛饮,当真跟别的女人不一般。
“你在哪里?”
莫潇云四处看了看,“国贸附近,怎么了?”
男人那端停顿了下,似乎在跟人吩咐什么事情,而后温温的嗓音四平八稳地道:“这么巧?我也在附近,一会儿忙完,中午一起吃饭?”
“啊?你在这附近?”莫潇云吃惊,四处看了看,国贸附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