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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遥今天能来看她,机会来之不易。她不知道慕遥今天匆匆离开,她又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他。她不能再拖下去,案子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所以如果昔日的情分打动不了慕遥,那么她就必须和慕遥摊牌,哪怕是威逼利诱,也必须要慕遥出手帮她。
    “你什么意思?”
    楚北辰转身,看向纪勤,道。
    “慕遥,你不要骗我,以你楚家在军界的地位,要帮我洗脱罪名易如反掌。”纪勤脸上褪尽了柔软,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寒意。“既然你不念及昔日的情分,那么我们只能做交易。”
    楚北辰一怔,脸上的神色很复杂,有惊讶,有痛心,还有不敢置信。
    “什么交易?”
    纪勤冷冷的一笑,“慕遥!不,我应该叫你楚北辰。你还记得上次在餐厅你捅我的那一刀吗?”
    “我捅你的那一刀?”
    楚北辰有些恍惚,毕竟那一刀是纪勤握着他的手捅的。可你要说那一刀不是他捅的,又说不过去。
    “那把刀上有你的指纹,餐厅里的服务员也是亲眼看到你伤了我,还有医院里的病例,我可都留着。”
    纪勤看着楚北辰,声音冰冷。
    “纪勤,你……”
    直到这一刻,楚北辰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始至终纪勤都在算计她。果真顾意说的没有错,纪勤早已经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模样。所有人都知道纪勤变了,只有他还沉睡在过去的日子,自欺欺人的不愿意醒来。
    “楚北辰,我原本以为我们就算做不成恋人,也还可以做朋友。这些全都是你逼我的,果然还是敌人更适合我们。我如果要一辈子耗在监狱里,那么我手中的证据也足以毁了你。楚家丢不起这个人,而我只求保命。你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成为楚七少,还没有好好享受,就要失去所有,你一定不甘心吧?那么不如,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纪勤卸下所有的伪装,彻底和楚北辰摊牌。
    “哈哈哈!”楚北辰突然大笑起来,看向纪勤的目光冷如冰霜,足以冰冻千里。沉声道:“纪勤,你真狠!好,很好!是我太傻,傻傻的被你骗,傻傻的对你心软,傻傻为你筹谋策划。然而没有关系,楚北辰傻过一次,不会再傻第二次。”他猝然靠近纪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阴冷,又道:“威胁我?想要毁了我?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有这个能耐吗?纪勤,你知道吗?你失去了你最后的一根救命草。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你先毁了我呢?还是我先弄死你?”
    声落,他松开手,用力的一甩,纪勤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而他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北辰失魂落魄的从警察局出来,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顾意。
    “顾意,对不起!”
    而电话那一端的顾意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似乎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纪勤露出真面目了?”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楚北辰的情绪有些低落,垂头丧气的道:“是我太傻,被骗,被她算计,还千方百计的想要去保护她。”
    “那么,对于纪勤,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绝不会再心软!那对狗男女欠我的,我一定要加倍的讨回来!”楚北辰气得咬牙切齿,又道:“可是现在纪勤手上也有我伤人的证据,可能会有些麻烦。”
    “她是不是用这个要挟你,要你帮她脱罪?”
    对于人心的把握,顾意从来都是个中高手。
    “嗯!”楚北辰冷冷的道:“我就算赔上自己,也不会受她威胁!”
    “别意气用事,答应她!”
    顾意的回答出乎人意料。
    “顾意,你……”
    纪茹茜和纪勤的恩怨,他也了解几分,而顾意显然是站在纪茹茜这边的。纪勤现在身陷官司,正是打击她最好的时机。这么好的机会,顾意没道理会放过?
    “对付纪勤的机会常有,但是牵连到你,就是得不偿失。”
    “对不起!”
    显然顾意是因为纪勤手上有关他的伤人证据,才不得不放弃这次打压纪勤的机会。
    “一次机会,换你清醒,不亏!”
    “谢谢你,顾意!”
    “先让她见见父母,然后耗几天,再答覆她。”
    “好!”
    ……
    挂断电话之后,顾意摸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通过茹茜透口风给沐风那个全身上下写满愚蠢的男人,他才不会说服茹茜去见他。茹茜那么忙,和他呆一起的时间本就有限,这些不相干的人还要来占用他的时间,他娘的,真是太不爽了!
    纪勤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能耐的。他费尽周章,不惜放弃这次能打击纪勤的机会,只是让楚北辰看清她的真面目自然是不够的。还得借着这次机会,让茹茜彻底看清纪家二老的黑心肠,断了她对纪家的念想。茹茜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所谓不破不立,纪家二老只有彻底伤了茹茜的心,茹茜才会对他们狠心。以后嫁给他,面对的可是如狼似虎的顾家,心善会吃亏。所以茹茜,还要多练练。
    嗯!暂且留着纪勤给茹茜练练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况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毁了纪勤,必定会引来纪家和沐家疯狂的报复。倒也不是怕他们,只是纪氏集团是茹茜的心血,如果被纪家拿来对付茹茜,或者说被他一手摧毁,那实在是太可惜了。茹茜的心血,必须要妥善收藏。纪家属于茹茜的一切,他都会替茹茜全部拿回来。
    将这些人一个个收拾妥当了,他也好表白。茹茜说三天,现在都已经过去好几个三天了!也不知道茹茜是不是等的着急了?
    ……
    警察局。
    经过多方打点之后,警察局终于松了口,同意家属探视纪勤。
    收到警察局可以探视的消息之后,安雅便立即来到警察局探视纪勤。原本纪安邦也是要一起来的,只是纪氏集团的产品突然被质检局查出混有有害物质。此事可大可小,纪安邦不得不坐阵纪氏集团。
    双方各自在两边坐下,中间隔着一面巨大的玻璃墙,两人各自拿起听筒。
    “妈!”
    “小勤,这几天过得好吗?”
    两人拿起听筒,同时说道。
    纪勤点头,拼命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很好!你和爸,还好吗?”
    “我们也很好!不用担心!”
    安雅透过玻璃墙,看到纪勤穿着宽大的囚服,脸色有些苍白,比以前清瘦了许多,心里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到底造得什么孽,为什么要让她的女儿遭这样的罪?
    “妈,这件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目前还是保密阶段,调查的结果并没有公开。”
    “妈,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出去!”
    “放心!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妈,这件事情和纪茹茜脱不了干系,是她要害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处处和我做对?你让爸去求求她,求求她放过我,好不好?如果她想要纪氏集团,我,我……”
    纪勤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握着话筒哭得泣不成声。
    “小勤,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
    咖啡厅。
    纪安邦约纪茹茜在这里见面,纪茹茜踏着时间点进来的,而纪安邦比她早到几分钟。
    她坐下来之后,就点了一杯拿铁喝起来,也不说话,直当对面的纪安邦不存在一般。
    半晌,还是纪安邦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