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显然,觉得热了。
活该!屋子里这么暖和,她还穿着衣服睡,能不热吗!
原本不想理的,可想着她尚在恢复中的小胳膊小腿儿,可别又被她翻来覆去的弄出毛病来,只好皱着眉头坐回去,半拖着她起身,小心翼翼地帮她脱衣服。
莫潇云许是觉得美梦被扰,很是不配合地想要躺回去,陈子敬既要脱衣服,还得照顾她受伤的部位,有些手忙脚乱。
“麻烦!能不能老实点?!”终于,耐心困乏的某人冷声训道,也不管会不会吵醒她了。
果然,莫潇云还是被吵醒了,眸子惺忪,半睁半闭,痛苦地抱怨:“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嘛啊……”
“脱衣服!”还能干嘛!大半夜的他也想睡啊!
“脱……”只说了一个字,她又是生气又是困顿地瞥过来,满口埋怨和不悦,“你怎么就知道做那档子事!烦死了!”
烦死了?!
一片好心被这样误解,陈子敬脸色铁青,一身怒火升腾,“醒了就自己脱,然后洗了再睡。”
他才没有闲心纡尊降贵地去伺候人,冷冷丢下一句话,起身要走。
可他手一松开,女人又像是缺了主心骨似的软软倒进床榻,继续睡……
显然,他强调几遍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陈子敬觉得,自己头上一定有一团火在烧。
愠怒地再次回到她身边,他动作利落地剥了她的上衣,又脱了她的裤子,哪管会不会弄疼她,吵醒她。
可是,看到她光嫩无瑕玲珑有致的身体,男人没出息地起了反应。
眼球被欲
望填满,他挫败地垂头,看着自己某处高举的小棚,再度攥拳压下那股想把某人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
既已至此,也不在乎多做一些了,陈子敬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脸,擦手,擦身体
。
那副温温柔柔仔仔细细的样子,比他做生意跟人谈判时还认真。
若是将来有个女儿,他一定会是个温柔细心的好爸爸。
可惜,这份温柔,睡梦中的莫潇云没有看到。
忙完一切,男人高挺饱满的额头渗出淅淅沥沥的汗珠,直起腰来抹了把汗,看着那个翻来翻去都没被吵醒的女人,他脸上的戾气更甚。
不是警察吗?居然一点警觉性都没有,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怀疑将她扔下床去,她都未必会醒!
若换做另一个男人在身边,她也会这样放纵睡得毫无知觉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划过,他懊恼地皱眉,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她跟姜尚海之间的过往了。
洗漱完躺上床,他把蜷缩在大床另一边的女人拉进怀里,恶劣地掐着她下巴凶巴巴地警告:“女人,你要是再跟他有什么瓜葛,我弄死你!”
莫潇云哪里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觉得有人掐住了自己下颚,很不舒服,本能地一巴掌挥出去——
“啪”的一声,陈子敬英俊刚毅的脸庞微微偏了些,随即整个人愣住,石化了。
半晌后,男人回过头来,视线凝聚在她毫无意识的睡颜上,眸底划过一抹浓重的阴鸷,忽然就俯下头去,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死东西!他化身男佣伺候她洗漱,罢了就得到这个回报?果然最近对她太好,胆大包天了都!
虽然不能真刀实枪的干,但谋取一点小福利还是妥妥地。男人堵住她呼吸的同时,一只大掌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用力地狠狠地“报复”。
莫潇云在做梦,梦里陈子敬又在欺负她。不知她犯了什么错,那个男人变态一样在她身上蹂躏,各种姿势用尽,还逼着她叫出声来,逼着她求饶,逼着她各种保证……
他怎么那么坏呢!
高兴时做,不高兴时也做。高兴时累得她半死,不高兴时恨不得把她做死。
好在——契约快结束了,以后,他总不能再这样欺负她了。
*
莫潇云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雪停了,整个世界都成了银装素裹的冰雪王国。遥控开厚重奢华的窗帘,她窝在被子里看着外面洁白的屋顶被阳光照射着,散发出柔柔的金光,只觉恍如梦境。
大年初一,新的一年了呢。
摸过手机,不无意外地看到上面满满的未读信息和好几个未接来电。
昨晚还没到凌晨新年钟声响起,便有不少同事同学频发新年祝福,她忙着打牌,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后来困极,被陈子敬抱上来后就睡着了。
果然喝酒误事啊,想着大家都那么积极地发新年祝福,而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不由咋舌。
而且,她好像记得昨晚睡前跟陈子敬说过什么,但冥思苦想,又回忆不起。
哎,以后还是少喝酒,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很重要。
揉了揉眼睛,她撑着身体拖着受伤的腿慢吞吞靠坐起来,忽然感觉到被单下的身体不着一物!掀开被子一看,朦胧凤眼随即瞪圆!
