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让你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是我贪刀,不关你的事。”少女淡淡的说完,伸手准备去拿医疗包,不过在这之前女孩却抢先一步。
“我帮你上药吧,你躺着就好。”赛芙琳忒胸前捧着医疗包,一脸“交给我吧”的样子看着艾萨芮恩,看得她心里发毛。
带着满腹的狐疑,少女还是找了个枕头垫着半躺了下来。
她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小丫头究竟想要搞什么鬼了。
在打开跌打药膏往她腿上涂的时候,艾萨芮恩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再看女孩的眼神,那简直就是发现了一个让她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一双小手抚摸过的地方很舒服,不过她很不适应这种抚摸。
“你这是在上药?”
“当然。”对方的疑惑让赛芙琳忒收敛了些,不过很快就在那双光滑的长腿面前败下阵来,一双小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原谅这个小丫头片子吧,她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摸过而已,到了这个世界虽然闲的没事做的时候也可以摸自己的,但是也会腻的。今天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没理由会错过的。
就当做是战斗后的福利好了。
当然,赛芙琳忒也不是那么得寸进尺的人,心理满足了之后就开始为对方包扎。很快红肿的地方就被白色的纱布包扎完毕。
艾萨芮恩终于松了口气,方才赛芙琳忒的抚摸让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被接触的肌肤好痒,害得她心也跟着加快跳动,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想要制止她这么做,但另一方面却又不想停下这种让她感到心情愉悦的事。之前是赛芙琳忒不敢看她,现在她也不敢去注视这丫头了。
赛芙琳忒无意间抬起头来,却看见少女偏着头,白嫩的脸上浮现出红晕。这倒是让她愣了片刻,难不成摸她的腿还能让她产生快感?
继而她升起了一股负罪感,自己是不是做得过火了点?
室内的气氛变得很古怪起来。
“呐……艾萨芮恩……”赛芙琳忒吞吞吐吐的寻找着岔开话题的措辞,“我听说草原人因为常年都要因为迁徙而在马背上生活,他们的腿都会变形,为什么你的腿……”
这真是个笨话题。
什么不说还要说这么敏感的事。赛芙琳忒在意识到这点之后识趣的闭了嘴。
“因为我在草原生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骑马……”原本不指望她能回答的少女却回答了她,这让赛芙琳忒松了口气,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但是赛芙琳忒却看见了对方的脸上露出的苦笑,这让她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为什么?”她奇怪的问道,按理说一个在草原长大的人没有骑过马,那简直就是说当官的没有贪过钱一样啊。
虽然说这个比喻有点不着边际,但是意思是完全一样的啊,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你见过草原人的皮肤像我这样的吗?”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脸色。
那是一张很精致的脸,如果眼神色再柔和一些的话就更美了,不过现在的眼神少了几许柔美却透露出几分英气。
“确实没见过。”赛芙琳忒老实的回答了她的疑问,接着又道,“但我也没见过其他的草原人。”
“不是吧?”这次反倒是轮到艾萨芮恩惊讶了,“据我所知,比起南方,草原族人在北部的活动更为频繁。你是南方人?”
赛芙琳忒不懂什么才算是南方人,什么样算是北方人,只好说道,“我来自拉贝尔斯……”
“拉贝尔斯王国吗?挺不错的一个国家,那里出产的宝石相当出名,我的族人还有几个在那里做雇佣骑兵……但那是属于北方啊……”又笑道:“难道你连自己是不是北方人都不知道么?”
