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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没有发现裴逸哪里都是按她的喜好来的,万一有一天,有一时,有一刻,恍然明白了!我该怎么办?杀了裴逸,还是杀了倾城?不管杀了谁,我都会难过!
黎明前,倾城下棋睡着后醒来离去,我随后跟上,她漫步于街道上,我拦住了她的去路,我问她去哪了?她却不说,我害怕恼怒心慌,半夜三更和一个男子幽会,问她,她还不说,我拉住她,她反抗,对我拳打脚踢,至少这样子还会痛,她还在我身边,可她那句,我不是他什么人!真得差点把我逼疯。
我真的想问问她,我是你孩子的父亲,我是不是你什么人?我和你有过床笫之欢,你对我有了感觉情迷,我算不算你什么人?
刚开始便是你招惹了我,随后消失不见,五年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未曾有丝毫强迫于你,这算不算……我强吻于她,她假意迎合,随后逃开,我又岂会放手?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带到西郊别院,我未曾让任何人来过,我不曾暴露在他人眼中的势力。
躺在床上,她吻上来,这一刻,我知道她是心甘情愿,情动的,但是下一刻,她点了我的穴道,又想走?
但我绝对不会放她,除非我自愿,不然这次她只能在我怀中!只要她安分一会,让我抱一会,我不会碰她分毫,我会将她完好无损的送回去,放她离去,但她非要和我对着干,惹怒我。
我要多么克制,才能不在盛怒之下伤了她?要多么爱她,才能忍受嫡亲血脉流落在外?要多么包容,才能可以由着胡作非为?三番四次的求婚,自以为是,以为我只要她的身体,可怎么不想想,我要是如此,浩瀚有多少女子愿意?我的满腔情愫,在她眼中一文不值。我将一切捅破,数着她的不是,可我还是愿意,哪怕无情被她伤害,依然无怨无悔!我低声问她,又似在问自己,如此宝贝似的供着,是不是错了?泪,落在她的脖颈中。我放她走,天地之大任君遨游,但我此生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再也不会打搅她,毫不留恋,决绝孤寂。
从前不识情爱,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可现在懂了,求之不得,又强迫不得,只能拼命压抑,将自己困在冰冷漆黑的地狱,逼近死角中,除了她是他唯一的救赎和阳光,永世不得超生,她是唯一的解药,是唯一的温暖,爱而不得……
我走出屋子,虽然这是一个局,将她和我都逼入死角的局,若是没有柳暗花明,若没有转角,那么就让我一人在黑暗中沉沦吧!谁让她是我此生的业障?
割舍,一人痛,不割舍,两人痛,而她的痛会乘以几百倍的席卷给我,那我宁愿我自己一人在无边的黑暗中沦落,不愿醒来!她居然追出来了,她要他,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点害怕了,可她哪里会给我机会?抱着她,缱绻缠绵,讨要着至于我一人的承诺,待她在我怀中睡去,不安席卷,我低喃,何苦这么累,安心跟了我,你只管你的倾国倾城,肆意潇洒,万事有我,我给你扛着,分担着,不用担心,所有都由我来背负,只要你在我身边!
从刚开始见面,原本下了死命令,最后一刻默然,心软,什么时候你才能爱我,如我爱你十分之一,不贪心,不多求,只求十分之一就好了!为了她,我愿意去做以前不曾做过的事情,为她下厨,哪怕古人有言“君子远庖厨”。
她笑了,转弯问我爱的承诺,女子大都如此,但我希望她问,若是她不问,我的一颗心依旧不安,总感觉她随时随地会离开。一年,十年太短,生生世世太长,一生一世太虚无,日日如今日这般光景。
与她割发定情,为她画眉,添妆,染黛,梳发,江山谁与争明媚,雪泻京华,千里飞花坠,一颦一笑,摇曳我心神。
我今生何求?惟你!
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你嫣然一笑?我将一切准备好的惊喜都提前揭开,捷足先登,我太害怕了!如今,回首,一想起,依旧胆战心惊。
若我能少爱你一些,我就能肆意潇洒,但我已经弥足深陷了,恨不得时时刻刻看见你,睁眼闭眼间都能看见你,身边围绕你的呼吸,你的气息,或许五年前你强行闯入我的世界,就来不及了!
无论怎样的你,我都能包容接受,只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离开我!重回京城,倾国而娶,倾城而聘,一路去丞相府未曾断绝,那是我对你道不尽绵绵忆忆的爱意,我何其有幸,能娶到你!大年夜,此生唯一,倾城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亦是唯一的妻子。
唯一出生,一月后浩瀚的血色的洗礼。
而阴谋却也在加快脚步,向我们靠近。
点滴风雨,风满楼,浮生梦,当湖临轩谁曾知?点点清寒锁心头,一曲相思,终不负,陌上一番柔肠。
坏好总相倚,独上西楼,悲恨相许自无言,祭天惆怅难潇洒。长亭空望谁人来?月下铜门惊尘路,终不似,来时一蓑烟雨。
评论功过黄沙定,尘世闲云雾如纱,夜深人静,红烛对镜更阑珊。墨染毫端,满纸如烟,挥剑天下,许一身此生不悔。
叽叽咿呀,黄发又蹒跚,醉眠花下,霜染鬓,笑看今朝人物争风流!一场繁华,许下情深不寿,暗波来袭,更诉几番离别?
