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仅露出了一小块黑黝黝的钢铁脊背。
“嗖嗖嗖!”
“嗖嗖嗖!”
战红鹰按动火箭发射按钮,从直5武装直升机两侧的火箭外挂上狂泻出两道炽红的火线,准确地击中了那枚“肉雷”,即刻间将其打爆。
550公斤的炸药爆炸起来威势甚是骇人,在海面上掀起了一个冲天的巨浪,战红鹰急拉直升机躲避巨浪的冲击,在直升机座舱钢化玻璃上都溅上了一大片水珠,顺着钢化玻璃往下流淌。
“砰砰!”
“砰砰砰砰砰!”
锁定目标的直升机相继用空地火箭猛搂“肉雷”,又相继有“肉雷”被击爆起火,永兴湾原本平静的海面上巨浪迭起,炸了个七荤八素,与“回天”型人操作鱼雷一起化为碎片的,还有操作员的骨头渣子。
慌乱之中,一名“肉雷”操作员的意志发生了动摇。想要从“回天”鱼雷中出来,却误换了方向,驾着“回天”鱼雷直往永兴湾的一块沙滩冲去,在触滩瞬间发生了爆炸,沙滩上顿时被掀起了一片飞沙走石,沙滩上被炸了一个大大的深坑,海水很快就灌入其中,将沙子?成了泥浆。
十枚“肉雷”最后仅剩下了金喜山驾驭的那枚“肉雷”硕果仅存,他调整了“回天”人操作鱼雷的方向,向正在从元山港口起锚离港的“隐龙”号航母冲了过去。
“糟了。”战红鹰暗暗心惊,还有一个目标漏网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钢铁怪鱼雷到底装载了多少斤两炸药,可从刚才爆炸的威势来看,要是炸一枚的话,也够航母受的。
而就在此时,一艘“海怒”舰载机从“隐龙”号航母的飞行甲板上疾冲而起,如同在海面上掀起的一阵狂飙,在空中一个大回旋,飞到了越来越逼近航母的“回天”人操作鱼雷上空,嗖嗖嗖连投了三枚航空炸弹。
嗖!
哐当!
砰!砰砰!
哗!
金属外壳相互硬磕的声音、航空炸弹爆炸的声音与鱼雷爆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连续而剧烈的爆炸掀起了一个巨浪,浪花拍打到航母的舰身上。
“干的漂亮!”
在航母指挥台里的凌风云赞道。
这个完成“狙雷”任务的“海怒”舰载机飞行员就是于雨舞,曾在击沉“胜利号”航母作战中有着上佳表现。
这次与鱼雷共舞,出手也是非常干净利落。
韩国海军陆战队蛙人们的氧气瓶已到了极限,为了保命,他们冲上了永兴湾的沙滩,尽管在刚才与朝鲜蛙人的战斗中有人阵亡,但仍然有70多人成功地抢滩登陆,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背着经过特殊防水处理的美制M1A1冲锋枪。少数几个人身上还背着单兵火箭筒。
一个韩国蛙人摘下眼罩,非常熟练地单腿跪在沙滩上。在肩膀上架起了火箭筒,向正在海面上逡巡的战红鹰所架的直升机瞄准。
“你娘的!”
“跟我装兰博呢!”
“那就比比谁快吧!”
战红鹰不假思索的用武装直升机上的机载机枪对着那名蛙人一顿怒射,那名蛙人在身体中弹之后,击发了扳机,火箭弹略微失准,贴着战红鹰驾驶的武装直升机的舱顶飞了过去。
“噗”
“噗噗噗噗!”
机载机枪打在人身上留的不是枪眼,而是直接将身体撕裂。
那名火箭手先是一边胳膊被轰掉,然后头也被打爆,一具残尸倒在沙滩上。
“给我打!”(韩语)
尽管已到了穷途末路,但韩国蛙人的队长李阮二还下令顽抗。
这是韩军精锐中的精锐的战斗精神,那就是宁死不降。
“格杀勿论。”
战红鹰下令。
30多架武装直升机呼地冲了过去,30多挺机载机枪喷出愤怒的火线,一个波次的突击过后70多名韩国海军陆战队队员都横七竖八地躺在沙滩上,流出来的血殷红殷红,在沙滩上的白沙衬托下显得异常的刺眼。
………【219章 澳大利亚伪娘!】………
将韩国海军陆战队的蛙人用机载机枪诛杀殆尽之后,战红鹰下令全体直升机在航母甲板上降落。
一时间,一架架武装直升机相继在“隐龙”号航母宽阔的甲板上降落,场面也非常壮观。
武装直升机在航母的飞行甲板上停稳之后,机身侧面舱门打开,全副武装的隐龙特种兵从直升机上鱼贯而出,自动自觉地整齐地站成队列。
战红鹰下了直升机,只见航母的飞行甲板很是开阔,一阵海风吹来,更加令人神清气爽。
凌风云带着航母上的中国飞行员们前来迎接。
他上前一步,行了一个军礼道:“欢迎军长前来登舰视察!”