“这个……”赛芙琳忒无奈的摸摸头,“我虽然是拉贝尔斯人,但我自从苏醒开始就已经在教廷了,所以我也不清楚。”书上又没有写这些。赛芙琳忒心里又加上一句。毕竟非官方的资料是不太可能被记录在那本书里的,书名叫做大陆通史又不叫做世界见闻录。
“哦,原来你就是拉贝尔斯的睡公主啊。”
“啊?大概就是我了。”赛芙琳忒咧咧嘴,这个称号去年她就知晓了,不过周围的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叫她了,今天听到还真是意外的亲切。
“这样一来,我就完全理解了……”艾萨芮恩点了点头,又转回话题,“在草原上因为没有高大的树木,族人长时间都是会暴露在户外的阳光和强风下,比较显老,皮肤也是黄褐色的。但是我……”她指了指自己完全和草原族人全然不同的脸,没再说下去。
………【第五十一话 潜伏】………
幸好,一支袭击部队被打败了。
尼萨斯也不敢掉以轻心,有这样一支部队的异族同样的部队也会有很多,在避免发生更大的人员伤亡,必须赶紧让骑士团部派援军,封锁区域,并往魔兽森林深处探索,找到这个异族据点并且消灭掉。
在他看来,这样的方法才是最正确的。
人类和异族的战争使得他们从上古时代就已经视同水火,几万年的战争到了他这一代已经不是能用深仇大恨所能形容的了。大家看谁都不顺眼,都认为对方是最应该被灭种的族群,尽管人类在远征精灵帝国的战争中遭遇惨败,对精灵的态度有所收敛,却也不能排除仍旧有很多人不会这么想。
说起来,还是辅助部队那边做的好事。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找到指挥地点,扰乱对方的作战,给大部队创造机会,这个新兵倒真不简单,原本只是以为她仅仅是力气大一些而已。尼萨斯思索着,看来等到回去之后,似乎应该建议团部对其好好培养才行。
而被惦记到的赛芙琳忒此时还在艾萨芮恩的怀里睡觉呢。
###
几公里外的某处。
天已经渐渐发白,魔兽森林也迎来了它的又一天。
静逸的森林偶然传来了两声鸟类的鸣叫,阴影中跳出两个人,他们身上的伤血迹还在,头上也沾了不少落叶。
在这个信号之后,又从黑暗中冒出十多个人影。
“情况怎么样?”为首的巴布尔问道。
“很糟糕……”其中一人喘着气说道,“我们晚到了一步,拉姆兄弟已经死了。我们不敢在那里多待,只带回了这个。”说完,把手里捡到的一串玉石项链交了出来。
巴布尔身边的弥恩接过了同伴的遗物,一双兽瞳早已一片通红,现在的他非常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人类的营地而想要去偷袭的话,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一起来的见习祭司兄弟们就剩下自己,而其他的同族战士也个个带伤。“对不起了,各位兄弟。都是我的错,是我……”
“兄弟不必如此,这次袭击我也同意了的,如果有责任我也有一半。”巴布尔沉声说道,“我们都低估了人类,都没有想到他们会有人会有人从我们之前的包围中突破,袭击我们的后方。”说着不禁又想起那三个人类女子,最为印象深刻的则是那个戴着眼罩、身材矮小却身手不凡的小孩。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弥恩这次也不敢托大,经历这么一个惨痛教训的他也小心谨慎了许多。
巴布尔思索了片刻,“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回到部落,这不是件小事,我们在魔兽森林发现了人类的足迹,必须马上向先知大人报告。”
深知如果被人类发现部族的后果的弥恩也点头同意,“我们族和人类的仇恨几万年前就有了,今天的战斗想必不久以后也会被人类那边的国家知晓,我们是应该早做准备。”
两人达成了统一意见,都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尽管己方损失了不少珍贵的祭司,但若是被人类发觉自己族群的存在麻烦显然更大。正要准备返回时,却见一人跌跌撞撞的从草丛里冲了出来,立刻让周围的士兵紧张的立刻抽出了兽骨战刀。
“自己人。”来人赶紧表明身份,免得冤死在自己同班的刀下。
“安格。怎么这么慌张。”巴布尔也看清楚了士兵相貌,皱着眉问道。
“我……我们的兄弟……”这名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手指着来的方向,“雅玛目在人类手里!他被抓了……”
“什么?”弥恩一声惊叫,当下几乎脱口而出:“雅玛目是我们族珍贵的祭司,绝对不能让人类把他带走!如果他被人类逼迫而说出了部族的居住点,那我们……”
弥恩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根据圣坛的史书记载,人类最喜欢用的就是拷问俘虏,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们出卖自己的盟友。如今自己的同伴被抓,人类一定也会这么做。万一对方真的得知了什么,以他们龇牙必报的性格肯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穆维恩人不可能会有人向人类投降!”巴布尔愤怒的低吼着,但同时他也很不确定,雅玛目是年青的见习祭司,阅历都很少,很有可能会吃不住拷问,但是凭借这现在的这些人去营救无疑就是和去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若是要回到居住地召集人手的话,时间上绝对不够。
巴布尔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雅玛目绝对吃不消人类的拷问,人类的残忍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我认为应该马上把他营救出来。”
同样深知其中利害的巴布尔心里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得不同意了弥恩的意见,“兄弟,你说得对,我会带上我的战士去营救,但是你是部落的希望,我希望你能马上回到部落去向先知大人通知这个消息,让他早作准备。”
巴布尔的用意也很明显,弥恩是现在队伍里仅存的祭司,而祭司在部族里的身份特殊,非常珍贵,要训练一个祭司的精力远比部族勇士要多。而自己这次犯下了大错,以至于让部落损失了许多极有潜力的苗子,而弥恩又是现在的大祭司的亲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