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弟出于某种原因被他的父母深恶痛绝,他想他能猜到一点原因,从Harry来到家里的第一天,他就感觉到他身上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不同与他们修道之人后天修行的法力,而是天生带有的,虽然比起修真所得的法力要显得粗糙微弱,但毕竟是天生的,不需要艰辛而凶险的修炼就可以拥有的力量,应该会被很多人羡慕吧?或者说……恐惧?Vernon 和Petunia在对他的厌恶中隐藏着的恐惧说明他们早已知悉这个秘密,但他们选择讳莫如深,只是用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漠来对待这个孩子。
Dudley坐在花俏的儿童车里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个在碗柜里饿得娃娃大哭的婴儿,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奶油白色的脸蛋因为挨饿而显得瘦瘪,最令他感兴趣的是Harry额头上的闪电形状的疤痕,是什么人在这个柔弱的婴儿的脸蛋上划下了一生难以消除的痕迹?他有这种预感那肯定是个非常精彩的故事,。
他以前的道友黎丘经常去红尘游历,回来的时候便会告诉他一些有趣的事情,他的嘴里也时常冒出让他无法理解的词语,但他事后都会向他详细的说明,顺便游说他也一起下红尘历练。照他的话讲,修道之人最好的修炼场所就是山下的花花世界。修道不只是修身,更重要的是修心,昆仑之外滚滚红尘,能经受七情六欲考验的人少之又少,只有心智坚定者才能真正悟道。他承认他说的有理,可是他自小修行,心如止水,除了师父、黎丘等区区数人,其他人或物之于他并没有什么意义,也就无所谓历练与否了。
谁知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了别人的儿子,也成了一个超能力婴儿的表哥,是的,超能力,黎丘曾向他提过这个词,超能力者是一群未经修炼便具备超越常人所能的人群的代称,这种人有些是天生便具有异能,有些是后天激发,比如被雷劈?从而引发了人体的潜能。
他现在的身体还太弱小,不适合立刻开始修炼,但他对自己这一世的身体状况满意,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玄蛇玉链与灵魂融合后的绝妙之处,当他再长大一些便可以重新修炼他的丹道。那么,好吧,不能修炼的婴儿生活是无趣的,至少连他这个实际年龄一百三十二岁的老家伙都忍受不了,只能先找点新鲜事物打发一下时间,而他可怜的小表弟恰是他此刻唯一的选择。
“嗨,你好Harry,我叫Dudley,”Dudley用他父母的语言说话并模仿着这个地方打招呼的方式,“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Harry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下去,大概他也明白再哭也得不到施舍吧,还不如省点力气保存体力。他瞪圆了绿色的像透明的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朝Dudley的方向张望。可能这个家里从来没人跟他说话的缘故,当他听到人声的时候就如同一直好奇的小鸭子,伸长了短短的脖子使劲往他那看。
“你肯定是饿了,我试试能不能帮你找点牛奶喝。”Dudley尽量扭动身体,使他肥肥短短的小胖手能摸到儿童车的轮子,但他很快发现轮子动不了,车子已经被细心的Vernon Dursley Petunia Dursley固定住了。“很抱歉,看来我是不能驾驶这辆车子帮你去厨房拿牛奶了,所以,你先饿着吧。”Dudley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说辞也很无情,就像是在故意嘲笑别人的窘境,不过幸好我们的Harry也听不懂。
Dudley很快察觉到无意义的对话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试图跟一个字都不会说的真正的婴儿交谈,这可能是本世纪最无聊的事了,而这时Petunia也从花园的工作中回来,看到碗柜的门大大的敞开着,神经质地尖叫一声,快步跑过去“嘭”的把门重重地甩上。回到Dudley的儿童车前的时候她又恢复成好妈妈的模样,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噢,亲爱的Dudley,你被吓坏了吧?那个孩子是最坏最邪恶的巫师的后代,你以后要让那坏孩子离你远远的,妈妈怕他伤害你。噢, 不,妈妈不应该向你提起那群人的事!瞧瞧我都干了什么?亲爱的吓坏你了吧?”
