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鼠的话,我体会不到它身体里的气息流动以及身体里的反应,无法判断解药是否配置得当。”
“以后药房你不许再进。”
“阿辰。。。”漠宇馨无奈喊道。
沐晞辰面无表情,此事容不得商量。
“微臣参见太子太子妃。”
“你快看看她身子有无大碍。”沐晞辰让出床头的位置。
欧阳华一看漠宇馨脸色不对,就知出了大事,一诊断果真服食了毒药。
“太子妃食了毒?”
“恩,不过我立马就吃了解药,我现在感觉解药在我身体里起了作用,你替我诊下脉,看是否稳定。”现在意识已经清醒,人也没有半点不适。
欧阳华仔细按压脉搏,又看了漠宇馨的口鼻,这才解了漠宇馨的穴道。
“太子妃的解药研制很成功。”欧阳华赞许道,看来漠宇馨对于毒这方面的造诣要比自己高。
“太好了!”漠宇馨从床下下来,抓住沐晞辰的胳膊说道:“阿辰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你当初是怎么说我的,要我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你自己呢?”
漠宇馨低着头,不作声。
“如果你下次再这样,我直接叫人废了你的‘药术’。”
漠宇馨勾住沐晞辰的小手指,“不要嘛,我下次不会了。”
欧阳华识趣地退了下去。
“你的话我还能信吗?”
“可以的,可以的。”漠宇馨一副讨好的模样。
沐晞辰看着这样的漠宇馨,忽然心中升出一种念想。
“你确定下次不会再犯?”
漠宇馨想也不想就回答:“恩恩。”
“罚你一个月不能进药房。”
漠宇馨继续,“恩恩。”
“罚你替我做五天早膳。”
“恩恩。”
“罚你今晚伺候我沐浴。”
“恩恩。”
沐晞辰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
等看到沐晞辰脸上得逞的笑容时,漠宇馨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气得跺脚,嗔怒道:“你居然算计我。”
沐晞辰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我可是什么都没逼你,都是你自己答应的。”
“哼哼!”漠宇馨扭头就走,沐晞辰拉住她,从身后抱住她。
“大太子妃又怀孕了,你少和她在一起,上次她有孕,你们遇刺的事还没有查清,以免这次又落入别人的陷阱。”
“我又不傻,这些我都明白。不过如果这次她生的是皇子,怕是会危及你的地位吧。”
沐晞辰头搁在漠宇馨肩上,悠哉地说:“我说过,如果你想当皇后,我就得天下,你若不想,那么太子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名衔而已。”
漠宇馨推推他的头,“咦,别把你不想当皇上的责任推到我头上。”
沐晞辰笑笑,不说话。
对于皇权,他真的没有很大的渴望,从小就看见父皇为国家大事操劳,母妃还因后宫斗争丧命,至此他就更加讨厌皇宫里的生活。
“我还是更喜欢在青雾苑的日子。”漠宇馨侧过头,两人呼吸交融。
“我也是。”
流岚羽在御花园走着,十年没有回来过,皇宫变化还是挺大。当初这里的亭子拆了,作成鱼池,牡丹花田也被兰花取代。
“这是的牡丹花是皇上移除的吗?”流岚羽问身旁的宫女。
“回长公主的话,这里是皇上特意为明贵妃娘娘种植的兰花,因为没有大的面积,所以就把牡丹花移栽到别处。”
“人已经走了,再种这些也只会让活着的人多添伤悲。”
“姑娘所言极是。”一位紫衣男子走来。
流岚羽蹙眉,“公子有相同的感受?”
“在下没有经历过,只是看到过不少。”男子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秀气,五官单看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配在一起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看来公子阅历丰厚。”
男子微微一笑,“姑娘可知御书房怎走?”
流岚羽侧目,“你是?”
“在下宇文昊。”
宇文的姓,北周国的人。
流岚羽遣了身边一位宫女,“我让她带你过去,皇宫地形复杂,不太好走。”
“多谢姑娘。”
流岚羽莞尔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宇文昊问向旁边的宫女,“这位姑娘可是宫中哪位妃子?”
