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
这是考验,人生之路没有一帆风顺,平坦如大道的感情,经历不起一点风吹雨打,那么那样子的感情终有一日会消磨。
当迈过一个个困难,险阻,证明他们情比金坚。
君羽玥的计谋很高,对感情亦如是。
什么时候凤倾城能爱他,如他的十分之一就好!
他一点一点侵占她的心房。
可当凤倾城知道她已经有十分之一了,他们第一次别离才刚开始!
万千世界,万千世人都说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爹爹,浩瀚王朝的摄政王已魂归地府,可她不信。
浩瀚王朝年轻的太后,刚大婚,却丧夫,留下三个孩子。
两国来战,欺他们孤儿寡母,她不能再肆意潇洒,默默把杀夫之人放在一边。
不得不说,她是理智的。
不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只说她凤倾城要为君羽玥守护他的家,他的国。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但相逢,胜无数。
此情尽时,沧海流年皆远去,终此一生为你一人。
陌上阑珊,君在何方?
离别后,才方知,不知不觉中,心中的他的影子落地生根。
可为何却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才知道。
她想告诉她的夫,她对他已经有十分之一了!
可是,他已远去。
失去后,恍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弥足深陷。
被君羽玥宠坏的她,发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再也比不上他,还有什么勇气和能力再去爱上除他之外的人呢?
这苍茫的孤寂无边,谁能告知,这千疮百孔的心,如何不痛?不怨?不念?
有多爱就有多恨,那使他掉下悬崖,尸骨无存的人。
没有你的日子,如是浮花浪蕊的人生,没有依落,风吹风扬。
你不知,青铜镜中的我,眼角已有了细纹,这繁花下扬的时令,总有一种愁,吹碎了梦。空留回忆几许,待到黄昏,便会蓦然心痛。
窗柩依旧,只是深了裂痕;相思,只会更痛,品酒,题诗,眉间依旧是愁。只是这愁,化作酒的苦涩,撩人舌尖,麻醉无言。
还是旧时风景,可人却不在,只能将苦涩寂寞煎熬,慢慢压下,咽下。
再也没有以往,她身怀六甲时,她闻到酒香贪杯想喝时,羽玥微笑叮嘱她不能多喝,默默给她倒上小半杯解解馋,酒清冽甘甜,让人心醉。
可待她此刻能开怀畅饮时,唯有举杯消愁,可不知愁中愁,愁上愁!
思念如河堤之水,午夜梦回,身旁枕畔寒凉,泪湿玉枕,不愿醒来!自此,整夜无话,亦是,整夜无眠。
漫漫长夜,谁还会尾随在自己身后?
漫漫长夜,谁还与我一曲琴箫合奏?
有人问什么才最孤独,凄凉,寂寥?
不是你原本孤单,凄怆,寂寞,而是陪伴过,温暖过,热闹过,拥有后,失去,才更让人冰冷,心痛,孤寂。
浅夜眠,复惊醒,相思成疾。
原来那样一个傲岸的女子也有脆弱,也有不与人说的无奈。
说了,是痛,不说,也是痛。
醉醒,遍地皆是相思朵朵。
朦胧间,错将他人误当他。
苦了相思,瘦了她。
转眼,沧冥大败,她终于可以去为她的羽玥报仇了。
陌上阑珊,卿可驻足?
他恨不得飞到倾城的身边去,他多久没有见过他的妻子了?
他只觉得从悬崖掉落,唯一支持他再次相见,就是她,陪着她,守护她,他的承诺。
君羽玥归来,重逢没有太多的言语。
一眼便可以说尽一切,还有那不知名的心动与感觉。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眼神交汇,瞬间便懂,眼前的是他。
等候了一年的她凤倾城的丈夫,她孩子的爹爹,浩瀚的摄政王——君羽玥。
可迷雾阴谋才刚拉开序幕。
那样一个独特,与众不同的女子,又是浩瀚皇太后,摄政王君羽玥唯一的妻子,当然,受到的瞩目更加多,爱慕者自然也是如过江之鲫,不曾断绝。
两人的感情撞上现实的诡计阴谋,是信任?还是怀疑?
当一切尘埃将定,突然凤倾城消失,消失在君羽玥的世界中。
万法皆是缘,有因就有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或许明白了,当时倾城不见他时,那种害怕,独留一个人在红尘中挣扎着,寂寞着,痛着,熬着,而今感同身受。
漠漠清寒,身间心上,都来几许?