Dudley在Petunia的絮絮叨叨中只注意到了一个词:Wizard。他想他抓住了打开这个世界神秘之门的钥匙。
三
小Dudley已经一岁半了,自他五个月大时第一次开口叫妈妈爸爸让Dursley夫妇喜极而泣后,他便很少说话了,本来嘛,他上辈子说话的机会也不多,早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而Dursley夫妇的反应又太夸张,被吓到的小Dudley根本不肯轻易开口。所幸Dursley夫妇对他们的儿子有种盲目的信任,坚信他们的小宝贝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孩子,一岁半了还不说话是儿子不想说,而不是儿子智力发育迟缓。在这个问题上,不可否认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Dudley有一个神奇的玩具,那就是他的小表弟Harry,当Vernon去工作,而Petunia也恰巧不在屋子里的时候,Dudley用婴儿短短的四肢爬啊爬的来到小Harry的“卧室”——碗柜前,释放出一点法力,心中默念口诀:开!碗柜的门锁立刻就弹开了。
小Harry在幽暗狭窄的空间里听到“卡”的一声脆响,从打开的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亮慢慢地呈扇形扩大了,细微的灰尘颗粒像小精灵一样在阳光中飞舞。直到门完全地敞开,Harry翡翠绿色的瞳孔映出一个金发小男孩的小小的身影,肥肥短短的四肢趴在柔软的地毯上,蔚蓝色的漂亮的大眼睛里就像嵌进了两颗水色的玻璃球。小Harry呆愣愣地看着门外沐浴在金光里的小小孩子,小嘴巴不自觉的张着,连口水滴在衣襟上了都不知道。
Dudley嫌恶地看看他沾上口水的娃娃衫,本来就是他穿旧的衣物,上面还很不雅观的沾了巧克力酱,却被他妈妈强行地裹在了这个瘦小的孩子身上,在形象上已经够糟糕了,如今还落满了口水更加惨不忍睹。Dudley决定解决这个问题,他不认为有个邋遢的小表弟能为他的修道之路平添光彩,于是他叫道:“妈妈!”就像喊出一句咒语,Petunia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花园一路奔跑冲到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抱起他,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激动与惊喜,“哦!宝贝,你刚才叫了妈妈对吗?你说话了对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些不入流的医生说你有问题,这怎么可能?!我的Dudley是全世界最聪明的男孩!”
Dudley在Petunia的眼泪将要泛滥之前赶紧说明了他的意图,“妈妈,他太脏了,帮他换衣服洗澡。”指了指在碗柜里好奇地望着他的Harry。
Petunia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了从一开始就被她忽略了的Harry,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厌恶,嘴里嘟囔着怎么门开了,不会是又做了奇怪的事这样的话,转向Dudley是又是温柔的笑脸,“亲爱的,你不用理他,只要当他不存在就行了。如果他惹你生气,你就狠狠的揍他!也可以告诉我和你爸爸,我们帮你教训他!”
“他太脏了,给他洗澡换衣服!”不满意Petunia的打岔,小Dudley加重了语气。
“噢,妈妈知道你太善良了,可是亲爱的,你真的不用理会这个肮脏的小鬼,他不配得到你的关注。”
Dudley皱了皱眉,使劲蹬着两条腿,试图从令人不舒服的怀抱里挣脱,Petunia配合的把他放回地上,温柔地说:“我亲爱的小宝贝,你想回到舒适的地毯上去对不对?要妈妈帮你拿玩具下来吗?噢……Dudley;你想干什么?”
Petunia震惊地看着他的小宝贝一步一步爬向碗柜,直到接近那个她最厌恶的存在,然后用他胖乎乎的手背上有着可爱窝窝头的小手抓起另一个小男孩的脏兮兮的爪子,并举起它晃了晃,“看,妈妈,他很脏,需要彻底的清洗,我不能忍受家里有个人这么脏,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金发蓝眼仿佛天使的小男孩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毫不退让的直视着他的妈妈,而后者正一脸呆滞,“最好,还能让他换个房间,碗柜不是人呆的地方,那里只会出产耗子和蟑螂。”
Petunia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她最爱的天使般的男孩与她最憎恨的肮脏的小鬼手拉手的画面带给了她强烈的冲击,让她的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好久她才能结结巴巴的说些破碎的词语,“亲爱的……如果你坚持,我想我并不介意……洗澡……给他……”
Dudley满意地点点头,偏过头时发现身边的小男孩正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翡翠绿色大眼睛里有着好奇与欣喜。被这样美丽的眼眸注视着,他没理由感到不愉快,嘉奖似的摸了摸小男孩黑色的头发,就像嘉奖以前药园里的那只兔子,不想却在上面蹭下了一层油灰,Dudley立刻黑了脸,老子祖师啊,这孩子一定要作最全面的清洁!
绿眼睛的主人可不知道Dudley的内心活动,他只觉得漂亮男孩抚摸他头发的举动让他感到新奇,在记忆中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大得像座山那么可怕的男人没这么做过,长长脖子的女人也没这么做过——他们只会很大声地冲他叫,然后把他关在黑黑的地方,那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很饿,也很害怕,但他早早的便知道哭泣不能让他得到任何帮助,那只会让他得到更严厉的对待。他有时候会看到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金发小男孩被那可怕的男人和女人争着抱来抱去,他觉得那男孩肯定很痛苦,居然要忍受那两人的折磨!
每当他看到金发男孩的时候,他总渴望能摸摸他,证明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他总觉得男孩像他那本唯一拥有的旧画册上画着的长翅膀的胖嘟嘟的小娃娃,他一直认为小男孩是从画册里跑出来的。但他今天如愿以偿的摸到了男孩,不,因该是男孩摸了他,他摸了他的头发,带着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暖和善意。
四
伦敦的天气经常起雾,难得有晴朗的艳阳天,冬天也总是特别冷,房间里需要开暖气。Dudley从出生起身体就非常棒,不畏寒冷和酷暑,当别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