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妃成全。”夏候琳感激的应了一声,目送南康王妃、东方炎、耿乐颜离开。
南康王妃步出花厅后,便对守在花厅外的管家吩咐道:“阮侧妃自高处跌下来,撞伤了头,如今人事省,你派得力点的嬷嬷过去看顾,好生照顾着。”
管家脸色一变,却没多问,连连应了,便退下去办南康王妃吩咐下来的事情。屋里夏候琳将南康王妃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随即看着阮侧妃,玩味的笑道:“算你运气好,南康王妃倒底心膳,即便你谋害皇室血脉,犯下的是死罪,她依然心善留你一命,即然是王妃的意思,我自会帮她达成。”
阮侧妃看着夏候琳,惊恐的开口道:“你想干什么,我是南康王的侧妃,你不许乱来。”
“侧妃?你确实是,不过有名无实罢了,敢算计到我头上,我夏候琳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夏候琳寻了一位子坐下,以一种倨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阮侧妃,轻蒽的开口道。
语罢夏候琳一幅不愿多谈的模样,对朱雀道:“她的余生就是个活死人,你动手吧,拿捏好轻重,别把人弄死了,免得无法向南康王妃交待。”
“庄主放心,属下会拿捏好分寸的。”朱雀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阮侧妃,那眼神好似深山老林中捕到猎物的野狼,眸底的泛着冷幽幽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花厅里发生了怎样血腥的一幕,只是阮侧妃一声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在花厅的上空,被侍卫看押在花厅外的刘凯之前就将屋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再听阮侧妃惨烈的叫声,只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身上更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
约抹一刻钟后,阮侧妃人事不省的被人抬出花厅送回她自己的院子,同时刘凯被押进花厅里,彼时夏候琳端着一杯茶,悠哉悠哉的品着,她今天日穿了一件冰蓝色的抹胸襦裙,裙子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本是一件极漂亮的的裙子,不知道是刚才被阮侧妃的声音吓过,还是冰蓝色属于冷色调的影响,他只觉夏候琳身上有一种延伸不绝的冷意。
“刘公子,你是自己将知道的说出来,还是要劳烦我的护卫帮你开口?”放下手中的茶杯,夏候琳看着跪在地上,明显已经露出惶恐之色的刘凯道。
“我说,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刘凯被吓的不轻,夏候琳还没说要怎么样,他便吓的答应配合。
“夏歌,把徐小莲带进来,有些事情,或许徐小莲很有兴趣知道。”夏候琳并不问刘凯话,只对身后的夏歌吩咐道。
夏歌领命去了,很快带着徐小莲回转,刘凯看着夏候琳的言行,深知有些事情夏候琳已经知道了,便低垂着头道:“世子与徐小莲什么都没发生,与徐小莲有肌肤之亲的是我。”
徐小莲本记挂着夏候琳何时帮她正名,却不想被带去花厅,听到的竟是这样一句话,她当即怔住,不过这一怔并没有维持多久,便疯了似的扑上前去,对刘凯又抓又打,口中还骂道:“你个混蛋,你竟敢毁我清誉,我将来是要做王妃的,美好的前途全被你毁了。”
刘凯对徐小莲本也只是玩玩的心态,反正是棋子一枚,用完便丢掉,根本就没将徐小莲看在眼中,如今却被徐小莲如此不顾形象的又抓又打,他当即来气,反手狠绝的将徐小莲推开,夏歌一直留意着徐小莲,眼见她要跌倒,身影一闪上前将徐小莲扶稳。
“刘公子,徐小莲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下这样的重手,是想将自己的孩子杀死吗?”夏候琳轻飘飘的一句话砸去,只见刘凯的身子颤了颤,眼中露出几分惧意来。
“夏候小姐,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便是,求你饶我一命。”刘凯并不回答夏候琳的话,转而哀求道,希望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命。
夏候琳没有说什么,只对夏歌使了使眼色,夏歌便将徐小莲带出花厅,确定徐小莲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她才笑的无害道:“你全告诉我?难道就不怕你背后的那人灭了你刘家满门吗,敢背叛她的人,下场都是如此。”
刘凯闻言怔住了,不过片刻便反应过来,一改先前的惧怕,梗着脖子道:“夏候小姐需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会保住我的性命,甚至是我刘家满门的性命。”
“刘公子高看自己了,你予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徐小莲已是你的人,想吃完了抹嘴走人,我绝不允许,你将她带回去,做妾也好,做通房也罢,那便是你的事情了。”冷嘲的笑了笑,夏候琳言罢便起身带着朱雀离开花厅。