谁给她脱成这样了?!
房间门正好推开,一身清俊优雅尊贵的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长腿踱步进来。
见她醒来,男人似乎冷哼了声,讥讽地道:“我才发现,你还有做猪的潜质!”
你才是猪!你上下几辈子都是猪!
第099章 您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心无累,万事如意肾不亏
心里腹诽着,她直接质问:“我衣服是你脱的?”
男人挑眉,眸光邪恶,“那你希望是谁脱的?”
“陈子敬你太不要脸了吧!”她气得俏脸通红,想着昨晚一丝不挂地被他抱着睡了一夜,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谁知道那只手在她身上某些地方干了啥?
男人俊脸铁青,语调阴沉:“大过年的你一早起来不给我拜年反而骂人,找抽是不是?”
还拜年!
她气得磨牙,正要伶牙俐齿地还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无奈只能先接电话鲎。
“喂,艳艳。”
“潇潇!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从昨晚开始电话就没人接!”杜艳华一早活力充沛,高分贝的叫嚷让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
嘿嘿陪着笑,莫潇云赶紧道:“亲爱的,新年快乐!什么时候来给我拜年,我给你发个大红包哟!”
话题转的这么快,口气这么得瑟,杜艳华很敏感,“怎么,霸道总裁给你发红包了?”
“呵呵,差不多……”她想着昨晚数到手抽筋的二十多万,愈发得意,“昨晚打牌,小赢了一把。”而那些钱是在霸道总裁的“指点”下赢得,所以也算是他发的红包吧。
男人斜睨,一脸鄙夷。
能不装么?
自己都说从来没见过那么多毛爷爷,这会儿装起阔太?
二三十万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叫小赢一把,搁她面前,那叫几辈子修来的财运!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断线后,莫潇云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却忽然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又赶紧藏回去。
“喂!”她看向“案犯”,眉眼一横,“给我拿衣服!”
不客气的指挥口气,立刻换来男人阴森的目光。
见他无动于衷,莫潇云更理直气壮了,“是你给我衣服全脱了,不该你给我拿吗?”
陈子敬依然不为所动。
晨曦中,男人高大俊雅的身形迎光而立,本就深邃的五官愈发立体动人。
不用上班,他一身休闲舒适的打扮,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清冷,多了些平易近人的气息,依然不变的是他尊贵盎然的气质。
此时,他立在那里,俊眸微眯,表情淡淡,目光凝着床上对她叫嚣的女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你没搞清楚状况。”
“?”
“昨晚,是你自己要我脱的。”
“!!”怎么可能!
“我没控告你勾
引我就算好的。”
还能更不要脸一些吗?
“干嘛用这幅眼神盯着我?”男人垂了垂眸,笑了下,再度抬起,“要让我拿衣服,总得态度好点吧。”
莫潇云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明他就是在信口胡诌,可她偏偏没有证据,还被扣上那样不光彩的罪名。
可是,无论怎么样,都快中午了,总得穿衣服起床不是。
“大BOSS,给您拜年了,祝您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心无累,万事如意肾不亏!”莫潇云按捺着心中怒火,扬起笑脸,编了句幽默风趣的新年贺词朗声送上。
只见那人原本还算和煦的表情,此时已经暗如黑夜……
臭丫头!
他那个器官什么时候亏过!
这些日子念着她情况特殊不能劳累,他苦苦压抑了那么久没敢动她!昨晚除夕夜,他却只能在撩
拨完沉睡的某人后与自己的左右手来一个亲密接触,她居然好意思一大早的调侃他“肾不亏”!
莫潇云看着男人黑沉的脸,忽然觉得外面金光闪闪的阳光都不见了,乌云压顶。
几件衣服兜头落下来,男人转身出去,冷若寒霜地丢下一句话:“自己穿,动作快点,等你吃饭。”
对着门板一通痛骂,莫潇云才钻出被子,艰难地自己穿衣服。
正洗漱完毕,手机铃声响起,她绕过床铺够来男人送的昂贵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轻松释然的心情骤然收缩。
心虚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门板,没人进来,她才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