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亚,我和他分手好了……”因为我才是那个介入你们的第三者,三个人的世界里始终都会太拥挤。
“不用了,一开始,我就想错了……唐忆,我不该对你发火。我们……还是朋友吧。”
我愣在那里,死死的抿住唇,好一会儿才开口:“美雅,谢谢你。”
“唐忆你这样会受伤的,错的那个人明明不是你,是我呐。”
熹微的光柔柔的落在窗帘上,薄薄的窗帘好像也成了发光体。
可是现在,依旧高兴不起来。
每个人都说,会受伤的。
可唯一不会让我受伤的那个人,我已经让他受了伤。
【偏偏是你的薄情,让我回味无穷。】
七年凉城安浮生
苍了少年老了天真薄了青春花了年少夏了南城
ailan说的,如果有不想放弃的事就一定要去努力争取。
怕就怕是黄粱美梦一场。如她一样。
当青春明媚一片时,感慨阳光明媚,倾城的日光,而偏偏烟云聚拢回来,薄了青春。
时光渐老,物是人非。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苍了少年,也老了天真。
最终的最终,花了年少,夏了南城。
每个人的心不是不是不锈钢做的,也不防水,遇到伤心的事、悲惨的事依旧会难过。
有时候想过,活在世上,有没可能不爱任何一个人。
后来有个人却说,爱就是爱了,爱上谁就是睡了。不是非爱不可,而是非你不可。
和唐琅还有贾栋一起去森川的公交车上,我们几个坐在最后排一行的位置上。
贾栋喜欢坐在最外面,我喜欢做靠窗的位置,而唐琅向来都是无所谓的,可这一次他却坐在了最外面。
在公交车上,大家都安静得出奇。
唐琅侧着脸看向另一边,晨曦的微光镀上他精致的侧脸,显得更加俊美清丽。
就像是定格在明信片里的精美图案一样,模糊掉所有的背景,眼里只有少年干净如初的侧脸。
气氛很微妙。
贾栋也是头一回的沉默下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公交车每靠一站停下来,就不断有人上车下车,如此往复。
唐琅却从上车开始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狭长精致的眼眸里淡漠一片。
直到下车到圣樱。
我和贾栋和他分开来走。
还是很安静。
“小忆。”
倏然,他停下脚步叫住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我转头看着他,他那头桀骜不驯的金发还是很耀眼,只是额前碎发掩下的那双眼睛带着那种自嘲的笑意:“我和她告白了,只是她说她还喜欢着杨尘。”
我怔住了,不是因为贾栋说的这话,而是因为高美雅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她也停下了脚步,抿着唇。
“如果她出现,你还敢再告白一次吗?”我看着他身后的高美雅,感受的到她的歉意。
“不会了。”他说。
我知道,他一定会是这个答案。
我也很了解。
因为我们的心不是不锈钢做的,不防水。它会痛。
浅淡的阳光下,贾栋的眼眶有些泛红,他唇边的那抹笑意显得很透明。
而他身后的高美雅,眼眶也是泛红的。
东方天际边的云朵已经被阳光染成了暖色,清晨的阳光柔柔的,不会很刺眼。
模模糊糊中,两个人眼眶边泛红的细节却那么清晰明了。
贾栋说他再也不会了。
一如当初,如果没有喜欢上任何人,一个人该多好,自由自在的。
只是因为时光老了,一切都不再了。
苍了少年,老了天真,薄了青春,花了年少,夏了南城。
乱了流年,白了繁芜。
看过一句话——下雪的时候不打伞,是不是可以一路白头?