刘凯看着夏候琳远去的背影,心中对夏候琳的心思,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夏候琳步出花厅,看了眼守着花厅外,眼神殷切的徐小莲,冷冷的威胁道:“你自己不要脸,想要攀高枝,做下这等丑事,别指望我会帮你善后,这件事情与南康王府没有半分关系,你若敢在外面乱喷谣言,我会叫人灭了你,没了命,我看还你享什么荣华富贵。”
徐小莲知道夏候琳并非开玩笑,吓的脖子缩了缩,没敢顶撞,也没答应以后安份守已。夏候琳可不管她存了什么心思,该警告的她也警告了,若这蠢货自己要寻死,她就是拦得了十次,也拦不了一百次。
越过徐小莲,夏候琳往前没走几步,玲珑迎面过来,向夏候琳行了一礼,俏生生的道:“夏候小姐,我家郡主仰慕你多时,有心结交,在花园凉亭备了茶点,还请夏候小姐移步前往稍坐。”
“姑娘请带路吧!”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东方炎夫妇解释清楚的,夏候琳也没拒绝,示意玲珑带路。
玲珑带着夏候琳穿过假山、花圃,来到莲池中心的凉亭,凉亭中,耿乐颜与东方炎皆在,夏候琳欲向两人施礼,却被耿乐颜起身给阻了。
“夏候小姐,你是世子的大恩人,我们怎能受你的礼,快请坐。”耿乐颜亲切的开口道,将夏候琳请入坐,自己才坐回东方炎的身旁,玲珑颇有眼力劲的给夏候琳奉上茶水,然后退至凉亭外,招呼朱雀和夏歌到绿荫处剩凉。
“不知两位找我,可是有事?”夏候琳并不饮茶,而是直奔主题道。
东方炎看着耿乐颜,片刻后目光移向夏候琳,忧心仲仲道:“夏候小姐,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他们说的玩弄民女之事,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夏候琳笑了笑,如实答话道,只是她这回答又是不清不楚的。
东方炎闻言,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眸中更有悔恨之色,耿乐颜将一切看在眼里,眸中露出心疼之色,虽然她真的不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为了丈夫的声誉,她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来,况且那女子的肚子里怀的,还是王府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闭了闭眼,她脸上勉强挂上抹笑容道:“夏候小姐,即然那女子已是世子的人,我自会做主给她一个交待,今日请夏候琳小姐过来,是为感谢夏候小姐替世子拔除了潜藏在体内多年的盅毒,此等大恩,我们必是要言谢的。”
听了耿乐颜的话,夏候琳顿觉好笑,因此失笑道:“世子妃真是爽快呀,连玩弄民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没弄清楚,这就下了决定,这做法是不是太糊涂和草率了些?”
耿乐颜闻言怔了怔,好一会后才似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候琳道:“夏候小姐,你的意思是说玩弄民女的事情与世子无关,而是另有其人?”
“玩弄民女这事是真,却与世子无关,而是刘凯做下的好事,世子刚刚拔除盅毒,思绪有些混乱,他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所以要依靠世子妃从旁引导,待他身体渐渐恢复,思路也会清楚明了,到时世子妃便可安心了。”
“世子中的是什么盅毒?怎么如此的厉害?”耿乐颜对那盅毒很是好奇,便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盅毒叫蚀元,专蚀人体的固元,因为盅毒在体内的影响,会间接影到人的大脑,例如有时记忆力不好,一篇文章反复读很多遍就是记不住,还会影响到人说话,例如世子明明心中想着的是叫世子妃的闺名,说出口的却是郡主这等尊称而不自知。不过好在这盅毒发现的及时,若再晚个两年,这盅毒便会反噬人体固元,令人五脏枯竭而亡。”夏候琳将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的全都告诉了耿乐颜。
耿乐颜听了不胜唏嘘,随后又打趣道:“那还真要感谢阮侧妃和刘凯,若非他们设计,将夏候小姐卷进这事情里,只怕世子所中的盅毒还发现不了,我们夫妻受夏候小姐如此大恩,以后若有需要我们相助的地方,但说无妨,我与世子定会全力相助的。”
“好,我记下这个承诺。”夏候琳也不想与他们客气来客气去,反正以她目前手中掌握的力量来看,需要旁人的帮助似乎不太可能。
“夏候小姐,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东方炎并不似耿乐颜那般轻松,他沉默了良久,才神色凝重的问道。
“世子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若我知道的,我自不会隐瞒世子。”夏候琳其实大至猜到东方炎想问什么,虽然真相很伤人,不过她认为继续隐瞒,对东方炎才是最大的伤害。
“刘凯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阮侧妃做事的?”他之所以没有问刘凯当初在书院里时,是不是就别有用心的接近他,只因心底深处不愿相信那段快乐的时光,原来也是充满心机的。
夏候琳迟疑了下,过了片刻才回话道:“阮侧妃与刘夫人是远亲,早在十年前,阮侧妃回家省亲时,就去过刘府,之后的一两年与刘夫人始终有书信往来,再后来因此相隔两地,通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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