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到遗憾,相反,她认为这是很正常的,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她之前也不可能没有玩过什么网络游戏,自然是知道一些初始职业,也认为魔法师什么的固然是不适合她的,相比较之下,战士倒是更适合她。
于是她又“重操旧业”,继续折腾着向“能够自如地控制自己的力道”这个目标努力,而这个被完美地劈成平整对称的木头,就是她努力了几天的成果,看起来似乎不错,但也是很小的。
【16】白色胖鸟
聪明如夏乔牧,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商季暖的变化,即使时间会晚上一些。他难得“善解人意”地下了一道命令:将所有不能再使用的木头和失败品全部都给商季暖。看起来是为了给她练手的工具,而真实原因,三个人都不言而喻。
——仅仅只是不想留下一个拖后腿的家伙罢了。
商季暖走了神。这是她自己突然发现的,真是个不乐观的状态。她集中精神,抬脚将木头踢起来,同时眼睛微眯,找准木头上被她用白色粉笔计算后画出来的一条长线,紧接着双手一挥,锐利的刀刃对准了自己所看到的白线再往下两毫米的地方。
“眼睛传递到大脑的讯息,不过是毫秒之前的。”少年笑着对她说。
木头掉落在地上,顿了两秒钟,分成两半各自摇晃着。
“呼。”她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直发酸的手臂。整个过程也只不过一瞬而已,而为了完美地做到这一瞬,她没日没夜地独自在房间里训练,有撒了一地的木屑和参差不齐的木材,所幸她的身体是最好的保障,在各个机能方面的灵敏度和持久度都要比常人强大上不止十倍,所以便能在短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小目标,但付出的努力也是无法否认的。
她又提起精神,专心致志地劈起木材来。
没过多久,她忽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些重量,回头一看,是一只白色的小胖鸟。
怎么回事?这只小家伙怎么会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商季暖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动,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力量,如果她去碰那只小白鸟,她担心自己的力气会弄死它,而如果她不搭理这只小东西继续劈自己的木材,那也有可能会因为斧头带来的气流掀翻它,而它这圆滚滚的体形和难以察觉的小小翅膀怎么看都是不足以抵御她的力量的。也许别人知道她的想法还会笑她在胡说八道、在瞎想,但这一切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她那难以刹住的拳头永远都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她只能呆呆地僵在那里,等待着小白鸟自己飞走。
而她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普通的鸟儿在落到自认为安全稳定的地方的时候,是绝对会在那里呆上一阵子的。
不过好在这并不是一只真正的鸟儿。这只除了嘴以外通体白色的小胖鸟在她的肩膀上站稳后,发出了尖细而又柔软无力的声音。
“季~暖~桑~,乔牧桑这边稍微出了点事情,需要你赶快过来帮忙哟~”
直到最后一个上扬的音调结束,小白鸟便迅速瓦解成白色的细微颗粒消散在空气中。
“……”
商季暖整整愣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回想起小白鸟那分明就是鸟的声线说出来的和某只白毛生物一样强调的话语,轻声爆了句粗/口,扔下斧子刚打算迈开腿又硬生生地刹住了,想了想,又回屋拎了一篮子的水和食物,朝着近郊的方向跑去。
【17】河蟹场面
当商季暖和一个篮子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斯洛特的眼前的时候,他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气流扑面而来。于是(?)他很不适时地胡思乱想起来:这时候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夏乔牧,那么他会怎么样?估计已经被这股气流给刮飞了吧233……
“叫我过来做什么?我还在干活呢。”商季暖不耐烦地出声,目光一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不知道省不省人事的夏乔牧,皱起了眉头,“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睡着了?”