战红鹰还了一个军礼道:“106,有段日子没见,你晒黑了。”
“都是海风吹的。”凌风云笑道。
“上次你们在日本俘获航母的任务完成的很好,真是立下了一件奇功啊。”战红鹰赞道。
“都是军长筹划有方!”凌风云道。
“呵呵,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喏,这次我带来了300多人和5辆伞兵突击车,以及30多架直升机,都供你调遣了,你可要好好用,一定要好好地利用好这些装备,多打几次胜仗给我看看!”
战红鹰交代来意。
“是!军长!”
凌风云闻听军长是亲自来给自己送装备来了,精神也为之一振。
“目前,航母上的补给有没有什么困难啊?”
“俘获航母的时候,这艘航母刚刚在日本的港口补给完,所以,再支撑一段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
凌风云应道。
“好,很好,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加派人员和装备吗?”战红鹰问。
“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请军长指示。”
“这艘航母对于我方来说,有着重大的意义,将来我还要对于它进一步改装强化,不过,这个计划一时间还实施不了,所以,眼下我只能多给你配备人员装备,你的任务,就是要你牢牢地守住它,有歼敌良机的时候,就攻击,没有攻敌机会的时候,就撤退。尽量保存实力,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
“刚才狙击最后一枚水雷的飞行员是谁?”
“于雨舞!”
凌风云转身对着迎接军长的飞行员队列喊道。
“到!”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出列。
“好好干!有前途!”战红鹰冲他微微一笑道。
“是!”于雨舞啪地来了一个立正,随即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又干净利落地归队。
“将来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朝鲜,还有这辽阔的大洋,会需要很多的舰载机飞行员,我希望你在平时让我带来的这300多名战友都能飞一飞舰载机。”
战红鹰语重心长地对凌风云道。
这300名隐龙特战队员都是孟竞从空军当中选拔的,本来都在航校学习过,也都会开飞机,但还没有在航母上架机起落的经验。
“请军长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尽快地积累舰载机飞行经验。”
凌风云表态。
“好!听我口令!”
“稍息!”
“解散!”
战红鹰最近无论到哪个隶属于隐龙军的平台,都碰上这种列队迎接的大场面,让他还真有几分不适应。当即将战士们解散自由活动。
这一解散,战士们纷纷围观起舰载机来,他们都是第一次登上航母,看什么都新鲜,尤其是对涂装成海灰色的海怒舰载机非常有兴趣。对于他们来说,很少见到英国系列的战斗机,尤其是舰载机。
战红鹰与凌风云走在航母的飞行甲板之上,将目光投向了日本海的方向。
万丈雄心随着海浪一起激荡,总有一天中国的战机会在太平洋卷起风雷!
“军长,我们在行动中,还俘虏了悉尼号的舰长,你要不要见一见?”
“长官,我在这里呢!”一个人用洋腔洋调说着中文。
战红鹰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和服,足着木屐,浓妆艳抹的日本艺伎装束的人妖样的白种人靠到近前,一边夸张地扭动着臀部,一边做着日本舞蹈动作。
他正是原“悉尼号”航母的舰长达拉尔,总跟中国人相处,让他学会了说简单的中文,因为有几次完成了凌风云交办给他的与联合**联络的任务,使得他受到一些优待,可以在母舰上自由活动,但与在日本港口停靠时花天酒地的生活相比,身为俘虏的他还是觉得如今母舰上的生活太过清苦,特别难受,这才取出一名日本歌舞伎留在他的卧室里的和服和木屐套在身上、踏在脚下,跑到甲板上来“出洋相”。
“严肃点!你这么疯疯癫癫,男不男女不女的像是什么样子!?”
凌风云严斥道。他为达拉尔故意在战红鹰面前出洋相很不满。
“哎――”
战红鹰劝阻道。
“你还没看出来嘛,他是故意在装疯买傻,只不过为了逃避惩罚罢了。”
战红鹰道。根据他的判断,这位达拉尔舰长就是怕中**人的首长来了,自己的大限也就到了,是以才出此下策,假装精神失常。
“别装了,你以为你穿件花衣裳,就能当伪娘呢?”
“也不看看你那一脸老褶!”
战红鹰不屑道。
“求长官饶命。”
达拉尔见已无法再继续装疯,当即口气变软。
“自作孽,不可活,不是我说你,朝鲜战争和你们澳大利亚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何要来趟这浑水?来与中朝军民做对?你以为中国人是好欺负的吗?”
战红鹰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发出厉声喝问。
他一向最恨抱着别人大腿仗势欺人的狗腿子,如果,不是自己派凌风云俘获了这艘航母,还不知道“悉尼”号航母参战之后,会害了多少志愿军战士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