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狠辣,拼尽全力,占不了一丝一毫便宜。
打到最后,凤倾城笑了起来,“好,很好,非常好!”
只是,他们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们这个除了给他们银子,给他们武功秘籍,却从来不使唤他们的新主子,急成这个样子。
“主子,我们可以知道什么吗?”
凤倾城挑眉,看向他们“我的孩子,生下来,我一眼都没有瞧见,就被祁宏申换走了!”
五人错愕。
一眼都没有瞧见。
“那主子你……”
“我,若是好好的,应该在坐月子!”
而这些日子,因为没有好好调理,她一直恶露不断。五人大惊。
“主子,不若,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我们去给你把小主子找回来?”
凤倾城摇头,“不必,我要亲自去!”
“那好吧,主子,我们定会全力以赴的!”
“谢了!”
抱拳,翻身上马,驾马而去。
五人顿时摇头,
“要不要告诉主子,她起身,应该去看大夫?”琴说道。
“怎么,你嫌弃新主子?”棋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主子身子要紧!”
他们跟了凤倾城三年。
三年来,除了定时定月的银票,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她从未叫他们做过任何事。
弄得他们都以为,他们被遗忘了。
如今……
五人深深叹息。
世间奇女子。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几手,但他们却似乎,对她,有点死心塌地了。
这真不是一个好现象。
五人追上凤倾城,面面相觑之后,琴上前,跟凤倾城胡扯,凤倾城看了他一眼。
“暂时没心思,等孩子找回来,我定陪你们胡凯三天三夜,把酒言欢!”
五人瞬间震住。
她,并未把他们当作下人。
她,把他们当作朋友。
在最困难的时候,开口,不是命令他们去办事,而是求……
请求。
五人忽地想起,凤倾城飞鸽传书给他们的信件,开头是,请求……
“嘿……”
凤倾城看向琴,“有事?”
“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吧,找孩子要紧,但是,你的身体也要紧的?”
凤倾城挑眉,“很臭吗?”
一路走来,半个月,她好像,不曾沐浴过。
“我们鼻子比较灵敏些!”
凤倾城动了动嘴唇,“我知道了!”
医馆。
大夫收回手,看向凤倾城,“哎,为何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大夫……”
“我家妹子身体如何?”琴问。
凤倾城错愕看向琴。
她啥时候,成了他家妹子了?
“幸亏来得早,若是再拖上十天半月,以后甭想再怀孩子!”
琴棋书画剑抽气,凤倾城却淡漠的坐着。
“那大夫,你开药,我们记下了!”
大夫叹气,“这个不止要喝药,更要泡药浴,还要用药汁清洗,最好,在医馆住上十天!”
凤倾城噌地站起身,“不行!”
她不能等。
绝不能等。
琴开口,“大夫,你开药,我妹子说气话呢!”
凤倾城怒视琴,琴却哈哈笑道,“你在这好好休息,你画一张那混蛋的画像,我们分头去找,然后把消息带回来,岂不是更好?”
凤倾城微微沉思,“好,你们都去!”
只要他们前脚走,她后脚跟上。
琴摇头,“我在这陪你,他们四个去就好!”
凤倾城恼怒,“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我们到一个城镇,看一个大夫,那些药,熬了装在水囊里,我定时喝!”
琴棋书画剑面面相觑,最后点头。
“好!”
在医馆住了一天,吃了药,泡药浴,疼的她冷汗直冒,下腹血块流出,凤倾城才明白,她把这身体折腾坏了。
琴棋书画剑当场翻脸,不让她在走。
大夫也说了,弄不好,小命都会没有的。
凤倾城咬紧牙关,却在看见那一袭黑衣,满脸冷肃,出现的君羽玥时,泪流满面。
君羽玥轻轻把凤倾城拥入怀中,“对不起,我来迟了!”
凤倾城摇头,“是我们大意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不要大意,祁宏申怎么可能得逞。
“倾城,为了孩子,为了我,你留在这里,好好养着身子,我先去打探,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孩子!”
凤倾城犹豫。
“倾城,只有你好好的,我们才会好好的,你可知道,墨涵发兵攻打齐国了!”