【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没有分开的理由。】
彼岸爱未落。你却已离开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
“之前听一个是这家冷饮店常客的学姐说过,这家冷饮点原来是开在一所私立学院附近的。那所私立学院严禁女生留长发,可是在校读书的男生偏偏又都喜欢长头发的女生。所以来这家店喝冷饮的女生都会在便利贴上写下这句话贴在墙上,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习惯,后来这家冷饮点换了地方,这个习惯也还是在。”高美雅解释道,而后纤长白皙的手指勾了勾自己及肩的短发,笑开道:“我们之中只有我是短发喏。”
可是当她长发及腰时,有哪个少年愿意相执手。
“你的意思是你要嫁给谁昂?”安凉笑弯了眼角,长发挽在身后,微微的蓬松,勾勒出一抹清新简单。
高美雅无视掉安凉的话,拉着我去点冷饮,嘴里咕哝着:“少打趣我了。”
我微微扬起了唇角,唇边辗转着明媚的笑意,垂眸间,将视线落在写满各种饮品的纸单上:“一杯冰巧克力。”
“我也是。”
安凉:“你们无视我了吧?我要琥珀椰奶。”
而后我们就坐在原先的那张桌子上悠闲的喝着冷饮。
桌子中间摆放着一盆精致的紫色风信子,小小的,很漂亮的颜色。
装有冰巧克力的纸杯上写有一行橙子色的精细小字:我匆匆途径你身边,不过是陪你欣赏完三千繁华后便离开的过客。
“喂,我们来这家店干嘛啊?!”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处传来,伴随着一阵吵杂的声音。
当那几个男生出现在的时候,的确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打扮的新潮各异,虽然也是在‘外面混’的男生,可能是因为先前认识的原因,没有丝毫讨厌的感觉。
——在外面混的男生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不说之前说过来等人的吗。”一个人声音平淡的回答道。
是那个在‘宝乐迪’时用贾栋的话帮了我一把的男生。
因为在中午的关系,客人原本就比较少,二楼上一开始也只有我、高美雅、安凉三人,他们一上来就看到了我们。
“是‘宝乐迪’那时候的那个女生耶……”那个戴着耳钉,有些流里流气的男生一眼就注意过来了,原本想对我打招呼的,却被身边那个为首的高个子男生拦下了。
戴耳钉的那个男生不解的看向他:干嘛?贾栋的那个青梅竹马耶。
高个子的男生眼神平淡:少给人家添麻烦,她朋友就在身边一看就是好学生,和我们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什么关系好扯的。
戴耳钉的男生撇了撇嘴:什么不三不四……
见他们转身好像又要下楼去,我突然出声主动打了个招呼:“喂……嗯,上回的事挺谢谢你们的。”
他们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安凉喝了口椰奶,唇角翘起,悠悠说道:“唐忆你认识他们呐?”
‘叮——’
像是有束微光从安凉的眼角滑过,发出‘叮’的一声。
突然有种……安凉很腹黑的感觉。
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安凉的眼睛很亮,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却是笑着看着那个戴着耳钉的男生:“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转学了啊,陈帅。”
好像不是错觉……貌似安凉的确很腹黑……
那个戴着耳钉的男生也注意到了安凉,原本是痞痞上翘起的唇角突然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盯着安凉。
那种就像是……好吧,和见了鬼没多大区别的样子。
为首的高个子男生狐疑的看了对面的安凉一眼,而安凉很友好的向他打了个招呼:“我是陈帅的初中同学安凉。”
“同桌沈岸。”那个高个子的男生似乎也没想到安凉会打招呼,也自我介绍道。
陈帅拉了一下沈岸:“我们还是别在这家店等人好了,走了走了——”
“那么着急走呐。”安凉故意拉长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语气带着些诡谲的笑,好像有意在强调着什么。
陈帅扭头故作凶狠的看了安凉一眼,而安凉笑的更加腹黑了。
“你们先走!”陈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
咬牙切齿?
其余的人都跟着离开了,但是沈岸却和陈帅一块留下。
陈帅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到安凉面前,眉间皱成了‘川’字:“安凉你到底想干嘛?!”
沈岸一言不发的在一边看着陈帅和安凉。
沈岸是个很沉稳的男生吧。
安凉对他展颜一笑,额前的刘海有些遮住了眼角,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漂亮:“叙叙旧,毕竟不是好久没见了?”
“你是想揭我的丑事吧!”陈帅的两只手按在安凉桌前,咬着牙。
安凉笑得更开了,手指摇晃了几下吸管后,缓缓说道:“你是说初中的时候你向我同桌拿着一朵塑料花告白然后把我同桌吓哭的事?我本来都快忘记了,谢谢提醒。”唇角扬起的弧度增大。
一边的沈岸很不是时候的发出了声:“噗。”
陈帅扭头对沈岸狠狠的落下一句:“笑个毛!”
“噗。”沈岸悠悠的转过身,又发出了一声。
陈帅的脸完全黑了下来——碳黑色的。
高美雅像是在看免费电影一样,心情很好的边喝着冰巧克力边看着陈枢和安凉以及那个沈岸。
呃。
“有没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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