日日相思,红妆且临天下,红尘阡陌,断肠凄冷无喧。脱簪戎装,凝泪凭栏空流,掌灯梦回,杯停更念何人?
一人独倚,不似当年模样,沧月轻坠,鱼鸿几寄尺素?日夜盼君,惟愿珍重安好,陌上来年,花海深处重逢。
当初的一念之差,九死一生,我凭着一股信念,见到倾城,我答应她的承诺,陪着她一生,若我不在,她会不会爱上别人?从绝壁崖上落下,落入湍急的大河中,浮浮沉沉一路到沧溟,死里逃生到沼泽中,被万千蚂蝗吸血,当我终有一日爬出沼泽时,发现双腿不能行立于天地,爬也要爬回去,回到倾城身边去。
我没料到,从沼泽中出来见到的人是沧溟的昊王和逍遥派的师妹,沧昊天和弯弯,我内力皆无,掉下峡谷,绝处逢生被山洞中的女子诺诺所救,她基本什么都是半吊子,除了改命。
不说这一年的相思枕畔多少寒凉,不说日夜相思成疾,不说艰难与困苦寂寞无依,不说午夜梦回梦一场,枕边再无你丝毫气息和呼吸清浅,多少的生死别离,多少的爱恨情仇,在再次遇见你,再能跟随你的脚步,再能触摸你的指尖,感受你手心温度,听你吃吃而笑,看你如花笑魇,所有的噩梦都散去,我的世界只有你,惟有你,同你而行,与你并肩看天地浩大,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矢志不渝,什么叫生死不弃。
我本欲给你惊喜,却不想将你弄哭了!一路回来,谣言听了太多太多了,你身边有武医双绝的蓝颜知己,出双入对,情投意合,太多太多,多的我都来不及听。
我满身的狼狈,如此去见她,她还会要我么?那个浩瀚的第一美男,此刻不复存在!我要将自己好好整理,再去将她夺回来,将她放在我的身边,静静地守护。
我在营帐中,她的床榻上等她,当她芊芊素手撩开床幔,我从未见过她那般,倾城绝色的小脸上泪痕满布,我愣住了。
她低笑,压住我的唇,低喃,知道我是真的!真实的存在!
一路向你走来,这条路上,流言蜚语不少,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但我不管,只要你要我,我便一直在,若不要,那从此消失又何妨?
早在两人之间,他首先将自己的心丢了的时候,便输了,输了一败涂地,也无怨无悔!
一番缠绵恩爱,看着倾城的主动,我才知道,我是被需要的,而不是被抛弃的,她告诉我,说她爱我,我等了多久,终于听到这一句,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外在因素,她告诉我,她对我的爱已经有十分之一了,一夜的温柔相伴。
几回梦中,总以一句我想你,我念你,想的身子都疼了,心痛,灵魂麻木了,来诠释一切,解释一切的煎熬,将伤痛一人背负与承担,只想,这儿没有了她,他要怎么活?
她在我睡着时,想着我的苦痛,为我流泪,我怎会没有察觉,她在我怀中,在我身畔,说一句梦话,翻几次身,落多少泪,踢掉几次被子,没有我比她更清楚了,知道她,了解她,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在脑海中过滤了千遍万遍,比了解我自己,分析知道的更加透彻,即使睡着了仍有所觉,迷茫中,为她拭泪,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哄着她,抱着她,然后睡去。
花非花,雾非雾,梦是否是梦?我瞬间坐起,以为依然是有着倾城的美梦,低头呜咽。梦醒,梦碎,我只愿沉睡在梦中,有你陪着,伴着,你的千姿百态,要有多么深的爱,才愿一梦行到相思处,惟愿一见相思人?
她在抱住我的腰身,你回来了,回到倾城的身边了!那双小手,身后的柔软,我不必回头,也知道是她,我的倾城!同榻而眠,这一夜再也没有不舍与寂寥,再也没有害怕与寒凉,再也没有无处可依,只有浓到不必言说的幸福与安定。
她要起身去做饭给我吃,我拉住她,摇头,不是她做的饭不好吃,是我不舍得她那么辛苦,厨房的烟熏雾燎熏着她,这么热的天,弄完一桌菜她绝对满身大汗。阴谋太多,不管有我还是无我,算计太深,亲人,师门,兄弟,我将她卷到了这场是非中,没有让她过过几天安定的日子,便让她为我披上戎装,打杀四方,我不是一个好丈夫。
在茉舞墨涵生命中缺席了五年,好不容易再次相逢,唯一也出生了,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