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叫骂声,将陈雪倩气得脸色涨红涨红,额上青筋毕露,若是脸上的脂粉是劣质的话,此刻一定像筛糠一样抖落了一地,终于恼怒成羞厉声呵斥道:“周英锦,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要工作还是要男人?”
周英锦微微皱眉地看了李丰平一眼,看到他躲闪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刚刚签约工作的事情是他告诉陈雪倩的。
看到周英锦果真迟疑,陈雪倩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脸上展示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原本我还看不上你那份破工作,不过我现在对它很有兴趣了!”
周英锦脸色顿时一变,在秦都这个城市,那份工作是她所学专业对口就业中最好的,工作稳定工资也不错,而且过完这个暑假就可以去单位带薪实习了。是能最快最大程度地减轻家里负担的工作,那份工作她一定不可以丢!
看陈雪倩得意的神色,周英锦突然很害怕她真的有能力让她失去这份工作!
“分手的事情,我同意!”周英锦急忙大声说道,即便是让这么多人看笑话她也愿意,她的家庭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陈雪倩笑嘻嘻地瞥了眼周英锦:“嘻嘻,你现在同意了?可是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要你给我道歉!”
“陈小姐,对不起!”周英锦咬了咬嘴唇,逼着自己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大声点,我听不到!这么细声细气又毫无诚意,你是在向人道歉么?”陈雪倩说完将头轻轻地靠在李丰平肩上,李丰平立马满脸堆笑地搂上她的肩膀。
“陈小姐,对不起!”周英锦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大声吼道。
“听到了,听到了!叫这么大声想吵死我呀!”陈雪倩不悦地说道,李丰平赶紧温柔地帮她揉起了太阳穴。
为了忍住心中的愤怒,周英锦只得低下了头,她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不管受多大的委屈,一定要保住工作!
“嘻嘻,谢谢你的成全,土鳖,再见!”
听到这句周英锦猛然抬头,就看到李丰平一手为陈雪倩撑着太阳伞,一手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将她送了进去,而他也快速地走到了驾驶位那一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周英锦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陈雪倩将头从车窗中探了出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炫耀的笑容:“土包子,你就等着单位来找你违约吧!哈哈,拜拜!”
陈雪倩在车中笑得花枝乱颤,而李丰平也启动了法拉利,猛地一踩油门,在众人的唏嘘声扬长而去。
……
“轰!轰!轰!”
一条条银蛇在夜空里肆无忌惮地乱窜,一道道惊雷在空中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粗大的雨点狂暴地泼洒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粗壮的水线。窗外的树在风雨中猛烈的摇晃,一条条树枝也像狂舞的皮鞭,在夜色中呼啸着,抽打着。
雷鸣电闪,狂风骤雨,仿佛要吞没整个世界。
周英锦穿着睡裙躺在床上,肚子上盖着一块小毛毯,神色黯然地盯着天花板,白天的事情一幕幕地回荡在她脑海中,让她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在风雨中摇曳的树叶般沉沉浮浮。
“哐啷!”窗户上的一块玻璃终于经受不住狂风暴雨的摧残,掉落下来破碎在周英锦的身边,雨滴也被风吹了进来冰冷地落了她一脸。
周英锦双手一撑想要坐起开灯,却不由痛哼一声,因为一块破碎的玻璃渣子深深地扎入了她右手的食指。
开灯之后,周英锦一手将床铺拉开避免被雨继续淋湿,拔下扎在食指的玻璃渣子,指尖的血珠子就涌了出来,被她用大拇指紧紧地压着伤口。
伤口太深必须使用止血药才行,周英锦便下床穿上拖鞋,走到了房中唯一的桌子面前,连续拉开了几个抽屉都没找到止血药,这才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打开最后一个抽屉。
“轰!”突然一声惊雷在院中炸开,吓得周英锦手一哆嗦,这么一颠抽屉里的一个有些年代的红木盒子就掉落了出来。
红木盒子掉落的时候突然打开,连里面的毛笔也滚落了出来,周英锦急忙一手去接住盒子,一手去抓毛笔。
突然右手食指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周英锦这才看到毛笔上竟然染上了自己的一些血,不由心疼不已,这支毛笔可是周家传了多年的传家宝,绝对不能毁在自己手上!
第二章 另一件传家宝
心中念想的同时,周英锦急忙就想拿开传家笔,谁知传家笔就像粘到食指的伤口上一样,怎么拉都拉不下来。
这样一来周英锦心中更是惊慌,莫非这传家笔被她的血沾染,真是出了什么问题?这支传家笔在周家一代传一代相传了几千年,就这么被她毁了,如何让她去面对瘫痪多年的爸爸?
