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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红鹰一边开车,一边简要地向碧萨娜介绍了一下任务。
“原来这并不仅仅是一个一时兴起的赌约,而是一个早有蓄谋的行动。”
碧萨娜不禁要对战红鹰刮目相看。
“说的对,碧萨娜小姐,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战红鹰道。
“你怎么知道机场内停有双发重型战斗机?战先生,你的情报能力真的很令我吃惊。我来香港的时候,好像是你搞到了一张由美国情报部门出具的通行证。有时候我真的感到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碧萨娜问。
她很疑惑为什么战红鹰对启德机场的情报为什么把握的这么精确,连机场内停有重型战斗机都知道。
“其实,你不必想太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男人。”战红鹰沉稳地回答道。
战红鹰不会告诉碧萨娜情报的来源。战红鹰最为重视情报工作,所以他的情报来源也多种多样。
不老杨的夜总会不是白开的,那些女公关也不是单纯的小姐,而是有着各种任务在身的风流女谍。
她们在陪着那些英国空军军官在床上打飞机的时候,早就把启德机场的飞机摸得一清二楚。
这些情报比想象中来的更容易,那些英国飞行员的一大通病就是喜欢在女人面前吹嘘自己的飞行史。
一吹的时候,把什么飞机都撂出来了。包括那位英国驻香港侦察机中队负责人鲍尔斯上尉,也是一个爱吹牛的家伙。他曾在夜总会过夜,对那些“崇拜”他的女公关吹嘘说,他进入南中国侦察如入无人之境,中国的防空部队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这个自以为是的英国人没有想到中国空军的空战英雄战红鹰对于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收拾他罢了。
夜色美好,美人在侧,战红鹰突然来了兴致,想要逗一逗这位日耳曼美人碧萨娜。
“在我们中国有这样一种说法,叫做四大铁。你现在跟我的关系就在这四大铁之中。”战红鹰一边开车一边戏谑道。
“四大铁!?”
碧萨娜的碧瞳瞪得溜圆。
虽说她对汉学素有研究,但对于这流行于未来年代的“四大铁”的说法,还真不了解。
“这四大铁都是哪四大铁?”
“你听好了啊,这四大铁一铁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三铁是一起嫖过娼,四铁是一起分过赃。”
“这第三铁可太难听了,不过第二铁我很喜欢。”碧萨娜道。
她仿佛生来就对枪炮敏感,一听到枪字就高兴。
“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直接叫我铁子得了。叫战先生听着怪生分的。”
战红鹰带着一丝坏笑道。
在2011年的社会流行语当中,“铁子”是情人的意思。
他等于是变相在字眼儿上占了碧萨娜的便宜。
没想到碧萨娜对于战红鹰的这个提法却很感兴趣。
“好吧!那以后,我就不叫你战先生了,我就叫你铁子!”
“得,学的还真快。”
战红鹰笑道。
“我也不尊称你碧萨娜小姐了,我叫你碧碧?不行,这么叫不好听,容易引发歧义。我还是叫你娜娜吧。”
“铁子!”
“娜娜!”
“娜娜!”
“铁子!”
两个年轻人就此改了称谓。
叫的还真是不亦乐乎。
战红鹰现在觉得碧萨娜其实是一个挺有情趣的女孩儿,在冰冷的外表之下,其实有着一颗火热的心。
她就像是一座外冷内热的活火山,只不过是需要恰当的激发而已。
带着愉快的心情,战红鹰将汽车停到了启德机场之外,那时的启德机场不像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式机场,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军用机场。
机场入口处的两个卫兵很快就发现了这辆可疑的车子。
战红鹰带着他的雨伞和手提箱从正面走了过去。
“口令!”(英文)
一个卫兵对战红鹰喝道。
“***!”战红鹰信口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
卫兵端起枪就要扫射战红鹰。
“噗!”
一支利箭裹挟着低沉的破空之声,射穿了他的身体。
那支箭正是碧萨娜以车为掩体直接射出的。
因为天黑,另一个卫兵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刚想要呛声,被战红鹰抬手就是一雨伞,一个淬毒弹丸从雨伞内激射而出,直接射穿了那名卫兵的喉咙,那名卫兵连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倒地。
碧萨娜疾步跟上战红鹰,两个人顺利地突进了启德机场。
“娜娜,你的箭法不错啊。”
“铁子,你也不错!”
