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金牌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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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金牌宠妃- 第3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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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麻烦了!”

    茉舞说着,颓废至极。

    御清远握住茉舞的手,“茉舞,一切,就看唯一造化了!”

    若是唯一,精灵懂事。

    若是祁宏申愿意出手相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吃早膳了!”

    祁宏申立在窗前,冷眸,看着窗户外,沥沥雨下,微微转身,眸子空洞,毫无色彩,神情淡漠,看破红尘。

    坐下,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素斋。

    “施主,你伤已好,为何迟迟不肯离开?”

    祁宏申不语。

    大师亦不语。

    许久之后,祁宏申放下筷子,“大师,我打算出嫁!”

    “阿弥陀佛,施主尘缘未了,老衲不能为施主梯度!”

    尘缘未了。

    祁宏申微微摇头。

    那一日,他是喝下了忘情水的。

    却不想,依旧忘记不了。

    这份爱,要有多深,才能九死一生,都忘记不了。

    祁宏申忽地想起,那个时候,凤倾城爱着君羽玥,便是这般吧。

    饶是失去记忆,也忘记不了。

    “大师,何为尘缘?”

    “阿弥陀佛,由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无爱者,无忧亦无怖!”

    “大师,爱而不得,该如何?”

    “学会放手,学会成全,学会珍惜,学会忘怀!”

    祁宏申闭上眸子,“若是依旧忘记不了呢?”

    “盼她幸福,盼她安康,盼她无忧!”

    “若是如此,还免不了心头之障呢?”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祁宏申低头,泪落。

    他也想过,忘记,只要忘记了,他便不在爱,不纠结了。

    也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可为什么,死不了呢。

    “大师,你信前世今生吗?”

    “阿弥陀佛,每一个人都是来还前世之债的,不管是相爱,还是不爱,亦然!”

    “大师,你说得对,每一个人,都是来还债的,可我,旧债未还,又添新债,这辈子,怕是还不了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下山吧,去见一见她,以一颗平常心去,淼淼红尘,多少人擦身而过,多少人,不曾回头多看别人一眼,殊不知,这一世的次次回眸,都是未来生积德造业!”

    祁宏申叹息,“她不会见我的,这一辈子,她最恨的人,最想杀,最巴不得死去的人,就是我了!”

    “那定是施主,做了什么错事,惹她伤心了!”

    何止如此啊。

    他从一开始,错到结局。

    “是啊,太多错事了!”

    “阿弥陀佛,我想,能被施主这般深爱的女子,定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施主,去吧,莫要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去跟她一句对不起,真真正正的说,放下尘埃,放下俗世凡尘,再回来!”

    祁宏申看着胡须斑白大师,“我还能回得来吗?”

    “阿弥陀佛,施主与佛有缘,定能回来!”

    祁宏申笑了,“大师,谢谢你救了我,让我还活着,能够为曾经犯下的错,做一个弥补!”

    “去吧!”

    离开山寺那一天,祁宏申想,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回到这里来的。

    却没有想过,他其实,再也回不来了。

    但,那一天,却是他此生,最开心,最快乐,最满足的一天。

    山下万物,祁宏申瞧着,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区别。

    世间百态,亦然。

    每一个人还是为了生活,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去,忙忙碌碌,兢兢业业,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身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祁宏申,每一步走过去,走仔细看一看,这些人里面,可有他爱入骨髓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爱,是自私的,不爱的,其实,他爱。

    他懂爱,只是,那个人,一直不曾给他爱的机会。

    “爹爹,我喜欢那个风筝!”

    “傻丫头,那个风筝好贵的,回家,爹爹亲手给你做一个!”

    祁宏申站在原地,看着那对父女手牵手离去。

    原来,平凡百姓的幸福,在于此。

    “你这个挨千刀的啊,那是家里唯一的银子了,你怎么忍心,拿出去赌了!”

    “臭娘们,你再嚷嚷,再嚷嚷,老子把你卖入妓院去!”

    “天啊,这日子还怎么活啊!”