卧槽也只有你才会在这种环境下把这种情况看成是睡着的了吧!虽然这家伙确实是睡着了没错来着……
斯洛特感到深深的无力。简直吐槽无力好吗少年!于是他叹了口气,说。
“不久前有个香/艳/美/人在河里洗澡,半/露/着/香/肩和胸/脯,是个波丶霸来着,脖子上挂着条蓝宝石项链,宝石被深深地陷在乳/沟里,然后她突然站起来面向这边,胸前一片壮丽的景观一览无余,乔牧桑被她站起来时水的声音吵到了于是睁开眼,于是正好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时间气血直往上涌沉不住气了又忘了自己在冥想不能心有杂念,于是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迫下难以忍受喷鼻血因失血过多而亡。”
商季暖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她猛地向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提起斯洛特的衣领,黑色的瞳孔里充溢着满满的杀/气,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别给我瞎扯了斯。;洛。;特!我要听真实的情况!否则我直接在这里把你给解决掉!!!”说着还很用力地摇了摇。
嗷好像说过头了……又或者说是他没有搞清楚说话的对象是谁……被摇得头晕脑胀的斯洛特有些悲哀地想着,发出了一声哀嚎(雾):“哦抱歉大侠饶命qaq……”
“哼。”商季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松开手的同时还不忘再狠狠地给斯洛特附赠几个眼刀。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大口大口地喘息的模样,她稍微有些愧疚。
然而这难得的稍微的愧疚感在下一秒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诶季暖桑,”斯洛特一副从鬼门关活着出来了的样子,“你刚刚,耳朵红了哟。”
……收回刚才的话。去他x的愧疚感。这种作死的家伙根本就是自作自受没揍他都是错误!
“嗯……嗯哈、啊……嗯啊……”
正当她打算再次扬起拳头给对方一顿狠揍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某种不和谐的声音……?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僵硬地转过头,几乎都能听到那种“嘎吱嘎吱”的如同许久不用的生了锈的老器械突然有一天被重新启动了一样的声音。
——在树林的深处,不算是很密集的树干、层叠交错的枝桠以及近半人高的草丛,叶隙间透露出来的细碎的光斑和模糊深幽的阴影里,依稀可以辨别出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肉/体。
【18】少爷撒娇
商季暖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连忙别过脸去不再看那限制级的画面。而斯洛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只是耳根微红笑容僵硬而已……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很激烈:卧槽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树林里上演限制级的动作片而且还是打/野/战!嗷我的清白……嗷我的眼镜……
刚刚转过头来,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放/荡的呻/吟/声就消失了,而他们面前,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有着褐色的及臀长卷发,发上别着一朵红玫瑰花,五官深邃,眼神风情万种,火辣的身材,穿着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的华丽服饰,最重要的是,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蓝宝石项链!而宝石陷进去的地方也十分微妙……
女人抬手将脸颊旁的散发别到耳后,整个动作都尽显妩/媚,她笑着说:“刚才谁偷看我洗澡?”
商季暖把她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和斯洛特的说辞完全一致,便撇过头,用抱歉的语气说着:“对不起啊斯洛特,我刚刚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啊。女士,刚才是他们看到了你洗澡。”到最后又抬头对那个女人“告状”。
斯洛特嘴角的幅度在微微抽搐,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不过是随口说说糊弄一下季暖而已,怎么突然瞎编出来的人物却出现了呢?所谓的假话成真就是这样?科学已经死了吗!不对,魔法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具备科学了……啊总之……他突然间扑向商季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装哭:“季暖桑你要相信我!刚才的话是我随便说的!乔牧桑和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在洗澡!这个人我从来都没见过!刚才我们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定都是她搞出来的啊!你看她的服饰和动作,一看就知道是个上流世界的贵族!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
“怎么就不能来了呢?”女人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嘛,不陪你们玩了,姐姐我还有事情呢~亲爱的,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她周围突然见出现了一大片的玫瑰花瓣,花瓣绕着她不断旋转,转瞬间便消失在两个人的眼前。
和自己相像得微妙也差别得微妙的语调甚至比自己还要更胜一步,斯洛特抖了抖,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不就是么!不过她是魔法师?没听说过这种魔法啊……
“他到底是怎么了?”商季暖的目光看向了被忽略了的睡得安稳的夏乔牧。
“你说乔牧桑啊~他遭到反噬了~不过已经被我治好啦~休息两天就可以啦~佩服我吧~”变化只需要一瞬而已,斯洛特又操着那轻佻的口音说着。
“反噬?你是让他做了什么过于激烈的事情吧。”斯洛特眨眨眼,看见一个东西朝着自己的面庞砸过来,堪堪接住,一看,原来是那个篮子。他再看过去,嘴角差点就咧到耳朵上去。
商季暖伸出手打算把夏乔牧扛起来,但是夏少爷只是转了个身,轻轻呢喃:“别吵……我要睡觉……”声音意外地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味道。
她伸出去的受僵住了。这人……夏乔牧居然在撒娇?卖萌?
抽了抽嘴角,她只能改用了公主抱的形式。
嘁,谁叫这小少爷的身子金贵着,经不起她的动作力道。
提着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