宫女轻轻一笑,“那位不是妃子,是圣上特别宠爱的长公主殿下。”
男子回头看了眼流岚羽的背影,原来她就是长公主流岚羽。
紫如拿着一封信来到书房,沐晞辰放下手中的书,接过。
“殿下,仓宇说,看见陶健冶的人去了西凉。”
“让人好生盯着。”
“是。”紫如带上门,退了出去。
看着太子妃正拿着一把假剑在院中比划着,听太子妃说,是为了强身健体。
信是夜谣写的。
她派去西凉的人来报,说是看见有人拿着平王的信物在找牙门这个组织。
沐晞辰把信烧尽,看来有些真相要浮出水面了。
同一时刻,御书房内,北周国世子到访。
“宇文昊参见沐皇。”
“北周世子特来我朝,朕定要好好招待。”
“北周和沐国此等关系,沐皇说这话客气了。”
“朕就是欣赏你直爽的性格。”
宇文昊想起刚才遇见的长公主,心中好奇,“刚刚在宫中迷路,幸得长公主引路才能到此。如果不是宇文昊亲眼所见,都不知沐皇居然有气质甚佳的妹妹。”
“世子过奖了,朕的那位妹妹可是让朕头疼不少。”
宇文昊一挑眉,笑说:“昊倒是也想因为长公主头疼一下。”
“哈哈,朕觉得你们应该很谈的来才是。”
宇文昊轻声说道:“是挺谈的来。”
“你说什么?”沐皇问道。
“昊说如此甚好。”宇文昊微微拂礼。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一章
“馨儿参见娘娘。”
薛欣颢扶起漠宇馨,温婉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漠宇馨搀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娘娘既然这么说了,馨儿也就不拘礼。娘娘想吃些什么?”
薛欣颢神色倦倦,“罢了,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
“没叫太医瞧瞧吗?”
“没有,万一惊动皇上,又该劳师动众。”
“怀孕这种事本就该谨慎点,娘娘若不想请太医,不如我替娘娘把把脉?”
薛欣颢惊异,“你会医术?”
漠宇馨手搭在她脉搏上,“三殿下身子不太好,所以我学了点医术,小病还是可以诊治。”
漠宇馨没有说实话,毕竟是北门的秘术,不方便外说。
薛欣颢似乎有心事,看着漠宇馨久久才出声:“在这皇宫里,我最相信的就是你。”
漠宇馨将薛欣颢的袖子整理好,写出一个药方。
“因为我和你相熟?”漠宇馨将药方递给她,“按这上面的去调理,你的妊娠反应会小些,都是补品,对胎儿无害。”
“不仅与你相熟,还因为你的为人。”
面对这么高的评价,漠宇馨着实有些咋舌。
“我的为人在娘娘心中是怎样的?”
“记得小时候,你弟弟漠宇辰来宫中和太子们一起念书,结果被其他王爷的孩子欺负,你一下冲上去护住你弟弟,自己身上全是伤也浑然不觉。当时我在远处看着,就觉得你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努力保护家人,嫉恶如仇,所以我想以你的心气,断然是不会害人的。”
哇,原来小馨馨还有这么一面,漠宇馨心中赞叹一番。
不过薛欣颢还真说对了,她就算再讨厌一个人,也绝不会去阴险害人,行小人之为。
“娘娘要是不放心宫里的太医,以后如果有什么不适,派人来通传一声,我上门替娘娘亲诊。”
薛欣颢握住漠宇馨的手,“馨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把这份药加到小皇子日常饮食里去,这一份药下到奶娘菜中去。两种药分开无毒,但是遇在一起足以毒死小皇子,机会只有一次,太子妃好好把握。”陶健冶的手下混成太监进入大太子府。
张茗月收下药,紧张地望了望周围,“我明白,你快离开,以免被别人看到。”
漠宇馨送走薛欣颢,想着顺道去俪亚那看看,碰巧见大太子府出来一位公公,那公公从漠宇馨身边匆匆走过,连礼都不行。
这公公好像在哪见过?漠宇馨想了一会儿,没有想出来,大概是自己认错了吧。
“元杰乖,不哭不哭,娘亲抱抱。”俪亚哄着怀里的孩子,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哭个不停。
“太子妃不如让奴婢来吧,太子妃都抱了一上午,胳膊该酸了。”奶娘走上前。
俪亚把孩子交给奶娘,自己揉了揉已经麻木的胳膊,“不知今日怎的,哭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小皇子身子不适,要不请太医过来瞧瞧?”
“早上我替他诊过脉,没有事。真是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哭呢?”
“让姑姑抱抱,说不定就不哭了呢。”漠宇馨笑着走进来,手里拿了个拨浪鼓。
元杰被漠宇馨手上的玩具吸引住,当真就不哭了,漠宇馨抱着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辛亏你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俪亚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脱了力一般,趴在桌上。
“你瞧瞧你,自己的孩子还觉得带着累。”
俪亚哀嚎道:“我把他给你带两天,你自己体会体会,保证两天不到你就把孩子给我送回来了。”
“那就说定了,以后每天他早上起来,我就过来把他接走,晚上再给你送过来。”漠宇馨兴致高昂地说。
“可以,不过这件事要保密哦,不然被母后知道又该教育我没有娘亲的样子。”
“成交。”
就这样,漠宇馨替俪亚秘密带了两天的孩子。
出去时一个人,回来时多了一个娃娃,府上的人看着都瞪大眼睛。
沐晞辰悠闲地从书房里出来,看了眼漠宇馨怀中的孩子道:“你怎么把二哥的孩子拐来了?”
漠宇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