    祁宏申站在不远处,看向那对夫妻,打成一团,那妇人虽然泼辣,却压根占不了任何便宜,被她丈夫打的趴到在地。

    呜咽哭泣,呻吟。

    这一刻,想来她是后悔的。

    怎么当初,就嫁了这么个畜生啊。

    路人来来回回,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劝。

    祁宏申犹豫片刻,上前,揪住男人衣领,用力一抛,把那男人摔倒在地,男人落地之时,身上好几根骨头俱断,七窍流血,瞬间身亡。

    那妇人瞧着,失声痛哭。

    呜咽着,朝那男人爬去。

    “哎,你这人啊,你这般摔死了她的男人,叫她以后孤儿寡母,怎么活?”

    路人指指点点,祁宏申歪头。

    难道,又错了吗?

    转身离开,任由妇人哭泣。

    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宏申来到那妇人窗前,却直听得里面娃儿哭泣,走进去一看,才见妇人上吊。

    连忙把她救下,施诊,见妇人醒来,低声问,“何苦?”

    “丈夫死了,家中无粮,孩子幼小,无以为生,死了一了百了!”

    祁宏申讶异。

    原来,平民百姓,都是这么想的么?

    忽然想起了何花。

    他还记得,她看着他的尸体,冷冷的,淡淡的,然后转身,默然离去。

    没有犹豫,没有留念。

    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放在破旧的桌子上,“这些银子,够你好好养活孩子了!”

    离去。

    走在无人乡间小路,祁宏申看着月落星沉。

    如今的齐国,已经灭亡了。

    浩瀚大军去攻打沧溟,君嘉誉此刻,怕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捉急不已了吧。

    想他君嘉誉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居然什么也没得到,还失去了男儿身……

    祁宏申想着,天下一统也好,断了许多人的妄想。

    茫茫然然的往前走,祁宏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饿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渴了,溪涧,山泉。

    马车上。

    唯一闻着臭臭的气息,大口大口呼吸。

    娘说,久闻不觉其香,久闻不觉其臭,淡定看,事事皆有美妙转机。

    唯一想着,歪在铁笼子上。

    其实,尿裤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连便便拉在裤子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毕竟还小嘛,手脚也被绑住。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车停下。

    顾妤掀开马车帘子,一股恶臭传来,顾妤怒骂,“该死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威胁凤倾城和君羽玥,她早杀了这孩子了。

    想了想,顾妤驾驶着马车,进了一个山,才打开木桶,“喂,你出来!”

    唯一看着顾妤。

    不认识。

    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脖子一缩,一副胆小怕是,懦弱无知样子。

    “出来!”

    “呜呜,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唯一说着,哭了起来。

    顾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毕竟,越是可怜兮兮,凤倾城,君羽玥瞧见,才会越心痛,方寸大乱。

    “出来,去山沟里把身子给我洗干净,不然,我打死你!”

    唯一身子一抖,“我,我,我知道了,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

    “快点!”顾妤说着,给唯一松绑。

    唯一乖乖下马车,步伐不稳,东倒西歪,一个不留神,栽倒在小溪里,挣扎了好几下,才爬了起来。

    趴在溪边呜咽哭泣。

    “哭什么哭,不许哭,再哭,我打死你!”

    唯一闻言,瞬间噤声。

    臭婆娘,要不是爷体内软筋散没散去,爷早剥了你的皮了。

    不过,唯一又想着,薄顾妤的皮,太便宜她了,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洗干净之后,唯一一身的湿漉漉,委屈的看着顾妤。

    “看什么看,不许看,上马车去!”

    唯一犹豫片刻,低下头,从顾妤身边走过,却见顾妤裙摆上,有一根头发。

    唯一眸子微眯,靠近顾妤,“大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悄悄拿下了那根头发。

    “滚上马车去,否者……”顾妤说着,一巴掌打在唯一脑袋上。

    妈个熊。

    唯一心中怒骂,手脚并用,爬上马车,钻入铁笼子内,任由顾妤盖上黑布,又盖上木桶。

    摊开手心,对着手中黑发,喃喃自语。

    顾妤一开始只觉得心口刺疼,并未在意,但是,心口越来越疼,停下马车,深呼吸几下之后,感觉不那么疼了,但却感觉,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这件事儿完全不是自己的愿意的。

    比如,此时此刻,打开了木桶,让唯一出来,还把身上所有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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