愁绪难释,望断天涯,不见离人。
他们历经三离三别,哪一次不惊心动魄,哪一次不刻骨铭心?
这一路,无数枯荣白骨,但,谁舍言弃?
滔天巨浪,惊天阴谋,考验他们如轻舟一般的爱情。
行文到此,方知此情之重,正如那血誓,白绢上,三行誓言。
此生宁负尽天下人,亦不负倾城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红颜千万,独爱一人,此心终不悔。
花墙架下,静默看着这一场倾国倾城,刻骨铭心的爱恋。
沧海流年中邂逅,偶遇一隅,轻叹,幸好相逢,相识。
三生石畔情未了,起来更作无眠早。寻觅桃花双人路,尺素传,红阑绕,此情共待谁人晓?
于你三尺青锋处结识,何其有幸?
泼墨深处,是你细腻的心伴我同行,这场矢志不渝的夜唱,沉醉了多少人?感谢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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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喝下汤药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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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合家欢喜——蓝月心碎
浩瀚京城。
摄政王府。
昨夜,茉舞便梦见娘亲回来了。
八岁的茉舞,小美人一枚,虽不如墨涵一般,要学习治国大计,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落下,甚至跟着花袭人学习刺绣,总想着,有那么一天,也能给爹娘,弟弟,亲人们绣上一两件东西,聊表心意。
“清远哥哥,昨晚,我做梦,梦见娘亲回来了!”
御清远坐在一边椅子上,淡淡勾唇,“应该也快到了吧!”
茉舞笑,“清远哥哥,我感觉,就像是一场梦,梦里的烦恼,忧愁,都过去了,从今后,便是云开月明!”
“傻丫头,小小年纪,便多愁善感了!”
茉舞吐了吐舌头,“哪有多愁善感,我只是有感而发!”说着,呼出一口气,“只是,这三年,真的,太多事儿了!”
御清远闻言,默。
的确,这三年,太多事发生了。
几乎件件大事,也不知道,这几个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般坚强,那般勇敢。
“茉舞,你害怕过吗?”
茉舞扭头看向御清远,咬了咬嘴唇,坐到御清远身边,“害怕过,很害怕,但是,清远哥哥,我是姐姐,我必须坚强,生活已经不易,如果我每日以泪洗面,让两个弟弟怎么活?”
茉舞说着,忽地又笑了起来,“不过好在,那些日子都过去了,爹娘平安归来,真真……”
御清远伸手,轻轻把茉舞拥入怀中,“茉舞,你的清远哥哥,一直都在!”
无论发生什么,他一直都在。
保护着她,保护着,她在意,关心的人。
君茉舞笑,“谢谢你,清远哥哥!”
“不客气……”
摄政王府书房。
文太傅手执书籍,“皇上,咱们今日要学的,便是为君之道……”
君墨涵坐直身子,淡声问道,“太傅,若是一个皇帝,年岁小,却野心勃勃,应该如何?”
文太傅闻言,一愣,“皇上的意思?”
“朕,要一统三国,但,朕年岁小,你说,该当如何?”
“养精蓄锐,暗中屯集兵力,势必要让自己强大到,敌人无法反抗!”
君墨涵笑,“太傅这为君之道教的极好!”
文太傅微微摇头,“皇上谬赞了,臣惭愧!”
君墨涵为帝,是浩瀚之福,是浩瀚百姓之福。
花园。
唐盈盈搬弄着毒物,君昂立在一边,脸色惨白,“盈盈,咱们别弄这个,去找墨涵吧!”
唐盈盈扭头,看了一眼君昂,“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哦对了,你可以去找苦儿,她在练二胡,不过,我想,她肯定没空理你!”
君昂微微叹息。
他和唐盈盈同年,月份还比唐盈盈大,但是,他不管是胆量,还是勇气,都比不上唐盈盈。
更比不上,小了他三岁的墨涵茉舞。
“那我去找苦儿妹妹了!”
唐盈盈漫不经心点头,继续捣鼓。
君昂无耐,只得去找苦儿,但,正如唐盈盈所说,苦儿很努力的学拉二胡,只是和君昂打了个招呼,继续。
君昂坐了一会,无趣,起身去找凤唯一。
凤唯一却死死盯住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