两个人由相互陌生到相互欣赏,甚而有些相互暧昧起来。
突入机场之后,危险还远未结束,或者可以说是危险刚刚开始,因为启德机场对于英军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军事设施,所以,英军对于启德机场的防范也非常严密,两道雪白的探照灯灯光,不断警惕地进行着全场扫射,一个岗楼上的士兵已隐约看到了入口处闪进两条人影。
正当他刚要开枪的时候,噗!一支短箭又将他扎了一个“透心凉”,还是碧萨娜用她那精准的射术,穿透了敌人的前后心。
战红鹰也不说话,在碧萨娜干掉了楼上的哨兵之后,在前面引路疾走,夜色当中,隐约可见一架重型战斗机停在百步之外的距离。
看来不老杨手下的女公关获得的情报并没有错,在启德机场内确实停有重型战斗机,以战红鹰的职业角度来看,将重型战斗机驻进香港,说明英国空军也有扩大战事的打算,自从自己率领隐龙军击沉胜利号航母之后,英军也是风声鹤唳,既怕中**队闪击香港,又筹划对中国实施报复。
其实,战红鹰倒确实有占据香港的雄心,不过,他采取的方式却不是轰炸。
因为在他心目中有一个原则和底线,那就是中国人不炸中国人,炸中国人的中国人算不得好汉。
但香港又确实是一块风水宝地,即便是在朝战时代,也拥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战红鹰不能不占。
而在占领香港的方式上,则采取了利用“必杀社”势力暗战的手段。
“什么人!?”(英文)
就在战红鹰和碧萨娜还有几十步就接近目标战机的时候,一个英军六人组的巡逻队迎面走来,领头的尖兵一声喝问。
随后他就悍然开枪!
“娜娜小心!”
战红鹰一个鱼跃,扑在了身后的碧萨娜身上,用身体将他护住。
“噗噗噗噗!”
战红鹰的后背连中了好几枪。
“铁子!你怎么样!?”
感觉到战红鹰中枪,碧萨娜也不禁脸色煞白,她没有想到战红鹰居然会舍身保护自己。
“没事儿,死不了,穿着避弹衣。”
“你压着我了。”
碧萨娜轻声说。
战红鹰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与碧萨娜已形成了一个标准的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在情急之下,他紧紧地压住了她,前胸贴着她的前胸,要害抵着她的要害。
“哦,对不起。”
战红鹰单手一拍手提箱一发力,整个人弹向了一旁。
而碧萨娜并没有起身,直接以仰卧的姿势,用手中带消音器的MP40冲锋枪枪口对着英军士兵一顿扫射,六人组竟全部被她扫倒。
几乎是在同时,从反方向又开过来两个六人组,原来今夜非比寻常,乃是空军上尉鲍尔斯带着侦察机中队出击侦察的“任务日”,因此机场的安保的人手比平时增派了很多。
“娜娜!快跑向那架飞机!”
战红鹰给碧萨娜指明了方向。
“那你呢?”
“不要管我,我随后就跟你汇合!”
战红鹰说完,一推碧萨娜,碧萨娜就势跑向了战红鹰指给她的重型战机。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爆豆一般急促密集的枪声响起,12名英国士兵的火力组合在一起也是相当的强大。
“混蛋!看来不使用必杀技是脱不了身了。”
战红鹰在心中暗骂一句。悄悄地按下了手提箱子上的一个按钮,然后将它抛向了那群英兵。
黑夜当中,一个物件抛了过来,那些英兵也挺害怕,急忙卧倒。
从那手提箱当中喷出了呛人的烟雾,英兵不禁捂住了口鼻,原来孟竞还给这个“谍战手提箱”设计了烟雾装置,使它在危急时刻化成了巨大的烟雾弹。
借着英兵受阻的这须臾时间,战红鹰冲到了那架双发战机上,打开舱门登机。
碧萨娜已经先登上了这架战机,坐在观察员兼尾炮手的位置。
“他们人那么多,你是怎么逃过来的?”
碧萨娜诧异的问。
“我扔了我的手提箱,好在雨伞还在。”
战红鹰将雨伞扔在了一边。
“手提箱?在这个时候,你把手提箱给扔了?”
“是啊,不到关键时刻,我是不会扔掉我的手提箱的。”战红鹰一边说一边启动了战机的航电系统,仪表显示这架战机的情况非常好,连油箱都是满的。
“好!非常好!看来,今夜我们可以好好过瘾的打一场飞机了。”战红鹰道。
那12名英军士兵在卧倒之后,赫然发现他们也许是上当了,因为那个箱子在喷出一团呛人的烟雾之后,并未见再有什么古怪。
他们骂骂咧咧地从卧倒的地方起身,刚要跨过手提箱追击战红鹰。
岂知那手提箱像是有感应似的像一个陀螺一样在原地旋转起来,手提箱内伸出一个枪管,向外激射枪弹。
几名英军士兵当时腿部中枪被扫倒。
“混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一个英军士兵对着那手提箱射出了一梭子子弹,那个手提箱沉寂不动,也不往