不过周英锦更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就是从食指上不断传来的允吸感,她感觉到传家笔好像正在吸她的血……
允吸的怪异感觉持续了几秒后,周英锦惊慌的脸色愈加惨白起来,因为她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诡异一幕。
传家笔原本黑漆漆的笔杆,突然间变得透明无暇似上好美玉,触感冰凉中又带着些温润。每一根毫毛都变成了血红色,看起来像会发光的毛细血管,似有生命般将尖端探进了她食指上的伤口允吸她的血液……
生怕打扰到隔壁房间的爸妈,周英锦强忍着心中的震撼,用左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苍白的脸色被这红光映得也显得有些诡异。
……
雷雨下了一夜,第二天的时候,周英锦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惊醒的。
一醒过来,周英锦就急忙去看她的右手,却看到她浑身上下都糊着一层黑乎乎的油脂,散发着刺鼻熏人的臭味像几十年没洗澡了,而原先像用胶黏在右手食指的传家笔早就没了踪影!
大惊之下周英锦急忙趴在地上找起了传家笔,昨天晚上传家笔一直无休无止在吸她的血,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太多让她后来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近乎将房间的一切都翻了个底朝天,还能没能找到传家笔,周英锦不由懊悔不已,如果昨晚她一直忍住不睡觉,传家笔怎么会被弄丢?
一时间找不到传家笔,身上的气味又熏得她心烦欲呕,懊恼的周英锦便找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房间里装了一个简便的淋浴型电热水器,周家村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农家小院,鲜有人家会装修得和城市小区中的浴室一样。
洗澡的时候周英锦满脑子都在想传家笔到底哪去了,全然没有注意到洗去了身上不知为何会出现的油污,她的皮肤变得和婴儿的肌肤一样柔滑细嫩。
洗完澡后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周英锦这才被自己的变化吓了一大跳。她自出生就身体不好,二十岁的花样年华本应是女孩最美的时候,她的皮肤却是又粗又黄。而现在镜中的她,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是却莹润水嫩,比寝室的姐妹擦了bb霜的肤色还好!
浑身的皮肤都变得嫩滑如玉,连身上的那些疤痕都不见了,枯黄的头发也变地黑亮柔顺,用梳子轻轻一梳就能梳到发梢。没有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周英锦望着镜中那个和过去已是云泥之别的自己,心中震撼又惊喜。
平静下来后,周英锦又一脸苦闷地坐回了床边,准备等妈妈起床后就将自己弄丢传家笔的事情告诉她,可是李丰平退亲的事情呢?
还有工作的事情,不知道陈雪倩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让单位和她毁约?每每想起陈雪倩昨天离开时的得意和炫耀,就让她心神难安。
正当周英锦心中各种想法混战的时候,就听到了窗外妈妈开始打扫院子的声音,这才打开房门闷着头走进了院子。
“锦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安心然看到周英锦向自己走了过来,便停下了手中的打扫动作,慈爱地柔声问道。经过岁月和贫寒的摧残,让曾经年轻秀美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双鬓发白的中年妇女。
“妈,你进来我和你说件事!”周英锦不敢抬头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间,率先走了进去。
安心然放下了扫帚,微笑着跟在周英锦的身后走了进去,却见她低着头半天不吭声,不由柔声问道:“锦儿,是不是学校里要收什么费了?你不要担心,家里还有些钱的!”
周英锦微微摇头,鼓起勇气将自己闯的祸说出口:“妈,我把我们周家的传家笔弄丢了。”
安心然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强制自己先平静下来弄清情况再说,但是声音还是不自觉地带了焦急的颤音:“什么时候弄丢的,怎么丢的?”
“昨天晚上我房间的玻璃被风吹了下来,我的手指被玻璃渣割伤了。去抽屉里找止血药的时候又不小心将装传家笔的木盒子打翻,传家笔被我的血沾到后就像黏在了我的伤口上一样,怎么拿都拿不下来。后面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谁知今天早上一起来,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传家笔了!”周英锦尽可能地将昨晚那诡异的情形描述地平淡无奇,突然在她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她也有些接受不了。
“当真如此?”安心然听完了周英锦的话,脸上的愁容顿时烟消云散,不由喜声问道。
周英锦错愕地微微抬头,看着安心然脸上突兀出现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妈,你不怪我?那可是我们家传了几千前的传家笔……”
安心然微微摇头:“这件事情,或许是福不是祸。锦儿,你先去准备祭祖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