凤倾城点头。
她的墨涵啊,最疼她这个娘了。
那舍得她受丁点委屈。
“羽玥……”
君羽玥抱紧凤倾城,“我想,祁宏申肯定会回齐国,倾城,我先走一步,你养好身子,来齐国找我!”
凤倾城微微叹息,“好!”
第二日,琴留下照顾凤倾城,另外四人陪君羽玥去了。
凤倾城双手舞剑,快速无比。
琴在一边瞧着,微微叹息。
这般下去,这身子迟早一身病痛。
但,凤倾城管不了那么许多,定要亲手杀了祁宏申,救回孩子。
半个月后。
凤倾城身子总算干净。
大夫把完脉,轻轻点头,“如今,夫人身子完好,可以走了!”
凤倾城拿出银票,大夫却摇头,“夫人,有人已经给过银子了!”
凤倾城以为是君羽玥,也没多想。
告辞离去。
但,在凤倾城离开后第二天,祁宏申抱着孩子出现在医馆,身边,跟着憔悴不已的何花……
------题外话------
嗷呜,嗷呜,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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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缘起缘灭——死(2更求月票
没有人知道,何花这一刻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有多恨祁宏申。
此时此刻,她怀里喂着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她知道是谁的孩子,却要佯装不知道。
掏心挖肺的对她。
祁宏申就在一边瞧着。
一个月大的孩子,眼睛却黝黑璀璨。
很讨人喜欢的一个孩子。
饶是何花心中怨恨无数,也忍不住逗弄她。
不知道,她那个苦命的孩子,这一刻如何了?
好,还是不好?
饿了,可有人喂他,尿布湿了,可有人给他换?
何花不知道,心中难受的很。
“福儿吃饱了,别喂了!”
祁宏申在一边说道,洗干净了手,上前抱福儿,福儿其实比较喜欢祁宏申的怀抱,一到祁宏申怀中,便沉沉睡去。
哭都很少哭。
唯一哭的很伤心的一次,是凤倾城刚刚进入这个县城,她哭了整整一个时辰。
似乎想要引起凤倾城的注意一般,哭的声音都嘶哑了,如论祁宏申怎么哄,都不行。
何花瞧着,起身,站到一边。
“何花,你且记住,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是你的孩子,懂了吗?”祁宏申说着,轻轻晃动手中孩子。
何花心一紧,点头。
“记住了!”
何花在心中一千遍一万遍告诉自己,不要难受,不要去想。
但,为什么,心还是那么难受,那么痛。
福儿睡去之后,祁宏申把她放在床上,坐在一边,纹风不动的瞧着她
福儿,其实长得,很像凤倾城。
很像,很像。
不管是五官,还是那双眼睛,都像极了凤倾城。
祁宏申瞧着,满满都是柔情……
大道上,凤倾城一袭红衣,长发飞舞。
“妹子,走啊!”琴说道。
凤倾城蓦地回头,看向身后大道,“我想回去看看!”
琴不解,“为什么回去啊?”
“不知道,就是想回去那个县城看看,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地方,凤倾城一时半会想出来。
“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知道,回去看看再说!”
凤倾城和琴赶回医馆的时候,祁宏申抱着福儿刚刚离开不久。
“大夫,你说,有人付了药钱,那人可是那日穿黑衣的男子,也就是我的相公?”
大夫摇头,“不是啊,是一个年轻男子,抱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还有一个妇人,跟在一边!”
孩子,刚刚满月。
祁宏申……
凤倾城跌跌撞撞往后退后几步,琴立即扶住凤倾城,忙问道,“他们后来可曾来过?”
“来过啊,刚刚走,那公子倒也奇怪,我给夫人你用的药方,还是他开的呢!”
那药方,真是他行医几十年来,第一次见到。
内服,外系,泡浴,精妙绝伦。
凤倾城忽然懂了。
那个人是祁宏申无疑。
他这是故意给她留线索,他知道她追来了。
祁宏申,祁宏申,祁宏申……
这次,我定要亲手杀了你,定要……
凤倾城拳头为握紧,慢慢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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